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不孕不育症
兒媳婦比兒子小几歲,和兒子一樣也是個笨姑娘,不然他兒子恐怕還得繼續打光棍。🐉💎 ❻➈𝕊ĦU᙭.¢𝔬ᗰ ♛👻現在夫妻結婚半年多,兒媳肚子還是沒動靜。
裘先生老兩口急著抱孫子,四處打聽什麼偏方,還經常帶著小兩口去南粵各地的寺廟拜佛求子。我心想,他說是腦子不太靈,兒媳又是笨姑娘什麼的,誰知道笨到什麼程度,也許是輕度智障呢,很多人不願意承認。就問:「你帶他們倆去醫院檢查過沒,現在不孕不育的人特別多,說不定問題出在什麼地方,比如輸卵管啊、精子啊、卵巢和子宮——」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裘先生打斷:「我兒子和兒媳這方面都去醫院查過好多次了,完全沒問題,輸卵管是通的,排卵也正常。」我問你兒子的精子怎麼樣,裘先生說男人一般沒問題,有問題也是出在女人身上。
聽了這話,我心想都什麼年代了,還抱著舊社會那套想法。
「這個小區裡有個鄰居,他兒子在薩瓦國出勞務打工,說那邊人人都戴佛牌啊。」裘先生說,「所以我就托他打聽了有沒有那種能幫助人懷孕,到時候母子平安的佛牌。他還真打聽出來了,就是這個什麼南平媽媽。」
我問:「那你怎麼沒找鄰居的兒子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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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先生說:「他兒子只是在薩瓦國什麼建築工地的電焊工,每天五百塊錢夏國幣,根本不懂這些東西。但是他兒子問過工地的老闆,那老闆好像從你這裡買過佛牌什麼的東西,說你是夏國人在薩瓦國,專門做佛牌生意,就給了我你這個電話號碼。」
這彎拐得真不小,也就是說,裘先生鄰居兒子的老闆曾經是我的老客戶。裘先生問能不能優惠,怎麼交易,我說一分錢也不便宜,先付全款後發貨,可以淘寶支付。裘先生人到中年,根本不懂網購,又不相信先款後貨,說南粵和八閩這這邊有很多騙子,都是專門搞詐騙的,他怕上當。
「那我就沒辦法了,薩瓦國佛牌都是這麼交易。」我回答。
裘先生問:「不能當面交易和收到包裹的時候再付給你錢嗎?」
我說:「你在南粵我在奉天省,我大老遠跑幾千公里就為和你一手錢一手貨,就算你肯給我報銷路費,我還不願意跑腿呢。貨到付款,要是你不想要了,我這貨怎麼辦,要知道薩瓦國都是見錢才出貨的。」
聽了我的話,裘先生嗯了幾聲:「好像也有道理……奉天省到南粵是很遠,那你看田老闆這樣行不行,過陣子我們得帶著兒子和兒媳婦去燕城辦事,到時候你去燕城見面交易行嗎?奉天省離燕城很近的!」
「燕城是近點兒,但你必須先交兩千塊錢定金,這樣如果你到時候不成交,我這邊也不至於砸到手裡,而且路費得由你們出,按火車票算的話,來回最少一千。」我回答。
裘先生很驚訝:「還要這樣啊,可是從奉天省到燕城坐火車沒那麼貴啦!」我說要是放在平時,我最多只收五百,可現在我身上有傷,行動不舒服,就多收五百。裘先生問能不能給個優惠。
我說:「實話講吧,你也可以一個人從燕城到沈市來找我,來迴路費都用不了五百塊,也省得我身上有傷還得跑腿。我前陣子在薩瓦國皮膚過敏,全身都是傷疤,走路多了就痛,還真不想動。」
裘先生說他和兒子夫妻到燕城是去醫院看病,早就預約好了,行程很緊,恐怕抽不出時間去沈市。我問:「是去燕城看不孕症嗎?」裘先生沒正面回答,但能聽出來基本默認。我說那就沒辦法了,你自己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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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先生又開始猶豫:「問題是,這個什麼薩瓦國佛牌我們也看不懂,是真是假,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啦。」
於是,我向裘先生提供了銀行帳號,讓他打三千進來,到時候我這邊好儘快讓薩瓦國方面郵寄,國際快運也要十天八天呢。隨後我用簡訊問了方剛和老謝,南平媽媽大概什麼價,早期和最近幾年的都報個。
當晚兩人分別給我回信,老謝報的能便宜一千多薩銖,可方剛能弄到早期的,我心想對絕大多數女人來講,只能要懷上孕,早期和近期沒啥區別,反正都是龍婆UP的真品,把價格壓低才是正經。
這是老謝在那次失常之後給我的首次報價,其實我一直擔心他因為兒子不在,就失去了做生意的欲望,從此一蹶不振,但現在看來老謝的狀態還可以。
次日裘先生把錢給我打過來了,我連忙給老謝匯走,讓他立刻發貨。
等收到這塊南平媽媽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來天,裘先生夫妻四人在燕城好幾天了,天天催我什麼時候到。我給他打電話說剛到貨,明天一早就坐動車去燕城,爭取當天往返。
裘先生給兒子和兒媳看病是在燕城最牛B的聯合醫院,等到了醫院,在診室門口和裘先生等人見面我才知道,他兒子夫妻是要在這家醫院做試管嬰兒。這地方就是專門做試管的診室,屋裡屋外擠滿了人,可見現在患不孕症的人真多。
裘先生夫婦很有夫妻相,裘老伴背著鼓鼓囊囊的大背包,兩人從衣著就能看出,是普通收入家庭,甚至可能還是中等偏下。我並沒看到裘先生的兒媳,只看到他兒子,介紹中得知他叫裘敢兵,典型的南方名字,因為北方人起名極少帶有「敢」這種字。這個裘敢兵的臉很有點對不起觀眾,長得按理說並不算難看,但五官好像總不在原來的位置呆著,而且目光呆滯,行為木訥。
在和這老夫妻倆交談的時候,我捋起袖子,讓他們看我兩隻手臂皮膚上的那些新肉傷疤,裘先生哦了聲,這才相信是真的。裘先生似乎對來燕城醫院做試管的行為很避諱,我心想這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但夏國某些地方思想還很封建,他們認為無論男女,不能正常生育就是奇恥大辱,南粵人比較迷信,所以我也能理解,就不再多問關於他兒子夫婦的事。
我和裘先生在醫院的走廊里交談,看到這塊南平媽媽,裘先生拿在手裡看了半天,問:「這就是薩瓦國佛牌?不是泥捏的嗎,要五千塊!」
我笑了:「不是所有的泥都能賣五千塊,這是薩瓦國高僧加持的聖物,要不然你自己捏一塊,白送我都不要。」裘先生苦笑著,問我怎麼用,我又把印有心咒的紙遞給他,讓他兒媳婦在午夜照著紙上的拼音連念三遍,之後就可以當項鍊戴了。還沒等我講佩戴的禁忌,裘先生打斷道:「這個……必須得她自己念嗎?別人幫著念行不?」
「不是什麼都可以讓別人代替的吧,這是供奉物,你去寺廟拜佛,能找人來代替磕頭嗎?」我不太理解,現在這年輕人也真懶。
裘先生面露臉色:「不是非要找人代替,我不是說過了嗎,兒媳婦這個女人比較笨,怕念不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