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引渭渠的落水者

  第450章 引渭渠的落水者

  兩天後,秦先生給我發來一張彩信照片,上面有幾個穿制服的人,手裡拿著鉤子、網套等工具,其中有個人穿著全套的潛水衣,頭頂還有燈,正在往水渠裡面下。👊😳 69ⓢⒽu𝐗.cσΜ 🎁💋我給他打電話,秦先生說:「我沒有足夠的證據能證明水渠里有什麼落水者,找不來人幫忙,只好自己找了一家打撈公司,馬上開始搞。」

  幾個小時過去,秦先生電話打來,語氣聽上去很激動:「撈到了,真撈到了!」

  「撈到人了?」我連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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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先生說:「是啊,好像是個中年男人,都泡爛了,剛給派出所打的電話,他們說分局馬上來人!」

  又過了十幾分鐘,秦先生又電話告訴我,撈到了小男孩和中年女人兩具屍體,也是高度腐敗,腫脹不堪,巡捕和法醫正在驗屍。

  就這樣,兩三個小時之內,打撈公司在橋下的橋墩根部就撈上來幾具屍體,都是擠在橋墩和渠邊的夾角里,明顯是被河水沖的。周圍很多人紛紛趕來求圍觀,還有人特地打電話給那些家裡近幾年走失了人口找不到的家庭,其中有一對年輕夫妻看到有個小男孩的屍體,非要上去辨認。經法醫同意,兩夫妻從小男孩的衣服認出,正是他們兩年多前就失蹤了的兒子,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這麼一來,公安局也開始重視起來,指揮打撈公司在這座橋前後幾公里長的渠水中仔細搜索。打撈工作持續了好幾天,打撈上來的屍體除了人的,還有貓狗甚至羊的。

  警方貼出告示讓百姓認屍,也在當地電視台打了公告,遠近有不少家庭甚至西京都有人前來認屍,最後只有一半的屍體被認領走。而剩下的屍體經法醫鑑定不是他殺,而是失足落水而亡,在拍照存檔後,運到附近的小樹林中深埋。

  在秦先生的一再堅持下,將那些無人認領的屍體掩埋時,秦家人買了不少紙錢、金銀錁子和香燭供品等物,為下葬的屍體進行祭拜。警方雖然不贊成,但畢竟是夏國人的傳統風俗,也就沒阻止。

  因為影響比較大,後來警方出錢幫秦先生墊付了這次打撈的費用,秦家相當於並沒有出多少錢。

  這事結束之後的五六天,我已經回到羅通的表哥家。秦先生告訴我,前晚他又做了個夢,夢到他開車從樹林中經過,外面好幾個人邊走邊笑著朝他揮手打招呼。

  從那以後,秦先生再也沒做過類似的怪夢。但我擔心阿贊吉拉的那條佛牌以後再惹出別的什麼事,就極力勸秦先生將佛牌退給我。畢竟是鄰居的熟人,要是再出事,面子上不好過。秦先生同意了,以五折的價格把佛牌退給我,秦先生又從我手裡請了一條兩千元夏國幣的正牌四面佛,這樁生意就算是圓滿結束了。

  說實話,我還是很羨慕秦先生的,他相當於幫助這些橫死數年的陰靈消除了怨氣,這個功德相當不小,不說能多好幾年陽壽,起碼也是福報增加。但這類事可不好遇,阿贊吉拉這位師父明顯是控靈術運用得還不夠好,導致這條「八方招財」牌還有了引魂功能。這讓我想起之前在薩瓦國華赫因的客戶阿傑,他就是收了女友送的一條陰牌,結果遇到鬼求人,最後幫助一對夫婦找到了被綁架關在廢棄房屋中的小男孩,但不幸已經死去。

  鬼求人這種事也要看機緣,能被鬼求的人,要是可以幫助陰靈達成心愿,也是好事一樁,但生活中其實有很多人都遇到過,只是沒當回事,甚至當成撞邪而驅趕,這樣不但無法為自己增加福報,還會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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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特地上網搜了關於「引渭渠」的資料,發現這種渠竟然有幾百公里長,兩旁基本都沒有任何防護措施,渠水又深,經常有人掉下去淹死。凡是住在引渭渠附近的家庭,家裡有人口莫名其妙失蹤的,多半都因為這個。我特別希望秦先生的事能引起某些部門的注意,渠邊能有個護欄什麼的,可一轉眼幾年過去,似乎直到今天,也沒有。

  在表哥家住了幾天,王嬌給我發了好幾條QQ信息,都是她朋友詢問薩瓦國佛牌的事。我告訴她以後可以直接讓她朋友給我打電話或發簡訊、發QQ信息都行,只要是她介紹的客戶,成了之後肯定少不了她的那份提成,王嬌同意了。

  那段時間,接到幾個王嬌介紹來的客戶,但說實話,她本身就是個從農村來的窮打工妹,認識的朋友也都是打工仔,對薩瓦國佛牌完全不懂,而且也沒什麼錢,所以都沒談成,我也對她不再抱有希望。

  這天,我往北來到大城去看望阿贊Nangya。經過了明灣之行,阿贊Nangya雖然耗費法力不少,但畢竟是修法之人,恢復得也很快。看到我特地去看望她,阿贊Nangya很高興,只是在她的臉上你看不到大喜大悲,我也只是能從她的眼神中讀出她的心情。阿贊Nangya的情緒基本都表現在眼神里,和她交往的話,也只有通過這個途徑去猜測她的心思了。

  和阿贊Nangya在附近的餐廳吃飯,我小心翼翼地提起陳大師對她的感情,阿贊Nangya笑著說,她對陳大師並沒有什麼感覺,以後也不想再找男人,而是決定修法終生。她最大的希望是改修魯士法,成為薩瓦國少有的女魯士,但修魯士對人的要求極高,很多條件她都達不到。

  其實我還是覺得她跟陳大師挺班配的,但強扭的瓜不甜,也是勉強不來,這都是我的一廂情願。

  阿贊Nangya問起阿贊洪班的情況,我說:「明天我就出發去孔境看望老謝和阿贊洪班,明灣對付達瓦那件事,他受傷挺重的,不知道現在怎麼樣。真奇怪,那個達瓦到底是怎麼讓他中的招呢?」

  這一點阿贊Nangya也猜不出來,真相只有達瓦知道,可他已經掛了,這個秘密也隨他埋在地底下,估計永遠是個謎。

  次日辭別阿贊Nangya來到孔境老謝家樓下,正趕上中午(我也奇怪為什麼每次和老謝碰面都是吃午飯或晚飯的時候),就和他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廳。我把這條「八方招財」的佛牌放在餐桌上,讓他幫我代賣,反正成本是兩千五百塊錢夏國幣,只要不賠錢就行。老謝默默收下佛牌,我問他阿贊洪班的傷勢恢復得怎麼樣,飯後你帶我去看看他。

  老謝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急著點菜,也沒回答我的話,臉上一副苦瓜相。我打開菜單扔給他:「點菜啊,裝什麼大姑娘!」老謝扁了扁嘴,也沒看菜單,就對服務生說要一盤雞油飯。

  要說這人也是賤,平時被老謝蹭飯,每次看到他點菜我都像被放血似的難受,心裡總發誓下次一定要讓他出錢請客,否則沒戲。可這次老謝只點了個最便宜的飯,我卻感到很意外,問:「你確定不再來份炸蝦?」

  老謝搖了搖頭,我怕他反悔,連忙告訴服務生我要個馬來炒麵和兩杯果汁,讓服務生儘快去下單。

  吃飯的時候,我問老謝到底怎麼回事,是兒子病又加重,還是你前妻又想和你破鏡重圓?老謝嘆了口氣:「她要是真想回來找我,那倒好了,兒子的病也還是那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