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施法錄像

  第813章 施法錄像

  我很意外:「啊,還要這樣?」這時,賈女士的丈夫接過電話,非哭非笑地對我訴苦,稱為什麼當初不早說要去那個死者的墳頭,現在搞得這麼麻煩。💲🐼  🍬🎃

  我生氣地說:「你還好意思說?當初我追問你無數次,有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事,可你就是不說。你瞞我,可瞞不住鬼!」

  賈女士丈夫說:「現在怎麼辦?」我說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按陰靈的說法去做,幸虧你老婆還沒做掉胎兒,現在你們馬上回權州,先做引產手術,然後把胎兒保存起來,幾天後你老婆身體恢復得能走動,再去潮州她弟媳婦姐姐的大伯家,在墳前拜祭。

  「有沒有別的辦法?」賈女士的丈夫哭喪著聲音,我說你自己去想吧,我是沒有。

  最後沒辦法,賈女士的丈夫只好帶著老婆又從薩瓦國回到權州,先給她做引產手術,然後特意向醫生討要死胎。醫院引下來的胎兒不能給家屬,是要當成醫療廢物處理的,賈女士丈夫只好托關係,出了大價錢才把胎兒弄到手,冷藏起來。

  用賈女士丈夫的話講,他老婆已經變成了瘋子,要不是全身麻醉,再開刀剖腹引產,根本就沒人能控制得了她。

  對於這種職業騙子,雖然我沒受過害,但也十分痛恨,因為我有同學也上過當,被騙了兩三萬塊錢。用騙子的話來講,他們騙術並不高明,所以凡是能上當的都是傻逼。但很多夏國人確實對國家的法規沒那麼了解,再加上老百姓的錢放在哪裡都不放心,於是這些騙子都開始鑽空子。

  想到當時賈女士的丈夫能如數家珍地報出我和家人的所有信息,這氣就不打一處來。在這種傢伙眼中,所有人都沒隱私,而他們自己卻能隱藏得很好,國家還拿他們沒辦法,真讓我咽不下這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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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在等待賈女士身體恢復的這段時間,我給老謝打去電話,問有沒有辦法整治整治這對騙子夫妻。老謝沒明白:「怎麼整治?」

  「和阿贊洪班商量,他在施法的時候搞點兒鬼,讓那女人以後繼續倒霉,但不能很快就死或殘,那樣她丈夫非找我麻煩不可。」我提出自己的想法,又把當初阿贊巴登收拾小江跳樓的事說了。

  老謝咂咂嘴:「田老弟,這個……不太好辦吧。」我就知道他會是這種反應,老謝和方剛不同,方剛雖然也是做偏門,但對惡人很痛恨。而老謝只圖安安穩穩做生意賺錢,這種事他怕擔責任。

  我讓他想想辦法,老謝勉強答應,說等他和阿贊洪班去權州的時候,路上再問他。


  我特地讓老謝用手機把施法的過程全部錄像,因為文件太大,事後他只好去網吧,托網管把文件傳送給我。老謝的手機像素不算太高,但能看清楚,畫面晃來晃去,看起來更有那種讓人渾身發毛的現場感。

  畫面中有七八個人,但我只認識老謝和阿贊洪班,頭一次看到賈女士和她老公,兩人都比較瘦,賈女士長得不難看,只是神色憔悴。她跪在荒山中的一座墳前,手裡抱著一個胎兒在哭,她丈夫跪在旁邊,在兩個男人的指揮下,不停地磕頭。這兩男人一老一壯,應該就是賈女士弟媳婦姐姐的伯父和其兒子了。另外還有兩個年輕女人,明顯是賈女士的弟媳婦姐妹倆。

  阿贊洪班雙手平舉著一串黑色珠子,站在賈女士背後,好像在念誦著經咒。但我聽不清楚,因為視頻文件的聲音很亂,好像在刮著風,呼呼的。看到賈女士身體開始顫抖,把手裡的胎兒高舉過頭,嘴裡哈哈大笑,還說著很多聽不懂的方言。雖然我聽不懂,但明顯能聽出,此時賈女士發出的聲音根本不是自己的,而是要蒼老些。

  

  這時,旁邊的兩個男人神色大變,都圍過來,年輕的男人更是撲通跪下,哭著對賈女士說什麼。

  賈女士邊狂笑,邊舉著胎兒站起來,走到墳前爬上去,竟要把胎兒放在墳頭的最高處。賈女士的丈夫實在看不下去,跑過去要拽她,而旁邊的兩個男人就去阻止,場面開始混亂,老謝可能是想走過去錄得更清楚,卻被賈女士的丈夫發現,指著老謝喝止。

  「沒有沒有,我什麼也沒錄!」老謝在說話,同時畫面亂晃,而且從正變成倒,看來是老謝把手機放下了,假裝沒錄像,隨後畫面停止。

  看完錄像,我連忙給老謝打去電話,他說:「施法很順利,賈女士昏迷十幾個小時之後已經醒過來,神智也恢復了。要說那死者的家屬也真黑,以配合施法為要挾,硬是要賈女士丈夫又付了十萬塊錢。」

  我心說活該,不義之財來得快,散得也快,要是賈女士夫妻那時候能聽那位老和尚的話,捐出去幾百萬,也不至於這樣。當然,沒走到這個地步,他們也不可能相信。

  賈女士夫婦回到權州,老謝帶著幾萬塊錢餘款,高高興興地回薩瓦國去了。他給我匯過來兩萬塊,給我發簡訊:「這生意不錯,田老弟,你以後得多照顧我,我後半生的幸福就全靠你了!」我心想這壓力還真不小,你和那隻母老狐狸過得是否美滿,就取決於我了?再問他有沒有告訴阿贊洪班在巫術里作手腳,讓賈女在今後的日子裡繼續倒霉。

  老謝回覆:「哎呀,田老弟,我給忘了……」我氣得不行,心想這種事託付老謝干,那就等於對牛彈琴,他肯定不會做。

  本想問問賈女士夫婦,今後是不是會洗手不干,但苦於沒有電話號碼,只好給賈女士丈夫的那個郵箱發郵件。沒想到郵件都被退回來,提示郵箱地址無效,看來已經被註銷了。

  睡不著覺的時候,我在想賈女士以後還能不能正常懷孕,以前有客戶要善後,是我最頭疼的事。但這樁生意我想善後都沒機會,賈女士兩口子根本沒給我留下任何聯繫方式,我反倒心裡像被貓抓,總想知道她們倆的命運如何。

  在夏國,這種職業騙子太多了,而且絕大多數都活得很瀟灑,如果不是賈女士倒霉,剛巧碰到弟媳婦的姐姐,估計她也會像其他騙子那樣,繼續逍遙法外、吃香喝辣。而那些因為被騙血汗錢最後家破人亡的人,又去找誰算帳?

  話又說回來,就算賈女士倒霉,無非也就是引掉三次孩子,再生了個沒屁眼的。看來她身體不錯,打這麼多還能繼續懷孕。如果阿贊洪班施法成功,說不定賈女士第二胎還是個正常的。可他們夫妻騙了那麼多人,拐了那麼多錢,這點兒罪對他們來說,似乎並不算什麼,公平何在?我想不通,也許還會有其他方式吧。

  這天早上,我在路邊吃過筋餅豆腐腦,打著飽嗝叫計程車前往佛牌店,把頭靠著椅背,想起賈女士這樁生意,我忽然有了個想法。賈女士的生意是個典型,先賣佛牌,發現沒效果再施法。賣佛牌費盡口舌,也就才賺兩三千,而施法則有兩萬的利潤。

  我的想法是,沈市這個佛牌店並不是雞肋,目前只是我的實體店,以後我從薩瓦國回沈市也能當成長久生意,最主要的是,我覺得賣佛牌太累,也不怎麼賺錢,所以想把姐夫發展成我的實體佛牌店長,賣佛牌的事全由他來搞定,而我逐漸將生意重心轉移到解降頭和驅邪這些事情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