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丟屍謎案,鞭抽司馬門守將
「哎,大餅怎麼砸到黃書生身上去了呢。😡💚 ➅➈𝕤𝕙ᵘⓍ.ℂσⓜ 🐊☜」
「真是蒼天不長眼。」眾人唉聲嘆氣,一個個恨不得代替黃書生。
黃書生這樣的福分怎麼能消受呢,得放在他們身上呀。
刀山火海什麼的,我願意代為承受。
「最新消息,好幾位富賈紛紛出價,競爭極為激烈,一度炒到十五萬兩。」
「我去!」他們傻眼了:「錢真多,十五萬!」
「開眼,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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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沒見過世面,這還算好的,要是雲仙閣花魁競拍那才正是恐怖。」
「噢。」幾人賊眉鼠眼湊過來。
「不說花魁,就說金牌也不得了,少說五十萬打底。若遇到一些富家老爺傾慕,價格還能抬抬。」
眾人心驚膽戰:「我投胎,下次就投這種。」
「沒出息。」
「不過十五萬,那也是銀牌第一入幕價格。」
「怎樣,賣了嗎?」
「沒有。」
一個個都羨慕了。
小黃,別怪說話太直白,孩子你太年輕,這把握不住啊,叔來,啊呸讓我來!
一個個恨不得取小黃而代之,而漂亮姑娘同床共枕。
「富商老爺們也就是圖個新奇,見黃書生買沒差不多也散了。」
鎮妖司眾人在津津熱道討論,雲星河披著袍子,坐在凳子上擼貓。
這兩天到恢復了不少。
毛髮開始有光澤起來,就是那條尾巴,還是短了一截,好像是短尾兔子。
白貓不挑食,一般他們吃什麼,也給它吃啥。
雲星河正尋思給白貓起個名字呢。
傻蛋?傻妞?小白?諸葛建國,諸葛大力?西門鐵柱?南宮翠花,炸天幫妞妞?
作為一個有選擇困難症的人毛病犯了。
貓咪蹭蹭蹭,大掌在它背上,順著毛摸一圈,逆著毛扒拉一圈,這種感覺十分爽。
柔若無骨,身體如水。
有點上頭,停不下來。
雲星河將貓放下,一個不注意,絆倒了倆花瓶。
「我去。」雲星河傻眼了,只聽見噼里啪啦。
碎了好幾個瓶子,一兩一個,心痛。
小貓也有些委屈巴巴的看著雲星河,那眼神簡直能把人融化。
「哎,算了算了。以後要小心。」雲星河嚴厲教訓。
此時何展回來稟報,眾人停止討論。
「雲官駕,我掌握了些線索。」何展對眾人行禮,便開門見山。
「隨著你的想法去做吧。」
雲星河再次放權,何展激動無比,感激涕零,這是毫無保留的信任啊!
這一次何展並沒有保證什麼,而是給了雲星河一個堅定的眼神。
雲星河直接讓他點兵前去便行,一切自己做主,無需請示。
何展整個人已經不知怎麼說。
一切盡在不言中,雲星河給了他一個全力施展自己的機會。
在大理司,雖說有爺爺好友扶持,但終歸有限。
許多東西都落不到自己頭上。
眾人又開始談黃書生,多數還是談漂亮女子。
雲星河想到過上兩日還要去會一會金翅大鵬,又想到案子尚在進展中,一陣腦殼疼。
這一日,賭坊老闆與那位縣令審訊結果出來。
沒有什麼意外,直接是死刑,每日巳時街頭遊行,宣告罪條。
押入刑部大牢,等待問斬。
他們的罪行鐵定死罪,只不過等待案件進展,一行問斬。
其他罪行,還可能讓你發揮餘熱,比如來鎮妖司體驗廚師的感覺,或是城隍廟鬼屋游,工部體驗淘金生活。
但你與妖魔為伍,很抱歉。
夜。
大興又稱長安,西京。
周圍大半州郡縣,稱之為直隸。
一直以來,身處直隸,便是全國最為繁華富庶之地,由於聖皇仁治,河青世晏,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凡人超過一定年紀,無勞動能力,國家會進行補助。
更是大力推行仁孝之道。
「嗚,嗚,娘啊!」
此處是鎮上一戶人家,老人壽終正寢,兒女操辦,大堂之中燈火通明,門前掛一對素縞,方便無常鬼差前來認門。
大堂之中,親戚四坐,小孩不懂追逐打鬧。
長輩們好久不曾見面,藉助這個機會回家,與親戚朋友交流,詢問在何處謀得差事,兒女如何。
也有些長輩們在操持宴席酒水。
外面更是敲鑼打鼓,樂器瀟鳴。
這是白事樂調,極顯哀愁。
兒女孝順,各有本事,倒不曾出現那種父母去世,兒女爭奪財產,或兒子嫉妒其他兄弟姐妹出少了下葬銀錢之類的狗血俗套。
安安靜靜,和和諧諧。
很快,眾人便有道士帶頭,手舉蠟燭,身穿素衣,圍繞老人棺木轉圈。
道人念著聽不懂的咒語,手持一根竹葉枝條。
聽人說這是往生咒。
道士也不知是真是假。
他在山上學了兩年,結果應所學不成,便跑下來。
從山上摸了本書,學著山中學道有成的師兄語調念著,也不明曉其中含義。
山下百姓哪懂這些,於是他做亡祭倒也混得風生水起。
老道士也覺得這件事來的突然。
老太太平時身體倒也健朗,中午還能吃三大碗飯,晚上就給去了。
如此也好,沒有什麼苦難。
對於他以前主持的那些老人,一個個大病全身,在痛苦與煎熬中慢慢去世。
那其中的苦痛,恐怕是世間最難以忍受。
有些老人臨終,難以承受其中折磨,甚至出口讓兒女掐死他們的語言。
說到底,人生在世,誰不想活呢,誰又不想活的長久。
越是被病痛折磨,越喜歡自己活得久。
但,世間之事,八九不如意。
人世艱苦,磨難重重。
但若閻王問你一句,是否再為人。
大多數都會回答,是。
因為有太多不甘心與牽掛。
道士見得多了,心中也有些感嘆,要是當年好好在山上學藝,不該下山多好。
終為凡俗,自己恐怕也有這麼一天吧。
風水吉地早就選好,夜晚是一場酒宴。
次日寅時,家屬們便已經再次穿戴好孝衣。
有些孩童打著哈欠,昏昏欲睡,三四點起床,對他們來說,確實是一場煎熬。
很快,爆竹煙花沖天。
人啊,來時要轟轟烈烈,喜氣洋洋,去時也應該熱鬧紛紛,歡天鼓舞,以此告訴這片天地,要走了。
人生在世,又能留下什麼,隨著八仙抬棺,轟轟烈烈,老人下葬了……
第二天,雲星河被白貓舔醒。
老情況,日常去鎮妖司底部摸魚,挑幾顆大韭菜。
靈月讓人送來一碗暖胃粥,都是靈粟靈米溫燉十個時辰,方能發揮最佳效力。
雲星河披著大衣服,端著粥,滋溜一聲,爽。
小校校尉們來回奔走。
他見那些人來來回回,晃得頭暈:「你們忙忙碌碌到底幹啥?」
「雲校尉,你怕是不知道吧,西郊黃明鎮出現恐怖凶獸,咬死一家老小,十數人。」
「不僅如此,還挖墳撅屍,人家剛下葬的老母也被挖出來。」
雲星河一聽:「這不會是接仇家,來尋仇吧。」
「這哪知道,反正這事大理司刑部也給了我們檔案。」
一般來說,大理司刑部一大半的案子都會送到鎮妖司來。
因為事情沒有經過進一步取證調查,無法判斷到底是人為,還是妖魔行事。
如果是妖魔,與其到時候倉惶送來案件。
不如在案件發生後,便去鎮妖司備個案。
若並非邪魔,而是人為,鎮妖司也不用去理會。
「一家十九口,全都喪命,那慘狀,所有人被咬的血流滿地,屍體狼藉,破破爛爛,天知道是不是仇家!」校尉不斷搖頭,那場景慘不忍睹。
「可不是,就連死去老太太的屍體,也不知道被扒拉去哪兒了,只剩下破破爛爛的碎衣服。」
「該不會是什麼吃人鼠吧!」
有校尉突然說道。
「吃人鼠?」雲星河有了興趣。
老鼠歷來都是四害之一。
大概是一百多年前吧,那時候蜀地有亂子,血流成河,浮屍遍地。
被濃郁的屍氣殺氣滋養,河裡面有一種妖鼠,經常吞食屍體。
河面時常漂浮的屍體,會被它們慢慢拖下水吞食。
不過有一點,它們並不吃活人。
當然,不要絕對不吃活人,便沒有什麼威脅。
由於煞氣屍氣衝突,有時這種老鼠會發狂,常出現咬死活人的情況。
這種老鼠皮糙肉厚,成群結隊,身上又沒什麼利用價值,根本沒人去管理。
當年一度泛濫成災,成為蜀地百姓噩夢。
「但聖皇一統之後,隨著衝突減少,殺伐不再,屍體不再隨意處理,老鼠慢慢消失,已經一百多年沒聽過這種老鼠的消息了。」
「可惜,這麼一家子人,兄妹三人,拖家帶口,回來給老太太舉辦葬禮,結果一家全喪生。」
「這還是還有幾個孫子孫女沒趕過來,指不定全都要喪身。」
「哎。」
幾人只能搖頭,這種天災,誰說得好。
戶部跟隨情況,適當補貼一些銀錢。
好在幾個孫子孫女湊成年,尚有存活能力。
雲星河也看了一眼案子,結合剛剛那位校尉的話。
不要小看老鼠這種動物,數量眾多,容易繁殖,生存力強。
處理完檔案後,雲星河便開始要處理縫皮案。
雖說縫皮案沒結束前,他擁有強大權柄。
倘若一直拖著,總歸不是個事。
「來來來,給你帶了一碗豆腐,趁熱喝。」諶陽虛笑嘻嘻。
「笑成這個嘚樣,走桃花運了呀。」
雲星河喝了一口,眉眼上揚,吧唧吧唧嘴,又喝了兩口:「有點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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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是吧。人美,豆腐好吃。」
諶陽虛得意洋洋。
雲星河掃了他一眼:「今天怎麼排上隊了?」
四大金剛他們隔三差五便要去豆腐店,奈何太多人了,一隻從清晨排到正午。
指望等一口豆腐乳,別餓死了。
當然了,這些傢伙是去吃豆腐,還是去吃豆腐,那雲星河就不知道了。
「嘿嘿,今天我們幫了元姑娘,所以她給了我們豆腐。」
陽虛一臉嬌滴滴。
「元姑娘?看起來挺熟絡啊。」雲星河有些挑眉,看著幾人。
於是在想,這四人看上同一個女人,那該怎麼搞?
一起?
啊這,啊這……
路子越走越野。
「她今天父親突然病倒,我們挺身而出,表示和醫館郎中很熟,可以將叔叔送過去,為此元姑娘對我們十分感謝。」
雲星河察覺到了,那麼一點點不同尋常。
這套路,有那麼一點點熟悉呀。
「是不是你們動了手腳,把老人給弄暈了?」雲星河掃了幾人一眼。
四個傢伙的花花腸子,他能不知道?
惦記人家豆腐姑娘,也不是一天兩天。
保不住便是用什麼法子,把老人家迷暈之類。
姑娘家家脆弱,這個時候四個猛男挺身上前,豈不是贏得芳心?
這套路不就和他扎破女生自行車胎,然後笑眯眯對女生說,你家我順路,一個模子嘛。
故意喊幾個混混來欺負小姑娘,自己打跑。
再或者把女生作業本或貴重物品藏起來,讓她著急,關鍵時刻自己拿出來,自盜自演。
這點東西,我幾十年前就玩過好嘛。
擱誰倆呢,瓜娃子。
「哎,雲校尉,這話不能亂講,我們雖然平時傾慕豆腐姑娘,但我們可是官方人員,有銜職在身,怎可能做這等違法亂紀之事。」
「雲校尉,我萬萬沒想到,在你眼中,我等僅是這般鄙陋不堪!」
盯著四人,還沒曾見過他們這麼一副正然秉氣的模樣。
雲星河眨巴眼睛:「難道你們不是這種人嗎?」
噗。
我一口老血噴死你。
「老人家上了年紀,勞累過度,血壓偏高,累倒也是常見。」雲星河對四人偷偷笑著:「這下你們可以借著理由,看望人家爹,天天去豆腐店了。」
作為一個優秀的情商老手,這個機會怎麼可能放過呢。
就是不知道豆腐姑娘的魚塘會不會炸。
當然,自個也不能太武斷,怎麼能斷定人家養魚呢,片面了。
「哎,按理說,這確實是個機會,但奈何他們父女兩人今日便要離京。」
雲星河不解:「豆腐店生意不挺好,走幹嘛?」
雲星河有些可惜,豆腐確實味道不錯,每次都要兩碗,甜的鹹的都要。
好在豆腐父女手藝不錯,沒出現過梁溪那種甜的齁人情況。
提到梁溪他就腦瓜疼,醬排骨、小籠包、脆鱔、拌餛飩、冷激面、綠豆湯、糖芋頭、桂花糖藕、青糰子,泵管什麼都能給你放糖。
烤麵筋,抄螺螄也放糖。
抄蒜苗時,怎麼感覺都不對味,放把糖就去,唉,味正了。
而且愣是不覺得甜,不放糖覺得味道不對。
「不是離開京城,是元家老奶奶過世,父女兩人要回家奔喪。」
「哦,原來是這樣。」
雲星河點點頭,還以為以後吃不到好豆腐呢。
尋思等他們父女回來後,讓他們少加點醋。
他們喝醋都是一小瓶一小瓶,但在這裡不同,那要是去店家買醋,要是說買一小瓶,能打斷你狗腿,都是用捅裝。
恐怖如斯。
前幾日逛街,他喝冷飲,有一老哥,直接買瓶大醋解渴。
咣咚,一口悶。
驚為天人。
「咦。」雲星河想到了什麼,看向四人:「元家父女老家在哪兒?」
「具體不太清楚,但口音是柏魚縣那帶。」
雲星河躺在椅子上,目露沉思,右手手指不斷敲擊黃木桌,發出嘚嘚聲響。
沉默片刻後,雲星河忽然說話:「我給你們放幾天假,你們跟著元家父女一趟。」
「什麼意思?讓我們公職……」
四人笑了起來,都已將開始商量,誰先發起第一輪攻擊。
一直喋喋不休,最後絕對誰的能耐大,誰先得手。
雲星河白了他們一眼:「最近出現了怪物吞食屍體,傷人事件,事發地在黃明鎮,黃明鎮距離柏魚縣不遠,或許會有危急情況。」
「什麼,有這事?」
「檔案在這裡。」
雲星河後後面整理架抽出一迭,四人一看,集體皺眉。
「這事八成應該是妖魔。」
他們好歹都是鎮妖司校尉,這點眼力勁還是有。
目前沒有證據,但後面肯定要移交鎮妖司。
「記錄檔案,疑食屍鼠妖,境界尚不明,可能在地階,數量不明,吞食,發狂,會攻擊啃咬活人……」
食屍鼠他們自然也是知曉,有所耳聞。
「記好,並沒有明確線索,你們不可掉以輕心。」雲星河反覆叮囑。
因為他也沒見過,信息不多,只是根據自身判斷。
「此次你們帶些人手前去,領些法寶,貓鳴哨,驅妖丹,避鼠囊,以防萬一。」
老鼠怕貓乃是天敵本性,帶上一些與貓有關的物品,或許會有效。
幾人得令。
「你們別顧著和雲姑娘打情罵俏,記得此次任務。」
雲星河白了他們一眼。
「是。」
四大金剛相當欣喜,這種差事,相當棒。
當然,主要是領導也非常給力,能給他們這個機會。
這種事情,即便雲星河不管,最終等刑部轉交過來,還是要入手。
與其如此,不如此刻先發制人,把情況調查清楚,自己掌握信息,不至於到時那般被動。
「真是多事啊。」
不僅是這件事,京都西部白安山據說也有許多人失蹤,但失蹤三天後,又莫名其妙回來。
而且整個人也有許多變化,極為怪異。
這件事也是沸沸揚揚。
現在是刑部在負責,如果不出意外,是妖魔原因,在興風作祟,定然也要到鎮妖司。
至於會不會落在他頭上,那便說不好。
按理肯定不會,畢竟他首當其中是負責縫皮案。
可事情又誰說得好,指不定誰從中作梗,莫名其妙到他頭上了呢。
雲星河頭疼,享受一件事物的同時,也要承受其中代價。
照這樣下去,指不定自個哪天禿頭。
逛逛街市,沒滋沒味
天黑了,雲星河也沒消停,帶上幾人,準備出城,去找找縫皮案線索。
黑暗,對於常人來說,意味著不安全與恐懼。
有些鬼魂妖魔,便是夜間活躍,所以行走夜路,極為不安。
可在他看來,卻比白天要寧靜。
「喂,你們是誰,亥時將至,不許出去。」
雲星河領著鎮妖司眾人來到城門口時,被城門副將攔住。
「大興城何時禁夜了?」雲星河止馬促足,淡淡詢問。
京城按理說從不禁夜,畢竟有很多商賈特殊人員,便是夜間行動。
而且前幾天他出城,也沒有發生這種事情,難不成是有什麼情況。
守城副將嘴角一笑,兩根手指來回不斷摩擦,嘴角有神秘笑容。
雲星河呵嗤一笑,搖搖頭,好笑道:「我夜間出入城門這麼多次,頭一次居然碰到收好處費。」
「嘖,你這人說話怎地如此難聽。」守城副將眉頭一皺,左手持戈往地上頓了頓。
「怎麼,不想給?」他抬著頭,點數幾人:「一共十一人,我要你不多,十兩銀子。」
守城副將挑眉,一臉輕鬆。
鎮守城門可是肥差,尤其是夜晚,商賈行貨,押送緊密物件。
有時候為了不招惹是非,惹到大動靜。
一般而言,只要城門守將,略微暗示,這些人都會給出不小的銀兩。
甚至運氣好,說不定給你一個五十兩的大錠銀寶。
如果遇到那種情況,簡直就發財。
時辰臨近亥時,當班換執,也是城門口官吏守兵最少之時。
少了人多眼雜,多嘴多舌,嘿嘿,這種事情,自然也好做。
而且人少時,也省的分給下面。
這十一人,如此打扮,肯定是有急事,指不定能從他身上敲詐一筆。
「十兩銀子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雲星河慢慢說:「這屬於校官勒索,你可知觸犯什麼罪行?十兩銀子,足夠你丟掉一身官帽,革職查辦。」
「哼,你在威脅本將!」
「我可不是在攔你,夜間不安全,我只是為你們安全著想。」
「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對於一整個家庭來說,可是巨大噩耗。」守城副將冷哼一聲,攔在路中間,大有不讓他們過去的意思。
「不勞你費心。」
「呵,最近可是出了大事件,許多人都被凶獸咬死,難保你們不會出問題,還是請回吧。」
守城副將橫戈一攔。
雲星河坐下匹馬輕輕往前行走,朝他而去。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敢攔我路的人,讓開。」
守城副將一臉狂蔑,語氣挑釁:「怎麼,不服,今天無論如何你們都不能出去。」
雲星河看著他,目光冰冷,一鞭子抽了下去。
「啊!」
想起殺豬般慘叫。
守城副將躺在地上大叫,一鞭子正中他的頭頂與臉,皮開肉綻。
一條血紅痕從他的頭頂延伸至臉上。
正當換執期間,他將盔甲脫掉,沒有帽子守護,傷痕更是嚴重,生不如死。
「啊,毆打朝廷將軍,來人,來人,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守城副將大叫。
城門口不是沒人,只是人少。
山河齊悲拗,雙星應尊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