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方德榮的老婆

  第734章 方德榮的老婆

  掛斷電話,我忽然想起那位女老師,就給方剛打電話,問他那邊對女老師監視得怎麼樣了。🐟✌ ❻❾ⓢнยא.𝓒𝕠m 👮🐤方剛說:「看來那個女老師是清白的,我僱人偷偷在她居住的公寓裡安裝了竊聽器,她並沒有和可疑的人通過電話,也沒見過任何特別的人,看來和她沒關係。」

  我鬆了口氣:「那就好……不然的話以後都不敢找女人了。」方剛說誰讓你就喜歡找這種良家女人,要是去酒吧和馬殺雞店裡,雖然要花些錢,但起碼不用懷疑她的身份。我心想這也有道理,可我對那種花錢叫來的雞實在沒感覺。

  方剛說,他還會雇朋友安排在我表哥家附近,看是否有可疑的人在監視我的動向。最後,他又提出對登康的懷疑,問我是否覺得是他幹的,讓我好好想想。

  幾天後,我接到登康打來的電話,他告訴我,在菲國呆了幾天,連辦事再幫我打聽口風。以他對鬼王的了解,我所中的降頭並不是鬼王所為。我很奇怪:「現在會這種獨門鬼降的人只有三人,你和鬼王都沒做,難道是於先生?」

  登康說道:「我覺得不太可能,那位於先生和我好幾年都沒聯繫,鬼王說他也不知道於先生的下落。他並不像我們這些降頭師,總是要出來接生意收錢,他似乎已經隱居了,至於在哪沒人知道。」

  躺在床上,我想破頭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是鬼王派的降頭,可現在卻查不出真相。反正我對這三個人是都有懷疑,我忽然覺得,鬼王和於先生和我沒有任何交集,反而沒感覺,而登康這個熟人,卻是讓我感到最懼怕的。

  幾天後,方剛給我發來彩信,是兩張中年女人的照片,只有背影和側臉,看起來很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是誰。給他打去電話,方剛問:「這女人你認識嗎?」

  「好像有些眼熟,但想不起來,」我回答,「客戶太多,可能看哪個人都眼熟吧。怎麼了?」

  方剛說:「我那個負責盯著你表哥家的朋友,近幾天發現總有個頭髮染著黃毛的傢伙在你表哥的住宅附近徘徊。後來我朋友看到那黃毛和一個中年女人接觸,每次都神神秘秘的,生怕被人看到,那女人看起來像在指使黃毛做什麼事,於是我朋友就拍下了她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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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半天,說實在想不起來是誰,問方剛能不能繼續跟蹤那個女人。方剛說:「你以為我想不到這一點嗎?」我連忙問那女人住在哪裡,是什麼來頭,方剛說不好意思,他那位朋友不小心跟丟了,下次有機會再跟蹤。

  掛斷電話之後,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女人照片,我腦海里浮現出一件事,連忙找出數據線,把圖片傳到電腦上,放大後定格在那女人的側臉上,後退幾步,坐在椅子上緊盯著看了好幾分鐘,突然間,我想起一件事。

  那時我接過一樁曼卡唐人街金店老闆的生意,那老闆叫方德榮,因為生性喜歡欠錢而拖得朋友老婆沒錢治病身亡,那朋友就下降頭給方老闆。這女人很像方德榮的老婆,皮膚白嫩,長得很有富貴相。當初我和方剛還共同去的曼卡金店,和方老闆夫妻都碰過面。我都忘了這個事,他就更記不起來。

  但畢竟過去了近兩年,我也不敢完全肯定。自從那個方老闆被朋友反下降搞死之後,他老婆揚言和我沒完,但後來也沒見她有什麼報復行為。我馬上給方剛發去簡訊,說了這個事。

  方剛回覆:「你還知道那金店的具體位置和店名嗎?」

  我打字:「怎麼可能記得清!但好像那家金店的對面是個水果超市,很大的那種。」

  「我明天親自去曼卡耀華力街看看,挨家金店尋找。」方剛回簡訊。我心想這老哥真夠意思,為了我這個事,他又出錢僱人調查,又親自去找線索。當然,我和方剛的合作非常緊密,我被暗算,方剛也不好過,而且有時競爭對手或仇家都會同時盯上我們倆,比如蔣姐。所以方剛也想儘快找出幕後的黑手,以弄清此事和他是否有什麼關係。

  

  幾天後方剛給我回信了,他去曼卡唐人街仔細打聽過,自從那位方德榮老闆中降頭死後,他老婆方夫人開始還是自己經營。但兩三個月後,她就把金店轉手他人,和某年輕男人合夥,在街內開了家貿易公司,據說都是方夫人出資。大概一年後,公司賠得底朝天,前陣子倒閉了,沒人知道方夫人後來去了哪裡。

  我連忙問:「消息準確嗎?」

  方剛哼了兩聲:「放心,我的朋友裡面除了你,都很聰明!」我頓時無語,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問他,那天在我表哥家出現的黃毛小伙,後來有沒有和與那位疑似方夫人的中年女人見面。方剛說還沒有,他已經囑咐朋友繼續在我表哥家附近監視,要是那個黃毛再出現,或者再和那中年女人接頭,保證不會跟丟。

  過了十來天,我正在KTV和同學們唱歌,因為皮膚的傷疤沒好不能喝酒,所以很鬱悶。正坐在沙發上看別人吼的時候,方剛有簡訊發來:「那個黃毛小子又出現在你表哥家附近了,正在托人緊盯著。」

  我馬上回覆:「拜託,這次不要再跟丟了。」

  方剛回:「再跟丟我就改叫田剛。」我心想你本來就不姓方,改什麼都沒關係。


  一年左右過去,貿易公司越虧越多,最後那年輕男子突然跑路,從此人間蒸發,方夫人查帳才發現,公司的資金都被那年輕男子像老鼠偷雞蛋似的,一點點轉移走。方夫人那時候還坐在公司門口大哭,引了很多人圍觀。

  「原來是這麼回事,可她和那黃毛小伙接觸,而黃毛小伙又經常在我表哥的住宅附近出現,這有什麼聯繫?難道……」我問。

  方剛說:「那個黃毛小伙是薩瓦國人,住在曼卡西北郊,是個沒什麼背景的小混混。方夫人找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出錢僱傭他盯人用的。可就算是為了報當年她丈夫中降而死的仇,都過去這麼久,為什麼方夫人現在才想起行動?」

  我想了想:「會不會是她被那男人騙走所有的錢,就遷怒到我頭上,覺得要不是當年我沒找人幫方德榮解降,她丈夫也不會死,自己更不會被那個年輕男子騙得這麼慘。」方剛冷笑著說要真像你分析的這樣,那方夫人可夠缺心眼的,也很可惡。

  「那怎麼辦啊?遇到這種事也是我的劫數,方夫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說道。方剛讓我別急,他再托朋友多打聽些有價值的消息出來,我說從現在開始到底是盯著方夫人,還是跟蹤那個黃毛小混混?方剛說兩邊都得盯著,小混混肯定已經打聽出了你的降頭被解開,而方夫人說不定會托他去找降頭師,或者自己另外托人,所以兩面都要兼顧。

  我說:「那就辛苦方老闆了,你真夠朋友!」方剛說辛苦個屁,到時候這些跟蹤的費用都得由你來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