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封爵稱候
「嗯?」
所有人聽到這句話都有些驚呆了。💥😺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認為自己聽錯了。
樂清雲不解詢問:「欽差上官,您剛剛說什麼?」
華麗宮人斜視了他一眼,有些不悅道:「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識趣,我在與侯爺說話。」
「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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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大驚失色。
「欽差上官……是什麼意思,眾人中可沒有侯爺呀。」
有一小官下意識說了一句。
而樂清雲等人看見欽差的動作,以及對雲星河的那種討好態度。
眼皮一跳。
該不會……
「此次咱便是來宣旨的。」
十二衛等人使用咒法秘術將靈鹿車馬中的玉盒打開。
光華沖天,流光溢彩,龍鳳流轉,白龜駝仙,麒麟獻瑞,各種異象紛紛。
百鳥朝鳳,紫氣東來,更有大氣運在天庭凝聚,仙霧騰騰,久久不散,曠世盛景。
所有人都被這一景象驚到了,全城百姓都指著天空中的奇景驚叫。
「真是聖旨到了!」
「武東郡諸官接旨。」宮人展開黃錦神卷。
頃刻間,靈光飛舞,七彩如霞,天地繽紛。
樂清雲大驚,這可做不得假,國運懸浮,垂天如瀑,神性晶瑩,天空閃耀。
「臣叩拜聖皇詔。」
武東郡百官頓時下跪,聖旨之上有莫大威壓,鐫刻人皇大印,鎮壓江河,可號令天地,敕統諸神。
「雲侯爺不用跪。」宮人對雲星河淺淺一笑,模樣極為謅媚。
這一幕看的下跪眾人心中極為不是滋味。
「武東郡郡守樂清雲少年寒窗,至學困苦,家貧無書以觀,每借於藏書家,白手錄入,而計日還。天寒冰堅,手曲難伸,家離人單,叱辱盡嘗,而終至光耀明媚,身居高位,統攝眾城,郡官之首。此朝廷雨沐披澤,聖皇傾性托恩。然其瀆職枉祿,千萬生靈有冤不伸,有屈不視,任由流雲宗頑孽為非作歹,視國無物。畏懼強權,藐失天威而不自知……」
「卿於隋功?隋於卿待?其罪大惡極,勿念多年勞苦,特令前往陽龍道上任,治理山河,不負朕望。」
樂清雲聽到旨意宛若天地雷劈,身體僵直,失去靈魂,久久沒有動靜。
最終麻木點頭,如同行屍走肉。
眾人心驚,樂清雲這一下算是完了。陽龍道也是郡,但確是下郡。
下郡太守正六品上,一下掉了兩級。
陽龍道在牧州,偏遠地區。
這不僅僅是下降兩級,更多的意味著樂清雲已經被打死了,幾乎沒有任何起來的可能。
除非他有逆天之力,創下大功績,否則一生將在龍陽道老死此生。
接下來便是城隍,所有的骯髒事都抖出來了。
包括這些年乾的一些勾當,以及當年吳家大火事件。
原因是吳家有一件對陰魂有助的寶物,但吳家不賣,最終遭了厄難。
他的結果第打破神氐,送往京都三司審判,隨後押入鎮妖司。
城隍當場暴怒,施展法術,想要逃走,直接被擒住,沒有泛起任何浪花。
凌水重也好不到那裡去,流放嶺南,剝其家族三代錄用,家產充公。
於得允因為屢次破案,小有功勞得到嘉獎。
雷書浩功績突出,晉升為副都統。
雷書浩一臉懵逼看著雲星河,他完全不知道。
小眼神的意思是,我不知道啥情況,我不是有意搶你位置呢。
雲星河給他鼓勵,就算不下旨,這一次他也會往上面請功。
「雲星河枉顧律法,擅自處死夜遊神,景成岳。鑑於有因,不做重究,扣除三月俸祿。」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也沒說啥,兩人確實是死罪。
但被私自處死,這肯定說不過去,只不過這懲罰是有些輕了。
「雲星河上任一月,屢破奇案,面對威脅,毅然不懼。仁者不以安危易節,義者不以禍福易心,勇者不以生死易志。威武不屈,利誘不移,誓死不從,不曾妥協,護大隋威嚴。面對湜河蛟王入侵,調兵遣將,櫛風沐雨,救黎民千萬,功德高揚,廣蓋天地,特此馭都統位,官擢兩級,封關內侯!」
此言一出,所有人震動。
成為都統,官升兩級都是小事,關鍵是最後,封侯了!
一戰封侯!
想要獲取爵位,這是何等艱難,非有大功勞,濟世救民,整兵平亂不可獲封。
當年開國之時,還有機會封侯。
開皇年間後,天下太平,難有戰事,想要封侯難上加難。
郡官們羨慕無比,不過對此絕無異議。
當時情景他們有目共睹,武東郡都是雲副都統鎮壓,才能倖免於難。
甚至都認為官提兩級輕了。
聽到雲星河封侯,鎮妖司人一個比一個高興,若非十二衛與欽差在此,都要高興的飛起來。
於得允看著雲星河,心中滿不是滋味。
「侯爺,不要怪封賞太薄,主要是您年紀太小,事過突然,沒有履歷功績。不過大隋還沒有幾個您這般年輕的侯爺呢。」
欽差討好笑著,不斷安撫雲星河。
雲星河自然明白。
不過這次居然朝廷竟然捨得封侯給他,想來是官位不足的變相補償。
說到年輕的侯爺,恐怕幾年前楊清才恐怖吧。
一劍蕩平浩浩蕩蕩,席捲幾大州的叛軍。
楊清也是一戰封侯,不過他封的是擎天候,擎天候屬於第三等郡候,具有稱號的侯爺。
而雲星河這個候是九等候,差別很大。
不過雲星河也沒有說什麼,未來長著呢。
九等候裡面也分三等,關內、關中、關外。
關內侯地位是九等候裡面最高,另外兩個要差些。
「雲侯爺,武東郡太守暫未有人選,城內事物,還請您先勞煩。「欽差態度謙卑,語氣溫和,甚至有巴結之意。
其實帶不代理已經沒啥區別,畢竟他在武東郡聲望如海,太守說話都不見得有他好使。
而且一直以來,好像都是在半代替太守的位置。
反正把握大方面,起草事宜,定個調子,讓下面執行。
「欽差上官,城裡已經打掃好驛館,並在煙火樓擺上了一桌。」
「急什麼。」欽差不屑一顧:「我這裡還有一份旨意呢。」
「還有一份旨意?」
雲星河有些搞不懂了。
宮人欽差弓腰,輕聲細語:「剛剛所念那份是活人調動,接下來這份,是針對神妖。」
「為何不放在一起。」
「額,聖旨太短,寫的太滿印象觀賞性,字句逶迤,長短有序,既不太滿,又不短小,才精美幹練。」
欽差不敢擺譜,有問必答。
雲星河點點頭,一看聖旨,確實。
除了樂清雲和自己那段略顯臃腫外,其他還好。
欽差又拿出一份旨意。
「願靈樹於武東具大功德,萬千黎民皆於頂……特此任命為武東郡城隍,文武判穩定居民,皆有封賞。」
又是一段挺長的誥語。
接到這旨意,雲星河有些發懵,許願樹成了武東郡城隍。
武東郡城隍從六品上,他就算官升兩級也才正六品上。
好傢夥!
那他算啥?
許願樹特麼比他都高的官!
雲星河檸檬精了。
這只是雲星河的不開森。
可按照外人的來看,許願樹與湜河蛟王一役,驚天動地,天崩地塌,場景之撼,蔚為觀止。
甚至說扭轉乾坤,擎天架海,挽山河於即倒,扶大廈於將傾亦不為過。
當個小小中郡城隍都算是屈才。
這個城隍正神之位,名至實歸。
況且現在城隍可不與以前那般。
當年十三州不穩,大隋初建,到處所缺,人手不足,所以城隍之位寬鬆很多。
現在若沒有大功德,山精野怪想要成為城隍正神,幾乎不可能。
雲星河如今是真的武東郡人妖神一把抓,手握大權。
可以為所欲為,為所欲為。
比如看中漂亮女人,直接搶走,去飯店吃飯不給錢,嗯,想像都挺美好。
額,格局小,小了。
接下來便是針對湜河水族的懲罰。
老龜要在湜河河堤化作烏篷船,來往渡人二十年,方能抵消此次罪孽。
蛟龍二子,化身為武東郡大門石橋,受盡風吹雨打三十年,方能獲取自由之身。
老四成為鎮妖司鎮妖衛,奴役二十年,其他妖物各有懲罰。
欽差宣旨後,並未在武東郡居住,而是掉頭走了。
哪怕百官挽留,他都是愛答不理。
「照我看就是安排錯了,安排在煙火樓,這不是膈應人,看不起人嗎!」
「咳咳。」
「也是,畢竟欽差愛莫能助。」
「我的鍋。」
「照我說就是欽差譜大,事多。」
「不可妄言。」
「要是雲副都統挽留,說不定欽差會留下來。」
「還叫雲副都統!是雲都統雲侯爺。」
「是是是。」
「不用這麼客氣,叫雲都統就行。」雲星河自然不會挽留欽差,人家要走就走唄,強留人家,人家也不自在。
於是乎這桌就變成了慶功宴。
雲星河並未讓他們叫自己侯爺,這個侯爺有點寒磣。
很快,湜河水族紛紛來報導。
有好些妖獸前來武東郡,或是成為護衛,或是其他。
城隍廟得了一批強勁水卒。
而鎮妖司分得最強的一批,地階初期十位,中期三位,後期一位,就是那位龍王四子。
他們來到鎮妖司後,無比忐忑,仿佛等待審判。
「好了,你等無需緊張,做好該做之事,二三十年,對於你等來說,說長不長。切記,收斂妖性。」
「是。」
眾妖戰戰兢兢,也知道與他們龍王大戰的妖族強者都是這位請來。
而且那株參天大樹,也與這位有莫大關係。
許願樹在他們湜河妖族已經被奉為神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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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那一幕真是嚇到他們了。
簡直和神一般,天知道有多浩瀚的法力,才能將整座城池托起數百丈。
若非親眼所見,誰也不敢相信。
他們對雲星河極為敬畏與恐懼。
雲星河點派鄧禹乙為前勛將,黑蛇為後勛將,選取兩個地階中期妖獸為將軍。
為避免拉幫結派,人與妖打亂。
每一隊伍裡面都有少部分妖族,並警告人族不許欺凌。
雖然妖族實力強,但刻下制服烙印,只要他們所有舉動,便能念動咒語。
令他們真是罰咒觸動,生不如死。
黑蛇顯然也沒想到雲星河會給他這麼高的職位,畢竟他們可是罪犯。
而且成為勛將後,只有前勛將,副都統,都統才掌握他的罰咒。
也就是說。
他不用過於受制於人,一些小人物都能蹬鼻子上臉。
「我知曉你能力不俗,做個小兵太浪費人才,況且在鎮妖司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我會一視同仁,這裡面有諸多靈丹妙藥,若有足夠功勳,說不定二十年後,你便是一尊妖王。」
這明顯刺激到了黑蛇,眸光灼灼,幹勁十足。
那些妖族頭腦簡單,沒有過多的複雜心思,一個個都嗷嗷叫。
原本以為是來做奴隸的,沒想到能夠一視同仁。
於是乎對雲星河感恩戴德,恨不得兩肋插一排刀,一報知遇之恩。
雲星河這個餅畫對了,正中他們胃口。
經過幾天磨合,黑蛇性子也爽快,沒有彎彎繞繞。
加上平時與敖天敖夜在一起,耳濡目染些人族文化,很快與眾人打成一團。
黑蛇名叫敖特曼。
雲星河聽到這名字差點沒摔倒,哥三名字一個比一個離譜。
老大敖夜還算正常點,老三龍傲天,老四敖特曼,他尋思,老二會不會叫敖拜。
雲星河不喜歡這個名字,並建議他換過名字,太出戲了。
最終在不太情願的情況下,改名叫敖湯。
雲星河發四,取名字的時候絕對不餓,絕對不是想吃燉龍湯。
黑蛇來頭也不小,母親是河伯之女,一種變異蛇類。
酒過三巡。
「哥哥,
「兄弟!」
妖與人已經打成一片。
「哥哥。」
「弟弟!」
「都統上官,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敖湯看了雲星河一眼,神情扭捏,有些不自在。
「嗞,這說什麼話,不管什麼問題,那都不叫什麼事兒,我都給你辦了。」
敖湯聽到這話,立馬來的精神,被改名字感覺也沒什麼,當奴役也沒啥。
這待遇,比在龍宮爽多了。
「那天那個那個呢。」
「什麼哪個這個的,說清楚,大男人的。」
敖湯臉色羞紅:「就是那天與我戰鬥的那條白靈蛇,我對它十分傾心。」
他的臉色有些嬌羞,十分不好意思。
「什麼!」
聽到這句話,雲星河怒了。
你這小伙子,不思好好打工賺錢,在京都買棟房子,成為天級ceo,居然想著妹子。
你這思想有問題,女人有錢重要嗎?女人有實力重要嗎?
「這個你就不要想了,它對你沒意思。」
「怎麼可能會沒意思。」敖湯急了。
雲星河有些同情的看著敖湯:「它是男的,和你不可能有戲。」
「她是男的?那麼好看居然是男的!」敖湯發懵,隨即激動:「男的更好!」
雲星河險些一屁股墩栽倒在地。
老夫……失算。
路子真尼瑪野啊!
不過為了挽救敖夜的正確價值觀,以免自個被舉報404。
於是安撫他:「你也知道,像白靈這麼優秀的女孩子,人漂亮,又有能力,家世又好,追她的人一大把,你有什麼優勢嗎?」
「你長得還算不錯,但追白靈的人,可不缺乏帥的呀。」
「況且將來你們要生活,日久天長,總會看膩,關鍵的是需要錢,很多很多錢。」
「是是是。」
敖湯喝了一口酒,認真點頭。
「你有錢嗎?」
「我!」敖夜想想自個確實沒錢,還是奴隸。
自家外公早就去了,母親消失多年,他還真什麼都沒有。
「你有強大法寶,豪華洞府宅子,頂級飛劍駕攆嗎?」
敖湯剛想說什麼,想到自己確實什麼都沒有,一陣沮喪。
「你連這些東西都沒有,基本的物質基礎都做不到,怎麼給她幸福,你叫我怎麼放心把她交給你!」
「沒有物質的愛情,都不用風吹,自己都會散掉。」
「我們白靈可是通靈蛇族,祖上吞食仙草,有無語論比的血脈,更在帝都學府進修過,天之驕女。」
「你雖然也出身不錯,但與白靈比,是不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敖湯一直點頭,在沉默,在思考以後的人……呸,蛟生。
「況且,你有能力守護她嗎?」
敖湯堅定抬頭,目光矢志不渝:「雲都統,我會努力的!我以後一定能給白靈一個幸福。」
「嗯,加油,努力成為天階,這樣一來,葉門當戶對。」
「是,是,我一定努力成為天階。」
敖湯在那天戰鬥時,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孩子叫啥都想好了。
現在聽都統的語氣,白靈的大事,他能做主,得先打好關係。
敖湯對雲星河的話絕對聽從。
在正武城這些天,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錢不是糞土,我們才是。
什麼都需要錢,沒有錢寸步難行。
起初他有些不適應,最終慢慢適應。
漸漸,他喜歡這種感覺了。
他也有些明白大哥三哥為什麼喜歡人類文化了。
這是一個有制度的社會,有禮節的社會。
最令他感觸的便是一個普通凡人女孩突發疾病。
一個官差背著小女孩拼命狂奔,險些跑斷腿,送進醫館。
更有一個凡人,想不開要跳樓。
但是官府也發動許多人力物力,將他救下。
換做龍宮那種等級森嚴的地方,是不可能的。
這裡,很美。
有一種,大哥和他說過的尊重。
期間,有間房屋著火,裡面有一家人被困住,來不及逃脫。
危機之刻,他噴了口水,撲滅大火,受到百姓誇讚感謝,還送了很多雞蛋給他。
這種感覺很好,不像在龍宮,水卒都是畏懼他是龍王之子。
敖湯發生驚人變化。
這些,雲星河都目睹在眼中,暗自驚訝。
敖湯竟走在諸兄前面,有化蛟龍跡象。
若他成功邁出了這一步,將成為天階大蛟。
這一日敖夜和敖天回來,湜河大事已定。
其他地方盤踞的妖族強者,都表示願意臣服,接受龍宮約束。
有幾頭猖狂,已經化作雲星河的修為。
金鱗大王初時有些囂張狂妄,可見到金屍後,打了一場,吃盡苦頭,老老實實承諾不搗亂,願意配合龍宮。
別看金屍攻擊速度不咋地,赤烏屍毒可是頭疼的狠。
一旦被攻擊必定中毒,即便不曾命中,接觸也有一定程度感染。
「三弟消瘦了。」
「兩位哥哥。」敖湯對兩人行禮。
敖湯帶兩人去客棧吃飯,期間還和小斯討價還價,最終省了是十文錢。
幾番接觸,兩人發現自己的三弟有驚天變化。
「王兄發現了嗎,三弟要化龍了。」
「看出來了!」敖夜也心驚,他自然也看出了門道。
敖湯的資質在眾兄弟裡面其實不算高,中等左右吧。
可現在卻走到眾人前面。
資質最高的無疑是七子蟎蜷,極其不凡。
父母都是天階修士,一出生便是地階中期,三十年時間,沒做什麼,直接成為地階後期,他們完全沒法比。
都是從玄級慢慢修煉上來。
除了老七,剩下天賦最好的便是老二,然後老五,再就是敖天,敖湯,最後就是敖夜。
敖夜年紀最大,修煉時間也最長,所以到了地階後期也沒什麼稀奇。
真正戰鬥,敖夜肯定比不過他們。
「老四能踏出這一步便好啊。」敖夜由衷為他高興:「不過想來真正化蛟,估計還有些年頭。」
敖湯也只是具備資格,是否能成,且不好言論。
兩人前往鎮妖司覲見。
「很好,以後湜河與周圍郡縣便要麻煩諸位。」
「侯爺不敢,這本是我們的本分。」
兩人也聽說封侯之事,心中也是震驚。
城隍廟之事,許願樹只是掛個職,雲星河讓文武判官決定事宜。
實在難以決斷再來找他。
文武判苦笑。
他們有什麼不高興的呢,城隍不管事,他們就是城隍廟最大的領導人。
唯一怪異的就是要跑鎮妖司。
能有啥辦法,自己城隍杵人家門口。
山神土地河伯,都乖乖諫禮。
「雲校尉,出大事,出大事了!」
一人從城門口,極速從鎮妖司衝來,一路大叫。
「什麼人,這麼不知趣!」
鎮妖司很多人聽到這句呼喊都皺起眉頭。
雲星河位於正八品,雖然擔任都統,但官職其實還是校尉。
可在武東郡,誰敢這麼稱呼,多麼不尊重。
不說稱呼侯爺,哪怕也是一句都統,再不濟叫上官吧。
上官多是以下對上稱呼,也有平級或上對下的尊稱。
那人顧不上那麼多,神情焦急:「縫皮案再現,京都震動,聖皇盛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