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離去。
蒼玄秘境一事,落下帷幕。
只是,這一屆的六國之戰,創造了太多轟動東荒的事跡。
寧凡三人之名,家喻戶曉,得到三大靈洲頂級勢力的招攬,未來可化繭成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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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蒼玄秘境崩塌,傳遍六國,一時間,無數人震愕不已。
三大天驕,還未進入靈洲,便因秘境崩塌而死。
隕落在了秘境之中。
天驕隕落,無數將寧凡視為崇拜之人的年輕一輩,悲痛不已。
「可惜還未看到寧凡在靈洲的舞台之上,大展風采,便是隕落。」
「一代天驕,可惜命薄如此,蒼天無眼。」
「寧凡三人一死,蒼玄可怕風雨飄搖了。」
「據說,十大世家已經與蒼玄王朝撕破臉皮,隨時可能爆發大戰。」
諸多人議論此事。
為寧凡之死而惋惜。
牽一髮而動全身,寧凡之死,同樣造成了可怕的後果。
蒼玄王朝,風雨飄搖,恐怕將陷入創建王朝以來最可怕的動盪。
十大世家虎視眈眈,再加上沒有了寧凡三人的鎮壓,將會捲土重來,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蒼玄皇宮之中。
蒼玄天子聽著不少的奏摺,大多都是不少與皇室聯合的勢力,開始倒戈,倒向了十大世家。
十大世家在拉攏諸多勢力,隨時準備對抗蒼玄皇室。
「蒼玄兩千年的命運,難道要隕滅在朕的手中嗎?」
蒼玄天子諸多煩心之事,噴出一口鮮血,氣息浮躁不安。
天氣陰沉無比,有著雷雲陣陣,似暴風雨即將來襲。
十大世家的實力,有目共睹,拉攏皇室的盟友,讓諸多勢力選擇加入十大世家。
世道就是如此,誰強大,就往誰身上湊。
與利益相關,絕大多數人可成為牆頭草。
……
蒼玄秘境之處,無人看守。
秘境不在了,沒必要花費重兵把守了。
成為了一處荒廢之地。
無人知曉之中,不斷有強者來到了蒼玄秘境所在之地。
他們查到了帝紋氣息便是從此散出。
可是來者皆是進入那深淵之下,一無所獲。
「怎會如此呢?帝之氣息,分明就在此處。」
「消失不見了,據說,當時此處秘境造成了坍塌,整個秘境都土崩瓦解了,不復存在。」
「武聖殿的聖女也曾來過,來了便走了,應該情報無誤,此處秘境坍塌了,徹底消失了。」
「可惜了,這可是帝之遺藏之地,若能得到其中一些古帝的心得真解,我或許可以踏出桎梏,邁出那一步。」
無數強者來了又走,這些都是來自靈洲的頂級強者,一個個足以輕易摧毀東荒的一切。
靈洲有規矩,不可干涉世俗界的事物。
因此他們來了,也不會對於東荒造成什麼毀滅性的影響。
誰破壞這個規矩,會受到千夫所指。
沒有收穫,眾人只能失望而歸。
「可惜了,沒法親眼目睹古帝的遺蹟。」
「不知道是那位古帝?」
「我們靈洲走出不少古帝,乃是天地眷顧之地,誰能想到,如今帝君不出,法則混亂。」
「走吧,走吧,秘境消失,毛都不剩了,咱麼這些老不死還是繼續閉關,爭取多活一段歲月,如今世道似乎有些不對勁了。」
「老夫掐指一算,諸天要變了,這一世,或許極為特殊。」
失望而歸。
帝之遺藏出世,這個消息,如同狂風驟雨,來得快,去的也快。
東荒再次恢復平靜。
六國依舊以大武王朝為首。
……
武聖殿。
聖女緩步走來,一座恢弘無比的大殿之中,其上端坐著一名老者。
老者鶴髮童顏,看不出來活了很久,反而顯得頗為年輕,一身氣息雄渾,光是一雙眼神,便能讓人瞬間跪下。
他便是當今武聖。
「爺爺。」聖女姬如雪行了一禮。
武聖看著聖女,道:「如雪,你回來了。」
「東荒之事,我聽你叔叔說了,沒想到東荒居然又出現了一道道體。」
武聖當年從東荒走出,當時還沒有六國,他雖然是從如今的大武王朝境內走出的,但與大武王朝沒有什麼關聯。
那個時候,東荒還是一片無主之地。
他走入靈洲,憑藉一雙鐵拳,立下赫赫威名,創建了武聖殿。
至此,在靈洲之中紮根。
創造了諸多武道傳奇。
又一個道體。
每一尊道體的出現,都是極其不凡之輩,都有著問鼎武道的資格。
「可惜,秘境不見了,不知是何緣故,寧凡大概率已經……葬身在了秘境之中。」
「我想請爺爺推演一下寧凡的生死,不知可否。」
姬如雪目光堅定,查探寧凡生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這樣的天驕,好不容易出現,她不想放過。
武聖目光深邃,「紫氣東來,帝紋現世,有帝之法則,靈洲無數強者已經前往查探,多數人已經失望而歸。」
「而寧凡是進入那片秘境之人,你即使不說,我也會推演一番。」
事關帝之遺藏,就憑這一點,就值得推演。
「此事,我來去辦。」
說完,武聖的身影消失。
一片幽靜無比的竹林之中。
武聖的身影出現在了此處,「師兄,師弟有一事相求。」
武聖來到竹林內的一座十分簡陋的院外,緩緩作揖。
「進來吧,師弟。」院內。
一位形如枯槁,白髮蒼蒼的老者倒茶,擺好茶具,看著武聖,淡笑道。
「師弟,坐。」
此人是武聖的師兄,可幾乎已經很少人知道了。
而,所謂的推演之術,武聖當然不會,他的師兄,修行的特殊的道法,對於推演十分精湛。
「我知道你為何而來。」
「你想要算一個人的生死?」
武聖點頭,目光滄桑。
「帝之遺藏現世,這個人不得不算。」
武聖繼續說道。
「明白,即便你不說,我也會推演一番此事,但事關帝之遺藏,天機或被帝之法則蒙蔽,我也未必能算出結果。」
「前段日子,我大略演算了一番。」
「得不到具體的結果。」
「天機蒙蔽,非我可以接觸的。」
「但卻推演到了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武聖問道。
老者緩緩開口,語氣深沉,玄奧無比。
「大概率不是帝之秘境崩塌,而是……傳送。」
「為了推演這個結果,我耗費了五百年壽命。」
武聖沒有多問。
得知了大致的結果,至於什麼秘境傳送到了何處,無需多問,五百年的壽命只能算出這個結果,更精確的結果,只怕無人能算。
「明白了,有勞師兄了。」
武聖站在院外,忽然風來,竹林舞動,窸窸窣窣,武聖回眸看了一眼,那位老者還坐在那裡。
武聖開口詢問:「師兄,師弟有一事不明。」
老者笑道,臉上帶著寵溺之色,「師弟儘管詢問。」
「這五百年壽元,當真是因為推演帝之秘境嗎?」僅僅是一個秘境被傳送的消息,便是直接折損了五百年壽元。
武聖有些不信。
世人可能鮮有人知道他這位師兄,但他清楚,他的師兄,算無遺漏,這個消息,可能直接折損這麼多壽元嗎?
「差不多吧,算過你說的那個孩子。」
武聖刨根問底道:「算他折損了多少壽元?」
老者淡淡道:「不多,不足五百壽元。」
「具體多少?」武聖繼續追問。
老者的臉色一黑,「能不能別問那麼清楚?」
武聖較為執著,「師兄,具體說說,我想了解一下這個孩子能讓師兄折損多少壽元?」
老者不悅起來:「師弟,你這一點我很不喜歡,什麼事情都喜歡刨根問底,師兄早就跟你說過,有些時候不能太軸,做人要懂的半知半懂就行。」
武聖抱了抱拳,作揖道:「多謝師兄教誨,可不問出來,我不踏實。」
老者徹底被武聖整無語了。
他怎麼就攤上個這麼軸的師弟?
算了,誰讓他疼愛師弟呢?
武聖算是他看著成長起來的。
「真是服了你了,告訴你行了吧,四百九十年壽元!」老者一臉不好意思的說出口,說完喝了一口茶,掩飾尷尬。
武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內心大震,一個東荒的小傢伙,讓師兄折損了四百九十年的壽元!
也就是說,五百年的壽元,大半都是被那個小傢伙帶走的。
「也就是說,師兄耗費五百年壽元,足足四百九十年都耗費在這個孩子身上了?」武聖震撼開口,同時也為師兄的面子而不由苦笑。
這叫不多?
折損五百年壽元,四百九十年都折損在寧凡身上了。
老者一臉不悅:「這些話沒必要再提,還有,不要和師弟師妹們說此事。」
武聖點頭,一臉認真,「師兄放心,我不會說的。」
師兄要面子。
師弟妹們都人盡皆知。
可這件事到底為何讓師兄如此牴觸?
即便是折損了四百九十年的壽元,只能證明那個孩子的不凡。
「我再多問一嘴,師兄折損這麼多壽元,最終算出了什麼?」武聖再次問道。
老者:「……」
「不是說了,別問了嗎?」老者要吐血,這個師弟什麼都好,但什麼都要問個清楚。
武聖笑了笑:「師兄不說,我心裡痒痒。」
老者翻了一個白眼:「問問問,我要是知道,能不告訴你嗎?」
「實話告訴你吧,這一次,師兄沒能算出那個孩子半點痕跡,師兄算空了,滿意了?」
算空了!
武聖心中暗暗震驚,師兄耗費四百九十年壽元,沒算出那個小傢伙。
索性不再詢問,他知道,自己這位師兄,人活一世,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而且,算空了,意味著算不出那個孩子。
問了等於白問。
只是這讓武聖愈發好奇起來。
「師兄,那師弟就告辭了,不打擾師兄靜修了。」
武聖起身。
老者嘆了一口氣,「若遇到那個孩子,帶來給我看看,這是我此生最後的願景了。」
「我倒要看看,能讓我算空之人,是為何人。」
武聖作揖,喝了一口茶,道「師兄放心,若找到那個孩子,肯定帶來給師兄瞧瞧。」
「師弟告退了。」
武聖離去,老者望向虛天,「這次帝之遺藏,是否因你而起?」
「大世終於要來了嗎?」
老者心事重重,第一次,心情如此複雜。
看不穿,望不透。
回到武聖殿內。
姬如雪等待於此。
武聖將此事告知了姬如雪。
姬如雪雪顏震驚,語氣較為激動。
「爺爺,秘境並未消失,而是傳送,意思是……寧凡有概率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