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落情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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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顯得很焦急:「有什麼辦法可以改變她的想法嗎?我連鑽戒都買好了,是托那位開金店的老闆特地為Nangya而訂製,一定要親手給她戴上!」
「她鐵了心要修一輩子魯士法,你總不能把她打昏,強迫入洞房吧?」我無奈地說。♡👽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陳大師苦苦哀求,讓我幫著想想辦法,說我經驗豐富,這方面他是外行。我心想你還把我當成情聖了,這事方剛才是專家,我得去問他。
掛斷電話,從大城回到曼卡,在大巴車站到方剛公寓這段路途,我沒忘了讓計程車司機繞到偏僻路段行駛,以免後面有人跟蹤。其實我還是挺擔心的,如果熊導遊真想搞我們,除非他失去耐心,不想再用陰法下手,而是使用暴力,他只需在機場或者大巴車站守著,看到我和方剛出現,找人在半路攔截,是殺是剮只能隨他們的便。比如以前在尼國,我們幾個人就被姜先生給綁架,要不是老謝心眼多,將我們救出來,恐怕凶多吉少。
但這畢竟是施暴害命,警方有線索可循,而降頭術和使用暴力相比,算是最安全的。無論哪種降頭術,醫院根本就檢查不出原因,也很難查出在什麼地方、什麼人給下的降頭,所以,在東海亞很多國家,論法制並不嚴格,但暴力事件卻不像南洲國家那麼多,最盛行的反而是降頭術的原因。
看來,熊導遊並沒有直接使用暴力的意圖,或者說他真的已經離開薩瓦國甚至東海亞,跑到某個地方去躲著了。等我和登康再次放鬆警惕時,他再悄悄回來,暗中把我們各個擊破,就像貓守著老鼠洞那樣。
回到公寓,方剛仍然坐在沙發里喝酒,我把易拉罐搶過來,他對我瞪起眼睛。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我把陳大師想跟Nangya結婚的事說了。方剛用紅得像兔子的眼睛看著我:「是真、真的?你小子不是在消遣我吧?」
「我真有心情消遣你。」我苦笑,「陳大師說連鑽戒都訂製好了,就等著來薩瓦國親手給Nangya戴上,可我估計他永遠沒這個機會,除非把Nangya打昏,所以我要向你請教。」
方剛哼了幾聲:「軟的不行,就來硬的……霸王硬上弓還用得著教?」
我很生氣:「方老闆,你也算是泡妞高手,怎麼只會出這種餿主意,那陳大師和以前那個非禮Nangya的曹老闆有什麼區別?」方剛哈哈大笑,指著我的腦袋說,你這裡面裝的都是雞肉粥吧,為什麼不懂我的意思。我連忙說方老闆,我知道您是專家,就別繞彎子了,快說。
方剛說:「我指的霸王硬上弓,是、是想別的辦法讓Nangya對陳大師有、有意思!」
想了好半天,我遲疑地說你指的莫非是情降術?方剛點了點頭,我失笑地說虧你想得出,Nangya在法力上雖然沒有登康和於先生厲害,跟阿贊巴登相比可能也不如,但她最擅長的就是蟲降和情降。給專落情降的阿贊師父落情降,這就等於非要在歐陽鋒的飯碗裡下毒,根本沒用。
「不見得,要看這個毒是由誰來下。」方剛說,「如果是他媽的江南七怪,下了也沒用。可要是王重陽呢?」
我愣住幾分鐘,問:「誰是那個王重陽?」
方剛又從茶几上拿起一罐啤酒,倒過來看了看罐底:「從你認識的人裡面去找。」我伸手想阻止他,但因為在思考他的話,這手就伸得很慢,等我回過神來時,方剛已經打開馬口鐵,喝下去半罐酒了。
對於方剛的話其實我是理解的,他說的這個王重陽八成是指登康。以他的意思,是讓登康給Nangya落下情降,讓她對陳大師有意思,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至於以後怎麼樣,那就不是我要操心的。媒婆的任務只是介紹對象,至於婚後能不能生得出孩子,不關媒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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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覺得這個主意沒用,陳大師是最害怕情降術的,當初他被蔣姐施以情降術,差點連人帶名譽都搭進去,以至於後來他一聽到「情降」兩個字就哆嗦,又怎麼可能會同意這個荒唐的主意?但我既然答應了他,就得有個交待。反正現在想用常規方法打動Nangya基本是不可能的,我覺得比讓唐僧還俗還難。於是,我給陳大師打去電話,說了這個事,告訴他要想讓Nangya對你有意思,現在只有這條路可走。
如果陳大師斷然否決,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可萬沒想到的是,話筒那邊先是一陣沉默,然後聽他說:「你以前給阿贊師父下過降頭嗎,尤其是情降術?」
聽他這麼問,我反倒沒了話,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真動心了不成,就問陳大師。他沒正面回答,只問我下沒下過。我說:「以前只知道阿贊和降頭師之間能用巫術進行對抗,但要說給阿贊下降頭,還真是沒做過,情降也沒有。」
陳大師說:「登康師父的法術有沒有那麼厲害?」我說當然,在整個東海亞,不算那種長年隱居深山的,估計他能排進前五名。陳大師立刻來了精神,讓我一定要去問問登康師父,看能不能給阿贊師父下情降,效果如何。
我也沉默了片刻,對他說:「陳大師,你是真想給Nangya下情降?」陳大師說我也只是想打聽打聽,還沒做出決定。但很明顯,他已經動了心,否則早就拒絕了。我說以前蔣姐為了得到你,不惜找人在你身上落情降,現在你要是想在Nangya身上也這麼做,那……
後面的話我沒說出口,但意思很明白。聽到陳大師嘆了口氣:「現在,我似乎能體會到蔣英當初的用心了。」
「不能這麼想,」我還得好言相勸,「蔣姐對你肯定不是有什麼愛情,她是得知你身為香城著名風水師,有錢有勢,無非是想從你身上撈得好處罷了。我知道你對Nangya是真心的,我們都看得出,可、可Nangya真是鐵了心修行,現在的她跟尼姑沒什麼區別,已經開始吃素好幾個月了,你真忍心這麼做?」
陳大師沒說什麼,後來說他會認真考慮,就把電話掛了。
其實,我對陳大師印象還是很好的,他有能力,雖然是巨富但卻為人謙和,重情意又懂道理。我能理解他對Nangya的想法,人是有感情的動物,用刀架脖子都不屈服的人,往往會因為愛上某個人而願意為TA去死。
過了幾天,我又接到陳大師打來的電話,他說:「田顧問,你說的很對,我確實不應該對Nangya有那種想法。可……可我是真的喜歡她,想和她共度後半生,想照顧她一輩子。所以,我、我還是想試試,如果真的不行,我也就死心了。」
得,看來陳大師也和Nangya一樣,都是鐵心想要做自己的事。我無奈地表示可以去問問登康師父,可他現在正帶著老父親去澳國治病,不知道有沒有時間。陳大師好話說盡,拜託我幫忙聯繫,不管成與不成,以後肯定會好好謝我。
給登康打去電話,聊後得知他正在澳國的墨爾本,這裡有全澳國最好的醫院,雖然是私立的,收費較高,但醫療水平也好。他父親已經在這裡做完腦部的全部檢查,幾名醫學專家正在開會,商量解決方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