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鎮壓大理司

  第125章 鎮壓大理司

  「走吧。🎄☝ ❻➈Ş卄υX.Ⓒ𝕆ϻ 🐣🍩」

  雲星河拍了拍何展。

  其實這次陪何展來大理司。

  一是能夠了解大理司在案件中扮演何種角色。

  第二便是作為聖府御史,案件總負責人。

  而何展取得功績,他當著大理司眾人面嘉獎鼓勵何展。

  讓他更有面子,受人崇拜,滿足他出人頭地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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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現在而言,似乎沒有必要。

  真要想查出線索,也不一定要在大理司。

  在大理司更不一定有結果。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走人,省的自討沒趣。

  「唷,剛來大理司,就這麼灰溜溜地跑走呀。」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雲侯爺?這麼害怕我們大理司。」

  正要帶著何展離開的雲星河,剛剛轉身,便聽到挑釁。

  雲星河感覺莫名其妙,這些人怕不是強行降智吧!

  不知道勞資剛出了威風?還來觸我眉頭?

  身為聖府御史,連他們大理司司大佬都要躲起來,不敢露頭。

  他們居然在這裡張牙舞爪,是我最近不夠囂張了嗎?還是覺得我提不動刀了?

  雲星河停住身體,緩緩轉身,看向他們。

  這些人都是大理司官吏,有刑議查,也有議查,文書吏,計吏。

  一個個看好戲一樣看著他。

  「怎麼,覺得自己很了不起?說到底,你不過是八品小官。若是撞到大運,被封為聖府御史,哪能這麼猖狂。」

  「不不不,人家可是被稱為皇子,聖皇私生子,咱們這些小人物,可不能惹。」

  有人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畏畏縮縮模樣,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就他們鎮妖司,還破案,真是搞笑,拖延這麼長時間,換我們大理司人馬,恐怕早就解決了。」

  雲星河不禁有些思索,這些人是真不知道自己,還是假不知道自己?

  或……被人刻意指使挑釁。

  不管是那種,雲星河都不是那種任人揉捏的泥麵團。

  雲星河看著他們,將一個個戲謔的表情收在眼底。

  「既然你們一個個這麼能耐,當時我在武東郡的時候,你們怎麼沒一個叫喚呢。」

  此言一出,大理司官吏們,眼神開始不善起來。

  「你懂什麼,那是……」

  還未說完,他的話便被雲星河打斷:「那是你們大理司沒膽,沒能耐,慫。」

  「你……」

  「你什麼你,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雲星河轉動身體,眸子視野從一個又一個身上掃過。

  「當初發出十二道金牌,催請本候返京,便有你們大理司的上官。」

  「既然你們一個個在此處狂吠,為何當初不主動請纓,毛遂自薦?反而讓我這個鎮妖司的門外漢?」

  「為什麼呢?」雲星河平靜一笑:「因為你們大理司不敢。」

  「你胡說,我大理司,怎麼不敢。」一吏官不服輸大喝。

  「呵,是不是不敢,難道你們沒長眼睛,看不到?」

  「侯爺此言過了吧。」

  一人緩緩走來,此人官服比他們要明亮很多,精緻許些,圖文漸漸,他端著氣質,逐步而來。

  「副司察。」

  眾人行禮。

  雲星河看向他,眼神從下至上。

  「難道我哪兒說錯了?」

  副司察盯住雲星河:「此事我們大理司無意插手,才讓給你們鎮妖司,雲侯爺可懂?」

  雲星河目光藐視:「真是讓嗎?」

  「不然,有什麼理由,我們大理司會拒絕。」副司察是個中年人,顯然也見過風雨,波瀾不驚。

  「大理司之所以會拒絕,難道你們心中沒點數?」

  雲星河好看的笑著他:「其實,說到底,還不是不敢管而已。」

  此言一出,副司察的臉上有些不好看。

  雲星河掃視眾人:「無論你們承認還是不承認,大理司不敢插管縫皮案就是事實。」

  「因為你們不敢得罪漢王,不敢得罪朝中重臣,更不敢動阻撓案件的歷海銘。你們就是一群插標賣首,膽小鼠輩,不是嗎?」

  「雲侯爺,也太目中無人了!」

  副司察動怒了,聲音提高,眼眸蘊怒。

  雲星河目光移視副司察:「既然如此,大理司破不了的案,我鎮妖司來破,大理司不敢管的事我管,大理司不敢殺的人,我來殺。」

  「你們不敢得罪楊景,本候來得罪!」

  「你可有什麼意見!」雲星河目光再次掃視眾人,如龍如虎,氣焰凶凶。

  雲星河的眼神,面容很猖狂,藐絕眾人。

  大理司官吏一個個捏拳咬牙。

  副司察嘴角抽搐,身軀在顫抖,顯然被氣得不輕。

  「給過你們機會,你不中用。」

  「什麼意思,你在針對我!」副司察咬牙切齒,指著雲星河。

  雲星河搖搖頭,微微一笑:「不要誤會,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大理司在座的各位都是宵小鼠輩。」

  雲星河嘴角上揚,眉目之中充滿蔑視。

  「找死!」

  大理司眾官吏聽到此話,那還能忍得住,一個個氣息沖天,要滅了雲星河。

  「你們可以動我試試,干擾聖府御史處理縫皮案,你們死了都是白死!」

  雲星河絲毫不懼,淡然找了一把椅子,順其自然地坐下。

  他從容不迫,面帶笑容,十分和煦,沒有絲毫要躲的打算。

  順便,他端了一杯茶喝,剛到嘴裡,便被他吐了出去。

  噴得主廳一灘水漬,濺在他們鞋子錦袍上。

  「儘管動手,但凡我躲了,還手了,我將首級切下來,給你們助助興。」

  此言一出,大理司所有人都冷靜下來了,脊後發涼。

  雲星河越是平靜,眾人越是膽顫。

  不是沒有聽過雲星河的傳言,只是不信他真有這麼邪乎,真有這麼狂。

  如今,證實,果然不可一世,猖獗狂蔑。

  他們也是聽說了劉天豐和歷海銘的遭遇。

  兩人都那般下場,更是漢王都敗勢而回。

  自己又怎麼可能斗得過,於是將目光紛紛看向副司察。

  副司察縱然怒火衝天,但他又能怎麼辦。

  「說了你們沒膽子,還不承認,連我一根汗毛都不敢動,無膽匪類。」雲星河起身,輕飄飄的話傳來。

  我特麼!

  大理司眾官簡直要氣炸。

  我們能動嗎!我們若動了你,我們是什麼下場會不清楚!

  「大理司人惡劣,茶都這般不堪,品之無味。」雲星河兩根手指一挑,一盅茶直接打翻在地。

  而雲星河卻光明正大的從大門離開,偏偏無人敢攔他。

  大理司眾人眉目怒焰滔天,心中別提多窩火。

  「若不是他有這重什麼御史身份,我翻掌就能殺了他!」副司察大怒,直接將桌椅拍斷。

  雲星河如此侮辱於他,但卻無法反擊,他心中何等鬱悶。

  「他也就能囂張這段時間了,縫皮案一過,他沒了權利,看他怎麼囂狂!」

  「這段時間,他得罪的人不少,礙於聖皇,不得動手,日後指不定被誰報復。」

  「雲星河別看現在蹦躂,前途早就被磨滅,斷絕了。他完成了縫皮案,交還權利。那時,會面對眾多報復。」

  「如果他沒破案,聖皇也不會放過他。」

  「他的修行資質不行,還敢如此囂張。妖族強者能保你一時,可能保你一世嗎!」

  他已經怨恨上雲星河了。

  何展出門後,很感動對雲星河道謝。

  「不要對世界失望,保持本心。」雲星河只能如此安慰他。

  他不想一個好的官吏,因為別人的錯誤而對自己產生懷疑。

  無論對大隋,還是對將來萬千百姓而言,包括對雲星河,對他自己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

  「怎樣,大理司肯定回不去了,就算回去,也不知道被他們排擠,就留在鎮妖司吧。」

  「先擔任個司佐吧,等到此案結束,奏請朝堂,屆時會論功晉升。」

  「以你的功勞,拿個正七品,甚至從六品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何展望著雲星河,目中感動之情難以言表:「多謝侯爺。」

  面對如此大恩,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其實說到底也是我害了你,如果不將你從大理司找來,你也不會這樣。」

  「無論如何都要感謝侯爺,也令我看清了,那終歸不是我待的地方,我們是不同的人。」

  雲星河點頭。

  如果大理司全貌就是他看到的樣子,呵呵,那何展真是埋沒人才。

  司佐,是司直,司正,司丞一類的副吏。從七品,一般而言,輔佐協助他們處理政務。

  雲星河直接讓何展擔任司直佐。

  反正司直已經被他關起來了,至於什麼時候放出去,看雲星河心情。

  或者等縫皮案結束,雲星河無法行駛權利時,自然會有人將他放出來。

  可這段時間,他是沒法在雲星河面前晃悠折騰。

  正好司直不在,何展這個司佐,可以直接代理司直職務。

  至於司正、司丞,兩人都還不錯,與雲星河也沒有衝突。

  雲星河也不能針對人家,擔任他們的司佐權利有限。

  回到鎮妖司後,發水將軍、定丘都尉們聽到何展的遭遇,一個個怒氣難遏。

  「靠,大理司那群官吏算什麼東西,人五人六,居然是這個吊樣。」

  「麻蛋,這些人也真夠可以,何展是破案,救出了那麼多百姓,換來的是這群人的嘲諷。」

  「這群人怎麼這麼能耐有出息。」

  「誰說不是,不關係百姓死活也就算了,居然還針對何展,我算是失望了。」

  「要不要我招呼兄弟們去大理司走一趟?」

  「不用不用。」何展嚇了一跳,說到底認識這麼多年。

  其實他在大理司也是有些好友,也有些人不錯。

  只不過那些人,不知怎麼都沒在。在的都是那些吊兒郎當,或是憑藉關係進去的人。

  其實大理司內還是有很多富有正義心,對關心百姓。

  他們也不能代表整個大理司。

  「說不定是某人指使。」雲星河心中思量,不然大理司那些官吏,怎麼可能有這麼大膽子。

  「你們帶人去大理司一趟,給他們點教訓,分寸自己把握。」雲星河對一都尉吩咐。

  「嘿,得令,兄弟們走。」

  都尉嘿嘿大笑,帶著一批校尉將軍。

  他們那麼猖狂,不得給點教訓,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鎮妖司禮儀的厚重。

  這一日消息傳來,一群人堵住了大理司門口。

  大理司一群官吏不敢出去,讓他們丟盡了人。

  大理司極為憤怒,卻無可奈何。

  雲星河也沒太過分,差不多後,便讓他們回來。

  同時讓何展去調查刑部與大理司是否參與縫皮案件。

  只有老巢那邊先不要打草驚蛇,溫水煮青蛙,慢慢包圓。

  何展找到大理司朋友,了解一些情況,他們都很熱心。

  得知何展在鎮妖司取得功勳後,都是很羨慕和由衷祝福。

  聲稱大理司算是埋沒何展了。

  其實不管是什麼地方,都存在各式各樣的人。

  包括大理司也是那樣,那一小捧人,並不能代表全部。

  有些大理司同僚,開玩笑般詢問何展手底下缺不缺人。何展說缺,問他敢不來來。有兩人也是脾氣大,直接同意。

  順勢,何展問其他人願不願一起,他們表示不用。

  他們在大理司多年打拼在走到今天,上了年紀,到頭了,安安穩穩和家人過完下半輩子。

  讓勸那些打算留在大理司的年輕人可以去試試。

  他們活了這麼多年,人老精,馬老滑。

  一眼就能看出,這事能不能成。

  若非年歲大了,一把骨頭折騰不來,絕對也會跟著何展去鎮妖司。

  幾個年輕人聽勸,願意隨何展來到鎮妖司。一些年輕人始終堅持。

  當時何展帶這些人來的時候,雲星河都有些意外。

  這挖牆腳挖的厲害啊。

  在何展給他們定位的情況下,雲星河給他們分配了校尉,執吏等官職,大多數是從八品,當然,還有一位將軍。

  名叫呂丘,與何展在大理司便是搭檔。

  雲星河沒有任免權,但可以讓他們先擔任,然後報告呈上去,等批覆即可。

  一般來說,都不會有問題。

  得知此事的大理司副司察,簡直氣炸了。尤其是那天冷嘲熱諷的官吏,這簡直是赤裸裸打臉。

  「等著,等著,欺負到頭上來了!」

  大理司眾人對雲星河的憤怒不滿已經到了極致,但並沒有什麼軟用。

  也就敢在家裡發發怨氣。

  這一日,三大書院又開始使用招數,想要從牢房將織娘帶出去。

  雲星河一一接下。

  「這些人,難道連一個月都等不了。」雲星河也有些煩了。

  若是再來,他不會顧什麼面子不面子。

  剛剛幾人來找他,大多數數落他的罪行,威脅他,很搞笑,直接給雲星河轟出去了。

  這群人還越玩越得勁,不發毛,他們真以為你好欺負。

  「王爺,你騙的我們好苦,哪裡不舒服,小的給你按按!」

  四大金剛回來,一來便得知了雲星河的「皇子」傳聞,一個大步,直接跪下,抱住大腿。

  「王爺,我們可以第一批跟隨的忠臣良將,以後不能怠慢我們。」

  「王爺,你想吃什麼,咱這就去給你摘來。」

  四人殷勤到了極點,一臉謅媚。

  雲星河頗為無奈,掃視他們一眼:「怎麼樣,有什麼收穫。」

  四人不敢馬虎,陽虛皺眉說:「這次的事情挺嚴重。」

  「哦。」雲星河放下手中書本,看向四人:「怎麼說。」

  諶陽虛繼續說:「元姑娘老家郡內,凶獸吞吃屍體,咬死村民之事相當嚴重,幾乎已經到了發指情況。」

  雲星河靜待下文。

  「光是元姑娘所在的小鎮內,便有十八起這般的案件。都是老人死亡,下葬後,屍體莫名消失,剩下破布之類。」

  「緊隨其後,一家老小,便會莫名其妙死亡。」

  「一家至少三四人死亡,多者,甚有幾十人。」

  「這事透著離奇,發生的太頻繁了,每天都在增加。」

  「儘管郡內縣內派出鎮妖衛與城隍廟眾神,卻依舊於事無補,難以阻攔其蔓延。」

  雲星河聽到此消息後,不由得沉默了,一個小鎮上便如此恐怖,那一縣之地,一郡之地呢?豈不是哀鴻遍野。

  「難道京都還沒有消息傳來?」

  雲星河搖搖頭。

  「那應該是被捂住了。」

  四人也是老油皮子,這點道道還能不明白就有鬼。

  「郡太守,城隍他們估計要完了。」雲星河默默說了一句。

  發生了如此重大之事,郡守知情不報,妄圖遮掩,導致災難擴散,百姓身死無數。

  首當其中,便是太守城隍,都統。

  不出意外,太守肯定會梟首平怒,城隍與都統也好不到那裡去。

  「上官,此事我們要不要?」

  「去擬個檔案吧,此事估計捂不住了。」雲星河知道這件事可能不簡單。

  但沒曾想,竟然這麼嚴重。

  「讓鎮妖司做好行動準備,保持全副武裝,隨時出動狀態。」

  鎮妖司肯定是要出動人馬,與其到時候匆匆忙忙,不如現在準備完善,隨時待命。

  校尉前去傳令,做好準備。

  「多事之時啊。」望著外面的天空,有些陰鬱,雲星河的目光安靜。

  「對了,元家什麼情況。」

  秦保安疑惑了下:「鎮上其他人家都出現了被攻擊的情況,倒有幾家沒有被攻擊,元家便是其中之一。」

  「有可能野獸感受到我們的氣息,沒敢進去。」

  雲星河點點頭。

  他四下尋找張開元,結果發現他沒影了,天知道又去哪裡混了。

  如今出現莫名凶獸,縫皮案也在手中。

  不過好在縫皮案就要結束啦。

  雲星河收到鵬王府來信,是小鵬王,大概是說記得幾日後的論道會。

  「真能找事情。」

  雲星河頗為無語,這是之前他答應過金翅小鵬王。

  當然,去不去是看雲星河有沒有時間了。

  說不定明日就要行動。

  「侯爺,三十八號的犯人要找您。」一小校報告。

  「織娘找我?」

  三十八號房關押的便是織娘。

  當他來到牢房時,織娘直接跪下:「雲候,求放織娘出去一日,我感受到了相公出了問題。」

  織娘跪在地上,心情無比慌張,她感受到了心悸感,她夫君肯定出事了。

  雲星河沉默片刻,點點頭:「好,讓兩個校尉與你一同前去,即便出了什麼事情,也能幫襯。」

  「多謝侯爺,織娘深感大恩。」

  雲星河確實是讓兩個校尉去幫忙,並非監管看護。

  地階後期仙道修行者真要動手,你不說兩個校尉,兩個將軍,外加兩個都尉都白搭。

  織娘不斷道謝,以極快的速度出了鎮妖司。

  

  雲星河出牢房時,看到了晃晃悠悠的張開元。

  「這金翅大鵬又舉辦論道會呀。」張開元看著手中的信件。

  張開元從兜里掏出一隻紙鶴,在上面寫了些東西,以靈力催動:「去吧。」

  接著,紙鶴張開白色翅膀,慢慢擅動,飛出鎮妖司,前往金翅小鵬王手中。

  「星河,你也接到了吧。」

  「嗯。」雲星河點點頭:「只是這兩日鎮妖司事情多,不知有沒有時間前去。」

  「嘿嘿,你沒有時間去,可我有啊。」

  雲星河悄咪咪看著他:「我去不了,你覺得你能去嗎?」

  「過分,過分!自己忙,還不讓我去。」張開元氣呼呼。

  「你別忘了,欠我七千兩銀子,以你目前的奉酬,幾十年才能還清。」

  「想要早點還清,就要努力上班工作,升職加薪,明白嗎?」

  張開元白眼。

  在山上本以為下山就算是打破桎梏了。

  結果他發現,山下約束更大。

  人也更坑。

  「咦,雲星河,我記得是六千四百兩,怎麼多了六百兩?」

  雲星河理所應當的看著他:「你不知道利息嗎?」

  你向銀行貸款,不需要利息的嗎?

  你借高利貸,不需要利息的嗎!

  質問三連,葉開元告辭,我吵不過你。

  雲星河似乎找到了一個發家致富的路子,他讓手下的妖靈去借非法高利貸,借了不還,嘿嘿。

  一本萬利,美!

  張開元整個人像是有多動症一樣,一刻都待不住。

  這是不是在山上待久了,起了反作用。

  毛毛躁躁,跟個野猴子不相上下,這樣的人能是道子?未來重陽宮接班人。

  重陽宮道人有些草率呀。

  是不是太缺人,所以拉這傢伙充數。

  雲星河早就令人監視漢王府,喚人前來,詢問漢王府是否有異樣。

  「報告侯爺,漢王府最近很安靜,出入之人都變少了。」

  雲星河皺眉,覺得不對勁,漢王能消停?他可不信漢王吃了那麼大一個癟,能咽下這口氣。

  襲擊何展的那支軍隊肯定是漢王指派,這毫無疑問。

  只是不知道漢王府如何派遣,或許有什麼其他傳訊法寶。

  監視漢王府的鎮妖密衛,都帶有監測靈力的籙器,但並未作用。

  如今漢王府靜悄悄,指不定在憋什麼壞。

  看完案件,雲星河在房間內打坐片刻,運轉黃帝內經,氣血汪洋,激昂澎湃。

  身體上下,舒服了很多。

  雲星河出了鎮妖司,隨處逛著,看著冰糖葫蘆,興趣來了。

  一串一個夠,直接全買,自己扛著冰糖葫蘆簽棒,一邊吃一邊逛。

  破案件,搞得他還沒好好逛過長安城。

  扛著冰糖葫蘆,雲星河只吃外面一層紅糖皮衣,棗子太酸不要。

  有幾個娃娃被饞的厲害,追著雲星河,雙眼汪汪。

  好吧,雲星河也不是小氣人,一人一根。

  小孩子們跟在他身邊,把他圍成一圈,無比歡快。

  雲星河又看到包子鋪,買了些牛肉包子。

  「這地段環境不錯呀,哪天盤個樓下來。」繞了幾條街,雲星河最終將目光確定。

  他都想好了,在這裡盤兩棟樓,一棟樓走親民路線,薄利多銷,價格親民,針對那些清苦百姓。

  然後就在不遠處對面,搞一個朝高檔酒樓。

  不要問,問就是一個字貴,好不好吃不重要,實不實用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好看,貴。

  什麼龍肝鳳膽,仙珍靈禽,千萬王八都擺上,去雲仙樓請一排姑娘站街。

  找些靈鹿女妖,貓妖,狐狸妖,人魚妖,都找漂亮姑娘。

  這花枝招展,五彩繽紛,就問問誰頂得住。

  不要嘗試挑戰自己的軟肋,因為你進來後會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是軟肋!

  「咦,不對呀,我這豈不是發展成樓子了!」

  雲星河發現了一個問題,按照他這種思路,豈不是和雲仙樓路線重合。

  「要不我在雲仙樓對面開個芸仙樓。」

  哪個世界不這樣,什麼出名什麼火就抄什麼呀。

  雲星河都想好了,蹭熱度呀,完全可以。

  算了,算了,囊中羞澀。

  雲星河找了一家不錯的酒樓,讓他來只烤靈豬。

  「客官,小店有新到的魚子醬,不知要不要來點?」

  「看客官的模樣,應該是第一次來吧。小店魚籽產自南方天河中的流離淨龍,肉質鮮美,魚籽可口,在所有魚類中魚籽最為肥美滑膩,客官可以嘗試哦。」

  「開什麼玩笑,你們有流離淨龍!」

  我不信。

  流離淨龍還有一個名字,滑魚。

  《山海經》的《西山經》記載,樂游山的桃水中有一種滑魚。長著蛇的身體,有鱗片,並生四足,喜食其他魚類。

  當然,滑魚沒有犄角,似乎更接近於螭龍,滑魚應該叫龍魚才準確。

  所以流離淨龍,也叫滑魚,龍魚。

  此魚性情溫順,凶性不大,是所有魚類中肉質最為細膩,口感潤滑的魚。

  長期食用,可增加體內靈力,改善體質,提升水元素親和力,甚至有可能孕育一絲龍氣。

  這種魚產量很少,每年都沒有幾頭,都被王公貴族,各大山門搶走。

  這破店能有?我不信。

  「嘿嘿,客官不瞞您說,我們這是四五代的淨龍魚。」小二臉皮破厚。

  四五代的龍魚也算純種血脈,即便在眾多魚類中,倒也值得嘗試。

  雲星河又問:「現值七八月,還有魚腹之中還有魚籽?」

  「嘿,客官這便有所不知,我們家的魚以秘法養殖,七八月腹中有籽也不是什麼問題。」

  酒樓之中,這個秘法絕對是萬金油。

  有什麼搞不定的東西,都統一稱之為秘法。

  天知道是加了粟殼還是明膠啥玩意兒的。

  「來吧,來個十斤,我嘗嘗。」

  「十斤!」小二嚇住了,隨即笑著說:「客官,這……魚籽有些貴,慎重。」

  不說還好,一說雲星河炸窩了:「怎麼,看不起我?」

  「沒有,沒有。」小二哪敢這麼表示。

  「說吧,幾錢一斤。」

  「五千兩……一斤。」

  「額,呃,那就來小半兩吧。」

  雲星河又點上幾個菜,看著菜單心中暗叫真黑。

  「搶錢啊!」

  這麼一頓飯,花了雲星河二百兩銀子,肉疼無比。

  「看來以後可以抓幾條魚龍來賺錢。」

  在那裡都需要錢,沒錢活不下去呀。

  瞅瞅,自個孑然一身,要啥啥沒有,宅子宅子沒有,豪華座駕也沒有,我有啥?

  哦,忘了,我有靈月。

  但我這個正氣的人物,像是吃軟飯的人嗎!

  啊呸,我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軟飯男。

  「喂,靈月嘛,打二百兩銀子給我花花。」

  「哼,我平生最瞧不起就是吃軟飯的男人。」雲星河將靈月以紙鳥飛寄過來的一千兩銀子收進自己口袋。

  雲星河在想,自己要不要搞個專門飛寄的業務,相當有搞頭的亞子。

  到時候抓張開元做苦力。

  這頓飯吃的沒滋沒味,倒不是廚子手藝不好。

  就是太貴,吃起來心疼。

  雲星河將剩餘的菜餚打包,不能浪費,還有半隻豬沒吃下呢。

  一回到鎮妖司,白貓便跑過來蹭著褲腿。

  取下一塊肉給它。

  這隻貓其實還挺好看的,這兩天吃好了,營養跟上後,毛光亮麗,燦燦發光,就是兩隻眼睛瞎了。

  張開元也在,一看到有烤肉,直接跟貓搶了起來。

  「侯爺,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兩校尉瘋狂跑進來,臉色羞怒。

  「織娘她跑了。」

  「說什麼?」

  兩人臉色驚怒:「剛剛我們跟著她前往黃家,可到了黃家後,她停在紙坊,楞了半天,再然後莫名其妙發瘋,直接跑掉了。」

  「請侯爺降罪。」

  雲星河沒心思,揮了揮手:「下去吧,她要跑,也不是你們能攔。」

  兩人愧疚離開。

  雲星河摸著下巴,不禁在思索,她好好的,為什麼跑了?

  雲星河確實不明白織娘為何要逃走。

  她也清楚,雲星河並不會重罰她,那麼是什麼原因致使她逃離呢。

  「我們要不要派人去找她回來?」

  難得,張開元居然關心了一下鎮妖司的事情。

  「要不你去找她回來?」雲星河看了一眼張開元。

  「不去,我要吃烤肉。」

  好好的一個人,居然和貓打起來了。

  雲星河搖頭,張開元這個混子是指望不上,正經事沒有,天天瀟灑逛樓子第一名。

  「李都尉,點幾員校尉,去將織娘找回來。」

  被點名的校尉一臉懵逼:「我們該去哪兒找。」

  「隨便。」

  如今京都鎮妖司派出一部分人馬,跟隨何展去調查行動,還有一部分要留下,面對即將發生的凶獸吞食屍體案件。

  哪有大筆人手去找織娘,遣兩個人裝裝樣子得了。

  雲星河能調動的只有都尉一下,都尉以上的高手都跑沒影。

  諾大鎮妖司,十八層各部大佬都不在,你說氣不氣。

  「侯爺,剛剛漢王府有人出門了。」有密探來報。

  「具體什麼情況。」

  「漢王府出了一名黑騎,速度如風,絕塵而去。」

  「有沒有派人跟上。」

  「兩位兄弟跟了過去,我來回報。」

  雲星河在思考,這個時候漢王究竟想要做什麼呢,果然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京都如今諸官躲了出去,底下又是波雲詭譎,似乎在醞釀什麼。

  鎮妖司傳來消息,大致是村民性格行事古怪問題。

  主要沒出事便好,可能有什麼問題,等待手頭上的事情差不多了,再去解決。

  不得不說,鎮妖司高層真的很坑,個個都跑走。

  諾大鎮妖司,就剩下六品官員。

  主要是雲星河這個欽差太過嚇人,現在六品以上的官員都躲著他。

  到時候讓你去配合調查,亦或者幫忙,你去還是不去?

  不去,違反朝廷命令,聖皇旨意,去吧,這裡面水太深,並且我一個大員,聽你八品小官命令。

  好大不小,出去後也是一方鎮域守疆的大人物,令你一個娃娃隨意調遣,多沒面子。

  眼不見為淨。

  你看不見我,自然拿我沒辦法。

  更重要的是,沒人願意牽扯此中局面。

  不光鎮妖司如此,其他六部,仙道司,佛道部也是一樣。

  尤其是仙道司,佛道部。

  本身有可能就是一方山門大佬,在子弟面前被你隨意遣調,豈不是沒有老臉。

  雲星河身處鎮妖司,情況有變,水甘郡消息傳來。

  「太守還真是……」

  雲星河已經不知道說什麼,消息並非並沒有說控制不住,而是在努力控制。

  「不對啊。」

  水甘郡毫無疑問,裡面絕對哀鴻遍野,流血漂杵。

  剛剛消息傳來,裡面情況十分危急,四門被封,難以進出。

  「按理說,水甘郡太守摟不住應該上報,難不成他真以為自己有力挽狂瀾之能?」

  他認為現在的水甘郡太守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

  因為那裡沒有處理好。

  「也許是水甘郡太守害怕擔責,所以能拖一天是一天!」

  這也不正常,若真是這樣,那郡守簡直是作死。

  若只是因為太守一人問題,導致問題擴散。

  那麼受到處理的也僅僅是太守,城隍,都統,以及文武判,郡尉,副都統這些人。

  可若按照現在太守的行事,必然會連累更多官員。

  明明已經成為鬼蜮,還說什麼事情都沒有,這不是拿萬千生民開玩笑,故意害死他們嗎!

  如此行徑,真是宛若妖孽,魔心鬼肺,冷血至極。

  這般行為,以聖皇的性格,必定會連太守家族也遭受禍連。

  「太守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雲星河始終想不透。

  「實在不行由鎮妖司上報吧。」

  原本雲星河也不好越俎代庖,認為這兩日內,太守的摺子必定會上來。

  如今來看,還是由鎮妖司捅破水甘郡太守吧。

  當然這事很得罪人。

  不過雲星河也不像是害怕得罪人的人。

  此時鎮妖司門口,有一群烏黑小蟲飛了進去。

  蟲子很小,渾身漆黑。

  正當它要飛進去時,鎮妖司陣法激活,將它們劈在地上,發出霹靂吧啦的聲響。

  黑色蟲子在門口不斷跳動,極為心急模樣。


  「咦,你看,這些蟲子好生古怪。」

  兩校尉出門吃飯,回來時,手裡還啃著個大餅,有說有笑,發了俸錢,準備去找個姑娘泄瀉火。

  閒聊時,促足看到這一幕,極為驚奇。

  蟲子還想飛進去,經過一道雷火打來,幾乎將其劈滅。

  「這該不會是妖吧!」兩校尉見此一幕,立即緊張起來,抽刀應對。

  「反了,反了,這妖孽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想要潛入鎮妖司!」

  兩人真是被驚到,多少年了,未曾出現妖孽竟敢攻入鎮妖司總司。

  這簡直是挑釁,赤裸裸挑釁。

  記得還是一百年前,那時大隋已經定國幾十年,鎮妖司關押了數之不盡的妖魔大邪。

  妖魔裡應外合,在鎮妖司十八層謀劃什麼,想要攻占鎮妖司。

  那時正是群魔亂舞,天下震驚,當時京都北邊都是妖魔之氣沸騰,宛若人間地獄。

  大陣被激活,那些大將軍、國公主持陣法,全力開啟,驚天動地,日月暗淡,星空無色,天都仿佛被斬落下來一角。

  十二衛大將軍,親自出手,妖魔也不簡單,來的妖魔無一不是大妖級別。

  不知為它們為何想要攻占鎮妖司,但毫無疑問,如此挑釁之意,大隋自然不可能放過。

  歷經鏖戰,終將妖邪磨滅。

  自此之後,鎮妖司再無妖魔敢來找茬。

  「這妖還真是不怕死!」

  校尉也不管什麼,鎮妖司總司在此,大陣籠罩,強者如雲,即便你是天階大修煉者,也要當場喋血!

  「慢著,你快看,這些黑色蟲子,是不是在地方擺出了字?」

  正要動手的校尉,見那那些詭異黑蟲,在地上不斷蠕動。

  他們倒也大膽,慢慢湊上前觀看。

  畢竟這是總司,即便有妖孽作亂,也翻不起大浪,兩人倒也不懼。

  「這不是黑蟲,而是墨水!」一人驚呼,瞪大著眼睛。

  只是由於墨水分的太散,漂浮在空中,宛若一粒粒黑色蚊蟲,嚇人至極。

  如今那些黑色顆粒,慢慢融合,才發現本來面貌。

  兩人蹲下,用手摸了一把,濕乎乎,粘在手上,是他們平時書寫的墨水。

  墨水不斷飄擠,緩緩出現幾個打字。

  「我要見雲侯。」

  由於墨水不足,又被鎮妖司陣法連續降下兩次,墨水不多,稀薄的墨汁,淺淺寫下幾個字。

  「要見雲侯爺!」

  「難不倒這是頭妖,有冤屈要申訴!」

  校尉對視一眼,皆有疑惑。

  大隋國令,幼小妖精也是受到法律庇護,如果出現被殘害情況,必須立案查明。

  以前也出現過不少幼妖來鎮妖司訴冤,有時能遇到。

  「我帶你進去。」

  墨水纏在校尉手腕之上,正要進門,可是門前陣法依舊有激發的情況。

  還好校尉躲得快。

  儘管如此,黑墨還是被擊中,又消耗不少。

  「怎麼辦?」校尉為難了。

  「要不請雲侯爺出來吧!」

  「這……」

  「事關緊急,雲侯爺也不是那種拘泥官場禮節的人。」

  很快,校尉帶著雲星河出來了。

  看著地上的黑色墨跡,雲星河疑惑,事情在路上,他已經聽校尉說完了,明曉過程。

  只是不知為何,雲星河感覺墨水氣息有些熟悉,像是在何處見過一般。

  但云星河回憶了一下,自己並沒有見過,遇到過墨水為妖的精靈。

  只見墨水在地下又開始緩緩蠕動,痕跡極為淡,僅僅能看出幾條線。

  它連續被雷罰火劈中,已經損耗了太多。

  字跡不算清晰,能夠勉強看清。

  「我…織娘。」

  「嗯!」雲星河看到字跡後,眼眸一驚。

  ps:被一百一十章終於通過了……原本有點東西,我覺得寫的也不錯,但當時名字取的太過,所以屏蔽,最後只能刪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