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自今日起,古武界天驕榜第三席是……蕭逸!」
龐華掃視一圈,朗聲宣布。
幾位天道宮長老,看蕭逸的眼神,也滿是欣賞。
近幾日,蕭逸曾不止一次進入他們的視線,也一次又一次地刷新著他們的認知。
不曾想,他們剛得知蕭逸擊敗第八席徐鋒,今日便又勝了第三席裴天睿。
這節奏,簡直有些匪夷所思。
甚至在他們看來,以蕭逸的實力,已經夠得上榜首。
但天驕榜前三的排名,終究需要真實對戰分出勝負,才能決定最終結果和席位……
「蕭少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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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多年輕古武者,高呼著,很是激動。
他們都將二十多歲的蕭逸,視作了他們的新偶像,甚至已然超過冷昊霍焱,成為了他們心中的天驕榜第一!
對此,蕭逸自然不知道,知道了也不會在乎。
不管怎麼說,今日應戰的一些目的,算是達到了。
蕭逸享受著片刻的榮耀,視線不經意間落在紀玥身上。
四目相對,紀玥錯開了目光。
「小姐,我們……」
白須老者看向紀玥,發現後者臉上有些與往常不一樣的,他從未見過的神色。
「咳……走吧!」
紀玥感覺到什麼,率先離開。
白須老者等人目光交流著,小姐也不像是來找那個女子的啊……
「小姐,我們……去哪?」
老者跟上去問道。
「回去煉丹!」
紀玥道。
老者一怔,不再多問,與身旁強者快速跟上。
「那誰。」
蕭逸故意喊了一句。
聽到這稱呼,紀玥腳下一頓,卻沒有停留。
「藥神谷那誰。」
蕭逸又喊了一句。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落在紀玥身上。
紀玥美眸微蹙,終於停下腳步,回身看向蕭逸。
「這就走了?」
蕭逸學著某電影橋段的語氣。
「我……」
紀玥紅唇輕啟,這腔調怎麼感覺怪怪的?
「不走行嗎?」
蕭逸繼續著電影台詞。
「我叫紀玥,藥神穀穀主紀風雲的女兒,我不叫那誰!」
紀玥聲音清冷。
「哦……那誰,我答應你,會還你一件首飾的,我說到做到。」
蕭逸笑道。
「……用不著!」
紀玥說完,轉身離開。
「好傢夥,什麼情況?」
「不知道啊,這倆人到底是熟還是不熟,我怎麼有點沒看明白呢?」
「我看他們倆挺般配的。」
「禍從口出!你可知道,冷昊在追求紀玥!」
台上,蕭逸又跟天道宮龐華幾人,寒暄了幾句。
比起這些大佬,他更願意去找他的新朋友,鄭楠。
「逸哥,牛逼啊。」
鄭楠看著蕭逸,更加崇拜起來。
蕭逸剛乾翻第八席,時隔一天又打敗了第三席,這在整個天驕榜歷史上,絕對是前無古人的存在。
「我牛不牛的先放在一邊,問題是你是沖我來的嗎?」
蕭逸玩味道。
「我……當然了。」
鄭楠點頭,有些茫然。
「少來,難道不是為了見婉兒?怎麼,失望了吧。」
「哪有,逸哥說笑了。」
鄭楠訕訕一笑。
「不過逸哥,婉兒姑娘呢?」
「受傷了。」
「受傷了?她怎麼了,傷得重不重?」
鄭楠面露緊張,注意到蕭逸的目光,又有幾分不好意思了。
「你不會是……開玩笑的吧?」
「我能拿自己妹妹受傷開玩笑嗎?傷得挺重,不過已經在恢復了。」
「那就好。」
「什麼那就好,不跟我回去看看?你要是去了……」
蕭逸一頓。
「那丫頭的傷,估計就全好了。」
「我……」
鄭楠當然明白蕭逸這話的意思。
他剛想開口,一古武者快速來到近前。
「師兄,師父到了,讓你儘快趕回去!」
「什麼時候到的?不是說晚上才到嗎?」
鄭楠意外。
「剛到,好像有什麼事!」
古武者道。
鄭楠皺眉,有些為難起來,他還想著去看看蕭婉呢。
「那就先回去吧。」
蕭逸看出什麼,不想鄭楠為難。
「逸哥,我……我今天一定找時間去見婉兒姑娘。」
鄭楠點頭。
「嗯。」
蕭逸應聲。
鄭楠不再多想,跟古武者穿過人群,向客棧方向踏空而去。
與此同時,一客棧房間裡,一白袍老者和一位帶兜帽的男人,面對面而坐,已經聊了半天。
「寇宗主,該是你報恩的時候了。」
兜帽強者緩聲道。
「我明白……只是我聽說,那蕭逸被譽為百年難遇的天驕……」
白袍老者有些猶豫。
「怎麼,怕了?又不是讓你天雷山直面蕭家,你在擔心什麼?
提醒一句,別忘了你的位子,是怎麼來的!
還有,若是沒有我們,你天雷山也不會崛起的如此迅速!」
兜帽強者聲音一冷。
「是……我,我一定會聽命行事!」
老者雖心中憋屈,卻不敢多言。
「我言盡於此,事成,什麼都好說,如果敢反水,你知道後果!」
兜帽強者最後道。
「不敢!」
老者拱手。
兜帽強者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他剛開房門,就見鄭楠也到了。
鄭楠一怔,來不及多問,拱了拱手。
兜帽強者沒有理會,徑直離開。
鄭楠站在原地,有些莫名其妙,這誰啊?
「師父,他是哪位?」
鄭楠收回目光,來到宗主寇巍然面前。
「你去哪了?」
寇巍然問道。
「我……隨便逛逛,東皇鍾白天沒動靜,外來強者卻越聚越多,已經出現了交易會,有些法器和丹藥的交易……」
鄭楠解釋道。
他沒敢說蕭逸的事,也擔心被寇巍然知道蕭婉的存在。
「蕭逸贏了?」
寇巍然問道。
鄭楠一怔,知道瞞不過寇巍然,只好點頭。
「從今天開始,不得離開我的視線!」
寇巍然的語氣,毋庸置疑。
「師父為何?」
鄭楠皺眉,別的還好說,他今天還準備去見蕭婉的。
回來路上,他滿心都是蕭婉,雖然蕭逸告訴他傷勢基本恢復,還是讓他心裡有些不踏實。
「沒有為什麼!還有那蕭逸!你跟誰交朋友,為師都不反對,只有他不行!」
寇巍然威嚴道。
「師父!」
鄭楠皺眉,為什麼?
他盯著寇巍然,想開口,卻還是憋了回去,他太知道他師父的脾氣了。
早知道會是這樣,他剛才就不該直接回來,而是應該先去見一眼蕭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