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念經

  第942章 念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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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邊吃邊聊,周會長看起來胃口不錯,每個菜都吃著,她繼續給我講,說她老家是滬城鄉下的,父母死得早,和兩個哥哥關係不好,基本沒來往,在香城基本就是孤身一人。✿.。.:* ☆:**:. .:**:.☆*.:。.✿她這幾年也經人介紹,交過事業有成、中年喪妻或離異的香城男人,但都沒成,總是出現莫名其妙的原因而分手。

  「兩年前,慈善會的員工去八閩旅遊,街上有個算命的攤子,有同事過去算,我在旁邊站著看。算完之後,那算命先生對我說,你這輩子要註定孤獨終老,無親無靠,也無人送終,除非能想辦法改命。」周會長說,「我以為他是想要錢,就沒理,但我很清楚自己的經歷,覺得他應該是真懂玄學。」

  我笑了:「不要這麼想,你信佛行善怎麼可能沒福報,只是緣份還沒到吧。」周會長起身打開包間的門,叫服務生過來,對他說:「我點的那道紅炆石斑請麻煩快一點上來,因為我明天就要開始吃素了,謝謝。」服務生連忙點頭走了。

  周會長回來後坐下,說:「算命先生的改命無非就是收錢,我問過,那先生要收一萬塊,我說為什麼這麼貴,他說算命是命薄之人的生意,泄天機要短壽,這錢是用來買壽命的。」

  「這個說法我也聽過,好像有些道理。」我回答。周會長說她還是寧願相信薩瓦國佛牌和法事,至少那效果很明顯,也不願意信一個江湖算命先生的話。

  我問:「你的意思是想請佛牌,讓自己轉運、增人緣之類的?」周會長說不只是轉運增人緣,而是能夠強效轉運,她現在新交了個男朋友,是香城某商會的,身份地位年齡家庭都不錯,可是最近兩人關係又奇怪地出現裂痕,她非常想挽回。

  這回我才算明白,周會長和我做平安符的生意看來只是次要的,而她這個要求才是正題。周會長看到我脖子上戴的那條雙刀坤平,就問這是什麼佛牌。我說了來歷,還說這佛牌是限量版的,遇到危險就會託夢給我,十分靈驗。

  周會長很好奇,讓我把佛牌摘下來看了半天,問多少錢,我說這是非賣品,現在很難找了,給五萬也不賣。周會長笑著說她需要的不是這種,而是轉運的。我給她講了正牌、陰牌和邪牌的區別,告訴她:「邪牌小鬼地童古曼這些,我只賣網絡客戶,不賣熟人。你可以請白衣阿贊的陰牌,效果也很好,價錢大概不超過一萬香城幣。」

  「那你有時間把資料發我吧。」周會長說,這時她要的紅炆石斑魚上來,味道非常鮮美,周會長說香城人愛吃魚,這也是此餐廳的招牌菜,讓我好好品嘗。

  飯後周會長非要開車送我回酒店,可能因為我在男女關係的態度上也沒那麼嚴謹,覺得這個女人除了和男助理亂搞之外,並不令人討厭。

  晚上給方剛打電話,先問候了阿贊巴登的身體情況,又讓他抽空幫我找白衣阿贊的正牌,要能強效轉運、增加異性緣的那種,價格不超過兩萬薩銖。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佛牌店裡教費大寶識佛牌,手機提醒收到兩萬五千元香城幣入帳,立刻打電話給老謝,讓他開始投入緊張的製作平安符牌工作中去。下午方剛給我發彩信,是一個鑲在純銀外殼中的佛牌,正面是盤腿端坐的神像,背面有小法牌、符管、晶石和兩根長方形的骨頭,看上去應該是眉心骨。配的文字是:「阿贊TAM吸金情愛牌,手捏灰模,嵌招財法牌和吸金符管,轉運晶石,賓靈派粉及混合眉心骨。」

  給周會長轉發過去,她回復問我說看不懂,我逐個給她解釋,周會長打來電話,問我是否方便講話,我走出佛牌店,說沒問題。周會長說:「我以前也托人打聽過薩瓦國佛牌,好像除了寺廟裡高僧加持出來的佛牌之外,都有這些奇奇怪怪嚇人的東西?還有死人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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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著說:「不用害怕,佛祖和高僧的舍利子,不也是骨頭嗎?這是白衣阿贊製作的,裡面是有骨頭,但那也是精心挑選出來的死者陰靈,把它們的靈魂加持進去,你戴佛牌供奉,也會讓那些陰靈享用供奉,讓它們早日輪迴。」

  「這麼說,我戴佛牌也是在超度別人了?」周會長問,我說當然,但必須守供奉的規矩。聽了我說的這些規矩和禁忌,周會長說這很簡單啊,沒問題。我問她什麼時候交易,周會長說:「明天我要乘飛機去杭城,組織一個大型的放生儀式,等回來後再交易。」我心想放生儀式能有多久,從薩瓦國發貨到香城也得數日呢,估計是她不太相信我,畢竟那五百個平安符牌還沒看到。

  周會長說:「對了,你那位費助理是不是想參加放生儀式?如果想的話,就讓他給我助理打電話報名,我們是通過旅行社購買機票,折扣非常低,很划算的。」掛斷電話,我立刻進店問費大寶願不願意去,他馬上說去,還讓我也跟著。我心想反正機票錢不多,去參加也好,這輩子只殺生,還從沒放過生呢。給周會長的辦公室打電話,把我和費大寶的個人信息和信用卡號碼報過去,扣了機票款。


  大隊人馬由酒店走路來到西湖邊,不是工作日,遊客不多,斷橋上也沒有國慶時那麼恐怖。這幾十個人來到斷橋的中央,全都整齊地盤腿坐下,整整拉了兩排,把橋堵得死死的。費大寶低聲對周會長說:「這、這不太好吧?會阻礙交通的啊,很多行人。」

  周會長笑答:「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如果在偏僻無人的地方誦經,根本就沒人關注,而在斷橋上就不同了。這些人過不去,就會想知道我們在做什麼,而旁邊有我們的同伴給他們散發傳單,讓他們知道誦經的殊勝所在。」

  費大寶覺得有道理,也就加入了盤坐隊伍中,而我覺得彆扭,周會長讓我也坐下,我說我不會誦經,周會長拿出兩本薄薄的經文遞給我倆,說照著念就行。

  我只好勉強坐在隊伍中,在周會長的帶領下,開始整齊地念誦金剛經,有一個人拿著相機在對面負責拍照。斷橋上的遊客從來就沒斷過,沒幾分鐘就有六七十人被阻攔。他們議論紛紛,有的疑惑,有的譏笑,有的拍照,有的生氣,有的脾氣不好,就直接開罵。但周會長等人完全不為所動,明顯是經常這麼做。

  「什麼毛病?堵著路幹什麼?」「這是行為藝術吧?」「想念經回家去念啊,怎麼非得在這裡念?現在這人都怎麼了?」「我估計,他們可能是在超度西湖里的魚,樓外樓和天外天這些飯店,每天都賣不少條西湖醋魚。」「滾一邊念去,有病啊?」

  議論什麼的都有,還有母親抱的孩子開始哭,吵著要上廁所。說實話我臉上有些發燒,馬上就想站起來躲到旁邊去,但這樣估計也逃不開挨罵,而且周會長也會生氣,只好硬著頭皮撐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