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給我報仇?
竊賊逃走之前,還不忘了把兩人的皮包洗劫一空,臨走時還笑嘻嘻地看著楊哥,對他說了句:「你真叫老爺們!」
柳姐支撐著哭上衣服跑出去叫人,鄰院的人帶他倆去了鎮裡的派出所報案。🐸👊 ♞💲那竊賊再也沒抓到,但柳姐也完全走不出心理陰影。她每天都在家裡大哭大鬧,晚上做噩夢,白天就指著楊哥說他是畜生,小貓小狗都知道護配偶,他居然連貓狗都不如。
兩人又開始鬧離婚,柳姐的父母趕來,責問女婿為什麼連自己的老婆都不能保護,為什麼不挺身而出,就算你手裡沒武器,不敢和歹徒搏鬥,也不能像個縮頭烏龜似的,躲在角落看著自己老婆被人強姦啊。
楊哥流著淚對岳父岳母說:「不是我沒有血性,從小到大我被爸爸打過無數次,他告誡我這輩子不許罵一句髒話,更不能打架,所以我、我真是打心眼裡往外害怕啊!」
看到女婿這副樣子,柳姐的父母也很無奈。很明顯,楊哥的性格已經成型,誰也改變不了。他們覺得這事太丟人,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是以此理由離婚,早晚得傳出去,柳家的脊梁骨就會被戳爛。楊哥跪在柳姐一家三口人面前,苦苦求他們原諒。為了不讓兒子有心理陰影,也不讓鄰居知道這個事,柳姐只好打落牙齒自己吞,咽下這個苦果。
半年過去,楊哥倒是積極補償妻子,天天回家就做飯,還爭著洗衣服收拾屋,簡直就是全能保姆。可他越這樣,柳姐就越不舒服,覺得這種關係太彆扭。自從發生那件事之後,柳姐就再也沒讓楊哥碰過,她不能接受,每次做那事時,腦子裡就會想起那個噩夢般的晚上,身體會很排斥。楊哥正值壯年,憋得不行,但因為理虧,所以也只好忍了,不敢多說半個不字。
這兩口子都愛吃烤肉,就進了我那個QQ群,在群聊中,她得知我是賣薩瓦國佛牌的,而柳姐單位的女同事就戴著佛牌,說是能招桃花。柳姐親眼目睹,那女同事之前感情一直不順,而請了佛牌後,男友每月都換,搶著給她花錢,令柳姐很驚訝。所以這次群里張羅聚會,柳姐主動要來沈市參加,楊哥怕路上不安全,就和她一起來了。
「居然有這樣的男人,我的媽呀!」我驚嘆道。柳姐神色扭捏而尷尬,我連忙表示理解,誰也不想離婚,要是楊哥能改變,那是再好不過了。
柳姐問:「你覺得這塊佛牌能讓我丈夫發生改變嗎?這裡面有什麼男人的鬼魂,我還是挺害怕的,不會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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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心裡在想,這種情況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離婚,不理解什麼樣的女人還能容忍這種丈夫。這日子有什麼可過的?心裡多彆扭啊!我那時還是單身漢,當然不理解婚姻的複雜和無奈。在夏國,很多婚姻已經名存實亡,但仍然在繼續,並不是嫌丟人,而是因為孩子。幼年離異的子女,其童年必定不幸福,甚至有性格缺陷,因此很多夫妻只好繼續維持,就是為了不讓孩子有心理陰影,而影響其一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告訴柳姐,說這是正陰牌,裡面入過靈的,陰靈的效果比正牌明顯得多,但只要按規矩佩戴,就不用擔心有什麼副作用。我再把印有心咒的紙交給柳姐,告訴她,讓楊哥念熟這些心咒,先買好供奉品,把佛牌供在乾淨的桌子上,於午夜將佛牌握在手心,連念三遍,這個儀式叫「做入門」,以後就可以正常佩戴。要是做入門之後的幾天,楊哥做過什麼奇怪的夢,一定要讓他告訴你。
這番話讓柳姐連連點頭,她嘆了口氣:「有效果就最好,我這一萬塊錢也沒白花。」
又和她聊了一會兒,已經是下午三四點鐘。那時候從朝陽到沈市沒有動車,大客要幾個小時,馬上乘車回沈市也得半夜到家,柳姐想了想,說要不我就睡她兒子的臥室,湊合一晚,明天早點出發回沈,只要我不嫌棄。我有些心動,但看柳姐顯然沒有那種暗示,可能也就是客氣客氣,就說這不太方便,萬一被你鄰居看到就不好了,我還是回家吧,晚點兒就晚點兒。
從柳姐家出來,去客運站回到沈市,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已經半夜十二點。我心想不管怎麼說,這三千塊錢是賺到手了,也算沒白跑。只是柳姐給我講的事讓我睡不著,世界上居然有這種男人!能眼睜睜看著老婆被男人強暴而不敢上前,手腳又沒被捆著,真是無法想像。這種男人心裡沒有陰影?換成是我,還不得天天做噩夢,自殺的心都有。
第二天早上,我給老謝打去電話,把客戶的情況說了,問他能不能改變。老謝說:「這種男人居然也有女人願意嫁,也是不容易。至於能不能改變,我還真不知道。主要得看你的客戶跟佛牌中陰靈的溝通情況了。」
我說:「我這位客戶是從小被扣在蔬菜大棚里長大的,膽小如鼠,見不得半點暴力,也不敢和人爭執。對他來說,看到有人吵架就像撞到老虎,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就算陰靈在夢裡說能幫他增加勇氣,可要是客戶不同意,是不是也沒辦法?」
老謝嘿嘿笑著:「連鬼都幫不上忙的人,田老弟你還有什麼可操心的。」
掛斷電話,我心想他的話也有道理。像楊哥這種人絕對是異類,但陰靈畢竟不比普通人,既有「他心通」的能力,也有鬼神之力。常人沒辦法改變的事,陰靈也許行呢。
幾天後的某個晚上,柳姐給我打來電話,說昨天下午她丈夫出差回來,已經把佛牌交給他,讓他先背熟心咒,在半夜12點的時候也讓他做過了入門。我問:「楊哥在家,你給我打電話,會不會不好?」
柳姐說:「有什麼不好,反正都是分房睡,我打電話他也聽不見。」我心想這種日子也真不容易。我問楊哥有沒有排斥佛牌和念心咒,柳姐哼了聲,說就算他心裡不願意,嘴上也根本不敢說。
我問:「那就好,今天楊哥有沒有跟你說,昨晚做過什麼奇怪的夢?」
「正想跟你說這個事呢,早上他告訴我,說昨晚夢到有個男人,好像胸前和肚子上全是鮮血,反覆對我老公說什麼『給我報仇,給我報仇』的話。」柳姐回答。我連忙問他楊哥在夢中有沒有答應,柳姐說,他在夢裡連連擺手表示反對,然後就醒了。
聽她這麼說,我連忙告訴她,凡是供奉陰牌做過入門之後,能夢到相應的人,就說明已經和佛牌中的陰靈開始通靈。這塊佛牌中入的是一位男大靈,當年是被劫匪用刀扎死的,所以他胸腹部都是血。有時陰靈會在夢中直接告訴你,它會幫你達成什麼心愿。如果供奉者在夢裡反對,陰靈的力量也會失效,所以最好下次還有這種夢的時候,別拒絕。
柳姐表示有些為難:「不太好辦吧,他這人膽子這么小,哪敢替別人報仇?連自己的仇都不敢報呢。」我心想也是,可要是不同意,那塊佛牌就等於沒戴一樣,搞不好陰靈還會生氣。於是告訴柳姐,得多做丈夫的工作,讓他接受。
大概過了十來天,我接到柳姐發的簡訊,內容是說昨晚楊哥第四次做夢,那渾身是血的男人還說著同樣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