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左先生

  第497章 左先生

  我連忙問:「問過那傢伙嗎?」韓女士說當然問過,在電話里,那店主開始還說肯定是正牌,後來小彭說她有薩瓦國方面法師的鑑定視頻,店主又改口說他也不知道。☜💥 ➅9ѕⒽ𝐮𝓧.𝒸oM 🍓🐧小彭和家人去佛牌店找他,店主仗著橫勁,硬說這佛牌不是他賣的。小彭也是個倔脾氣,某天找了十幾個人去要砸店,那店主一看要吃虧,就拿出張名片,說佛牌是這個人給供的貨,他也是受害者。

  小彭想把這家店告上法院,可在諮詢律師之後,律師說第一你沒收據也沒發票,第二,薩瓦國佛牌這東西就是個飾物,裡面就算有陰料,也無法證明你的倒霉就是它們所影響,夏國的法院不信鬼神之類說法,也沒法定罪。小彭氣不打一處來,過幾天去佛牌店一看,店門緊閉,居然停業了。後來警方通知小彭,說那個卷錢的傢伙在雲省被抓,她一忙就把這事給放下了。但韓女士記下了我的電話,特意來質問我。

  聽完經過,我頓時把這店主恨得牙根發癢。你用邪牌冒充正牌也就算了,為什麼非得往我身上栽贓?這兩年多來,我的名片國內國外已經發了無數,沒有上千也差不多,說不定怎麼流到廈市那傢伙手中去的。

  我問:「你的同學小彭,自身除了做噩夢之外,還有別的症狀沒?」

  韓女士說:「有啊,我找你就是問這個事。她說幾個月前就開始愛出冷汗,身體發虛,心臟也不好。有時候晚上睡覺總覺得有人在臥室里看著她,可又找不到人。現在更嚴重,她整晚失眠睡不著,那條佛牌她存在郊區的舊房子裡,距離她家有幾十公里,可還是不行啊!」

  「要是佛牌中的陰靈對供奉者產生影響的話,光把佛牌送走也沒用,這類事情我遇到過很多。對了,那家佛牌店現在還關著門呢?」我說。韓女士回答是的,那佛牌店人去店空,找人都不好找。其實就算店主不躲也沒用,沒有銷售證明,法院也不能把店主怎麼樣。

  我讓她把店主的聯繫電話給我,再讓她把那條佛牌給我寄來看看。韓女士說她馬上就給小彭打電話,明天去她家裡找小彭家人取鑰匙,將佛牌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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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斷電話,我收到韓女士發來的簡訊,有一串手機號碼,還有那間佛牌店的名字和具體地址。我回復了薩瓦國的收貨地址,再按那個佛牌店的電話號碼打過去,半天沒人接。

  次日一早,韓女士打電話給我,說小彭的父親已經把佛牌從老房子取出來交給她,她馬上就去郵局寄國際EMS快遞。我問:「你和小彭的關係這麼好?盡心盡力地幫她。」

  韓女士說:「我倆從小玩到大的,像親姐妹一樣,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又給那個佛牌店打了幾次電話,後來終於有人接了,果然是個東北男人,聽口音,他的老家應該離沈市不遠,不是福順就是天嶺。我問:「這裡是廈市XXX薩瓦國飾品店吧,你是白老闆?」

  「你誰啊?」這人說話的口氣不太友善,還透著幾分警覺。因為風寒還沒好,我心情比較差,也沒心思和他多繞彎子,就直接自報家門。

  這個白老闆半天沒出聲,我說:「我是沈市人,聽你口音應該和我差不多,人都說老鄉幫老鄉,到你這變成老鄉坑老鄉了,你店裡為什麼會有我的名片?」

  白老闆說:「誰和你是老鄉!我認識你是幹啥的?沒事別他媽亂打電話,掛了!」

  我說:「小子,我不光有你的電話,還有店址,不就是在廈市XX區XXX號嗎,你關了店鋪,但想查你的資料還不容易,去工商找店鋪的主人,看出租合同就知道。我經常從薩瓦國和廣城兩頭飛,等過幾天我可能會帶一位黑衣降頭師去國內施法,到時候順便找你聊聊,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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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白老闆顯然有些心虛,說話也開始結巴:「少、少他媽嚇唬我,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啊!」

  我冷笑:「你怎麼長大的我沒興趣,但你把缺德事往我身上扣就是不行。我在薩瓦國好幾年,生意網絡遍布全國,連你這種跟我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人都有我的名片,估計你也應該知道我的生意有多大。我有個疑問,很奇怪,入過兩個女大靈的邪牌,按理說要比正牌必打貴,你不怕賠錢?」

  白老闆乾咳幾聲,看來是句句都說到他心坎里了,沮喪地說:「田大哥,我也是受害者啊!本來我有個鐵子在薩瓦國當留學生,定期給我寄佛牌。那次寄來這條邪牌說發錯貨了,我要他給我換,他不同意,說是從你這裡進的貨,讓我找你!」

  我一聽就知道,那個什麼留學生肯定是把已經出過事、禁錮不到位的入靈邪牌當成正牌頂帳給他,而他又用同樣的方式賣給小彭和小韓。我問白老闆,和那個薩瓦國留學生是怎麼認識的,他說是網上的聊友,打過兩次電話,也是倆號碼,一薩一夏。

  所謂「鐵子」是東北話,有兩種意思,一是情人,二是好朋友。東北人說話喜歡誇張,這種連面都沒見過的人也稱為鐵子,讓我覺得很可笑。我哼了聲:「這條佛牌你就應該直接扔了,居然還敢賣給廈市本地人?那個顧客小彭有事纏身,一時沒顧得上找你麻煩。要是換成男的,非把你店砸了不可!」

  白老闆連聲稱是,還說可以把那位薩瓦國留學生的電話給我,讓我去問問。我很清楚他是想轉移我的注意力,不過我倒是真想問這個問題。記下號碼後,我勸白老闆主動去找那位叫小彭的顧客,給人家道歉,白老闆滿口答應。

  掛斷電話,我心裡很清楚這傢伙不可能去道歉。小彭生意巨虧,母親昏迷,丈夫車禍,這算帳不是道個歉就能解決的,人家非要他半條命不可,但我又能怎麼說?

  坐在電腦前,我輸入白老闆提供給我的這個電話號碼,搜索結果不少,全都是在網站和論壇發的GG,內容居然跟我平時發布的完全相同,當然,除了姓名和電話號碼。也就是說,這個姓左的傢伙把我的GG內容來了個複製粘貼。

  我平時在網絡上發布的那些GG中,列舉了很多成功的、重要的解降驅邪案例,時間地點和客戶的姓也都列了出來,就為了增加真實性。這些案例有不少的影響力都挺大,所以兩年多來的牌商生涯中,我的知名度也越來越高。因為方剛和老謝在薩瓦國的夏國人牌商中很出名,所以我也把他倆的名字寫進GG中,以達到擴大輻射面的作用。這招管用,很多對薩瓦國佛牌感興趣的人,都對我有所了解,不少遊客來薩瓦國,都特意給我打電話,指名要我幫著從方剛手裡請真正的陰牌。雖然我和方剛老謝還不能比,但也不錯了。而這個左先生居然敢照抄我的宣傳手段,真讓人氣憤。

  同時,這也讓我想起那天接到的奇怪簡訊,有人說我賣假牌給他,那錢就當給我買棺材的事來,估計多半也是這個左先生乾的。轉念一想,會不會這個左先生真和老謝跟方剛熟悉,只不過他為了往自己臉上貼金,看到我GG寫得好,順便把我的案例也給順走了?掏出手機,我給方剛和老謝發簡訊,把這位左先生的名字和聯繫電話發去,問他們是否認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