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兩頭結仇

  第745章 兩頭結仇

  我知道當初他去勾引曹夫人是最不願提起的尷尬事,幸好上車時我坐在後排,把方剛安排在前面,不然這兩人非掐起來不可,連忙用話岔開。🐊💣 69𝕤𝕙υא.ςOᗰ 👤♖登康不再說話,但臉上的表情似笑而笑,估計心裡很得意。

  我對方剛說:「就算你想這麼幹,也不急在一時,可以多加小心、靜觀其變,陳大師那邊在派人盯著曹夫人,她有什麼動向都不太可能逃得過,畢竟是請的專業偵探公司。你不用操心,明天回薩瓦國之後,你還是多幫我盯著方夫人和那個疑似於先生的神秘男人吧。」方剛點了點頭。

  晚上,登康非要我請他去酒吧玩樂唱歌,方剛說:「這筆生意田七才賺不到三千香城幣,你也好意思讓人家請客?你賺了一萬多呢!」

  登康說:「方老闆你可是拿了一萬七,我才多少?」方剛說那是他們兩人分,自己只能抽到四千,登康說我還耗費了法力呢。我沒想到這兩位居然像小孩子似的爭執起來,連忙笑著說我來請客,沒問題,開心最重要。

  「看看田七這境界多高,方老闆啊,你得好好學學。」坐在酒吧的卡座中,登康還不忘挖苦方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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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剛哼了聲:「之前還說他笨,說我專撿笨的人欺負,你不也一樣?非要他來請客,這不是欺負是什麼?」登康還要說什麼,我連忙打斷,說咱們能不能多喝酒少吵架。

  這時方剛掏出手機看簡訊,說:「你以為我愛跟他吵?給我錢也不願意,有那時間多泡幾個妞好不好!」登康哈哈笑著舉杯和我相碰。方剛看著手機,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笑問:「又沒讓你請客,怎麼這副模樣?」

  「我又不是老謝,請客就像要他的命。」方剛把手機扔在我面前的桌上。

  屏幕顯示:「那個女人在芭塔雅到處打聽你,最好小心。」我連忙問哪個女人,方剛說:「除了方德榮的老婆,還有誰?」

  我大驚:「方夫人只是和我有仇,為什麼要找你?」

  方剛想了想,說:「當年給方德榮解降的時候,是我帶著阿贊巴登去的。方德榮夫妻都見過我的臉,也知道我和你是朋友。她給你落了死降都沒成功,又找不到你的人,肯定會把氣撒往別處,覺得當初我和你是一條藤上的螞蚱,於是就開始轉移目標了。」

  「這個……」我有些心虛,明明是我惹的禍,現在人家找不到我,只好遷怒於方剛。方剛瞪著我,指著我的鼻子說是我倒霉星,逮誰克誰。

  「也不能這麼說,」登康倒著酒說,「每個人都有他的命不是嗎。搞不好啊,現在那女人已經派人撬開了你的房門,弄走了你的衣物、指甲和照片等物品。」我已經坐不住了,馬上讓方剛動身回薩瓦國去。

  方剛冷笑幾聲:「你以為我沒腦子?為了防止被人整,我每天出門之前都會把屋裡打掃一遍,指甲都在馬桶里沖走,貼身的衣褲也是脫下來馬上用洗衣機洗乾淨,家裡也沒有任何我的照片!」

  不得不佩服他的警惕性比我高多了,登康豎起大拇指:「方老闆厲害。」方剛狠狠瞪著他,我真怕這老哥一怒之下,把手裡的酒杯拍向登康的腦袋,那就慘了。登康怎麼說也是降頭師,雖然這傢伙性格大大咧咧,但畢竟是修黑法的,惹了他沒好果子吃。

  好在方剛還有理智,並沒有用啤酒杯砸登康的頭,他恨恨地說:「曹夫人要整我不說,現在又他媽多了一個方夫人!」

  這事我很過意不去,畢竟是因為我接方德榮那樁生意引起的。方剛把杯里的啤酒仰頭喝光,用力往桌上一墩:「媽的,明天就回芭塔雅,換個偏僻的地方住,想辦法把這兩個賤女人都搞定再說。」

  

  忽然,登康說:「我和你一起回薩瓦國。」

  「你要去什麼方和我有狗屁關係?自己去!」方剛在氣頭上,說話也很不客氣。

  但登康並沒有生氣:「我想找於先生。」我和方剛都愣了,沒明白他的意思。方剛看著他:「你找於先生有什麼事?」

  登康從方剛面前拿起煙,夾出一根:「好好敘敘舊啊,幾年沒見,還挺想他的,人家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方剛面露警覺之色。

  我說:「要是你能找到他,勸他不再和方夫人合作,那我們倆都感激你。」

  登康把眉毛一挑:「憑什麼要為你們說好話?我又沒有好處!」方剛哼了聲,說你要是真能把這事辦成,我倒願意出錢。登康扭了扭脖子,站起來說太悶了,沒意思,去電視那邊唱幾首歌,還問我們想聽什麼,他來唱。

  方剛沒好氣地說:「想聽十八摸,你會唱嗎?」登康嘿嘿笑著說下次學會了肯定唱給你聽,說完,他左手拿酒杯,右手夾著香菸,邊走邊跟著音樂扭屁股,朝大屏幕那邊走去。

  看著登康的背影,方剛低聲問:「你覺得這傢伙有沒有問題?」

  我搖搖頭:「我覺得你想多了,他是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鬼主意,根本不會拿到明面上去說,正所謂好事不背人,背人沒好事。」方剛說反正我總覺得這傢伙有問題,要是真和他同回曼卡,會不會半路上就被他給下了死降,然後再去找於先生要求分錢。我失笑,說你真會聯想,登康這人是有些怪,但我不信他有那麼壞。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方剛用牙咬開一瓶啤酒,倒了兩杯。

  在酒吧出來回到酒店大堂,登康站在堂柱旁邊的大穿衣鏡前,看著自己這身白色衣服。這傢伙沒少喝酒,站在鏡子前面已經有些打晃,還吐著酒氣,連路過的兩位女士都被噴到,只好繞著走。

  登康邊照鏡子,邊拽拽衣襟、扯扯褲角,嘴裡還嘟囔著。我問他在看什麼,登康問:「你覺得我穿紅色衣服是什麼效果?」我開始沒明白,但馬上知道,他多半又在學阿贊巴登,就說恐怕不會太好看。

  「真奇怪……那個傢伙穿什麼顏色的衣服都好看!」他自言自語。

  我實在忍不住發笑,這時方剛走過來,說:「阿贊巴登長得又高又英俊,當然穿什麼都好看。」這話讓登康聽得很不高興,他看了看方剛,沒說話。

  這兩位結伴回薩瓦國後,我也想向陳大師告辭回中原。生意已經做成,雖然我只賺到三千香城幣,但那都是沒辦法的事,誰讓那時候網絡沒信號的。一條沒發出去的手機簡訊,讓我憑空損失了好幾張千元大鈔,令我非常不爽。再想到方夫人還在薩瓦國那邊一個勁地打聽我和方剛的下落,就為了報復,心情就更差了。

  但再想到方剛,這老哥比我還鬱悶,不但在香城有個仇家曹夫人,現在又在薩瓦國多了一位方夫人。不過有登康和方剛同行,也算上了保險,登康這傢伙法力高強,幾乎沒有解不開的降頭。

  這天坐在佛牌店,看著滿面春風的偉銘正在賣力氣地用布擦著櫃檯和桌椅,我忽然覺得他比我、方剛和老謝這些牌商都幸福。我們雖然經歷豐富、見多識廣,也有錢賺,可成天接觸陰物,又要提心弔膽是否會和誰結仇。總覺得活的太累。

  我在想,要怎麼給陳大師打電話,才能離開香城回沈市繼續躲避風頭,要不這痴情又心善的風水大師總惦記著要讓Nangya來香城。這時手機QQ響起,一看有兩個頭像同時在閃,分別是王嬌和另一個剛加上我的陌生QQ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