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常駐香城

  第920章 常駐香城

  我很奇怪,就問為什麼,陳大師說:「因為我也考慮到這個問題,就對Nangya說了很多平時根本不敢說、或者說了她就會表現得很反感的話。§.•´¨'°÷•..×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我連忙問:「你說了什麼?」

  陳大師回答:「我在說完剛才那些話之後,又補充說我一直在想她,希望她能離自己近點兒,好經常能看到她。我還說,她不在香城的這些日子,自己連覺都睡不好,除了她,這個世界上沒有能讓我這麼牽掛的女人。」

  這些話其實在普通男女的表白中,這並不算什麼,但在陳大師和Nangya之間就不同了。一個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巨富中年紳士,另一個是長年修法、已經對男人沒什麼興趣的女阿贊,那這些話就很肉麻了。我覺得要是換在以前,陳大師對Nangya這麼說,估計她極有可能離席而去,或者直接把電話掛斷,就問:「你真是這麼說的?Nangya沒說什麼?」

  「說了說了!她笑著說,是嗎,那好吧。」陳大師喜滋滋地回答。我很震驚,沒想到Nangya居然能這麼回答,太令我驚訝了。因為對Nangya來說,在聽完陳大師說這番話之後,她能回答「是嗎,那好吧」,基本就等於普通女人對男人說「真的假的,你不要騙我」這類情話。

  方剛臉上露出笑容,對我豎起大拇指,我也恭喜陳大師得隨所願。陳大師又是對我一通感謝,說以後有機會要親自去薩瓦國,當面對登康師父進行感謝。我說他已經去了澳國給老父親治病,他爸爸腦子有問題,要第三次手術。

  提到手術,陳大師馬上說:「哦哦,手術是要花錢的,田顧問,你馬上給我提供銀行帳號,我現在就安排小凡匯款!」我說稍後給他發到手機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

  掛斷電話後,我跟方剛擊掌相慶,從冰箱打開啤酒乾杯。隨後我倆分頭打電話,方剛打給費大寶,我打給登康同時報喜。這兩位聽了都很高興,尤其是費大寶,簡直就是狂喜,他在電話里說:「大哥啊,你和田哥真是我的救星啊!是你們倆讓我不用被投資人打成殘廢,得怎麼感謝你才好?」方剛哼了聲,說以後長點兒記性,千萬別再拿著別人的錢當廁紙來用了。隨後,我讓方剛記下費大寶的銀行卡帳號,再轉發給陳大師。

  次日上午,費大寶給方剛打來電話,無比高興地說剛收到從香城匯來的六十二萬元香城幣。方剛問他還有多少缺口才到五百萬,費大寶說:「這基本就夠了!那輛寶馬在4S店修車花了二十萬,托朋友賣了四十萬,再把之前買的一些首飾和名表賣掉,最多半個月就能湊夠數。」方剛又數落了他一通,讓費大寶以後別太貪心。

  在陳大師將款項匯給費大寶的一瞬間,我和方剛算是創下了記錄,這應該是整個東海亞包括夏國,最貴的降頭了,其實這都是系列的機緣巧合。我覺得,世界上最大的力量有兩種,一是宗教,二就是愛情。

  愛情確實是很神奇的東西,刀橫在脖子上都不肯屈服的人,卻往往能夠被愛情的力量所驅使,而去做任何事,對陳大師來說也一樣。正常的情降法事,最多不超過五萬塊夏國幣,就算在當年,找到於先生這種頂級人物來做,也就是兩萬米元,折合十五萬不到,而陳大師卻願意掏六十萬來做個情降,要不是他真真切切地付了錢,我自己都不敢信。

  首先,這次情降的目標人物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阿贊師父,給阿贊落降,其難度甚至在兩名降頭師以陰法對抗之上。因為陰法對抗是明著來,拼個你死我活。但要想在阿贊身上施降,相當於要一拳就把對方打昏,還不能讓對方察覺,除非極厲害的人物,否則根本做不到。很多阿贊都不願意接這種生意,一是沒把握,二是也怕結仇。

  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其次,對現在的東海亞阿贊來講,鬼王、於先生和登康都要排在前五名之內,陳大師自己並不認識什麼降頭師,就算認識,他也不知道對方的底細,甚至有沒有法力都不知道,只能靠打聽。但我和方剛認識的這幾位,都是實打實的頂尖人物。

  最主要的是,陳大師給Nangya下情降的事也必須絕對保密。否則泄露出去,對他的名譽損害可是很嚴重的。所以,無論從哪方面考慮,陳大師都只能跟我們合作,這也是他在咬牙之後,願意出六十萬這個天價的原因。

  我和登康商量過了,不管Nangya和陳大師的關係發展得如何,到了三個月,登康都會來到香城,找個藉口給她施法解降。要是兩人發展太迅速,就得提前下手,讓Nangya身上的情降法術儘快失效。

  費大寶給我們打電話,稱我們幫了他的大忙,以後他就是方剛一輩子的小弟,他唯方剛馬首是瞻,方剛指哪,他就打哪。其實我覺得費大寶完全不用這樣,開始要不是他肯借錢出來,登康父親的病情,和馬玲家屬的事都不知道怎麼收場,按理說,方剛和登康應該謝謝費大寶才對。

  在這件事上,我並沒賺到半分錢,但心裡仍然覺得很對不起Nangya。因為正像登康所說的,總不能眼看著費大寶被人追債出事。他出錢幫登康給父親治病,讓方剛平息馬玲家人的怒氣,這都是在做好事。現在費大寶有難,我們如果真坐視不管,似乎也不怎麼光彩,這才是最矛盾的地方,但世事就是這樣。

  我在想,過了兩三個月,當登康給Nangya施開情降之後,要不要對她說出真相。如果那樣的話,以Nangya的性格,能否會原諒我都很難說。現在我有些後悔參與這個事了,假如當時我不管,陳大師也會去找方剛和登康,這兩人當初都被費大寶幫過大忙,肯定也會答應,但那就跟我沒關係。既不賺錢,又要被人恨,我圖什麼?

  可能是生怕Nangya再後悔,兩天之後,陳大師就托小凡為Nangya和我都訂好了機票。陳大師特意親自給我打電話,請我和Nangya同去香城,在她常駐香城的同時,最好我也能在佛牌店繼續當高級顧問,以配合Nangya在香城的業務開展。

  我欣然同意,說實話,這段在薩瓦國呆的日子總得提著半顆心,因為熊導遊那邊一直悄無聲息,反倒讓我心裡不踏實。以前我想躲在沈市,要不是因為馬玲的事,我可能又直接回沈市去了。既然狗熊就是不露面,乾脆我這個獵人也別死守熊洞,先去香城躲躲再說。雖然熊導遊也是香城人,但有陳大師這條大粗腿,我心裡也更有底。

  為了不至於太無趣,我向陳大師申請,讓方剛也跟著來香城。平時他不用在佛牌店和我一樣裝模作樣,也不用給他發顧問費,但方剛主意多、心也細,有他在我就能更踏實了,陳大師說沒問題。

  最不高興的就是老謝,在我和方剛準備去機場的中午,我們四個人坐在餐廳里吃飯。好像是心理作用,Nangya看上去似乎和平時不太一樣,總覺得她的眼神含著笑意。我心裡有愧,幾乎不敢看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