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天階很了不起?朝廷冊封

  第132章 天階很了不起?朝廷冊封

  戰局結束而言,僅在一瞬而已。🐉💎 ❻➈𝕊ĦU᙭.¢𝔬ᗰ ♛👻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蟎蜷與凶虎開啟了仙風雲體。

  對於速度本就驚人的顧長留與金翅大鵬來說,如虎添翼,宛若神助。

  即便是張開元都重創了對手,可惜天階修士,沒那麼容易被打死。

  那人被破開胸膛,一身骨頭碎裂,一樣沒死。

  雲星河自遠處,自然也察覺到了驚天動地的戰鬥。

  回頭看了一眼,繼續策馬而行。

  對於他們,雲星河心懷觸動,沒有想到這些人會出手相助。

  這個情,要承下了。

  心中對於他們所有估計,即便張開元不敵,逃走問題也不大。

  他們想要殺的人是自己,這些人個個背後硬著,不會為難他們。

  很快,三道精光飛來,望著下面的雲星河,冰冷而笑。

  「怎麼,不打算逃跑,要乖乖受死!」

  三尊天階修煉者橫浮在天空,抱胸虐笑。

  雲星河騎在馬匹上,平靜看著他們:「我在等你們。」

  「剛剛人太多了。」

  聽聞此言,三人大笑。

  「哈哈,人太多,可笑的尊嚴。『雲侯爺』是擔心在屬下面前死亡,去陰間都沒有臉面!」

  「去陰間?我們出手,他能有去陰間的機會?」

  「哈哈,既然如此,那就送他一個神魂俱滅!」

  三尊天階高手猖狂大笑,對於上面派遣他們來殺雲星河,真是給足了面子。

  「我知道你有些手段,有神出鬼沒的妖族相助,但你的妖族後援似乎要被我們的道友打死了。」

  「出動九尊天階初期的修士,已經極其給你面子了。」

  九尊天修,這是何等手筆,即便雲星河背後的人給他留了手段,也不足以應對他們,難逃一死。

  「上面說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比雷霆一擊。」

  「我還以為上面過于謹慎,不過你們倒有些手段。小輩們倒也有些風骨,可惜,螳臂當車。」

  他朝後看了一眼,望著驚天動地的景象,嘴角微微捏笑:「估計那些小子們已經被打的半死了。」

  「動靜太大,不會失手失腳,把那些小傢伙給打死了吧。」

  「應該不會,他們會注意輕重,要是死了,那要出大問題。」

  「不得不說,這些小子們,到有些本領。」

  他又看向雲星河,虐戲著:「又不知你又有什麼本領,打上聖賢山,好本事!」

  「今日守護你的妖族盡以出動,你還有什麼花樣?」

  「僅此而已,面對我們三尊天階修士,你不可能有活路。」

  「放心,四下無人,你的慘狀無人能見到,給你留一份侯爺的面子。」三人逼近,冷笑連連。

  「我想,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雲星河笑了,看向三人時充滿蔑視。

  「找死,懶得和你廢話!」

  一人出手,周身烏光沖天,手持一個黑鐵戰矛,寒光爍爍,冰冷無比,令草木動盪!

  陰雲陣陣,這是一桿大殺器,材料不凡,千錘百鍊。矛身黑氣繚繞,殺意驚人,衝破雲霄。

  攜帶漫天陰風,血光閃耀,朝雲星河頭顱而來,要一擊刺爆,叫他魂體崩散。

  突然,原本傲然狂蔑的天修愕然了,他居然發現,雲星河居然徒手接下的陰烏戰矛。

  「這,這怎麼可能!」

  他的雙目暴瞪,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眼前這一切。

  雲星河不是一個六品修煉者嗎!

  儘管他有隱藏,可你修煉的時間在那裡,絕不可能超過地階。

  可,可這一幕是怎麼回事!

  雲星河左手捏住戰矛,任憑烏光如何狂躁,殺伐蓋世,都掙脫不了仿佛被大道禁錮。

  「哼。」雲星河輕嗤一笑。

  抬起右手,一掌打去,平平淡淡,無絲毫光芒,無玄力流轉,無靈力波動。

  但卻出現可怕異象,銀河墜落,九幽鬼嚎,天地之間,神鬼亂舞,仿佛秩序都要斷開。

  一掌而來,排山倒海,天崩地陷,苦海傾覆,按在他身上,轟散了他周身法力,渾身骨骼具裂。

  「噗!」

  血液綻放,撞向後方一座大山。

  轟的一聲,群山搖動,山嶽橫塌,塵土沖天!

  巨石滾落,草木倒飛,那座巒峰被撞成齏粉。

  雲星河將手中黑矛掰歪,崩碎了烏息,隨手一丟,碰的一聲,彎矛撞翻了一座石崖。

  長矛絕對是很恐怖的兵器,黑光更是通靈的存在,可惜依舊被他磨滅。

  他好似一位魔尊從幽冥來到人世間,讓人心顫的可怕。

  天有些黑了,魔雲籠幕了此方。

  天空中的兩人望到眼前所見,驚恐萬分,身體發抖,魂魄劇震。

  這個人,怎麼會如此恐怖!

  他是什麼修為!他是什麼道行!

  所有人恐怕都錯估,此人絕對什麼手無縛雞之力,而是一頭大凶。

  他們掉頭想走。

  雲星河身軀月光流水,飄灑下來,身形慢慢消失,似若銀沙,再一次出現,便是凌空虛立,在兩人身邊。他的身體如光粒一般匯聚起來,晶瑩剔透,聖潔不凡。

  像是悟了道的通天修士,掌握天地規則,大道法則,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區區天階修為,很了不起嗎!」

  雲星河看向他們,嘴角勾笑。

  神力無邊,一腿掃去,雷電劈舞,神魔紛現,快要橫碎虛空。

  一人被踢飛,光靄萬千,神能瀚海,通體崩裂,血濺群山。

  雲星河抬手,瀰漫無窮法力,隻手遮天。

  那人眸子大睜,肌體發寒,眼神驚駭,艱難抬手,運轉符文大術。

  玄光激湃,無窮無盡,睥睨天下,宛如天神降下五指山。

  他的雙臂頃刻之間炸開,無法抵擋。

  雲星河用力一摁,驚濤炸浪,神輪斗轉,將其拍入大地,動彈不得。

  凌立虛空,背負雙手,如汪洋一般的修為鋪天蓋地,遮雲籠月,不以掩飾,化作無邊天幕,將他們席捲。

  ……

  當帳書上呈御前,大隋朝發生大地震。

  京都籠罩在一股恐怖威壓之下,虛空之中陰雲籠罩,電閃雷鳴。

  水缸大的雷電呼嘯而過,天空激降滂沱大雨。

  尤其是京都皇宮內,一股股肅殺之氣,如狂濤大浪,要撕裂軀體。

  每個人都能感受到濃郁的陰霾蓋壓在胸口,仿佛難以喘息。

  「大消息,大消息。」

  「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

  「一刻鐘前,雲侯爺從西北歸來。」

  「他破了縫皮案,徹底擊毀盤踞的最大據點,並從其中找到了一本帳簿。」

  「然後呢。」

  「裡面記錄了朝中大臣,與熾天魔道暗中勾結的記錄。」

  「縫皮一案,遲遲無法根除破解的原因便在這裡。」

  「我的天!」

  「這牽扯多少人?」

  「剛剛皇宮下來了旨意。」

  「命御林禁衛軍拿人!」

  突然,天空為之一暗,光芒一道又一道,寒光洌洌,旌旗招展,雷鼓聲動。

  天空中恐怖氣息降臨,成千上萬氣息用公對公,冷光懾人。

  成千上萬的天兵天將在騰雲駕霧,青冥浩蕩,照耀日月。

  戰車轟隆碾壓蒼穹,鼓聲震天,響徹雲端,萬界撕裂!

  仿佛天帝要征伐九幽九霄,氣懾黃泉,威壓萬古。

  旗幟符文綻放,圖騰絢舞,古樸而驚人,神光滔天,朦朧著可怕神氣。

  「天兵天將!」

  頭頂天空之上,乘風御雲,密密麻麻,伴隨法力靈雲,遮蓋了大興城。

  黑芒翻卷,金光壓城。

  「鎮妖司右大司丞,大理司少卿,刑部侍郎,京都少尹,咸陽令,宣威將軍,司馬門司馬等全都牽連其中!」

  「我天的!這些可是真大佬啊!」

  大理司少卿,刑部侍郎,大理司與刑部的二把手,右大司丞是鎮妖司三把手。

  京少尹,京都官府二把手。

  咸陽令,咸陽郡一把手,咸陽郡屬於州治。

  宣威將軍,駐紮在京都與咸陽間的部隊統帥。

  司馬門司馬,外十四門之一的總官。

  除此外,還有等等一些官員,這不過其他官員都沒有這些位置高。

  「這真是一場大案,被一鍋端了出來!」

  京都眾人看到上面名單時,一個個膽戰心驚,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大佬人物。

  「相比這些人物,還有一人才恐怖呢!」

  「還有誰?」

  「漢王。」

  「漢王!」無人不心驚,竟然牽扯到親王皇嗣。

  「你們誰敢動我!」漢王府爆發滔天仙光,龐大氣運真龍懸浮,如潮般衝擊御林軍,使得他們難以靠近。

  身穿金袍的漢王暴跳如雷,吞吐聖光,瑞彩垂落,一條真龍盤旋,傲立世間。

  漢王背負金龍,萬法不侵,難以近身,任憑御林軍靈力浩瀚,能夠移山填海,手拿乾坤,但卻隨意被其震飛!

  御林軍一時間不敢擅動。

  最終一道聖旨傳來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漢王沉默了,任憑大雨滂沱,久久不語。

  「剛剛消息傳來,漢王已經被抓了,削去頂上三花,繳收氣運,現在已經落成凡俗!」

  「這,這是玩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他們應該判處什麼罪?」

  「如此作為,勾結熾天魔道,庇護邪魔,以殘害無數百姓為自己私利,自然是死刑。」

  「這可是皇子啊!」

  「這……」

  「皇子犯法庶民同罪!」

  京都這幾日都被一層恐怖籠罩,數之不盡的高層被捕。

  牽連之廣,簡直駭人聽聞,其中還牽扯出來很多隱秘案件,原本一些無頭案,以及冤案紛紛解決,平反。

  兵馬齊動,陸陸續續有官吏將軍被抓走。

  最終統計出來了。

  縫皮一案設計官員高達四百人!

  六品以上的官員有五十八人之多!

  此外,還牽扯出其他案件,逮捕一百三十六人。

  此案共計五百三十六人,武官九十七,文官四百三十九,不少人都手握權柄,掌控大隋軍隊。

  其中案件涉及最大官員為刑部侍郎,大理少卿,京少尹,咸陽令,宣威將軍。

  這些人相當於什麼官呢,刑部司法部和公安部合體,侍郎相當於副部長。

  大理司它相當於最高人民法院,是全國最高的法律機構。

  鎮妖司類似大理司,但又能行駛刑部的權職,有著大理司不具備的行動權和部署權,更加廣泛,只不過因為針對是妖。

  大理司刑部針對的是人。

  故此權利、影響、話語並不會比高於大理司。

  京少尹,首都市副市長,不用多解釋。

  咸陽令,類似首都所在省會市長,多兼任州府重要職位。

  相當於省會市長,兼多項副省級重要職位。

  但與副省級又有不同。

  高官的實權一般沒有省會市長大。

  兩者平級,但省會市長是行政首長,多由省委大佬兼任。

  一個是分管,一個是統管,省會市長的權利更加全面,也更加有前途。

  一般是某領導由高官調任副省級省會城市的市長,可以說前景非常廣闊。

  咸陽令就是類似,只不過大隋土地更加廣袤,人口眾多。

  真正權利難以對等。

  宣威將軍相當於京城周圍戍衛部隊司令,銜同少將,靠近咸陽,負責中間地帶。

  但由於京都範圍很廣,戍邊武裝有好幾支,只負責西邊一部分。

  看似行事權利不足,但其實很大。

  接下來,一個個都是很嚇人的官職。

  都是朝中重臣,分量驚天!

  最為引人關注的自然是漢王,他才是風暴中心,眾人感嘆所在。

  可謂真正是巨頭。

  而作為事情的作俑者,主導案件聖府御史,如今正在雲仙樓逍遙。

  雲仙樓三樓,此處風景優美。

  「來來來,長留兄,你劍術真是叫我開的眼界,什麼叫仙家福地!」

  「是啊,以前顧道友還躲躲掩掩,不肯透露實力,今天暴露了吧。」

  「哈哈,我等乃是修士,交流心得即可,怎能賣弄。今日要不是那些傢伙太欺負人,我也不會如此。」

  顧長留敬酒:「楚兄倒是令人敬佩,九千里而來,面對天階修士怡然不懼。」

  病懨懨的楚雲亦微笑飲酒。

  雲星河看著他,很是感激。

  不過看著他的手,光滑無比,但卻沒有絲毫溫度,不是人類的手。

  「你……」

  楚雲亦釋然一笑,天真爛漫:「最終還是選擇了紙化,不過保留了一顆腦袋與軀體,勉強還能算個人。」

  幾人也聽聞了楚雲亦的情況,紛紛驚嘆。

  表示願意尋找他法。

  楚雲亦感謝,但他已經無所謂了。

  能活一天,便是多賺。

  「來來來,舞曦仙子,漫天仙子,請。」張開元又給兩人敬酒。

  張開元十分活躍,氣氛組專屬人員,紛紛給眾人倒酒。

  趙書劍也開口:「長留道友莫要謙虛,今日展現劍術,到真是讓我等嘆為觀止。」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不敢,道兄謬讚,鵬兄才我輩楷模,面對數位天階修士,震撼人心,打得他們肝膽欲裂。」

  「來來來,鵬兄喝啊!」

  「不是我說,就什麼天階修士,都是他麼渣渣,我站在那兒讓他打,他愣是撓痒痒,一點都不疼。嘖嘖。還天階高人,我呸,小垃圾!」

  離神鴆十分傲然,豪氣沖霄,一碗幹了下去。

  他開始帶節奏,向眾人勸酒。

  他和張開元沒待多久,卻深受感染,氣氛組成員之一。

  張開元則是抱住金翅大鵬,端起酒杯往金翅大鵬嘴裡倒。

  金翅大鵬一臉高傲,端坐在那裡,臉色發黑。

  「給我換碗,換大碗,這個破酒杯能裝多少酒。」

  「來來來。」離神鴆見金翅大鵬不動,大笑道:「你不會酒量不行吧。」

  「哈哈。」張開元大笑:「這傢伙家教甚嚴,鵬王不准他喝酒,於是他不敢喝酒。」

  「哎喲,原來是這樣。」

  眾人哄堂大笑,忍俊不已。

  「誰說我不敢喝!拿壇來!」金翅鵬大怒,臉色氣得通紅。

  他本就倨傲無比,怎能受得了這群人的挑釁。

  一口猛灌,滾滾酒水全都湧入肚中,猛地甩頭,將臉上的酒水甩開,雙眸凌厲,怒目金鵬。

  「這才有氣吞干雲的風範,來來來,繼續繼續。」

  「離兄,我們來。」

  「趙兄,來來來,就此情節,即興賦詩一首可好。」

  「呃呃呃,這……這是我的弱項。」

  這裡歡聲笑語,推杯換盞,熱鬧無比,氣氛祥和,就連一直不喝酒的雲星河也飲了些。

  張開元與離神鴆簡直是個酒缸子,酒量相當嚇人。

  鶴舞曦也俏臉通紅,迷迷糊糊,小嘴嘟嘟,東倒西歪。

  「他鶴無霄居然攔我,平時叫他兩句哥哥,他還給臉了,看我不鎮壓他!」

  鶴無霄臉色漆黑,這丫頭口無遮攔!

  「此言極是!」大鵬也昏昏沉沉,東倒西歪,臉色通紅,捧著酒罈子,一臉傲笑:「仗著自己老大,事事管我!讓我很沒面子!」

  「誰說不是!」鶴舞曦猛拍桌子,紅著臉,眯著眼:「哪天非好好揍他一頓,憑什麼他做主,我也要做主。」

  大鵬渾身酒氣,醉醺醺:「說得好,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抑鬱久居人下!」

  張開元喝了不少,輪流幾圈,酒量再好也抗不住,整個人也是叮噹醉,大笑:「我兒大鵬何在。」

  「兒在。」

  「我兒大鵬聽令。」

  「兒聽令。」

  清晨,金翅大鵬鳥醒來,眸光爍爍,駭人無比。

  「取我方天畫戟來。」

  「你,你想做什麼。」張開元酒一下就醒了,肌體發毛。

  沒事,我就削個蘋果。

  把你腦子削成蘋果!

  「轟!」

  張開元直接被轟出雲仙樓。

  雲仙樓三層炸開大洞,金翅大鵬魔威滔天,金光燦爛,震得天空嗚鳴,鵬龍戟落下,妖魔驚現,將張開元砸飛。

  城牆發光,符文濤濤,擋住大戟恐怖之力。

  「我兒大鵬,為何如此!」

  「啊!」

  金翅大鵬大怒,眼眸吃人,渾身妖力沸騰,金光沖天,提著鵬龍戟,裹挾十萬殺氣,翻山倒海,朝張開元腦門就是猛劈。

  「我的媽呀,金翅鵬發瘋了,要殺人,要殺人!」

  張開元直接往城外跑。

  而雲星河醒來時,也是有點迷糊。

  他看著三樓撞出了一個大洞,陣法都攔不住。

  緊接著,他發現一個姑娘扒拉著他,低頭一看,正是鶴舞曦,俏顏無暇,肌膚嫩玉,一張臉蛋能捏出水來。

  這傢伙喝醉了,兩隻腳架在雲星河身上,胳膊還橫在他脖子上。

  老實說,這睡姿真難看。睡覺哪有把腳後手放別人身上的道理。

  雲星河推開,摸摸頭。

  「喝酒真是誤事。」

  一房間人全都大睡,呼嚕震天。

  雲星河一出門,小廝便笑嘻嘻的看著雲星河。

  「侯爺,麻煩結個帳,還有損壞銀兩。」小廝指了指大破洞。

  雲星河臉黑,這兩傢伙不是商量好了,逃單的吧。

  別找我,找鵬王府,鵬王府有錢。

  而此時鶴無霄也醒了,想到昨晚鶴舞曦的大膽嘴臉,做哥哥的很不爽。

  提著還沒醒酒的鶴舞曦回南海,要是不關她些日子,她還不要上天。

  「雲兄,在下有事,先行離開,諸位醒時,請帶我賠個過。」

  「好。」

  很快,楚雲亦也迷迷糊糊醒了,他看著雲星河燦爛一笑,陽光而明媚。

  雲星河也是微微一笑。

  兩人萍水相逢,可他卻能挺身而出,雲星河十分感激。

  雲星河昨夜就研究過他的問題,不是一般法子能夠解決問題。

  除非他廢掉一身修為法力,才能遏制。

  「沒事,天下之大,總能找到法子。」

  「我不抱希望。」

  雲星河又看向他:「你有沒有什麼去處。」

  楚雲亦搖搖頭,他遠赴京城只是為了治療自己,並無親戚,不日便要離開。

  「你就待在這裡,京城畢竟是國都,能人異士不計其數,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雲星河繼續出口。

  「你這情況不容樂觀,精血短缺,長期服用補氣藥材,或許能夠延緩病情。」

  楚雲亦臉紅,他當然也知道,可他沒啥子錢呀。

  「不如你先來鎮妖司吧,鎮妖司有補血丹,若是功勳足夠,可以供你氣血充足。」

  楚雲亦不確定道:「我這種情況能加入鎮妖司嗎?」

  他出門不多,在記憶中,自己這種歪門邪道,肯定會被鎮妖司排斥。

  「這有什麼,鎮妖司目前我說了算。」

  「果真嗎。」楚雲亦蒼白的臉上有些喜色,能活著誰會想死。

  越是經歷過那種死亡的痛苦折磨,越是想活。

  「自然,這一次,你的功勞,鎮妖司肯定會稟告,你都可以用來兌換補充精血的丹藥、藥材。」

  「那行,反正我也無處可去。」

  楚雲亦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天真的眼神看向這些人。

  年紀與他一般大小。

  他一直都是與紙人為生,即便在山門中,大家也都很孤僻,從未有過什麼交流。

  和這些人,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人的樂趣。

  如果能天天和他們在一起玩樂,飲酒,那真的很棒,很不錯。

  雲星河帶他回到鎮妖司。

  而不久後,張開元回來了。

  張開元鼻青臉腫,衣衫破碎。

  楚雲亦像個乖孩子,安安靜靜。

  「怎麼,回來了。」雲星河瞄了一眼張開元。

  「切,那頭傻鳥,我是不好意思欺負他,否則他能摸到我衣角都算他贏。」

  張開元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抖腿,比雲星河還大爺。

  張開元還是有些東西,大鵬鳥肯定發毛了。

  打在天階修士身上都皮開肉綻,奄奄一息,這傢伙沒事人一樣,活蹦亂跳。

  得知楚雲亦要留在鎮妖司,張開元痛哭流涕,終於有人能和他作伴了。

  兩人正式成為雲星河的臥龍鳳雛,啊不,左右護法,左膀右臂,得力幹將。

  就是楚雲亦這個娃娃沒怎麼出門,天賦很好,閱歷甚淺,什麼都沒接觸過。

  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張開元帶壞,比如逃單什麼的。

  雲星河整理此戰收穫,因為五位天階遁走,水靈與土靈被蟎蜷與凶虎斬殺,所以被他撿漏。

  雲星河也得到了兩門法術,土遁與水化。

  兩門法術都很不錯,不算很強,但用處很廣。

  水化在即將身亡時,將身體化水逃走。

  這是保命法術,每施展一次,損耗巨大,施展過後,更是虛弱無比。

  非到生死關頭,不會使用。

  不過其中能與水息融為一體的特性很不錯。

  可以很好的隱匿行蹤。

  三尊天階中,倒是令他有些意外,竟然也有一頭特殊生靈。斬殺後給了一枚定山珠。

  雷劫木靈/精

  等階:天階初期

  生命:530

  攻擊:180

  防禦:91

  速度:101

  靈力:146

  本源:0

  術法:驚雷閃,天罡戰氣,葉舞術

  拼圖3.5%,拼圖3%,拼圖25%,融合妖靈。

  一截雷劫木誕生靈智,一經問世,便凶焰滔天,千里赤電,焦土一片,將一城池籠罩!性格暴躁狂虐,喜弛雷霆……

  「咦。」雲星河又驚喜,又納悶。

  因為這頭妖靈並不是他斬殺的三尊天階,居然是許多年前他在鎮妖司斬殺的那頭。

  雲星河覺得古怪,因為以前也殺過不少精、靈,但符合雷靈拼圖很少。

  誰知這一次居然集全。

  很顯然,同為天階,肯定是雷劫木靈比襲擊雲星河的天階靈強,否則不可能是雷劫木凝聚。

  雷劫木靈顯然和金屍完全相反,金屍不善攻擊,而雷劫木靈,完全都是攻擊路子。

  法術裡面還是雷、木雙屬性。

  看著這頭雷劫木靈,雲星河點點頭,還是不錯。

  唯一可惜的就是,無法與金屍一同出戰。

  許願樹放在武東郡,除非把許願樹和雲花給收回來,否則無法同時召喚兩隻天階妖靈。

  也很不錯了,金屍雖然很強大。

  可主要體現在防禦和生命,有時候不靈活。

  如今多了雷靈,明顯要舒服很多,不至於被人摁著錘,而是逮到別人,來一頓雷電法王套餐。

  雲星河也關注了這幾日的大事件。

  六品以上的官員全都處以死刑,不日押上斬妖台。

  六品以下,也比死刑好不到什麼地方。八品往下,或是流放,或是打入鎮妖司執刀人,刑斬妖魔。

  或是囚徒,亦或終身礦山採礦。

  總之,這一事席捲京都城,極其惡劣與震驚。

  這兩天街頭上的行人都少的可憐,時不時傳來哀嚎與戰鬥聲。

  可惜,都被御林禁衛軍無情鎮壓,十二衛也在不斷輪轉,協助出動。

  仙道司,佛道部,兵部也前往城外,緝拿那些實權將軍。

  至於大理司與刑部,鎮妖司則被排除在外。

  按理說,這種事三司應該也要參與。

  可是,由於涉案人員關係到三司高層,默認沒有出動。

  風雨黑雲籠罩五六日。

  不時有天兵天將,金甲衛士抓捆將軍騰雲駕霧從城外而來。

  「天啊,那不是賁倫將軍嗎,怎麼也被……」

  看到這一幕的百姓心驚,當年這位將軍也是個人物。

  開皇三十五年,雲夢水妖爆發,便是這位將軍,沐血披甲,死戰不退,帶兵擊潰妖魔,勇武無比,戰到最後,只剩下一兵一卒,讓數千百姓未曾受啃食之禍。

  「還有那位將軍,他的功績不下賁倫將軍,當年中州昌洛大旱,顆粒無收,他開倉放糧,將府中糧食全都散發給百姓。」

  「他一直在外救濟百姓,結果唯一親子在府中餓死整整二十日,他才方曉。」

  「你看看那位官吏婁昱丁,開皇初年臨州破敗,千里無雞鳴,草骨露於野。」

  「是他吏治清明,整飭政法,以近乎不可能的時間,將臨州郡從低等小郡,變成了有名中郡!」

  一排排,都是有名的人物,誰都有耀人的過去,更有驚人功德與氣運守護。

  可現在一一被打落。

  此般情景,誰人不唏噓。

  不僅是京都,大多數州郡也被牽連在內,諸多官吏都在狂風驟雨之下瑟瑟發抖,膽顫心驚。

  朝廷、聖皇這一次明顯不在姑息。

  就連漢王都下了大獄,更何況其他人。

  其實就在漢王被捕的那一刻開始,已經有許多官員在收拾家中,等到禁軍前來。

  也有些人,臉色煞白,閉目哀嘆,隨即從容自首。

  與其等十二衛將你抓走,招搖過市,不如自己體面。

  因為漢王被打落金冠,其實就是聖皇在表明一個態度。

  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放過,絕不姑息。

  為了穩定民心,給天下生靈一個交代。

  所有人明白,雲星河自然也明白,揮淚斬馬謖之意。

  馬謖被諸葛亮視為弟子,親子,接班人,更是季漢為數不多的人才,有必要斬他嗎?這不是自斷手臂?

  因為軍心。

  雲星河也一直認為,馬謖也好,李隆基也好,這類人其實早些去世早好,也許會被封神。

  有時活的太久也不是一件好事。

  浩浩蕩蕩的抓捕之事終於落幕。

  有罰,自然也有功。

  聖旨降下,雲星河官升一級,從七品下,任鎮妖司發水將軍,兼刑部刑獄副。

  「開天校尉,莫要辜負朝廷恩典,聖皇心意。

  「開天校尉?」

  雲星河接到聖旨的時候都懵了,哪有這個官職。

  接下來便明了,靈霞山一役,修行者們,不屈威武,不與妥協,挺身而出,守護朝廷,匡扶威嚴。

  特意敕封隋威八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