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嬰胎
我心想這心意也夠大的,幾百克純金外加薩瓦國佛像,沒貓膩才怪。🎀ൠ ❻❾Sⓗ𝕌X.co𝓜 🍭🐉石總問:「有什麼問題嗎?」
我搖搖頭:「現在還說不好,但從檢測來判斷,這金佛有很重的怨氣,裡面可能藏著什麼陰物。」這話把除王嬌外的三個人都嚇壞了,石總連忙問什麼叫怨氣和陰物,我簡單告訴他們五毒油和配方和原理。
石夫人喃喃地說:「不能吧?小胡能幹這事?」石總死死盯著金佛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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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嬌問:「哥,你這五毒油有沒有檢測出錯的時候?」我說這東西整個東海亞也沒幾份,只要液體還在,就從來不會失效。吳迪說那怎麼知道金佛裡面有啥,難道要用鋸子切開看嗎。
我惦了惦金佛,說:「裡面肯定是空心的,或者有別的低密度填充物。一般佛像都是中空,只是不知道這裡面有啥。」
為了刨根問底,石總用手機打了個電話,告訴我那是辦公室主任,讓他想辦法去聯繫能把金屬物體切割開的人。晚上我們幾人在附近的飯店包間吃飯,席間石總接到電話,說已經找到一位專賣建築材料工具的店老闆,店鋪離這裡不遠,他已經打好招呼,隨時可以過去。
飯後石總親自開車,載著我們來到幾條街以外的某五金店,店老闆讓一位老師傅把金佛像擺在工作檯上,準備切割。那老師傅隨口問外面鍍的是什麼,我說是純金。老師傅眼睛都藍了,連連搖頭:「純金?那可不能隨便切,光濺出去的金沫子就得不少,太浪費!」
「這你就不用管了,把佛像的金屬外層切開就行,儘量別傷到裡面的東西。」石總說。石夫人和吳迪王嬌在旁邊看著,切割師傅戴上防護工具,小心翼翼地用小型電鋸開始切割。他很有經驗地先在表面探切,以手感來判斷是否已經把金屬外層切斷,然後再從上到下切開一圈,最後完整地把外層金屬分開。
看到裡面的東西,我張大嘴說不出話。石總等人一個勁問我,我掏出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再以彩信發給方剛和老謝。裡面是個坐著的小乾屍,黑乎乎的,頭的比例明顯大於身體,是個嬰胎。此嬰胎被製成盤坐的態勢,正好跟外殼的成功佛法相姿勢相同。嬰屍外表用白色顏料畫了些經咒圖案,而且最引人注目的是,嬰屍的面部布滿了疙疙瘩瘩的東西。
我找藉口讓那名切割師傅迴避離開,才對石總夫婦說:「雖然我不能確定是哪位阿贊師父加持的,但肯定不是從什麼寺廟請出來。這東西在薩瓦國叫人胎路過,是未經產道而死於孕婦腹中的嬰兒,被用巫術製成供奉物,能起到強效成願、發財、升遷和轉運等效果。」
「什麼?孕婦肚、肚子裡的死孩子?」石夫人臉都白了,看到石總等人的驚愕表情,我繼續科普,說這種死嬰並不是因為胎停之類的原因,而是孕婦死去,然後胎死腹中,因為這種死法取出來的嬰胎怨氣最大,製成供奉陰物之後,其效果也越好。但副作用也大,主要表現在供奉者初期會明顯轉運,但後期就會被嬰靈所纏擾,進而出現各種莫名其妙的症狀。
聽了我的解釋,石總夫婦這才明白過來。王嬌害怕地指著嬰屍的面部:「田哥,這、這小孩的臉是疙疙瘩瘩的,而石叔說他做的夢中那男孩的臉也是像癩蛤蟆一樣,這有啥聯繫嗎?」
我說:「這嬰屍的臉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不知道,但石總噩夢裡的男孩明顯就是他了。無論人胎路過還是供奉型小鬼,最後都會出現禁錮失效的現象,供奉者早晚得倒大霉。」
石夫人氣憤地罵:「胡XX,你他媽的居然敢害老總!」
「老姨夫,這個姓胡的員工和你有仇嗎?」吳迪問道。石總想了半天,搖搖頭,說他在單位人緣還是不錯的,至少沒得罪過任何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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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工具店出來,那位切割師傅神色有些緊張,當時我感覺奇怪,不明白什麼原因,後來回到石總家中我才猜到,原來是切割師傅希望我們忘了那些切割時濺出去的金沫子,至少也有十幾克呢。
看到茶几上擺的金殼和嬰胎,石總在地上來回踱步,石夫人就坐在沙發上,指著空氣罵那位姓胡的公司員工。這時方剛回了簡訊:「從經咒來判斷,應該是柬國高棉控靈術,但不好說是哪位阿贊的,什麼情況?」
我給方剛打去電話把情況說給他,方剛嘿嘿笑:「看來這位客戶是被人給整了,我幫你打聽打聽吧,看具體是誰製作加持出來的,能不能退回重新加持。」
已經快到晚上十一點多,但石總還是忍不住給那位姓胡的打去電話,聽到他平靜地說讓對方來家裡一趟,有急事。不到二十分鐘那人就來了,估計是領導急召不敢不來。這人剛進屋,滿臉堆笑地還沒說話,就看到茶几上那尊被切開的金佛像,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再看我們,半天沒說出話。
石總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小胡扁了扁嘴,半天才笑著說:「石、石總,我怎麼得罪您了?」石夫人指著他就罵,被吳迪勸開,我對他說了這嬰胎路過的事,把小胡嚇得臉色慘白,蹲下來仔細看那東西。開始他還不信,石總也忍不住了:「人家小田同志在薩瓦國定居多年,專門賣佛牌和這些東西的,不比你專業?你今天必須告訴我,我石XX什麼地方得罪過你?」
這話把小胡嚇得都要哭了,他從蹲姿乾脆變成跪姿,就這麼跪在石總面前,指天發誓說絕對沒有害您的意思。我都不好意思看,心想這麼大個男人,在外人面前給自己領導下跪,也不嫌丟人。
「石總,您對我這麼好,還把我提了一級,我才想表示謝意的,怎麼可能害您啊?」小胡哭著。我問他這東西是你托誰從薩瓦國什麼寺廟請出來的,小胡說出某個姓周的名字,說他也是單位以前的同事,那陣子正趕上他說要去薩瓦國旅遊,問我有沒有什麼東西要帶。
石夫人疑惑地問:「周XX?是以前你們單位的那個周XX嗎?幾個月前調到縣裡去的那個?」
小胡說:「對啊,就是他總對我說薩瓦國聖物特別靈,還說認識一個在薩瓦國專門弄這些東西的人,我就心活了,托他帶回這尊金佛給石總。」
王嬌對小胡說:「會不會是他被在薩瓦國的那個人給騙了?」
我剛要說話,卻聽小胡咬牙切齒地道:「肯定是周XX自己暗地裡搞的鬼!」
石總問:「為什麼?就不能是他被別人給忽悠了嗎?」
小胡支支唔唔地說:「我、我以前和他有點兒仇……」石夫人連忙問什麼仇,小胡就說了。原來小胡和那個周某某都是石總單位的員工,兩人平級,也是相同部門的同事。這兩人做夢都想當上部門經理,但單位考核很嚴格,光審批考試就有三四次,最後綜合成績最好的就剩小胡和小周了。石總分別找過這兩位,讓他們努力爭取。在幾位老總即將最終考核的前一天,小胡動了歪心眼,臨下班之前把強力瀉藥偷偷倒進小周的茶杯中。
小周拉得眼睛發綠,第二天根本沒法上班,因為他平時就腸胃不好,也只能自認倒霉。考核成了過場,在石總的推薦下,小胡順利當上部門經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