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蔣姐愛刺符
在得到阿贊NangYa的首肯之後,我告訴方剛再讓阿贊NangYa在賓館休息一天,明天就去找你。🏆♤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掛斷電話,阿贊NangYa問:「方剛先生問你什麼問題,你說還沒那麼大膽子?」我尷尬地說方剛懷疑我在打你的主意,所以和你關係密切,阿贊NangYa也是哭笑不得。
當晚我給老謝打電話,讓他明天中午在阿贊NangYa的賓館樓下會合。次日,我們來到芭塔雅,和方剛在那家我們經常去的海鮮餐廳會了面。距離上次解決汪夫人的事之後,我們四人也有幾個月沒見了。閒聊之後,方剛對阿贊NangYa說了那個蔣姐的事。
阿贊NangYa雖然法力不錯,但心思還是比較單純,對佛牌行業中這些門門道道也不甚了解。但聽到我們三人的話之後,也覺得這個蔣姐實在是奸商。她搖著頭:「在滅魔刀柄里放入引靈屍油,虧她想得出來。」
老謝氣憤地說:「就是,分明是想把我們這些牌商競爭對手的生意全都搞砸,好讓她一家獨大!」
方剛哼了聲:「恐怕沒那麼簡單吧,她不是要把佛牌運去香城,開一家大佛牌店嗎?早晚要離開薩瓦國的人,為什麼非要把我們這些牌商的生意搞臭?」
我想了想:「有可能是想先把我們的生意攪亂,然後再趁機拓寬她自己的渠道,反正不是好事。」
吃完一盤海鮮炒飯之後,老謝又叫了一份咖喱蟹,方剛指著菜說:「你自己加的菜,要自己去付帳!」老謝差點兒沒噎著,我和方剛哈哈大笑。
老謝問方剛:「上次你說想出了好辦法,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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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剛掏出一個小本子扔在桌上:「這些天雖然生意不好,但我也沒閒著,讓一個朋友成天跟蹤蔣姐,看她每天都在做什麼事,和什麼人接觸,你們看看。」
我們拿起本子共同翻看,不得不佩服方剛那位朋友的耐心,他居然把蔣姐每天的行程記錄得這麼詳細,真是個干偵探的料。從記錄中得知,蔣姐每天的工作就是四處請牌,存放在曼卡的公寓裡。另外她還很喜歡刺符和灌頂之類的法事,曾經讓魯士路恩做過兩次魯士灌頂、讓阿贊久做過一次刺符,讓龍婆豐做過一次五條經紋刺。另外,在半月前的某天,她還去一家國際快運公司,預定了半個多月後發往香城的空運訂單。
我嘆了口氣:「那麼白嫩的皮膚,總往身上刺符,可惜了。」
「看來她想在半月後把貨都運回香城。」老謝說。
方剛點了點頭,笑著對阿贊NangYa說:「我們想整一整這個蔣姐,但還需要你的幫忙。」
阿贊NangYa問怎麼幫,方剛和我們說了這個計劃。其實很簡單,就是由我們三人負責將阿贊NangYa做的刺符很靈驗、很有效果的事宣傳出去,散播得越廣越好。吸引蔣姐去找阿贊NangYa請牌和做刺符,然後讓她在法本上做手腳,注入一些能吸引陰靈的符文和經咒,以達到讓蔣姐倒霉的效果。
聽了方剛的計劃,阿贊NangYa有些猶豫,畢竟這是有可能砸自己的名聲。但我說:「我覺得沒事!那個蔣姐要是真去找阿贊NangYa做刺符,就先告訴她不能作惡,要多行善事,不然會起反作用。她這種人肯定不會承認自己做過壞事,出了事也不用管。」
我看著阿贊NangYa的臉色,笑問她是否願意和我們配合。阿贊NangYa想了想,表示雖然不太情願,但畢竟和我們是好朋友,而且也不想看著那位蔣姐把薩瓦國的佛牌行業搞亂,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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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謝卻苦著臉:「這個……不太好吧?萬一以後被蔣姐知道搞鬼的人里有我,肯定會找我算帳吧?」
方剛說:「我們都不怕,你又怕個什麼!本身阿贊NangYa的刺符就很有效果,而且她又是先繪製後加持,最後還得把圖案洗淨,誰知道是刺符的內容有問題?你這傢伙,賺錢的時候是狐狸,有事的時候就變成烏龜,就會縮頭?蔣姐坑你賠錢出事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他這麼一說,老謝也就不好再推辭,只得答應下來。
下面的戲,就交給我、方剛和老謝三人開始演了。我先為阿贊NangYa在附近的酒店訂了房間,再由方剛的朋友裝扮成助手,而我和老謝則在方剛的公寓樓中另租房間躲著。我們再分頭打電話或發簡訊給薩瓦國本地的大小客戶,稱有位居住在薩北青來的女師父阿贊NangYa專做萬能刺符。她自幼修行緬國拉胡法門,不用在善信身上紋刺,而是把符文和圖案用加持過的黑色筆墨直接繪製在皮膚上,再用經咒把法力注入善信體內,兩天後就可以洗掉,效果奇佳。目前阿贊NangYa的法駕會在芭塔雅停留半個月,接待善信,每次一萬薩銖,每天只接待兩個人。
第二天,就有客戶給我打電話,稱想找這位阿贊NangYa做刺符。在方剛公寓附近的酒店客戶里,阿贊NangYa用真正的拉胡法門配合心咒為客戶刺符,有位長年頸椎痛的中年男人,在由阿贊NangYa刺符之後,說他脖子上騎著個小女孩,當然痛了。中年男人大驚,說出他曾經在幾年前逼迫女友引產過一名女嬰。
七八天過去,蔣姐並沒有出現,我和老謝有些慌神,而方剛卻很淡定,仍然只是每天喝酒、泡KTV和洗桑拿,偶爾接了電話出去辦事或請牌。
到了第十天頭上,方剛給我打來電話:「蔣姐去找阿贊NangYa了,想要請一批鎖心佛牌,但沒提刺符的事,現在就在酒店裡。」
我說:「看來我們還得去給灶坑裡加一把柴。」出了公寓,我和方剛來到阿贊NangYa下榻的客房,看到蔣姐跪坐在阿贊NangYa旁邊,阿贊NangYa正在給一批佛牌加持,旁邊坐著那名假助理。
看到我們進來,蔣姐臉上表情有些不自然,假裝看不見我們。我和方剛也沒理她,對助理說想做刺符。助理說:「你們倆誰做?」方剛說我們倆都要做。
助理搖搖頭:「今天上午已經做過一個,阿贊NangYa每天只能給兩個人做刺符,你們選一位吧。」
「怎麼還有這樣的規矩?」方剛生氣地說,「別的阿贊師父每天都能做十幾個刺符!」助理笑了,說阿贊NangYa的刺符完全不同,用的是古代緬國拉胡法門,女阿贊之前一直在夏薩邊境的深山裡修行,法力可不是那些商業阿贊師父可比的,你們刺了之後就知道。
我對方剛說:「那你先做吧,大不了我明天再來。」
方剛說:「你先吧,我晚幾天沒關係。」
旁邊跪坐著的蔣姐忽然說:「你們倆不用爭,今天你們做不上了,我排在你們前面。」
我很意外,問助理:「是這樣的嗎?」助理奇怪地對蔣姐說,你沒說過要做刺符啊。蔣姐哼了聲:「那我也沒說過不做啊,來找阿贊NangYa有不做刺符嗎?你當我是傻瓜?」
我心想你以為自己不是,臉上裝做不高興地看著她:「聽人說阿贊NangYa的刺符是很有效果,但不能做壞事,否則要起反作用,會倒霉。你要是刺了,難道不怕倒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