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重生法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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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重生法杜明

  「老苗不要這麼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你以為你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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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喲,小祖宗別亂說,被你舅母知道了,得出大事。♡💣 ❻➈丂ⓗยⓧ.𝓒σ𝓶 💙💝」中年人被嚇了一跳,急忙捂住他的嘴。

  「好好好,我不說。」高芝元神色一正:「我要不要準備些禮物去鎮妖司賠禮?」

  「這倒不用,順其自然吧。」

  雲星河回到鎮妖司後,第一時間便是代替了校尉,去秘牢處斬幾隻妖魔。

  去完大牢後,雲星河做戲全套。

  順便在大廳分配處斬妖魔。

  「姚壯現,地九十五室。」

  「張毅郡,地九十七室。

  「劉晉元,玄一室,

  「王小虎,玄三室

  「韓北曠,玄四室。」

  雲星河繼續正常的念著名字。

  「杜明……玄三十二室。」

  念到此處,雲星河略微停頓了一下,這個名字讓他的記憶被代入了十年前。

  雲星河抬頭一看,頓時,雲星河的神情愕然,面色驚變。

  看著面前那張臉,雲星河汗毛都豎起來了。

  那張臉笑容滿面,有些猙獰,凶神惡煞。

  這樣的面容雲星河太熟悉了。

  「雲校尉,怎麼了,怎麼不繼續念?」

  雲星河看著他,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行刑者,雲星河莫名的感覺身體有些涼意。

  這人不應該是……死了麼。

  「杜明,你認識我嗎?」

  「小人自然認識,您是雲校尉呀,應該是雲侯爺。」

  依舊是燦爛笑臉,只不過臉上沒有了以前那道疤痕。

  鎮妖司這麼多人,誰會去記一個隨時一命嗚呼行刑者的容貌。

  若非雲星河與他朝夕相處數年,斷然也認不出來。

  雲星河將任務分配後,立馬讓檔案室調出杜明的檔案。

  杜明死了五六年,可他為什麼還在鎮妖司?

  雲星河翻出了檔案,這是上個月前來的,從晉州逃難。

  隨即雲星河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情,每隔十來年,鎮妖司總會出現一個叫杜明的檔案。

  一直追溯,竟然能追溯到兩百年前!

  再往前,鎮妖司便沒了檔案。

  雲星河有一股寒意,從頭到腳。

  天知道這個杜明在鎮妖司待了多少年!

  名字若有些重合他不奇怪,但他可以肯定,這不是重合。

  杜明他以這種方式在鎮妖司,究竟有什麼企圖?

  【杜明,晉州蝗災,逃難而來,被鎮妖司看中,成為行刑者,他的身體有些古怪,體內有某種不知名的氣息孕育。】

  雲星河以神靈眼看了一眼杜明。

  越看,雲星河越是恐怖。

  「重生法!」

  杜明極有可能在修行一種重生法門,至於目的到底是什麼,雲星河並不清楚。

  他為什麼要來鎮妖司?鎮妖司是否有何特殊?

  將杜明的事情放到一邊。

  說到底,其實此事與他也並沒有什麼關係。

  雲星河讓屬下將縫皮案文件拿來。

  看完檔案,雲星河便覺真是好笑。

  有在主動阻撓案件,有是被動阻撓。也有是莫名其妙阻撓,也有是不得不阻撓,更有想渾水摸魚的阻撓,還有刻意阻撓以及非刻意阻撓。

  這樁案子,簡直就是個坑,隨便看了一眼,雲星河便感覺頭皮發麻。

  沒人動手不是沒有理由。

  「報校尉,小鵬王求見。」

  雲星河楞了一下,思索片刻:「他來做什麼。」

  他有金翅大鵬可沒什麼交情,當年還對他動手。

  「先請他進來吧。」


  「是。」

  很快,金翅大鵬身穿緞袍,身材修長,一頭金髮隨風飛揚,桀驁凌厲,瞳孔刺目。

  金翅大鵬氣息極強,一身金湛湛,氣勢迫人,尤其是那雙眼眸,人見人怕,仿佛被死神盯住。

  儘管西行鍛鍊,被鵬王打磨,可他的性格始終如此,天生便是如此,囂張不羈。

  飛揚跋扈為誰雄,也許這樣的詞句,便是來形容此種人。

  鎮妖司派了很多人前來,死死盯住金翅大鵬。

  生怕他又掀了鎮妖司,十年前便幹過一次,如今再來一次,不是不可能。

  當然,也是為了防著雲星河。

  這可是上面司丞點名了。

  這倆刺頭,一個比一個囂張跋扈,特麼湊一起,還不翻天。

  當年金翅大鵬便是有名的開團小能手,三天一小禍,五天一大簍子。

  鵬王將他丟去西方近十年,他才消停些。

  但無論是誰,看到小鵬王,都知道,這傢伙看似溫馴不少,但其實骨子根本沒變。

  這兩人一個是火,一個是炸藥庫。

  相遇了還得了!

  「雲星河,好久不見。」

  破天荒,金翅大鵬居然給他見禮了。

  雲星河楞了一下,也淡然回復。

  兩人相對,停頓許久,並未言語,雲星河為他斟茶,靈氣盎然,霧氣縈絲。

  「小鵬王怎麼有興致來鎮妖司,這次又是來尋誰?」

  聽到此話,鎮妖司所有人都咯噔一下。

  媽呀,這就要幹上了?

  已經有人準備開啟大陣了,有人祈禱去外面打,可千萬別在裡面鬥法,身子骨不禁折騰。

  金翅大鵬蔑然,傲然無比:「我若要尋人,你們鎮妖司能攔住我?」

  「能否攔住,你說了可不算。」

  「我若要走,無人可攔!」

  「我若要攔,無人可走!」

  四目相對,金光潺潺,光芒蒸騰,沖霄萬丈,金色霞光,澎湃驚人,如一輪大日,又如一魔頭。

  金翅大鵬毛羽流轉,神能爍爍,流霞溢彩,法力如海。

  鎮妖司被強大神息震動,就連被十八層被關押的妖魔,都深感恐懼。

  身處鎮妖司的大佬,一個個也皺下眉頭,頭疼無比。

  鎮妖司那些人嚇得一個個不敢說話,求不要打,不要打。

  「此次,我來給你送份大禮。」金翅大鵬隨手將一書帖丟給雲星河。

  雲星河接住,看著金翅大鵬。

  金翅大鵬眸光懾人:「十日後,靈霞山我等有一場聚會,你有資格前去。」

  「只是不知,敢不敢去。」

  「看我興致。」雲星河自然不怵。

  金翅大鵬話不多說,掉頭便走,黑袍展動,一頭金燦燦髮絲飛舞。

  「呼……」

  看到金翅大鵬走了,鎮妖司好多人鬆了口氣,幸好沒打起來。

  「現在的年輕人也不知怎麼了,都這麼剛嗎?」

  「脾氣越來越火爆,這可不好。」

  眾人白眼,不好還能咋地,能揍他不成。

  雲星河翻開書帖,輕咦一聲:「通知李西瓜等人,準備集合!」

  「雲校尉,整合兵馬作甚?有什麼行動?」

  「要不要通知大理司仙道司佛道部?」

  「不用。」雲星河搖頭,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通知這兩家,此乃絕密消息。

  剛剛金翅大鵬送來書帖,裡面竟然記載了城外一出妖魔窩藏地點。

  這群妖魔便是縫皮妖魔之一。

  通知幾司?不可能,天知道是不是剛通知,那群人便跑了。

  甚至他連鎮妖司上層都沒有告知。

  雲星河這般直接點撥兵馬,自然惹得很多人不舒服。

  不過想來特殊時刻,特殊權職,忍忍過去。

  路途中,雲星河也在思索鵬王用意。

  為何不自己將妖魔抓捕?為何要用他的手?

  不敢?

  鵬王會不敢嗎?或者說忌憚?但鵬王那等身份,又會忌憚什麼呢。

  「果然波雲詭異。」

  這一次由於雲星河是被鎮妖司請來,更是朝廷親授,擁有極大權限。

  可謂只要是縫皮案件,他擁有絕對話語權。

  就算是司少卿來了,也只能和他好好商量。

  因為,已經察覺到了,他是多方博弈後的結果。

  雲星河笑了。

  沒錯。

  為何京有能力解決此事,但卻沒人解決?

  或許,他可能所有勢力妥協的結果。

  可……為什麼是他呢?這個問題不得而知。

  行動沒有絲毫意外,邪道妖人在一處農莊,鎮妖司眾校尉將軍衝進去,他們完全沒反應過來。

  此次斬殺邪道妖人二十八人,俘虜五六十,解救難民二百三十五。

  全城歡呼,朝廷嘉獎。

  參加行動校尉皆有獎賞。

  大街小巷皆在傳雲星河如何如何神勇無雙,神仙下凡,朝廷沒有辦法的案子,拖延許久都沒有線索。

  雲星河一來,便成果巨大,破除妖魔窩點,拯救百姓。

  百姓們聽聞雲星河名字無一不是高呼朝拜。

  青年才俊們,一個個也是目瞪口呆,佩服不已。

  儘管還有很多人不服,但沒辦法,事實擺在這裡。

  雲仙樓大為熱鬧,靈月自然也知曉了,笑眯眯眼,歡快的像頭蠢狐狸。

  許多少爺才俊一個個交頭接耳,討論的全是雲星河。

  甚至不少將軍子弟,有雄心壯志的俊才毫不掩飾的崇拜雲星河。

  外面歌舞昇平,稱讚一片,但云星河卻在皺眉。

  鵬王為何要將這份功績送給自己?

  難道是造勢?

  但造勢為何選他?為什麼不推出自己人?

  「大官,如此大功勳,還不高興。」靈月在背後賣力,冰冷溫潤的觸感傳來,十分舒服,緩解疲勞。

  不得不說,靈月的小手有些進步,按摩很有天賦。

  「此事可不是什麼大功勳,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刃。」

  「怎麼會。」靈月搖搖頭,眼眸當真一眼把混勾引走:「聽聽外面,可都在誇讚雲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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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星河笑了笑:「他們不懂,只是看到了這件事的本身,並沒有看清楚這件案情的背後。」

  「算了,和你說這些也不懂。」

  靈月表示有些不開森,看不起人家呢。

  「等會我睡著了,你便出去。」

  雲星河躺著,靈月一邊上手。

  靈月點點頭,隨即便感覺怎麼不太對,那是我房間好嘛!

  你居然讓我出去。

  不過呢,靈月見他睡自己的床,不知為何,有些小小的竊喜。

  半夜,雲星河悽慘的聲音吵醒。

  他慢慢起床,在窗外看到了一隻貓。

  那隻貓很瘦弱,一身白毛也雜亂不堪,土灰土灰,像是被熊孩子用火燒掉了。

  而且尾巴也斷了半截,腹部極為瘦癟,走路起來一晃一晃。

  雲星河看到那隻貓,便知道那隻貓要死了,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它往銀杏樹那邊走。

  雲星河不由得在想一個問題,所有的貓要死時,都會躲起來嗎?

  接下來,雲星河看到更心酸殘忍的一幕,那隻貓的雙眼也沒了。

  它一晃一晃,路過雲星河窗口,撲的倒下去,身體輕微抽搐,隨即四肢僵硬,沒了聲息。

  「哎,總是那麼驚人的相似。」

  雲星河以前也養過貓,可惜,有一次受傷後,見它躲起來,後來再也沒見過。

  也許是死了吧。

  雲星河手中出現一粒靈丹,給它餵下。

  很快,白貓慢慢醒轉,斷尾也在長出來。

  這是一枚恢復生命精血的丹藥,若是受傷,吞下丹藥後,能夠恢復氣血。

  連人都能恢復,更別談一隻貓了。

  雲星河運用靈氣,為它梳理了一遍身體。

  鎮妖司人見雲星河帶了一隻貓。

  「雲校尉好興致,居然養貓,不過這貓好像有些問題呀,眼睛都瞎掉了,像是被挖掉了一般,好殘忍。」鎮妖司校尉看著白貓蔫蔫的,沒了雙眼,嘆口氣:「也不知道是誰養了又遺棄的吧。」

  貓太虛弱了,即便有靈丹,想要立馬恢復也沒這麼快。

  狗蛋他們也注意到了白貓,紛紛來逗。

  「興許是一時興起,後來覺得煩了,便隨意丟棄。」

  「苦了這小東西咯。」

  「最近大理司就接了個案子,大致是學府某位女學子將一個嬰兒從牆外丟了出去。」

  「還有這種事?」

  「怎麼可能沒有。」

  「居然不想要,幹嘛生下來。」

  「嘿,這個問題問到點了,我也不知道,懷胎八九個月都懷,為啥丟棄。不和這貓一樣,養都養了,為啥丟了?」

  幾人都來逗貓,擼起來的感覺還挺棒。

  「也不要那麼武斷,也許人家也有難處。」雲星河平平靜靜說了一句。

  就比如這貓吧,不到萬不得已,誰會去丟掉呢。

  貓況且如此,更何況是人。

  也許遺棄也是有迫不得已的難處。

  「嘿,不就是那點事,無非就是看上那個富貴人家咯,覺得覺得孩子拖累唄。」

  雲星河沒有接話,沒有經過他人的苦,就不要輕言,各種艱苦只有當事人知道。

  人啊,總是容易先入為主,一開始便站在批判的道義上,其實這過於片面。

  就比如這案件,其實也是一樣。

  「對了,你們去請大理司的何展過來一趟。」

  「找大理司的人幹嘛?」

  雲星河看了他一眼:「找人家過來破案,人家在這方面比我們專業。」

  雲星河對自己的能力認知還是有的。

  「咱們需要找大理司,開啥玩笑。」

  得了,雲星河沒飄,這群老爺們一個比一個飄了。

  何展畢竟專業,他們砍砍妖怪還行,破案拉倒吧。

  雲星河讓人去請何展,自己則在鎮妖司挑韭菜。

  又重新看了杜明,他很恭敬地打招呼,似乎並不記得他。

  「這鎮妖司,還真是有趣。」

  何展很快被請到鎮妖司。

  「不知雲侯爺找我來所為何事?」何展身穿官服,恭恭敬敬行禮。

  眼神中有羨慕,有感慨。

  眼前這位人,一月不見,竟有驚世功勞,拯濟千萬黎民。

  「何刑議查難道猜不出來?」雲星河不信他這點本事都沒有。

  「如果所料不差,侯爺找我前來多半為了縫皮案,但縫皮案侯爺不是已經破了一樁嗎?」

  何展看向眾人,不解的詢問:「如此,想來侯爺已經有了線索,並取得進展,以雲侯爺的能力,有任何蛛絲馬跡,順藤摸瓜,想來破解不難吧。」

  「即使一來,喊在下過來,豈不是多此一舉。」

  「這件案子並非是我們鎮妖司所破。」

  「這怎麼可能。」何展大笑:「世人皆知,朝廷更有獎賞。」

  雲星河看了看他,示意他坐下。何展坐下,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品茗。

  「茶有什麼味道。」

  何展愕然,剛剛還討論案情,這會兒又扯到茶上面,腦迴路。

  「在下不懂茶,說不出好壞,如果硬要說,那我感覺便是入口微甜,但實際有些澀苦,可又唇齒留香。」

  這個答案可是而非。

  雲星河再為其倒上一杯。

  「這茶名叫雲霧縹緲茶,產自我老家徽州黃山周邊。徽南雲霧山,氣候濕潤,常年多水,仙霧蒸騰,籠罩山頭,數千裏白茫茫一片,那裡的茶樹久而久之,吸收靈霧之氣,雲天之水,便有靈茶功效。」

  「怪不得我和喝完後有種雲裡霧裡的感覺。」

  雲星河微微一笑,站起來繼續出口。

  「其實還有更有意思,雲霧籠罩時,千里茫然,伸手而不見,見君卻不識。層巒迭嶂,雲海霧凇,你促足時,分不清前方那到底是霧,還是雲,亦或者山峰,再或江河。」

  「可當中午霧氣散掉時,雲是雲,山是山,水還是水,唯獨不見霧。」

  「那霧呢?」何展下意識詢問。

  「因為……霧已經融入了它們。」

  「它們即是霧,霧也是它們。」

  何展十分不解的搖頭。

  雲星河也沒有多解釋,何展雖有能力,但顯然對於政治方面,了解不深。

  「對於案件,我們鎮妖司需要你的幫助,想來刑議查也有一腔正義,不忍百姓殘忍受苦。」

  「在下自當是義不容辭!」

  何展自然明白其中要害,也是個有正義心,責任心的官員。

  世界不缺貪贓枉法,一己私利的官僚,

  更不缺明心定性,懷有赤誠,心系蒼生之官員。

  雲星河將自己所知資料材料毫不隱瞞展示。

  即便不用神靈眼,他也知道何展並沒有波及陰雲中,可以信任。

  這是一種直覺,對於一個人的直覺。

  大霧將起,封山鎖江,飄然渺茫。

  屆時,誰又能分清面前是雲?還是山?

  「我很懷疑這一處,雲校尉離京一月之內,其實我也向大理司反應過,大理司似乎沒有理會。」何展說這話時十分嘲諷。

  「明明有機會解決,卻一直拖著,我實在不懂。」

  雲星河沒有明說,不懂,你才能是一個真正好官。

  等你懂了,你才會明白殘酷。

  「祁平鄉,位居京都東南三千里外的藍柳縣,我調查到此處發現有些異樣。」

  「由於我只是單獨一人,無人調動配合,所以線索在這裡斷了。」何展指著地圖上面一個區域。

  藍柳屬於長安大興城下轄邊緣,是一上縣,人口與稅賦都很不錯。

  由於人口眾多,牛羊肉也一直都很脫銷。

  不僅是酒樓,鬧市麵攤,有些茶樓,戲坊也喜歡。

  雲星河不多說話,摘下一枚令牌。

  「你點三百人校尉,十路將軍前去,攜帶好聯繫水、火符,一點情況不對,及時通知,鎮妖司必定前去援助。」

  何展愕然望著手中那枚金牌,這枚金牌無比滾燙。

  「你,你就這麼信任我?」他極為不可思議,自己都不確定,雲星河居然直接將大權交給他。

  「有時候要相信自己的感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雲星河又說:「此符,可調鎮妖司六品以下所有官員。」

  清晨,宮人攜帶旨意與金牌前來。

  雲星河正式特欽此案,被封為聖府御史。

  此職稱沒有品階,但卻有滔天權利。

  能得此職事本身也是一種榮譽,事畢復命後,該官職便取消。

  因為其官職代表了聖皇本人意志。

  一般都由皇帝最為信任之人擔任,所以其地位十分了得。

  這便是鵬王與鎮妖司真正主事大佬為他爭取的官職,也是信封中的內容。

  任務期間,可無須通報、請示、調查,可直接斬殺八品以下將、官、神。

  先斬後奏。

  當然,不可濫殺無辜,事後被調查濫用私權,會受到嚴重處罰。

  不過,有幾個屁股乾淨?真要是撞刀把上,殺了也白殺。

  此外,可無條件調動諸司六品以下官員。

  對於以上官員無法直接調動,但可與其商議。

  這個位置,按照明清,更為大眾的稱呼,名叫八府巡按!

  但與八府巡按又有明顯區別,八府巡按沒有處決權,只有上報,監察地方官權利,類似反貪局、紀委。

  很明顯,這一次動了真怒,聖府御史可謂權柄滔天。

  只要涉案所有官員,必須配合調查。

  所以說,即便你是四品,五品封疆大吏出現了問題,一樣可以帶來詢問。

  哪怕京都九司五監少府司業、少府少監、司少卿出了問題,一樣要乖乖接受審查。

  這就是一柄尚方寶劍,直至案件結束。

  何展的手顫抖著,險些無法拿穩。

  心中驚起滔天大浪,他深深明白這一面金牌意味著什麼。

  同時,他又無比激動,身處大理司都無法得到此般信賴。

  在此案中,大理司左右推脫,左右言顧,他屢次受到排擠與警告,未曾想在鎮妖司卻受到真心相待。

  他望著雲星河,有無盡言語盡在眼眶之中。

  古語,君子傾盡,以國士相待,君乃其何報?

  咸願效死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