第151章 第一白五十章 荒龍在天,聯合洞天仙

  第151章 第一白五十章 荒龍在天,聯合洞天仙觀攻打地府

  糖畫老頭搖搖頭,沒有多話說,打開糖鍋,糖勺舀了些糖漬,揮灑而去。😡💚 ➅➈𝕤𝕙ᵘⓍ.ℂσⓜ 🐊☜

  本就栩栩如生的糖龍,有了眼睛後,一下子就活靈活現了。

  眸子緩緩睜開,蒼茫古樸,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炯炯有神,金瞳迫人。

  突然,天地轟鳴,陰雲密布,電光匯聚,太初氣息交織。

  眾人抬頭望去。

  原本晴空萬里,此時卻烏雲籠罩,狂風不止,暴雨如瀑!

  「吼!」

  一聲驚天之吟傳來。

  人們只見一道刺目白光傳來,滂沱之氣壓在心頭,難以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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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威四溢,九彩炫光馳目,無盡神息激盪,強大威壓如天日惶惶。

  仿佛亘古之物醒轉過來,恐怖無比,震懾心靈,忍不住顫慄。

  一道虛影游曵,快若神電,衝出九霄,如驚波炸響,混沌鳴裂,滄海翻雲。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手腳冰涼,三魂七魄僵硬。

  青年嚇得一屁股蹲坐在地上,而手中糖畫早就,只剩下一根竹籤被握在手中。

  「那條龍飛,飛走了!」青年坐在地上又驚又懼。

  他親眼看著那條龍活了過來,飛出了九重天。

  也有不少人目睹了此一幕,無不目瞪口呆,愕然失神。

  「高人,高人!」

  「這是高人啊!」

  「那位大爺呢,那位糖畫大爺怎麼不見了?」

  修行者們這時大叫,四處尋找糖畫大爺,結果發現糖畫攤前早就沒了人影。

  「怎麼沒了?」

  雲星河有些愕然。

  他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饕餮,以及眾多人手中的動物,妖類,都是沒有眼睛。

  怪不得他總感覺明明極為真實,卻少了什麼般,原來是沒有瞳眸。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個可怕的想法,若是點上眼睛,會不會都復活?

  這他麼是什麼法術?造化萬物?法術通玄?

  很多人手中糖畫嚇得掉落在地,摔了個碎塊。

  雲星河皺眉,此前未察覺一丁點氣息,這老頭恐怕修為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

  雲星河舀了一勺糖水,準備給饕餮粘上眼睛。

  可惜,沒用。

  「這老人恐怕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殷雄也被嚇到了。

  靈月也點點頭,誰能想到這鬧市當中的一個糖畫老頭,居然已經達到了極為恐怖的地步。

  這裡的事情有些沸沸揚揚,很多人都在找老頭。

  可惜沒有結果。

  慢慢眾人的熱情逐漸消退。

  不過仍舊有些人在堅持尋找。

  雲星河幾人又四處逛了一會兒,後面實在有些累了。

  主要是吃撐了,準備找個地方休息。

  跑了好幾家酒樓,全都滿了。

  退而求其次,找那些小酒家,好傢夥也滿了,或者直接被預定。

  就連城內小巷住宿的地兒全沒了。

  雲星河他們看到有不少修煉者直接在野外紮營。

  甚至取一繩索,縛端兩樹,就此而眠。

  主要是來的修行者太多了,人滿為患,哪還有住的地方。

  雲星河懵逼,這他麼和他當時去西塘穿漢服湊熱鬧一樣,人太多,都被提前預約,沒地住,體驗還差。

  所以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下次去湊熱鬧,一定要提前預約地兒。

  不然真會露宿街頭。

  夜晚,雲星河丟出珍袖樓閣,猛然變大。

  城外,一座巨大閣樓出現,雕樑畫棟,古色生香。

  「嘿嘿,差點忘了,還有這東西。」

  一下子讓很多人人傻眼了。

  「好傢夥,還有這種法寶!」修行者們一個個羨慕。

  「道友,能否商量一二,你們三人也住不下這麼大樓宇,能否租上兩間給我們。放心,價錢以前包你滿意。」

  雲星河點頭,其實他是準備搖頭的,自己住大房子不爽呀。

  但是他看到拳頭那麼大的銀錠,很從心點頭了。

  樓閣環境真的沒話說。

  即便比不上雲仙樓那種規模,但絕對也差不了多少。

  一樓是娛樂休閒區,中間是舞台以及各種設施。二樓是東邊是洗沐區,西邊是大堂飲食酒樓與包廂,三樓四樓是住宿房間,五樓是特殊區間,也可作為住宿房間。

  前來住宿的修士也是驚愕到了,這樓宇也太精緻龐大了吧。

  「這怕是四大都城的風月地那種級別的吧,道友也真是狠人,直接煉成了法寶!」

  有些修士見識非凡,一看到這裝飾與規格,以及雕琢模樣,樑柱選取。

  這必然是四都頂級場所。

  把這東西煉成法寶,難度高不說,所需材料也十分駭人。

  而且,不是一般人能煉製。

  要考慮材料是否能夠承載須彌術法,能夠能夠經過法術的反覆扭曲。

  縮小放大,其實對法寶物體的傷害很大。

  就如一根鋼鐵被反覆撾折一般,根本經不住幾次來回掰,就要斷開。

  這不是長橋那種單一的法寶。

  一件物體做到這些不難。

  這裡面的材料,雕刻,房門,座椅等等都要考慮進去。

  這樓宇多大,想要將所有物體都做到,是一件十分驚人的壯舉。

  「傳聞小錦澤也是這麼一件法寶,但做不到這般隨心所欲的取放。」

  修士們進來後,覺得花錢花的真值。

  對於雲星河來說,銀子則是嘩嘩嘩進口袋。

  「我去,收租這麼爽?」殷雄這麼一會兒就收了三百兩。

  樓閣還僅僅之租出了三分之一。

  也就是說光靠房租,今晚估計有千兩的入帳。

  雲星河也有點嚇到,這些修士出手都特別闊綽呀。

  隨著小雲同學了解,城內房租也到了一個嚇人的地步,他們給了都是正常銀兩。

  「怪不得要搞旅遊業,怪不得要搞房地產,特麼暴利呀。」

  一頭大鳥飛來,落在樓閣之上。

  「嘿嘿,道友,在下身上銀兩不夠,接樓閣一躺,不介意吧。」

  「輕便。」

  雲星河看了兩人一眼,有些意外,那鳥是上午叼走道人頭顱的大鳥。

  沒有多說什麼,雲星河安安靜靜收租。

  很多修行者聞訊而來,得知城外江邊多了一座龐大樓閣,紛紛開始租下。

  到了後面房子不夠,很多人開始合租。

  前來租房,一般而言都是女修士居多。

  畢竟女孩子家家,晚上碰到蛇呀,狼呀,總歸是怕的嘛。

  野外帳篷,傀儡木屋哪有大酒樓方便舒服的撒。

  「老闆,還有幾間房。」

  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還有三……」雲星河正要脫口而出,只見男人笑眯眯的看著雲星河,從袖口塞了一錠元寶。

  「咳咳,客官,只剩一間。」雲星河臉不紅心不跳。

  「老闆,你剛剛不是說,還有三間嗎?」

  雲星河眨巴大眼睛:「有嗎?沒有呀,我沒說過有,我的意思是三樓還有一間。」

  「小悅,還有一間呀,怎麼辦?要不我睡外面,你睡房間裡面吧,我在外面可以保護你。」男人真情切意,雙眸含情。

  「那怎麼行,你在外面萬一生病感冒受風寒了怎麼辦。」

  正在喝茶的雲星河險些沒一口茶噴出來。

  好傢夥,他一地階初期的修士,能凍死還是咋地,還風寒。

  總之,兩個人扭扭捏捏,捏捏扭扭。

  最終決定,男人睡房間地板,女人睡床榻上。

  咳咳,當然,到底怎麼睡,睡成什麼姿勢,那他管不著。

  「道友,悠著點。」雲星河拍了拍男修士。

  「好說,多謝。」男人眯著眼,又塞了一錠銀子。

  雲某人點頭,笑眯眯嘿嘿。

  忽然,雲星河意識到,好傢夥,等下不會有人舉報吧?

  不會有這種倒霉孩子吧。

  「雲候,那女子似乎不是正常人呀。」靈月穿著一身白絲薄紗衣出來。

  稀少的絲綢包裹著身軀,香嫩俏臉,滑膩的肌膚,盈盈一握的纖細柳玉腰,清晰可見。

  平坦而光滑的小腹,精巧有致的鎖骨,以及白玉般的肩背若隱若現。

  一眼撇去,能看到透明薄紗下的香嫩肌膚,又純又欲。

  微抿濕潤嘴唇,睫毛輕輕抖顫,靈眸勾人。

  此番打扮叫人內心動盪難以平息,香體時不時飄出不知名的香味,讓人如夢似幻。

  身姿妙曼,肌體潔白,臂如嫩藕。

  雙眸剪水,眼如水杏,顧盼神飛,文采精華,見之忘俗。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泣非泣含情目,那嫩白膚貌我見猶憐,令人躁動不已。

  正常來說,只要是個人,甭管男人女人,都抵禦不了。

  「咳咳,你注意著點,這人來人往的,別穿這麼涼。」雲星河摘下自己的披風,給她蓋上。

  那不得關心關心一下我月姐,畢竟白天全是人家請客。

  這可是個款爺。

  「好噠。」

  靈月乖乖走進房間,換了一套衣服,這一套明顯就很嚴實。

  一副乖乖崽的樣子,坐在雲星河身邊。

  「剛剛那進去的女子……」

  「那女子是桃樹精。」雲星河坐在掌柜台上,朝後一仰,雙腳交叉架在收銀柜上。

  浪蕩浪蕩的翹著椅子。

  那修士,還以為自己得的大便宜,其實最後吃虧的是誰還說不定。

  最高端的獵人,總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雲星河在想要不要看一看現場直播?

  算了,算了,咱不能這麼不道德。

  入夜。

  萬籟俱寂。

  很多修士,手頭上略緊,又抹不開面子,於是掛在樓閣之上賞月。

  「徐哥哥,我們為什麼不住裡面呀。」

  「好妹妹,你這就不懂了吧,你看看這外面風景多好,月色多好,皓月當下,是不是見證我們的感情?」

  「來,你站在這裡,你看看璀璨的月亮,你就如皓月一般,照應在我心中,點亮我迷茫而晦暗的人生。」

  「你看這夜,是我想你的夜。」

  「你就是心中唯一喜歡的女孩子。」

  說著,他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個花環扎的戒指,給女孩帶上。

  女孩小臉通紅,一路紅到耳根,滿滿都是膠原蛋白的臉有些暗自高興。

  周圍一群修士翻白眼。

  特麼莫名餵了狗糧。

  「呃,你抓我手幹嘛?」

  「我看不過那兩人在那裡卿卿我我。」

  「那你也別抓我的手呀。」

  「我冷,空虛,借你手溫暖一下咋地。」

  「我是男的。」

  「有什麼關係嗎?」

  「嘶,我們認識嗎?」

  「額……」

  兩人恩恩愛愛,刺激了一大批在屋頂的修士,一個個心痛欲絕。

  寶,我今天吃飯了,吃的什麼飯,想讓你乖乖就範。

  ……

  勞資受不了

  秀恩愛,死的快!

  雲星河抬頭,枕著後腦勺。

  哎,年輕的女孩子就是單純。

  被這麼忽悠兩句又感動的不要不要,此情此情,似曾相似,在那個晚霞如火的夏天……

  猛然,雲星河的眸子睜開,開闔間,神光爆射。

  「找死的妖類!」

  他立起身來,神念擴散,四處分開。

  「沒有?」雲星河皺眉。

  剛剛他被影響了。

  儘管只有一瞬,但對修行者而言,這足以分出生死,結束戰局。

  雲星河身形消失,出現在樓宇頂端,披灑在月光下,雪沙般的月華溫柔無比,水面銀波蕩漾,微風吹來,蘆葦折腰,有一圈圈漣漪。

  他的靈念已經延伸包裹了周圍,延伸至能感知的盡頭。

  「難道是路過?」

  雲星河也不確定。

  他的神魂遠超尋常天階,即便是天階中期也多半不如。

  就連黑白無常那種恐怖的陰差,單獨使用拘魂咒都難以撼動。

  連這般神魂強度的他都被影響,很難想像,如此妖類,想來極為棘手。

  當然,雲星河也並不懼怕。

  按照他多年的理解,一般這種妖物,直面戰力都不會很強。

  雲星河是指破除此法手的妖物,如果無法破她法術,被其影響,那將是極為恐怖。

  四處查探,雲星河一無所獲。

  很多人依舊沒擺脫影響,有些朦朦朧朧,像是在做夢一般,發出呢喃。

  也有些迷惑的睜開眼睛,以為自己做了個夢。

  他們並未意識到自己剛剛被大妖術法給影響。

  靈月找到雲星河,也是說此事。

  她本是狐族,在此一方面極為擅長,也最為敏感。

  守了半夜,雲星河都未見術法再現。

  雲星河去看了一眼殷雄,睡的和死豬一樣。

  莽子。

  這種莽子遇到擅長迷幻類的妖魔,簡直被克的死死。

  雲星河被這麼一搞,也沒心思睡了。覺得明兒請一群歌姬舞女前來助助興,這樣格調便高了起來。

  順便趁機漲價。

  還做什麼大隋雲候,做個包租公不得勁的多。

  回京城後,也開個樓子,請一堆媽媽與姑娘,現成的房兒。

  「妖怪呀,妖怪呀!」

  四樓,一男子穿著睡袍子,狼狽的推開門,髮絲散亂,連褲子靴子都來不及穿,急忙奪門而逃。

  「救命呀,救命呀,有妖怪!」

  睡袍男子重重摔跤,來不及停留,拔腿往樓下逃,一邊逃一邊喊。

  「哎呀,外面誰這麼吵,妖怪而已,自己想辦法解決呀。」

  妖怪有什麼好稀奇,大家都是修士。

  男子求救無用,心如死灰,繼續往下面跑。

  當他跑到二樓是,雲星河出現在他面前,一把托住他:「怎麼了。」

  「掌柜,掌柜,我房間有女妖精!」男子恐慌說話。

  「轟轟轟轟!」

  「蹭蹭蹭蹭!」

  「咻咻咻咻!」

  二十幾道氣息出現在樓道中,目光灼灼。

  「道友有難,我等怎能不慷慨相助!」

  「道友,降妖除魔,身先士卒的事情就交給我。」

  「道友,這事你把握不住,讓哥來!」

  「不行,你們上年紀了,騎妖插魔,啊呸,斬妖除魔這時還得交給我們年輕力壯的修士。」

  「不,小老弟,太年輕,技術深淺道行不行,還是讓為兄來吧。」

  男子有些發懵,看著他們,好傢夥,這些人一個個道貌岸然?

  剛剛他就高喊,沒一個人搭理,這會兒一個個紛紛這麼激動。

  所以,他這是無效求助?

  雲星河沒有理會這些人,來到四樓,看了一眼,房間內空蕩蕩。

  「小老弟,你說的女妖精呢?」修真者們四處在房間內搜尋,一無所獲。

  「我,我不知道呀,剛剛我就轉個身喝水的時間,就莫名出現一個女子。穿得可少了,她二話不說,就上來扒小生的衣服。」

  「還說身體熱,還說胸口疼,讓我幫她揉揉。」

  跟隨進來的眾人舔著嘴唇。

  好傢夥,機會給你,你不中用呀。

  眾人一陣哀嘆,為何不找上他們,他們也想體驗體驗這種感覺。

  甭管是什麼妖魔鬼怪,只要有入口,絕對讓你放產假。

  不過,不找上他們是有原因的。

  人家這小老弟是書生。

  書生在野外撞鬼機率是有加成滴。

  你們羨慕這機緣?投胎或者轉修去吧。

  雲星河看四處搜尋了一遍,並未發現有什麼妖氣存在。

  「這傢伙不會出現什麼幻覺了吧?」

  自己這閣樓肯定是不會有問題,有毛病的肯定是他們修行者。

  床榻上有男子攜帶的物品,是幾本書,以及一些筆墨。

  隨手翻了幾頁,又檢查了一番,並沒有發現。

  雲星河給了他一張符籙,有問題可以立即激活。

  同時雲星河留下回光鏡,也會時不時的關注這裡。

  書生不放心,雲星河給他打上了滿屋子的符籙,他才放心。

  雲星河腦殼疼,酒樓生意也不好做呀,淨是伺候別人。

  而且這書生也太膽小了。

  怕什麼,不就是損失點陽氣。

  你可能血賺,但我不可能虧。

  你是男人,吃虧的總不能是你吧?

  瞧你這個嬌滴滴的模樣,看看在做諸位修行者,誰不是正氣浩蕩三千里!

  一身陽剛之息,鎮壓女妖!

  這時,有人提出要與書生換房,書生大喜。

  有人暗嘆,自己怎麼沒想到。

  「散了吧,散了吧。」

  修行者們各自回房,也有回樓上賞月。

  雲星河也下樓,回自己的掌柜台。

  路過一間房:「哥,你喝了酒?不包出哦。」

  「嗯?這什麼奇奇怪怪的聲音?」

  雲星河沒多想,繼續下樓。

  樓宇上賞月的修士們,因為女妖精之事,徹底沒心思入眠了,嗷嗷嗷叫。

  而書生換了房間後,明顯安穩了很多。

  他放下自己的背囊,翻開書籍。

  

  看著書本上的圖畫,他楞了一下:「仕女圖怎麼少了一個?」

  畫本中,描畫了許多女子。

  按理說,畫卷上的東西怎麼可能會少呢。

  他又認真翻了幾頁,發現其他的沒問題。

  「真是古怪。」書生撓頭,百思不得其解:「難不成我記錯了?」

  書生不過也未多想,繼續翻書朗讀。

  清晨。

  與書生換房的修士興趣缺缺的打開房門,頂著一個黑眼圈,十分掃興。

  等了半夜,啥事情沒發生,差評。

  都不能滿足我斬妖除魔,一腔赤忱,憂國憂民,思慮蒼生的心情。

  哎。

  清晨,很多人出樓,讓雲星河不能理解的時,好傢夥,這些人怎麼睡了一覺後,一個個都盯著大黑圈。

  越休息越累?

  等到差不多,雲星河準備收拾樓宇走人。

  許多修士紛紛勸阻雲星河。

  「大兄弟,別介,多留兩天呢。」

  雲星河白眼,感情老哥還要繼續等女鬼來找你?

  醒醒吧。

  也有不少修士殷勤湊到雲星河身邊。

  「道友,房賣不?」

  「對呀,道友,樓宇能不能出個價。」

  有人眼饞,覺得是件好東西。

  以後出門在外,往空地一放,多拉風,多有面子。

  帶著女舞團,一起在裡面快活,簡直是不要不要啊!

  「各位,不缺錢,告辭。」

  開什麼玩笑,我將來可是要和雲仙樓打擂,這東西怎麼能賣。

  越靠近三清山,修行者人數越是驚人。

  由於羅天大醮盛會還有兩日,山上有安居不下那麼多修行者,個個都在山下,山腰結居。

  附近城鎮的客棧酒樓早就被包了。

  每天前來的修行者還在不斷增加。

  三清山修士聯合其他修士在山下周圍建立了許多木屋。

  這些木屋坐落成排,十分有鄉間清新風格。

  看慣了繁華都市,偶爾看看這麼簡約整潔的風格,一時間倒也賞心悅目。

  雲星河朝山上看去,綿延不知幾千里,高峨聳立。

  一條長長的階梯,從山下一直通到半山腰,一眼望不到盡頭,估計長有千里!

  目光所至山體過半,雲霧繚繞,氤氳起伏,潮起潮湧。

  一覽無餘,沒有阻礙。

  哪怕以雲星河的目力朝上看起,也僅僅只能看到半山腰,再往上,便是翻騰的雲潮,靈氣翻滾,仙鶴起舞。

  山巔宮殿若隱若現,猶如仙家福地。

  若放到以往,定然是萬分壯觀。

  但此時,一眼看去,密密麻麻全是人。

  從階梯,直到雲端盡頭,漫山遍野也都是五顏六色的小點點。

  人密集的有點嚇人,若是有恐懼症的人,看的要頭皮發麻。

  「得了,感情還是來早了。」

  雲星河真是感嘆人來的太多了。

  幾人索性就在山底下待兩天吧,雲星河也懶得上去,典禮當天到場就拉倒吧。

  有小木房子,雲星河也沒有把拉風的樓宇拿出來,不是遭人嫉妒。

  一眼掃過去全是人。

  小房子說不是寬敞,倒也能夠容下四人,雲星河與殷雄沒有分到一起。

  其餘幾人僅是點頭示意,各自並不認識。

  而靈月則是有專門的女修區域。

  不得不說,女修士還是很漂亮的,極為吸引目光。

  也是,一般而言,修行之後洗精伐髓,臉上的痘痘、雀斑、胎記缺陷都會不見。

  由於時常被靈力洗滌,體內沒有過多的脂肪之類。

  一個個都是膚白貌美,身姿卓越,凹凸有致,明眸善睞,白裡透紅,香嫩香嫩,讓人想要一口。

  一般來說,只要不是修行功法的問題,亦或者修行術法武技道術導致。

  女修士們,都是特別漂亮。

  不說傾國傾城,國色天香。

  但絕對是可以稱得上是美人,而且時常嬌軀被靈氣環繞,有靈霞繚繞,襯托的更為超凡脫俗。

  並且踏上修行路後,青春常駐,衰老延緩。

  雲星河真的而言,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美女。

  雲仙樓雖然也見過,但那數量不多,只是質量高。

  這烏央烏央全是,花枝招展,姿態各異,讓人看的眼花繚亂。

  「我的媽呀。」雲星河揉眼睛,看多了美女,白嫩嫩一片。

  有白衣仙女,有紅衣女俠,有綠衣蘿莉,黑絲咳咳。

  總算明白雲仙樓小廝的痛苦。

  適當的美女養眼,可心情舒暢,提神養魂,但美女太多了吧,也不是好事了。

  傷腎。

  不少修士也是一樣,看著那些貌美修士後,身體莫名不對勁,這裡痛,那裡痛。

  好端端的怎麼會出現這些反應呢。

  這叫什麼?這在醫學上虛不受補。

  好在雲官人天天泡在女人堆里。

  此外,雲星河看到了各門各派,其中就包括那些在昌南郡客棧中的修煉者。

  他們也來到了此地。

  不過看他們一臉頹色,想來應該受到了懲罰。

  發生了這麼嚴重的問題,這些傢伙受到責備算是輕罰了。

  雲星河四處逛著,忽然,一人撞到了他。

  這是一群女子,潔白無瑕,一席白紗,款款如仙。

  不過此刻她們的神情十分焦急。

  「抱歉。」

  女子們對雲星河行禮,隨後急匆匆離開。

  有人看著他們深感意外。

  「那不是水月飛仙宗的仙子嗎?」

  「咦,她們怎麼走了呀。」

  「你不知道吧,他們是水月飛仙宗的弟子,本來此次由妙雲長老帶隊,可是傳來消息,宗主妙玉真人身亡,妙雲真人哪還坐得住,得急忙回宗門呢。」

  「可不是,如今門內出現重大事故,根本無心典慶,需要處理後續事宜,主持大局。」

  「據說是芸霞仙子所為。」

  「哎,真是狼心狗肺之人,居然做得出弒師殺母的事情。」

  「如此之事都能做的出來,也不知道她怎能這般泯滅良心。」

  「虧我以前還對她那般愛慕,真是色迷心竅。明面宛若仙子聖女,骨子裡竟這般不堪。」

  「不許你們胡說,芸霞現在待人溫和,心地善良,堅決不會做出此等事情。」

  「切,州府都確定了,飛仙宗也發來通知,人都不在這裡,你還舔?真是鬼迷心竅。」

  「人家可是為情郎殺了師父,盜取明月真水,就算你在這裡為她拼死拼活,她知道嗎?」

  「你只不過是一個愚蠢的可憐蟲而已。」

  眾人毫不留情的抨擊,甚至言語惡毒的打擊。

  那修士心中的信仰仿佛都坍塌了一般,蜷縮在一旁,看起來十分可憐。

  但修士們卻是冷冷一笑。

  修士們也是成群結隊,那些宗門間關係好,或者那些修士私交不錯,都會抱團。

  時不時也會有衝突。

  只不過都被三清山阻止了。

  不少修士在一旁交流修煉心得,以及對術法的運用,包括理論知識框架的建造。

  符籙行氣軌跡,靈脈抽去分寸。

  使用什麼道法,抽去多少靈力,可以發揮最大效用,又能不造成靈力過剩,保證續航能力。

  他們席地而坐,以樹枝,在砂礫中畫符,勾勒陣紋,以及寫下各種公式,以及求證結果過程。

  還要考慮術法間的屬性克制,引起不良的反應,是良好效應,還是有害效應。

  這個效應在戰鬥中,又是否能夠起到怎樣的作用。

  良效應自己能否為己所用,害效用,又能能否藉助起來,打個出其不意。

  又怎樣去掌控這個不穩定因素。

  不僅如此,對於天象、地利、環境也要考慮,自己修行功法,能否合理運用,以弱擊強。

  自身靈力含量,能夠飛行多遠,風速大小造成的程耗。

  雲星河聽了三兩句,大爺的,聽……不太懂。

  看了一眼求證,只能看懂一個字:解。

  接下來全是鬼畫符,歪歪扭扭的符號一堆。

  雲星河摸著下巴,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我修的是假仙?

  大家不會都以為修煉很簡單般?

  不會吧不會吧,真有人這麼想?

  想要修仙,一般人可不行,文綜不行的小夥伴,就不要考慮了。

  語文不行,理解能力不行,怎麼做到熟讀易經、奇門遁甲、上下策、等經書?化為己用?經文咒語都念不利索,十個手指掐捏都不靈活,沒法修行,沒法對敵。

  歷史不行,你怎麼搞懂史記天官書、古代龜占術?

  你什麼搞清楚天地運行規律,與萬物之間的聯繫?從朝代更迭中體會輪迴奧妙,怎麼參透道與法?怎麼悟道?怎麼得道?

  政治不行……一般來說,沒啥問題。

  影響不大,也就關鍵時刻,可能會莫名其妙的早夭,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地理不行,不了解人文,容易產生衝突,不方便逃命。

  況且你怎麼找靈氣充沛的地方?你怎麼知道這不是凶地?會不會暴斃。

  怎麼尋找洞天福地,仙人坐化地?找仙人,采仙草、煉仙丹資源?

  綜上所述,文科不好的,不用考慮修仙,乖乖去上課。

  接下來理科。

  數學不行,靈棋經、太乙神數、梅花易數這種秘技給你也白搭。道門初始大陰印,大陽印各種演變與組合都都需要計算,當然你看不懂。

  能看懂的就只有一個,解……

  不學數組,陣法、符籙、符紋、體內靈脈、***術框架等等都不會。

  基礎都不會,怎麼去修行?

  生物不行,醫學不行,本草綱目、黃帝內經、神農本經、傷寒雜論你看了也白搭。

  修仙不要一副良好的身體呀?

  你天天吃那些硫磺、鉛、汞、水銀、稀奇古怪毒草煉的丹,總要自己治病解毒呀。

  奼女、玄水、陵陽子明,赤帝流珠、長生子、赤血將軍這些東西吃下了,正常人能活?

  自己生病、中毒自己能治,這也是修仙者必須掌握的功課。

  要不然,你以上山,病菌感染,就嗝屁,修啥子仙。

  物理、化學不行,連各種法術衝突,以及天地元素配合都搞不好,還施展啥法術?

  你懂得靈礦提煉?你怎麼煉丹?

  所以,理科不行的,也基本上也告別修仙了。

  對了,還有外語,你方言都聽不懂,人家罵你都不知道,就只能傻愣。

  怎麼和人干架?

  所以,這個也很重要。

  還要具備想像力,涉獵天文,不然大六壬、夢占逸旨、開元占經你也不懂。

  所以,你以為學習不好,就能夠修仙拉?不存在的。

  大家要科學修仙,不要盲目迷信啊。

  除了這些每時每刻都在交流,修煉的修行界學霸們在。

  還有些大部分嬉笑玩鬧,或是以法力降一片雲雨,追著小姑娘下,把她淋濕,一群年輕的修士大笑。

  男生抓了條毛蟲偷偷放在女子身上,惹得女子慍怒,飄鈴御水而追。

  嚇得男生騎了頭黑熊狂奔,風來,雨來,充滿芳香氣息。

  還有那個抓前面小姑娘頭髮的男生,手腳怎麼不老實,這麼欠。

  這才是年輕人打開的正確方式嘛。

  少年人就該這樣才對嘛,什麼天道通玄,浩然正氣的,都不要著急。

  草長鶯飛,楊柳依依,清風扶月才是他們當時美好的事物。

  紅顏恃容色,青春矜盛年。

  「嗯,還有不少邪道修士呀。」雲星河看了一眼,有好些邪道修行者。

  「這位道友不懂了吧,羅天大醮典禮,即便是些邪修也會賣幾分薄面。」

  一中年道士出現在雲星河身邊,為他解釋。

  並不是所有邪修都是無惡不作,以人命修煉邪法。

  邪修最初,只是形容旁門左道,不走正道的修煉者。

  可是後來隨著邪修的殘差不齊,慢慢就成為貶義,甚至對於妖邪的稱呼。

  正如,不是所有妖都為非作歹一般。

  而且有些邪修儘管一肚子男盜女娼,但表面功夫做的很到位,在人前保持良好的形象。

  這樣,他們有著合適的身份出來招搖過市。

  雲星河也是理解,但你這邪修我看到很多了呀。

  中年道人剛剛為雲星河解釋完,看到前方來人後,拱手告退。

  並急忙去迎上走到中央。

  山腳中央地方,下來的很多道士,十分熱切與前來的道人交流。

  是三清山的一些道長,為首的道長,帶著他們在相迎客人。

  「哈哈,九宮山門的師弟。」

  「師兄。」

  「來來來,我領你上去,你相比飛雲宗的師弟,可是來的略慢呀。」

  「哈哈,路上有所耽擱,主要聽說三清山賓客太多,不想多添麻煩。」

  「此言何意,你我兄弟道統,豈能如此說話!」

  說著,道人迎他們上去了。

  「咦,這為首道人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三清山明真道人吧,這幾日我已經見他迎了好些人物。」

  「飛仙宗,虹羽谷、靈澤宮、東陽道院、青家等……」

  「那位應該是九宮山北斗殿道統的修煉士。」

  「怪不得,這般熱情。」

  九宮山位於荊楚寧桂郡,荊楚南大門。

  九宮山中,並非一派,而是有數派修行者盤踞。

  無數年前,也是一些志同道合的修行者在九宮山中修煉悟道,最終留下道統,慢慢發展成如今宗門。

  寧桂與江右交界,本身而言,語言習俗文化有共通性。

  「你們看那邊!」一修士指著中央。

  遠遠看去,那裡被修煉者包圓了。

  有一眾人馬鶴立雞群,被眾星捧月而來,其勢凌厲,眸綻金光!」

  行走間,風雷真正,軀體內天地咆哮,仿佛蘊含極為恐怖之神能。

  還有一群人,道骨仙風,仙氣飄然,如山中下來的老神仙。

  兩方修煉者有說有笑,聯袂而來。

  「好傢夥,龍虎山天師府,齊雲山玄靈宮!」

  有人認出了那邊兩方修士。

  龍虎山不用說,大名鼎鼎,如雷貫耳,道修,乃至修行界還沒有誰不認識龍虎山。

  終南山重陽宮若說是因為大隋國都在長安的原因,被扶持,晉升五大道統。

  那麼龍虎山便是名副其實,從頭到尾都是道家五統,坐看歷史塵埃,執天下牛耳。

  「龍虎山怎麼與齊雲山走的那般近?」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裡面有大緣故。齊雲山當年建立時,龍虎山正一嗣教真人張天師駐山,世宗祈嗣靈應,敕建玄天太素宮。」

  「故而,齊雲山與龍虎山向來交好。」

  「玄天太素宮當年也是極為恐怖的道統,威壓諸多修行山門,後來因為些問題,產生了事歧,逐漸分成諸多宗門。」

  「不過,即便玄天太素宮分開,但齊雲山諸多山門道統,始終與龍虎山保持親密往來。」

  「齊雲山位於新安郡,說起來,其內還有一黃山。」

  「新安郡黃山乃是稱最,巍峨宏偉,拔地極天,氣勢磅礴,雄姿靈秀。」

  「薄海內外,無如徽之黃山。凌黃山,天下無山,觀止矣!」

  「五嶽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岳。」

  「千峰競秀,萬壑崢嶸,當年七十二峰,三十六道統,恐怖絕倫,蓋壓修行界,輝煌至極,為那個時代的道門五道統,極盡尊榮。」

  「但可惜,終歸消失在塵埃中。」

  有人不免得感嘆,他們都是黃山散修。

  黃山很大,靈氣也十分充足,這些年有不少修行者在黃山促足。

  偶爾修行時追尋到了當年的遺蹟,從殘破內,仍舊能看到當年強大的修行道統,令他們心中震撼。

  斷壁殘垣中,依稀展現著昔年的繁華與浩瀚。

  這讓他們仿若身在其中,追憶過往。

  「說起來黃山道統還真是可惜,當年那般強盛,竟突兀消失在煙塵中。」

  「對呀,當年為何一夜之間,驟然倒塌?」

  眾人搖頭,時間過於久遠,誰能知道這事情。

  雖有些殘壁屹立,但風霜遍布,早已沒有過往的容貌。

  以前,也有不少修士前往黃山,想要尋找三十六道統,但都是敗興而回,沒有任何收穫。

  漸漸,抱著此心思打算之人也少了。

  只有寥寥些修士見黃山清淨,靈氣充沛,前往盤坐修煉。

  談到此事,周圍一群人也是嘆息。

  不過內心更多的是疑惑。

  有一人開口:「我看過一古籍,據說黃山下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可怕的東西?」

  眾人疑惑?

  「也傳,黃山內蘊一樁了不得的至寶,吞吸了七十二峰靈氣,導致道統敗落。

  「不可能,什麼寶物還能讓那般盛大道統一夜間消失。」

  這個說法顯然不被眾人認可。

  又有一修士,站出來開口,他的神色極為慎重。

  「還有一個傳聞,當年黃山三十六道統,七十二峰攻打地府,帶來了不祥,發生了可怕異變。」

  「什麼,攻打地府!」

  所有人都被這句話給驚到了。

  山腳下修士本就多,如此一言,很多人都被吸引過來。

  「還有這種隱秘。」

  那人也笑了笑:「此事,是真是假我便不知。」

  「以黃山當年強盛,說不定還真能做出這等事!」有一修士細細思索,在想,或許不是沒有可能。

  那人繼續開口,聲音平靜無奇。

  「據傳,黃山諸峰道統,聯合洞天仙觀諸劍仙,抓住了生靈夷!經過周天計算星斗占卜,測准了時間,在五千年一遇的焃鴠日,鬼門大開時,藉助幼夷的能力,一舉攻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