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曹老闆

  第652章 曹老闆

  那被綁者頭髮立刻燒著了,幾乎就是當初火烤姜先生的場景再現,我心想還不知道這名被綁者是好是壞,怎麼也得先救人為主,就跑過去,方剛早就動手,他一樹幹掄過去,打在阿贊屈帶後腦,他回頭看了方剛一眼,居然沒理,繼續嗬嗬狂叫聲把被綁者的身體按在火堆中。69ꜱʜᴜx.ᴄᴏ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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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綁者燒得慘叫,拼命掙扎,從火堆中爬出來就要跑,阿贊屈帶從後面抱住他,瘋了似的沖向火堆,跑得太快沒剎住車,兩個人竟然同時栽進火堆中,可能也是因為被登康的黑巫咒所傷,阿贊屈帶掙扎幾下沒能奏效,我看到他和那被綁者的身上衣物都被火燒著,兩人成了火人,最後漸漸不動了。

  登康念誦的經咒還在持續,約十分鐘後,他慢慢坐起來。我和方剛的臉被火苗烤得通紅,但我心裡卻感到無比地發寒。雖然阿贊屈帶這個瘋子總算是死掉,但我卻高興不起來。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在沒有修法工具的幫助下,還能和我對抗十幾分鐘,厲害。」登康手裡捧著域耶,笑嘻嘻地收進我挎著的布背包中。不知為什麼,我對登康有了種莫名的恐懼,雖然現在我們之間的合作夥伴關係算很緊密了,登康對我們也還算不錯,但他的降頭術真是殺人不流血,搞死個大活人,在他眼裡還不如拍死一隻正在叮血的蚊子。和這種人交朋友,是什麼感覺?如果有一天我得罪了他,後果會是什麼?

  我們三人連夜回到落腳的地方,光走路就走了半個多小時。陳大師和阿贊洪班還沒睡,尤其陳大師,站在屋中來回踱步,顯得很緊張。沒看到老謝,但根本就不用看,木板屋不像酒店的水泥牆,它完全不隔音,那呼嚕聲幾乎要把地板都震塌。

  我說:「已經解決,阿贊屈帶自己把自己給燒死了。」我儘量裝成輕描淡寫的樣子,把經歷簡單講了講,是想努力讓自己融入到登康和方剛的那個境界和圈子裡,可心裡還是發虛得厲害。陳大師臉色發白,咽了咽唾沫,沒說出什麼來,估計他的心情比我還要複雜。

  大家都困得不行,就都躺下睡覺。次日起來,老謝聽我們說了經過,他對登康豎起大拇指,一個勁誇他厲害,還說就算鬼王親自來,也不見得能幹得這麼漂亮。登康嘿嘿笑著:「鬼王的降頭術,可不是我能夠比的,他有百年不遇的橫死新娘陰靈,像昨晚的那個傢伙,只用五分鐘就夠了。」

  老謝沒明白:「橫死新娘的陰靈我也不是沒見過,這幾年賣這類的佛牌也有好幾次,怎麼能稱得上是百年不遇?難道要跟靈體山精劃等號?」

  登康說:「你哪裡知道那名橫死新娘的厲害,以後再和你們講,現在快考慮怎麼找曹老闆和那個叫Nangya的女阿贊吧!對了,昨晚的降頭術很耗費法力,你沒看到我臉色都發白了,價格不高,怎麼也得收兩千美金,辦成之後共同結算,還是現在就給?」

  陳大師連連點頭,我白了登康一眼:「你能在村莊裡找到ATM取款機,就馬上給你結算。我們這幾個人還能跑掉?」登康哈哈大笑,說他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那麼認真幹什麼。

  解決了阿贊屈帶這個禍害,下面就是尋找曹老闆和解救Nangya這兩件大事,其實也是一件事。可惜還沒等從阿贊屈帶這裡打聽出曹老闆的線索,他就被登康給搞死了,我們只好自己打聽。

  在陳大師的催促下,方剛和老謝幾乎動用了所有人脈資源,在加卡塔打聽一個姓曹的、從香城過來的富商。陳大師和我們說,這個曹老闆身家也有上億,他雖然跑路到國外,但在香城的很多業務仍然被職業經理人所管理著,也就是說,每天還是在賺錢,而且這錢還是姓曹,只不過他很長時間都不敢在香城露面而已。曹老闆是個很喜歡享樂的人,花天酒地在香城也是出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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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他這麼介紹,我覺得曹老闆就算是在尼國避難,恐怕也不會過得太苦,畢竟是有錢又是好享樂的主兒,這樣的話,打聽他應該沒那麼難。

  看來我的估計還真正確,沒過幾天,終於有了結果,方剛的一個尼國朋友說,認識從香城來的某曹姓老闆,但並不是住在加卡塔,而是三寶壟。為了不錯過線索,方剛出錢讓那朋友特地跑去三寶壟,找機會偷拍照片。那朋友也不含糊,僱傭別人在那曹老闆去賭場玩的時候拍了照片,用彩信發給方剛。

  方剛看著手機屏幕,發出幾聲冷哼,我雖然知道肯定八九不離十,但還是搶過手機來看。果然就是那個當初在香城佛牌店法會上,讓Nangya給他刺符的曹老闆。

  「總算找到你了,曹老闆!」陳大師握著手機,嘴唇因為用力而變形。他這人性格隨和,還有幾分超脫,反正我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激動,只是不明白為什麼當時欽那魯非說他在加卡塔,也許是兩地跑吧。

  由陳大師出錢,讓方剛托那位朋友跟蹤曹老闆,多打聽關於他的事情。兩天後對方回復,稱這位曹老闆在三寶壟的郊區有住宅,那地方叫堅地,尼國的有錢人和富商才住得起,又發來幾張照片。

  我們仔細看著這幾張照片,背景都是某住宅區,看起來很高級,風景也很好。單從風景來看,比香城的太萍山好得多。曹老闆和兩個年輕人正要鑽進黑色的奔馳車,還有一張是曹老闆站在雙層住宅的陽台上,似乎穿著睡袍在伸懶腰。

  老謝敬佩地問:「你的朋友是偵探?這種照片也搞得到,不是在整夜蹲守吧?」

  方剛嘿嘿笑:「有錢能使鬼推磨,就算不是偵探,只要有錢拿,小偷也能變成巡捕!」我說曹老闆在尼國住這麼漂亮的住宅,夠高調的了,我以為他得躲在某個偏僻小鎮或村莊、整天惶惶不可終日呢,這樣不怕香城那位X老闆追查?

  「可能是因為他已經離開香城,這對土生土長的香城富人來說是很丟臉的事。估計X老闆氣也消得差不多,所以沒有繼續追究吧。」我分析道。陳大師卻很著急,問有沒有Nangya的照片,方剛繼續往下按鈕,還有兩張照片是曹老闆和某中年女人同時站在陽台上,一前一後,曹老闆右手揮出,而那中年女人雙手叉腰,好像在吵架。

  「這女人不是Nangya,會不會是曹老闆的老婆?」我問。

  陳大師說:「當初曹老闆跑路的時候,確實是帶上妻子一起離開的香城,應該就是他妻子。照片看不太清人的臉,但從身形來看很像,我以前見過他們夫妻幾次。」

  老謝連忙問:「就沒有Nangya的任何照片嗎?」方剛說再打電話給他位朋友,讓他努力打聽打聽。而我們幾人則又來到三寶壟,在西南部效區從村民手中租下幾間木板屋,做為臨時落腳點。

  兩天過去,陳大師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吃不好睡不好,第二天他忍不住了,讓大家想辦法主動出擊,就算用強,也要把Nangya從曹老闆的家裡翻出來。實在沒有就對曹老闆動用武力,非撬開他的嘴不可。

  我們都很驚訝,沒想到平時性格溫和的陳大師居然也會發狠。我想了想:「總不能花錢雇一批人,帶著刀槍衝進曹老闆那個別墅里去,該殺的殺、該搜的搜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