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大生意送上門來
為了賺大錢,他們把解降的價格定為一百萬薩銖,絕不打折。💣☆ 6➈sⒽᑌ𝔁.ςᗝ𝔪 🍩♤因為阿贊尤是主力,所以他要求分得六成,拉賈和導遊只能各分到手兩成。雖然不情願,但也沒有辦法,畢竟導遊和假寺廟好找,而厲害的阿贊不是哪裡都有。
這個套路進行得很順利,沒幾年,三人都積累了大量財富,阿贊尤不用說,他賺的是大頭,但看不到他如何消費,平時的生活仍然很簡單。拉賈守株待兔,不管哪個導遊帶遊客參拜,都有他的分紅,所以收入也不錯,經常去馬來和娛樂城賭博,一擲千金。與拉賈合作的導遊有好幾名,但熊富仁長得帥,能說會道,而且也確實有能力,會好幾國語言,還精通國粵台語,善交際,所以要數他的效益最好,在曼卡買了高級公寓和路虎汽車。其他導遊的年收入還不及熊富仁五分之一,都很嫉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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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贊巴登點點頭,問:「你和方剛真的要把拉賈的寺廟和陰神像搞垮?」我說沒錯,已經打定主意了。
「這樣登康會不高興,他好像很想賺錢。」阿贊巴登說,「他對我有恩,我不太方便參與。」我沒說話,他說的很對,當初登康還在菲國的時候,就幫過阿贊巴登沒中皮滔的陰招,後來又教給他鬼王派心咒和極陰控靈術。雖然那是為了搭救洪班,但哪個降頭師不願多修高級陰法?
我想了想:「好吧,我不勉強你,到時再說,現在我們還沒想出要怎樣才能把陰神像搞垮的方法。」
阿贊巴登說:「從錄音來分析,阿贊尤肯定是採用柬國極陰控靈術,將四個陰靈禁錮在一尊神像中,怨氣等於放大了四倍。普通的阿贊師父當然解不開,如果有人和阿贊尤法力相當,但不懂得極陰控靈術,理論上就要四位高深的阿贊才有可能解開。」
「這難度也太大了吧?」我說,「阿贊尤法力已經很厲害,還得找到四個像他這樣的阿贊來共同施法,簡直不可能。」阿贊巴登點點頭,說所以很多遊客就算找到厲害的阿贊師父也無法解開,最後還得去找阿贊尤。
我問:「有沒有什麼方法,能讓陰神像中靈體的怨氣消除,或者別的什麼辦法?」阿贊巴登說,首先必須要掌握勞差的那種極陰控靈術,將四個陰靈分別附在別人身上,過程很複雜,光加持就要起碼十天八天,想偷偷摸摸弄恐怕不行,而且被附靈的人也會倒霉。我說怎麼個倒霉法,阿贊巴登說這個很難說,總之就是沒什麼好果子吃。
看來方法還是有的,只是太難操作。本來我和方剛打算是先找出方法,然後趁拉賈和其他僧侶不在寺廟中的時候,悄悄潛入進去搞小動作。現在來看不行,那寺廟不可能十天八天都沒人。再說,還得找四個替死鬼用來附靈,去哪找這種倒霉蛋?
從曼卡來到芭塔雅,和方剛商量,他一時也想不出好主意,晚上在酒吧里喝酒,方剛說:「看來只能暫時把這個計劃擱置了,謝狐狸在星島接了樁大生意,但阿贊Nangya自己有些搞不定,老謝想讓我跟他合夥,明天我要和阿贊巴登去趟星島。」
「什麼大生意,要兩位阿贊師父共同施法?」我問。
方剛說:「有位富商得了重病,像植物人一樣,家屬懷疑是有人給他下了降頭,找到老謝,他和阿贊Nangya去星島發現確實是邪降,而且很厲害,阿贊Nangya施法幾次,都是差一點,所以我得帶上阿贊巴登去。這段時間你要囑咐登康小心謹慎,因為熊導遊已經從拉賈的嘴裡得知他還活得很健康,並代替了阿贊尤的位置,繼續和拉賈賺黑錢,他肯定恨之入骨。你最好讓他去新租的那個落腳點,這樣更安全些。」
我覺得有道理,就返回阿贊巴登的住所,和登康轉移。他不想折騰:「拉賈已經說了,那幾名導遊都和熊富仁是對頭,誰也不會把我的情報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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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多人都知道阿贊巴登的住所,而且又知道他和你一樣,都是鬼王派的。」我回答,「所以熊導遊很有可能會去阿贊巴登的住所尋找,那不就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嗎?」
登康點點頭,和我出發,來到那間新租的公寓。登康問我要不要將新地址通知拉賈和那些導遊,我說不用,要是有生意找上門,仍然讓他們去阿贊巴登的家裡。我們則乘車去接應,再返回這裡。
「那不還是會被導遊知道地點嗎?」登康沒明白。
我說:「拉賈已經告誡那幾名導遊,絕不能把登康師父的住所地址告訴熊富仁,這幾個導遊之間都是冤家,絕對不會將消息透露出去。」
和登康在新公寓呆了三天,拉賈就給我打電話,說有導遊帶著重病的遊客,已經在曼卡機場往阿贊巴登的住所出發,馬上就到。我連忙乘計程車出發,來到阿贊巴登的住所門外等候。
不多時有輛計程車停在門口,一名男子和某女士扶著中年男人要鑽出汽車,我連忙迎上去,問清楚確實是來找阿贊登康施法的,就直接鑽進計程車前排座,告訴司機開走。
在路上,我照舊讓司機先在偏僻無什麼車的路面上行駛,用後視鏡觀察,看有沒有車跟蹤。一輛舊本田轎車在後面慢慢行駛,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蹤的,前面有十字路口,我告訴司機減速,讓那輛本田汽車越過我們,在路口的時候,那車繼續直行,開出幾百米之後,我讓司機加速左轉。
轉過去不到兩百米,又是個十字路口,我讓司機繼續左轉,幾百米後在下一個路口,仍然讓司機左轉。坐在後排的導遊疑惑地問:「這不等於又轉回來了嗎?」我沒說話,遠遠看到後面那輛本田汽車果然也跟了上來,但在第二個路口並沒左轉,而是右轉。
我鬆了口氣,對方果然判斷錯誤,還以為我們要拐到另外那條平行的路上去。連忙囑咐司機重新開回原來那條路,繼續加大油門前行。車上的那名男子臉色鐵青,不停地咳嗽著,旁邊的女士流著眼淚安慰,根本沒精力關注司機在兜圈子。
到了登康的新公寓,我把這三人帶上樓,登康查看了這男子的症狀,故意問他在薩瓦國的行程。女士哭著說:「就和這位李導遊玩了十幾天,拜了不少寺廟,也沒亂吃什麼東西呀!」聽口音像是明灣人。
「有沒有得罪什麼人,和誰吵架或者發生衝突,無意中衝撞過什麼鬼神?」登康隨口問著。女士搖搖頭,說都沒有。旁邊的導遊假裝跟著嘆氣,說這種事都是說不清的,東海亞有很多會邪術的人,以後千萬要小心。但你們運氣也算好,這位阿贊登康師父是東海亞最有名的法師,要不是我認識他,你老公都活不過下周。
把女士給嚇的,差點都要給登康跪下。登康告訴這對夫妻,施法的時刻要選在午夜最好,讓她耐心等等。
到了半夜十二點,登康讓那名男子平躺在地壇前,開始施法。他把勞差的域耶捧在手心,那名女士看得臉發白,指著頭骨說不出話。導遊笑著說這是薩瓦國阿贊師父施法用的特殊法器,是高僧的頭骨,很厲害,你不用害怕。
關閉電燈,登康開始念誦經咒,不到十分鐘,就聽到男子發出痛苦的呻吟,坐在旁邊的女士剛要說話,被我伸手拍了她肩膀,示意別出聲。這時,男子用奇怪的聲調大聲說:「閉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