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湜河蛟王之死
雲星河慢慢走出來,面朝陽光,輕吐一口氣。`•.,¸¸,.•´¯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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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還是沒有突破。」有些嘆息。
儘管見證大道衍化,萬物根本,但還是停留在地階後期。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這讓他對道的本身,以及法的根本所在有了更深的理解。
這對以後修行,會有夸質的改變。
也令他近乎被直接拔上來的境界更為穩定。
這次經歷,就像是一盞明燈指引著他。
因為他已經見到了萬物根本,不會走偏。
一走出鎮妖司,雲星河直接嚇傻,人山人海。
「雲副都統!」
百姓興高采烈地衝過來,嚇得雲星河急忙逃跑。
沒被湜河之水淹死,恐怕得被百姓淹死。
很快,雲星河便讓鎮妖司等人安頓百姓。
城外雖然汪洋散去,但仍舊積水重重,暫時無法居住。
武東郡城百姓對雲星河的話,言聽計從,捧為金科玉律。
甚至有將雲星河當做信仰信奉,認為是太乙救苦天尊下凡,拯救萬千百姓。
黃雲錦讓黃家開倉放糧,救濟百姓,並騰出黃家住宅,安頓黎民。
百姓們正想感謝,誇讚黃雲錦有其父風範,是個大好人。
雲星河令城內所有商家糧行不得過度溢價。
又令土地山神,紛紛出城,使用法力除開積水。
不得不說雲星河此行確實越權。
不僅指揮郡太守府、郡尉府等,還對城隍廟下令,又統御鎮妖司本部。
他現在更像是武東郡都督,行郡牧之職,軍政,人、神、妖魔一把抓。
這樣的好處是朝令出,夕奉行,效率極高。
壞處就是容易獨斷專行,一言堂,一旦出現錯誤,無人能夠阻止。
不少百姓紛紛出城,大水過後,魚兒在土灘,大魚擱淺,紛紛加入抓魚大軍。
有許多孩子,深通水性,下河抓蝦摸魚,拾螺螄,撿蚌殼,追逐打鬧。
噗通一聲,一個娃娃栽進水裡,一個潛行,直接遊了百米。
讓那些不會游泳的夥伴們又急又氣。
他還花式游泳,仰泳,踩水,玩的樂此不彼。
夕陽西下,當真是歡樂一片。
「好厲害。」
雲星河坐在城門口的建築旁,不由得感嘆。
小時候在外婆家,有幾個小夥伴也是如此。
「雲副都統,這條魚送給你。」
一個小孩子抓住一條魚,笑嘻嘻送給雲星河。
「這是鱖魚,淡水魚中最好吃的品種了,以前只在亂石灘見過一次,沒想到這次發大水抓住了一條。」
小孩笑得很開心,手都被魚刺扎出了血,還笑嘻嘻。
雲星河愕然,接過魚兒,為小孩打了一道氣息。
鱖魚刺有毒,被刺中後會脹痛難忍。
「咦,傷口好了,不疼了。」
「阿媽說雲副都統是神仙,拯救了武東郡大家,當然厲害。」
「是呀是呀。」
幾個小孩子圍住雲星河轉圈圈。
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青箬笠,綠蓑衣,斜風細雨勿須歸。
鱖魚肥美,卻不過眾生之美。
「鎮妖衛聽令,抓魚,今晚燉個大鍋魚湯。」
「是!」
雲星河將太守府人馬調動,在修復城池。
這一次武東郡可是拔地而起,雖然與脫離處嚴絲合縫的又對上了。
但有些地方還是要修補,怕以後出問題。
一切事宜,郡丞會妥善安排。
隨著城外積水被清除,慢慢,眾人才看到原本面貌。
還好莊稼已經被收割大半,剩下一些被水淹沒,變成水草,綠葉之上一層層土褐色濕泥。
郡城糧食充足,但據預計,只夠全城一月之用。
雲星河讓人去附近郡縣借糧,並且城隍廟諸神與農司攜手,快速恢復農田。
農司與河伯山神,引水的引水。
土精靈在農田鑽來鑽去,疏通溝渠。
眾人發現,周圍靈氣似乎稀薄了很多,土地土壤質地也沒有以前那麼好。
這點,雲星河自然是有數,肯定是被許願樹吸掉了。
許願樹紮根,它對抗湜河蛟王時,所需大量法力,利用紮根法術吸引了周圍靈力。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全城百姓的願望。
一開始有小半百姓心中默念許願樹,對許願樹許願,請求庇佑。
後來,許願樹展現威能後。
百姓求生之念蓬勃,越來越多。
全城千萬百姓所有求生願力匯聚在它身上。
經過雲星河提取願力,又經此役,願力已經消耗一空。
好在每天都要百姓都在許願,儘管比不上那種全城數千萬人祈求,但願力在慢慢增加。
畢竟當時危急存亡,除一少部分。
正武城百姓都將寄託放在許願樹身上,這等生死存亡念力,何等驚人。
這一次許多水族生靈隕落,靈氣潰散,算得上鯨落,反饋天地。
不需要幾年,武東郡便能恢復如初。
「雲副都統真是厲害,竟然請出那麼多妖族強者。」
「還有一尊天階強者。」
「是啊,那仙長真是厲害,金身不壞,龍王對他無可奈何,最終還是讓水族拖住。」
「嘿,許願樹才是本事最大的呢。」
「切,你這麼說,那雲副都統本事大著呢。」
幾個鎮妖衛在扯皮,毫無疑問,話題都是圍繞雲星河。
雲星河在想自己真的可以出道,恰一波錢。
「副都統,魚湯。」
蠻子走了過來,臉上十分尷尬:「副都統對不起。」
「沒事。」雲星河一笑而過。
轉頭看向雷書浩。
「雷書浩,這次做的不錯,鎮妖司幾大都統,前勛將不在,你能調度有方,很不錯。」
「屬下不敢。」
這幾日,城內居民有事沒事就往茶樓跑。
茶樓說書人,立馬出了本子。
「話說湜河龍王之子作孽,吞食五臟,湜河龍王不識天數,逆亂而行,妄圖以湜河之水淹我武東郡……面對威逼利誘,雲副都統怡然不懼。」
「不惜以微弱之軀,直面腐朽太守等人,不畏強權。同太守城隍都統大鬧,勢要維護大隋威嚴,維護這煌煌天威,守護萬千生民……」
雲星河坐在角落,架著腿,擦擦鼻子磕瓜子,特別沒有道德的吐一地,嘴角笑得那叫一個燦爛,跟個二傻子似的。
「我有這麼威武嗎。」
「還是有的。」
某人,對自己的認知已經沒有了底線。
雲星河剛到鎮妖司,雷書浩風風呼呼跑過來。
「副都統,副都統,大事不好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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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咋呼呼,穩重一點。」
雷書浩急忙道:「驚天消息傳來,湜河龍王死了!」
雲星河立馬正身起來,眼神驚訝:「什麼!」
「湜河龍王死了!」
雲星河有些愕然。
對於湜河龍王的死,他顯然有些措手不及。
湜河龍王確實很強,金屍在他面前被動無比,只能淪為肉包。
雲星河皺眉了,原本他還打算等處理完武東郡事宜,去把湜河蛟王給剿滅,補充圖鑑。
誰想到,還未等他行動直接死了。
這老傢伙命硬的狠,境界極高,修為不凡。
附近能有威脅湜河蛟王的修士嗎?
「難不成是受傷太過嚴重,回去後死了?」
雲星河看了一眼圖鑑,圖鑑沒有老傢伙,所以肯定不是。
「難不成被許願樹森羅一劍傷了後,造成不可磨滅的影響,被對頭抓住機會暗算?」
不怪雲星河會這麼想,森羅一劍當初可是連自己都逼得狼狽不已。
多來幾劍,有的他頭疼。
還好直接被雲星河調用數百年修為加身,磨滅了。
「不是,是京都有人出手了!」
「京都有人出手?」雲星河疑問:「這才過去幾天?京都據此好幾萬里,兩天,恐怕快馬加鞭消息才傳過去吧。」
光是消息傳過去,京都強者再趕來,時間來不及啊。
而且他沒感應到強大氣息,就算有大修行者前來斬妖除魔。
不也應當先來武東郡麼。
雷書浩急忙道:「據說是京都一位大人物出手,太子少師,焚香沐浴,禱告天地,於禮天殿揮筆毫下一捲入夢誅妖檄文,於夢中,斬了湜河黑蛟,屍首分離。」
「什麼,身處京城數萬里之遙,從夢中殺人!」
雲星河有些懵,這是什麼法術?
真被驚到了。
「太子少師?莫非是當年定語道長和我所說的那五位狀元之一。」
十年前,定語前來鎮妖司索要葉稀元之物,聽聞雲星河是狀元之後。
與雲星河談論此事,提到過這位太子少師,正三品身主國子監。
雲星河身體有些發麻,大隋能人異士,還真不少,夢中殺人。
這應該儒家文之修行者。
恐怖如斯!
之前雲星河還有些輕視儒家修行者。
比如樂清雲,感覺沒什麼手段,實力弱的很。
特麼才發現,這根本是樂清雲沒修煉到家。
手段太詭異了,邪乎得很。
「不僅如此,包括歸山雪女也被擒住了。」
歸山雪女是蟎蜷之母,歸山雪靈,也是一位天階精族修煉者。
只是歸山離此地頗為遙遠,原本也要來報仇,只是沒趕上。
得虧歸山雪女來得慢,否則她就步敖代後塵,現在最多是警告懲罰而已。
「報,副都統城門口來了一頭黑蛟。」鄧禹乙又來了,也是著急了荒,大汗淋漓。
「敖代不是死了嗎?」
鄧禹乙半響解釋不清:「副都統還是去城門口看一下吧。」
雲星河來到城門,真看到一頭黑蛟在城門口。
有陣法守護,他無法進城。
況且發生這樣一幕,他也沒法京城。
是一青年黑蛟,頭生雙角,妖氣四溢,長髮及腰,俊美無比。
「小蛟給副都統請罪。」他的長相與敖代很相似,但性子卻要柔和許多,語氣溫溫。
「父王給武東郡生靈百姓帶來災難,深感罪責。」
他的態度很真誠,沒有一絲敖代那般桀驁。
身穿華服,腰系玉佩,一身白衣,飄然文雅。
好似人族少年佳公子,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小蛟與三弟此前勸過父王,望他不要造成殺孽,奈何父王一意孤行,終遭報應,是我沒有規勸好父王。」
在他身邊,也有一青年,生的威武,偉岸不凡,一身鎧甲,額頭有角,面龐布滿紅鱗。
「大哥,此事與你無關,都是父王自己太縱容小七了。」
「小七從小被寵溺慣了,惹下大禍。」
這兩人一人是湜河蛟王太子,一人是蛟三子。
蛟太子竟是人類血脈。
雲星河仔細觀察,原來才發現蛟太子母親,是被湜河蛟王擄去的人類美麗女子。
生下蛟太子後,湜河龍王對這位兒子很是不待見。
嫌棄他沒有自己的風範,又有人類血脈。
三子的母親是一頭紅鯉魚,性子雖與蛟太子不同,但兩人也能談得來。
對於人類文化也十分羨慕崇拜。
雲星河看和蛟太子十分滿意的點頭:「不錯,湜河水族有你這樣的君主十分不錯。」
蛟太子楞了一下,半響才反應過來,急忙出口。
「副都統不可亂言,湜河水君大隋自會指派,況且朝廷調令未下,可折煞小蛟。」
「我的話,就是朝廷調令。」
蛟太子愕然看向雲星河:「這……」
「好了,我說你是湜河水君,那你便是。」
「敖夜謝大官。」
蛟太子恭恭敬敬行禮。
雲星河已經以神靈眼看過兩人,尤其是敖夜十分不錯,仁和之君。
他成為湜河水君,是附近幾郡,數千里百姓的幸事。
除了性子柔軟外,沒什麼大問題,不過好在敖天能夠輔佐他,與其性格互補。
「可有難處。」雲星河見他臉色不好。
敖夜苦笑:「小蛟實力不足,湜河廣闊,恐怕無法服眾。」
湜河蛟王帶過來的隊伍中,光是地階後期就有五六尊,還有許多地階中期。
這些人可是看在敖代的面子上才來。
可不會在意你敖夜。
除此外湜河其他地方還有些,實力強勁的地階後期妖族,亦是難以管教。
湜河蛟王在的時候,還不敢擅動,得罪蛟王。
如今敖代死了,它們能安安穩穩才怪,指不定一個個興風作浪。
「其餘妖族,我與大哥到能勉強應付,就是,就是有一頭天階初期的金鯉,號稱金鱗大王。」
湜河蛟王雖然身死,但龍宮底蘊還在。
兩人都是地階後期,又有些外援,還有些後手與朋友。
不說收服其他地階後期,威懾一二,使得他們不敢作亂還是能做到。
唯獨這頭金鯉。
「據傳祖上本體是一鯉魚,得了一塊龍血石,發生變化,成為類龍存在,血脈驚人,神異無比,其後代血脈也具備部分威勢。」
「父王在時,畏懼父王,那傢伙不敢亂動,如今……我們怕是不敵。」
雲星河微微一笑:「無妨。」
雲星河大手一灑,金屍,白靈蛇,怨念鬼出現,站在他背後。
「這!」
兩人被這突兀出現的強大氣息嚇了一跳,渾身炸毛,急忙調動周身靈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