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失敗的施法

  第610章 失敗的施法

  記得之前上網看新聞,有心理學家說過,說很多人都有一種受虐的心理疾病,但多數人自己渾然不覺,在外人看來也只是覺得這人性格太軟弱,或者對方太強勢霸道等等,這種情況,在家暴中的女人身上尤為典型。(っ◔◡◔)っ ♥ 69shux.com ♥夏國人一向比較忽略精神方面的問題,香城還好些,中原更甚。有人說在夏國最難賺錢的行業就是心理診所或心理諮詢師,因為夏國人最反感被人看成有精神病。

  其實精神病分很多種,有的只是輕微症狀,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有幾種。但湯小姐則是典型的受虐傾向,那些長年被家暴的女人,有很大一部分也都能歸到這類去。夏國人擅長忍讓,更有「吃虧是福」的說法來麻痹人的神經,所以,像湯小姐的悲劇,還是會在夏國不斷上演。

  想起湯小姐向我打聽怎麼死怨氣最大,我就會立刻想起她那天晚上在家裡,先坐著哭泣、再穿紅衣,最後上吊而死的情景。她那時的心情肯定是既痛苦又無奈,是啊,誰願意自殺離開這個花花世界呢,更何況還有父母親人,和肚子裡的孩子。

  我給登康打電話,問鄭先生為什麼做的夢並不是湯小姐的死法,登康想了想,說:「施法被打斷,骨灰也撒了滿地,死者陰靈發怒,看來三描咒已經失效,鄭先生估計也活不久。」我心想這可怎麼和鄭先生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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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半個月後,鄭先生在某天晚上離奇死去,眼睛圓睜,也張大了嘴,手捂著脖子。他妻子知道我的電話,特地打電話來質問我。我只好把鄭先生的事情經過講給她聽,說要不是醫院的護士醫生非要砸門衝進來,你丈夫就沒事了。鄭先生骨盆有病不能出院,施法只能在醫院裡,而護士要進病房換藥,衝進來是早晚的事,所以他只能認命。

  鄭妻很發怒,問怎麼還有這種說法,我無奈地說:「這是施法,是在和鬼魂溝通,又不是吃飯喝酒,打斷了回來可以繼續吃。」

  聽了我的話之後鄭妻氣得要死,非要去找湯家算帳。我很無語,這事怎麼說也是鄭先生的錯,怎麼能怪在湯小姐頭上?可後來又想,很多女人就是這樣,知道丈夫出軌,第一件事就是去打那個女人,並不會問什麼原因。

  最後,我聽到鄭妻在電話里苦笑,比哭還難聽。

  掛斷電話,我又開始反思這個事,尤其當初在湯家,我對湯小姐的死完全沒有半點同情,就覺得不太對勁。後來讓登康施了法,才又重新開始憐憫她,估計也是陰物的影響。而鄭先生這樁生意,也是我干牌商生涯中,為數不多的失敗案例之一。

  把時間再回到剛解決鄭先生事件之後,登康也回馬來國去了,他倒是賺得盆滿缽滿,拿著四萬香城幣輕鬆而歸。我想起方剛給我發的那條簡訊,就再翻出來看,順便回覆:「過幾天就回去,你急用嗎?是什麼樣的客戶要用,大生意還是小生意?」

  「我自己用,急,儘快。」方剛回復。

  我更好奇了,問他自己用是什麼意思,方剛回復讓我什麼時候問問登康,有沒有比較霸道的偏財法門,尤其是能轉賭運的。這讓我覺得很奇怪,以方剛的渠道,認識那麼多黑衣、白衣和不穿衣服的阿贊師父,用得著向我諮詢嗎,這讓我受寵若驚,但又覺得想不通。

  乾脆給他打去電話:「是你自己要請牌?」

  方剛說:「你小子問題真多,登康在不在場?」我說他上午才乘飛機回的馬來,你不早說,到底什麼事。方剛恨恨地說,他家附近賭場有個傢伙,是賭場的常客,在芭塔雅的紅燈步行街開著一家酒吧,算是比較有錢的,方剛也經常去他的店裡光顧。此人玩牌的水平很臭,以前總輸給方剛。而最近不知怎麼,他居然連連贏錢,不到兩個月,方剛已經輸給他近十萬薩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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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方剛很是惱火,懷疑他出老千,但怎麼也抓不到證據,懷疑他戴了什麼供奉物或陰牌,可又找不到。之前方剛有那條戴了好幾年的九頭蛇王咒陰牌,是專門招偏橫邪財的,效果一直不錯,可在那傢伙面前就成了小白兔,什麼抵抗力也沒有,經常輸。開始方剛以為陰牌失效,還特意找阿贊平度又請了一條更霸道的棺材女大靈,可居然還是總在賭桌上輸錢。方剛很想知道那傢伙是不是戴著什麼更邪門的東西,可他的五毒油戒指當年已經丟在精神病院,所以只好向我求救。

  「我在這邊剛結束一樁生意,過幾天就回去,這幾天你暫時先別和他玩了,免得輸更多。」我告訴他。

  方剛隨便嗯了聲:「那傢伙肯定有鬼,他媽的,要不是看在每次去他店裡帶女孩出去都能打八折,我非找人把他扒光後搜身不可!」

  我哈哈大笑:「用強就沒意思了,最好是智斗,這樣吧,我訂後天的機票,到時候去找你再面談。」

  第二天,我在酒店前台訂了次日回曼卡的機票,再和陳大師、小凡、美瑛等人告別。男店員問能不能有機會帶他去薩瓦國見識見識,我心想,其實要是有個可靠的下游或者助手也不錯,小楊雖然對東海亞文化有熱情,也不膽鬼,可惜人家是富家女,和我是兩個世界的人。

  但男店員這傢伙並沒有我想像中那麼機靈,運氣也普通,而且以前他還偷偷摸過美瑛的屁股,這讓我有幾分反感。雖然換成是我,可能連美瑛的胸也摸了,但發生在他身上就讓我不爽,畢竟我和美瑛剛開店那陣子還有過幾次輕曖昧呢,不過沒有下文。

  回到薩瓦國,我在芭塔雅方剛的公寓樓下和他碰面。將五毒油項鍊遞給他後,方剛說請我去酒吧,就去那傢伙開的店。在計程車上,我看到方剛新請的那條棺材女大靈,還沒有巴掌長,小小的木製棺材中有個女人形象的泥塑。

  「這是女大靈,老子在薩瓦國七八年,從沒請過入靈的牌,可為了對付那個可惡傢伙,也他媽的破例了,居然還是沒用!」方剛恨恨地說。

  我笑著說:「看來那傢伙要麼是時來運轉、財神爺附體,要麼就是供奉了比這個還霸道的供奉物。既然沒用,你還是給阿贊平度送回去吧,或者轉賣給客戶,入靈的牌還是少戴。」方剛點點頭,一臉憤怒的表情。

  以前我們也講過,芭塔雅最大的紅燈區就是那條步行街,應該是世界上最大的紅燈區,主要是酒吧和按摩店,也就是馬殺雞。這裡鴨少而雞多,同性戀的則都集中在南部。方剛說的那位賭徒開的酒吧在主街旁邊的一條巷內,規模不算太大,但裡面很熱鬧。中央是兩根鋼管,年輕漂亮的薩瓦國和北洲妹子正在大跳,很多人坐在旁邊喝酒看熱鬧,其中有不少西方的中老年人。

  因為薩瓦國色情業發達,而且也敬業,薩妹的服務非常好,所以不少白人在薩瓦國享受之後都念念不忘,退休後就乾脆在薩瓦國長年定居,天天去酒吧泡薩妹,或者長期包下某個妹子。薩妹不但專業技術過硬,性格也溫柔,家務什麼全行,所以特別受北洲中老年男人歡迎,很多北洲男人都把薩妹娶為妻子。

  方剛說的那位賭徒開的酒吧,我以前和他來過好幾次。和方剛坐在舞台旁邊的一張小桌上,叫了幾瓶啤酒和零食。薩瓦國的酒吧大多不設門票,消費也不高,一瓶啤酒才賣幾十薩銖。有些酒吧是導遊專門帶遊客來的,這類酒吧老闆和媽媽桑也會經常鼓動客人買酒付小費給舞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