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懸河葬仙,神爐殺陣起

  第129章 懸河葬仙,神爐殺陣起

  「既然如此,那便行動吧。★🎁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何展這些天的調查沒有白費,老巢找到,並且已經部署完成。

  雲星河再三詢問,何展可以保證,此地,絕對是縫皮案老巢,絕對不會出錯。

  「侯爺,要不要等三司人馬從水甘郡回來後再行動?」

  此次可是縫皮案件老巢,裡面極有可能藏著極為強大的魔道修士。

  「水甘郡之事,不知多少天能夠解決。」按照雲星河估算,再快最快,至少也要十天半個月。

  「老巢那邊情況,可以穩定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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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展搖頭苦笑:「侯爺,這種事情,我可沒法保證,指不定過兩天就察覺到。」

  「既然如此,那不等了,直接動手。」

  雲星河也是極為果斷,與其指望三司,不如指望自己。

  而且三司之人真的靠譜嗎?

  連刑部與大理司都有人牽扯,甚至我還有鎮妖司之內,也有人脫不了關係。

  何展這些天的調查,都是使用了遮掩氣息的法寶,慎之又慎。

  選擇的調查成員,更是雲星河親自挑選,確保沒有絲毫問題。

  而且為了防止走了消息,所有人都在鎮妖司,沒有與外界有過聯繫。

  雲星河集結了鎮妖司所有能夠調動的人員,兩千小校吏從,五百校尉,三十將軍,十員都尉。

  除了留守文吏校尉將軍,還有大部分人馬無法脫身,或是在執行任務。

  這是目前徵調行動的兵力。

  至於六品以上的武將文官都,都跑了。

  雲星河只能感嘆這些人真是不給面兒。

  確實,哪怕是一個凡人,被一個毛頭小子指揮,並且還是下屬,都會深感毫無顏面。

  更別說一群修行者。

  眾人都很疑惑,完全不懂雲星河集合之意,雲星河也沒有告訴任何人。

  老情況,暫時收繳所有信息法寶,只規定幾人身上允許攜帶,分成三隊。

  何展等人是知道內情的人,他望著鎮妖司眾人,其實內心也沒譜。

  裝備齊全不假,但缺乏高端戰力呀。

  他將目光望向雲星河,他也聽說了雲星河在東郭書院砸場子的光榮事件。

  知道這位侯爺背後有勢力,也許他動用了背後的實力?

  本身鎮妖司官吏武將也不少。

  但因為直隸各處執行任務,以及其他事宜,至少一般人,時常在外。

  水甘郡事件,又帶走一批,還要留守一部分。

  那些中高層有躲著。

  鎮妖司目前能用的戰力不多。

  雲星河確實有些草率,但正如兵家那句,時不我待!

  機會稍縱即逝。

  「正值用人之際,該死的張開元跑哪兒去了。」

  雲星河沒找到這傢伙,給他符籙傳訊,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等他,直接走。」雲星河猜想這傢伙可能去參加大鵬的論道會去了。

  只能暗嘆這傢伙靠不住。

  「走!」

  雲星河大手一揮,點齊鎮妖衛,秘密出城。

  儘管是雲星河小心謹慎,但如此大規模出動,將近三千人的聲勢,都是中層官吏、將校,想不眾所周知都難。

  「怎麼了,鎮妖司這麼多人動員,什麼情況!支援水甘郡?」

  此話一出,所有人心驚膽顫。

  「別瞎說,水甘郡出動的人馬若是都敗了,鎮妖司去這點人,也是小浪花。」

  「對呀,而且,如果是支援,其他三司,兵部,乃至護道司都要出動,怎可能是鎮妖司一家。」

  「那問題來了?鎮妖司這是怎麼了,這麼大行動。」

  「興許是發現了什麼魔頭吧。」

  鎮妖司單獨出動兩三千人馬的場景,極其至少。

  一般而言,遇到大問題,都是三司行動。

  很多人都在關注云星河這支隊伍。

  但看著看著,就沒影了。

  而雲星河一出城,這是將隊伍氣息全都隱匿,不斷派遣後衛斷路,確保無人跟隨。

  這一次,要動手,必然要以雷霆手段。

  打掉他!

  何展抱著忐忑的心情,因為己方沒有高端戰力,實在拿不準。

  相對於一些知道情況的鎮妖校尉,信心很是充足。

  跟著這種老大就是爽,一言不合把鎮妖司物庫搬空,全副武裝。

  鎮妖司高層看到後,一陣肉疼,但卻不敢說啥。

  只能暗暗告訴自己,以後絕對不能讓這個傢伙掌握後面幾層的權利。

  否則鎮妖司經年累積,不夠他霍霍。

  這就是傳說中的兒賣爹田不心疼,反正不是自個,使勁造作。

  不過從物庫取走物品,是需要登記,行動過後,剩餘歸還。

  窮則明確必殺,富則火力網籠罩。

  這其實就是兵家所言,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戰之。

  遠超你十倍的軍力,沒有那麼多陰謀詭計,直接圍殲。

  雲星河他們一路朝西北而去,在夜色之下,如若幽靈。

  很多鎮妖衛和校尉都是疑惑:「將軍,馬匹極速奔行四個時辰,有些吃不消。」

  「我們這是去哪兒,此行不會是要越過仙懸河吧!」

  仙懸河,自西邊仙山淌落,經過雍涼、北原、秦、晉、中州,齊魯等地,最終匯入北海。

  傳說,這是一條自天界斷墜,落人間的一截斷河。

  下面有大恐怖,導致終年渾濁。

  常年有詭異事件,尋不到源頭。

  有說仙懸河墜落時,裡面有一古仙存在,墜落了人間,無法返回仙界。

  其被神秘之力污染影響,生了不祥,導致河水黃濁不堪。

  還有傳說,只要有聖人出世,黃河能夠化濁為清,河淨海晏,天下大同。

  「已經過了東府郡,即將出秦東。」

  「難道要過懸河,往河東郡?」

  眾人勒馬,前方有著江河咆哮,極速奔流,氣勢洶湧。

  雲星河也停馬,馬匹在不斷喘氣,四肢發軟。

  即便是此般上等鱗馬,連續奔行五個時辰,從入夜,直到初曉,也難以承受。

  「侯爺,過了懸河,可就出了直隸,屬於三晉之地。」有將軍提醒道。

  三晉。

  雲星河手中還有一枚山河印呢,只不過山河印所處的綿山,在三晉中部,晉陽并州,還要往西北越過八郡。

  促足前方,河水奔騰,川流不息,極為震撼。

  望著大海吞吐日月、包蘊萬千的壯麗景象,江河波瀾壯闊,高山雄岳的巍峨奇景。

  他也想如曹孟德一樣,抒發自己情感,觀海賦詩一首,萬載流傳。

  奈何少年不好好學習,如今,連一首詩都寫不出,實在慚愧。

  憋了半天,屁詩句擠不出,只能說一句,臥槽!

  「不是說懸河渾濁不堪,難以食用嗎,我瞧著挺清澈。」雲星河矗立河邊,望著驚濤駭浪,出口而言。

  「侯爺可能並不知曉,懸河以前確實污濁。」何展下馬,為雲星河解釋。

  馬匹大多數都已經疲憊不堪,人也有些勞累,於是在此地歇息。

  「大同年間,有一位叫朱顯嫫的大儒,以大心力治理懸河,歷經五十八年,於開皇初年,將懸河治理成功,碧水青天,解決西北、北方民生水源問題,造福億萬生靈。」

  雲星河聞之感嘆:「此為真聖賢。」

  「懸河大清後,於開皇十七年離世,少年之時經歷戰亂,飽受離苦,生靈悲鳴,一身都在為蒼生憂心。」

  何展身處北方州郡人士,自然很有觸動。

  「歇息片刻後,我們便動身吧。」

  雲星河讓眾人調整氣息,該磕丹藥就磕丹藥,將自身狀態調整至最好。

  待到眾人休息完畢,都尉打開百寶袋,取出一截長條。

  眾將催動:「大!」

  長條猛然暴漲,符文驚艷,化作直聳大橋,架在兩端。

  兩千多人馬安然過橋之後,眾將將其收回。

  這是鎮妖司物庫中的寶物,製作材料是極為稀有的雲天木,廣靈藤,輔佐各種密礦、材料、妖骨。

  這可惜,這件寶物沒有任何攻擊作用,將它的價值大打折扣。

  「馬上將到,我們做好準備。」

  雲星河讓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出了秦東後,過懸河。

  在河東郡邊緣有一重熾天魔眾匯聚,便是這些人在興風作浪,引起了縫皮案。

  何展經過多方調查,排除周邊諸多三三兩兩的小據點,最終確定此處。

  平原盡頭,是一座山峰,遠遠能看見道觀子弟,以及飛鳥展翅。

  「這裡看似是一座道場,其實山腹之中已經被挖空,成為邪道妖魔匯聚之地。」

  「每隔三天,山門會開一次,由五名弟子下山前往各地採購。」

  很快,有一鎮妖秘衛前來稟告,這是何展留在此處觀察的人員,怕有什麼變故。

  「再過上半個時辰,便是山門子弟下山採購,御史尊駕,我們該如何行事。」

  何展詢問雲星河,接下來的事情,他可做不得主。

  「山門平時不開嗎?」

  何展搖頭:「他們聲稱只收有資質弟子,五年才一招收,平時極少開山。」

  何展是打算半個時辰後,等待下山採購的時機,那個時候,是他們警惕最低的時候,一舉衝上去。

  雲星河卻不如此認為,也許打開山門時,防備才是最嚴密之時。

  「腎虛,你扮個書生,前去敲門。」

  「什麼,為什麼又是我!」諶陽虛懵逼了。

  「這個任務非你莫屬。」

  你在放屁!這明顯就是嫉妒我的美貌。想害死我呀,邪魔妖道多麼恐怖,讓他過去不是送死。

  「你不去?那我們走?」

  抗議無效,最終諶陽虛只能妥協。

  「這次不會又是說考試吧!」

  陽虛算是有嚴重後遺症了。

  「不,這次你說路遇猛虎,尋求個庇護。」說完,雲星河在他身上打了一道法術,青光浮現,有些幽離,散發妖息。

  諶陽虛發現自己身上也沒什麼變化呀。

  帶著不情願,諶陽虛過去敲門。

  「哐,哐當,哐哐盪。」

  「誰呀。」

  道觀門前探出一個腦袋。

  這是一個十幾歲的小道人,穿著不合身,並有些老久的道袍。

  小道士身上的道袍略顯粗大,兩隻袖口包裹住了雙手,腿褲也有一大截掉在地上,十分滑稽的模樣。

  「你是誰,來道觀何事。」

  「小生是路過書生,路遇猛虎,驚嚇過度,想來山門避避險。」諶陽虛按照雲星河所教,淡淡而言。

  小道士沉默了片刻:「稍等,我請示師父。」

  「哐鐺!」

  房門關住,諶陽虛在門前等候。

  其實他覺得一股腦子莽上去不就得了。

  這就是諶陽虛的不專業了,莽撞過失,反而會讓他們第一時間開啟大陣。

  等了半盞茶的功夫後,終於來了個老道人。

  老道人才像點樣子,身穿灰色道袍,戴著道冠,面容清瘦。

  「道友請進一談。」

  道人給了童子一個眼色,道童朝諶陽虛手上錮上一個鐵琢,符文繁密,籙光沉沉。

  他感覺渾身靈氣和力量都調動不了,這下身體真虛了。

  望著四周漆沉的場景,他頓時有些害怕。

  諶陽虛一進道觀,給人的感覺便是詭異,整體色調偏昏暗,許多東西擺放都雜亂不堪。

  從外面看起來,倒算是光鮮亮麗,但裡面竟有種年久失修,缺少搭理的模樣。

  一路指引,到了道觀殿內。

  道人盯住諶陽虛:「閣下是哪路虎王?」

  「啊?什麼哪路虎王。」諶陽虛懵了,這雲星河這沒有教他什麼說。

  清瘦道人眼睛發綠,光芒瘮人:「虎王派你前來,難道不是加入我們?可不是什麼妖都能加入我們。」

  諶陽虛聽到這話後,更慌了,額頭冒出一層冷汗。這下自個真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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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隻倀鬼還真是膽小。」

  道童聲音不屑,只見他長袍之中伸出來許多小手腳,密密麻麻,看到人心驚膽寒!

  他的身形快速變化,萬千小手扒開不稱身的道袍,一條黑幽幽的長條蜈蚣從袍子裡面蛻了出來,爬在他背後,嘶嘶在諶陽虛耳邊叫著。

  諶陽虛餘光斜見,身體發軟,汗如雨下,嚇到快陽虛,腎虛了。

  他感覺身上被蜈蚣的手腳觸碰,酥酥麻麻,讓人靈魂恐懼。

  「別嚇他,倀鬼一般都膽小。」

  「乾脆叫膽小鬼得了。」

  清瘦道人看向諶陽虛:「你家虎王是哪方大妖,報個名號。」

  諶陽虛嚇得哆哆嗦嗦,六神無主。

  問了半天,清瘦道人見諶陽虛一直不說話,有些怒火:「哼,遣這麼個廢物來逗玩我等!」

  清瘦道人大口一張,化作一張滔天巨口,凶煞之氣,鋪面而來,要把諶陽虛吞下。

  而就在此時,諶陽虛身上青光大盛,妖氣磅礴,一頭老虎從他身上飛了出來。

  「吼!」

  一聲劇烈虎嘯,氣勢驚天,虎威瀰漫,整座山林都在顫動,天空中的飛禽全都震落。

  「殺!」

  雲星河早就在道觀之外布置完全,虎嘯之聲一響,直接下令。

  「轟!」

  院門直接被轟破,木屑飄揚,殺氣騰騰。

  清瘦道人感覺天旋地轉,當聽到木門被轟破時,他立馬清晰過來,想要開啟陣法。

  「噗嗤!」

  他的胸口直接被虎爪破開,凶氣肆虐,血肉飛濺,鮮紅如柱。

  清瘦道人大驚,想要凝聚靈力,青虎速度極快,一掌拍來,爪光駭人,狂風呼嘯,直接將他的半邊臉打爛,撞塌了大殿。

  此時蜈蚣還在,搖頭晃腦,腿腳不穩。

  青虎一巴掌將它拍死,綠液濺地,成為一灘破殼碎肉。

  此時雲星河已經殺了進來。

  「無論發現任何妖魔邪道,無需留手,盡數斬殺,如有不對,立即通報!」

  「是!」

  雲星河直接將五頭地階後期的妖靈召喚出來。

  他此刻能夠同時召喚包括金屍,以及四頭地階後期。

  亦或者,八頭地階後期。

  遠在武東郡的許願樹與雲花占據兩個位置,如今還能夠召喚六隻。

  六頭地階後期妖靈帶隊,直接衝殺。

  鎮妖衛攻入道觀時,還有許多邪道妖人還在恍惚狀態,心神不穩,直接被眾人圍殺。

  這是青混凶虎的虎嘯山林,具備震懾效果。

  同為地階後期的清瘦道人都造成巨大影響,更別說這些道行低下的小角色。

  「嗯。」

  雲星河的圖鑑中多了一些修為,青混凶虎已經將清瘦道人斬殺。

  他是屬於邪道一種,被劃分在邪魔類。

  圖鑑里的一頭邪修增長了不少拼圖,獎勵了一柄骷顱拂塵,效用感人,對雲星河來說用處不大。

  六尊妖靈帶頭開路,轟轟烈烈,氣勢凶狂,難有抵擋。

  鎮妖司將軍校尉們,只要遭遇,直接以雷霆速度,將渾身寶物砸出去。

  用雲星河的話來說,此處不可能有手腳乾淨之人。

  更不可能有冤枉的妖。

  途中遇到兩尊地階後期修士,轉瞬之間,便被合為,大猿將其拍成肉醬。

  一路殺到山腹之中,靈機吞吐,法力縱橫,

  另一位地階後期修士軀體也被老牛打碎,浪花都沒有泛起。

  事發突然,他們急忙開啟大陣之法,殺氣畢露,靈力沸騰,若一尊天都鼎爐激活,將鎮妖司所有人籠罩,要將其煉化!

  這是一座絕世殺陣,爐火漫天,天地轟鳴,頃刻之間,好幾位校尉躲閃不及,便被煉化成灰,隨風而散。

  鎮妖司眾人心驚,這便是殺陣嗎!

  無人不心中生懼,太恐怖了,觸之即焚,身死道消。

  還好沒有強行攻打,如果一開始便直接開啟,他們都要被煉了。

  一個個都開始使用法寶,抵禦這可怕的熔煉火焰。

  可惜,法寶都難以抵抗,直接被化作一灘鐵水。

  山峰抖動,被一層紅光包裹,映照長空,宛若一座煉世神爐。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高溫,熊熊烈焰,融化金玉,要焚滅萬物。

  就在鎮妖司眾人絕望之時,化作山嶽的爐子突然崩裂,像是神山瓦解,靈力洶湃,熾炎墜落,火石飛射,宛若火山噴發,流星橫空一般,極為壯觀。

  「陣破了,陣破了!」

  鎮妖司校尉們大喜,朝深處殺去。

  原本得意,自以為大局已定的天魔道,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陣法如何被破。

  三頭邪妖闖來,一口吞了十幾人,光芒絢爛,靈霞同舞。鎮妖司校尉立即反應過來,手中寶物絲毫不吝嗇。

  鮮血溢落,靈力碰撞,恐怖驚人,儘管有封印加持,陣法守護,可是山峰已經被打陷。

  從山腹自外,震聲如雷,轟鳴不斷,封印之法都被生生打滅。

  整座宏偉磅礴山嶽,破洞頻頻,從其內迸發紅霞,仙光沖霄,如煙花盛放,瑞彩千重。

  山腹中的熾魔天道手段極為詭異,鎮妖司校尉,吃了不少大虧。

  還好人數眾多,激發符寶,匯聚靈氣,齊齊打出去,光霞炸裂,殘肢斷臂紛紛,血液五顏六色。

  大陣即便被抹除,但有些地方還有小型陣法,讓他們吃了不少苦頭。

  一柄大錘落下,烏光沸盪,震散靈力,雷霆萬鈞之勢,有一股濃郁死亡氣息籠罩,要抹除他們!

  轟!

  大猿霸道力量爆發,撐臂頂住,恐怖的力量降臨,地面爆開,石屑迸裂,化作齏粉。

  過膝臂猿法相真身狀態,抗住那柄大錘,可它也被砸入山腹之中,只能看到半截身子。

  所有人望到如此一幕,深深被震驚,即便全身武裝到牙齒,認為對方不堪一擊。

  現在來看,小看了這群邪魔外道。

  三頭妖邪很有手段,但是奈何已經失了先機,被六尊妖靈圍攻,硬生生被捏爆。

  黑角蠻牛將一頭烏甲妖徒手撕裂,刺啦一聲,靈力消散,生機全無,鮮血淌落,飄灑在空中。

  一雙牛眼,掃視眾邪魔,令他們心驚膽駭。

  烏甲妖,有龍龜的血統,一身鎧甲堅硬無比,此刻大角牛撕爛了。

  蠻牛大吼,勢大無窮,蠻力沖天,對上最後一頭妖邪。

  那頭妖只是一條螞蠶精,耍些小手段還行,真正對面戰鬥普普通通。

  連最為強大的烏甲妖都被斬殺,更別談它,它化作本體,一道黃光,極速遁走。

  「轟隆!」一道雷霆將它迎頭打下,身體發黑,焦臭不堪,摔在地上一動不動,沒了氣息。

  此地山腹,匯聚烏雲較難,也比較耗費法力,蟎蜷所用時間比尋常長些。

  本就消耗不少螞蠶精驚慌失措,無心再戰,一擊命中弱點,直接死亡。

  蟲類妖精,本就軀體不強,雷火也是克星。

  不過一擊而亡,實在有些出乎意料。

  但云星河確實是收到拼圖進度,也得到了一條吸毒螞蠶。

  【嗜毒螞蠶,以毒為食,種養體內,可解百毒,若體內無毒,會啃食靈脈,吸攝精血。若吸食毒素充足,能夠泄出五靈毒。】

  五靈並非五行,是指雷、風、火、水、土。

  雲星河看了一下,這隻蟲子到不錯,比那個沒用的拂塵有用的多,拂塵能夠招來一片陰風。

  對於凡人或者普通修煉者,算得上不可多得的法寶。

  但在他看來,簡直就是小垃圾,有呼風喚雨根本用不上。

  雲星河身上剛好有些毒丹,毒物什麼的,可以看一下,這個五靈毒到底是什麼。

  餵了許多毒藥,嗜毒螞蠶才開始不需要,等了一會兒,沒反應。

  雲星河先將它放在一邊,處理完眼前事情。

  五名地階後期鎮守,除了沒有天階修士,還有大陣,這絕對比得上一派山門陣容。

  熔煉大陣也不是什麼垃圾貨色,剛剛要不是雲星河找到陣基,破了陣法。

  鎮妖司這群人,估計都要出大問題。

  那陣法確實很恐怖,鎮妖司校尉將軍們即便有法寶防禦符籙在身,也擋不住。

  但護山大陣,一般而言,不到生死存亡之際,誰也不會開動。

  剩下一些三三兩兩的小雜魚,鎮妖校尉們,很快就清理完,接下來是打掃戰場。

  俘虜了一大批妖類,大勢已去,它們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校尉們將它們關在一處密室,以符法封印,準備押解回京,等待三司審問,判決罪行。

  最後再送到鎮妖司,咔嚓。

  當然,說是這麼說。

  其實像這種證據確鑿的妖邪,一般而言都是走個過程,押解到京城,過不了幾天就要上鎮魔淵了。

  也不排除有冤,被裹挾而來,並無真正罪責。

  像那種,可以免除死刑。

  不過這裡為縫皮魔頭老巢,在這裡的妖魔,誰身上沒背點罪孽,多少而已。

  「我靠,發財了。這些邪魔的材料相當多啊!」

  斬破倉庫石門,堆積滿間的礦石,骨頭,皮毛,還有沒來得及運走的金銀。

  確實是材料居多,雲星河隨便抓了一些看看,都是黃銅礦、赤鐵石、黃銅礦、霜露晶這類礦石。

  各種妖獸的皮骨,獠牙,散發淡淡靈力,還有幾顆內丹。

  不過這裡面符籙丹藥就很少。

  也是,邪魔外道,一般很少用這東西。

  倒是丹藥,一般它們很稀缺,有些邪魔會煉丹,但供不應求。

  「把這些東西都搬走。」雲星河繼續下令:「外面那些妖魔屍體,挑些值大錢,高境界,實用性廣泛帶走。」

  反正能拿的都拿走,這都是鎮妖司的收穫。

  至於拿不走的,通知朝廷來唄。

  到時候問材料去哪兒了,怎麼少了這麼多,我不知道,別問我,我不清楚。

  你拿沒拿。

  我肯定沒拿呀。

  我鎮妖司除魔衛道,為朝廷為聖皇效力,殲滅妖邪,翦盪妖鬼,堂堂正正,光明正大,你居然懷疑我!我乃功勳之士,你為什麼懷疑我?是不是與妖魔串通!

  嗯,就這麼說。

  雲星河又在山底找到了幾千人,這些都是難民百姓。

  立馬將他們救出來,可惜活著的不到一千人。

  至於那些死去之人,靈魂都沒有投胎機會,直接被大陣吸收,化作動力源泉。

  「這些邪魔還真是惡毒!」

  哪怕是鎮妖司校尉們常常與妖魔打交道,此刻心中震驚,依舊難以言表。

  「這些妖魔不剿滅,真是天道難容!」

  沒有人說,想要徹底剿滅,根本不可能。

  雲星河讓五百人駐守在此地,安撫難民,等待朝廷來人。

  至於那些屍體,就地焚化吧,骨灰帶走,以免疫病大行。

  有些難民身體虛弱,雲星河讓校尉們給他們治療。

  都尉們開始以特殊方法,剔除妖體內的邪煞之氣,直接下鍋開燉。

  其他將軍也有模有樣,開始學這個法子。

  在鎮妖司可不敢如此,那是屬於鎮妖司的物品。

  這裡的妖獸,是他們的戰利品,我吃點怎麼啦!我用點,摟點怎麼了。

  剛好難民們,也需要一頓進食,或許這是他們的一場機緣也說不定。

  好傢夥,原本出來降妖除魔,這會兒出來野炊了,燉烤妖獸。

  有個都尉速度很快,手藝不錯,雲星河喝了一碗虎骨湯,濃稠濃稠,鮮美無比,十分上頭。

  那虎肉,很硬很硬,十分勁道,沒有一副好牙口,恐怕搞不定。

  除此外,濃郁的靈力散發在四肢百骸,十分爽。

  那條虎鞭,默默給了諶陽虛。

  陽虛一臉懵逼,給我幹啥,我超勇,一夜二十次!

  「何展,來來來,這妖虎湯有點帶勁。」

  雲星河見何展來了,招呼他來吃美味。

  何展急匆匆走來,臉色慌忙:「尊駕,你快來看看。」

  見何展這般神色,雲星河放下碗筷,擦擦手,接過何展手中書頁。

  翻動幾頁後,雲星河的眉頭皺了起來。

  「好傢夥,這可是一本催命書。」雲星河看到書後,越往後面越心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