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虎爺,你這手伸的有點長啊

  地階六品的鎮岳功,其修行難度比張遠從前所修功法難了百倍不止。

  最關鍵是這功法耗費極大,當初連供奉陶青都勸張遠換其他功法。

  不過這功法一旦修成,戰力提升絕對難以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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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積攢真元,熬煉身軀與筋脈,也不是地階之下功法所能比。

  甲二隊的大家族子弟梁超,他就是修的鎮岳功,氣血比同階武者渾厚太多。

  此時,張遠不只是武道功法的修行提升,更是有了一位洞明境儒道修行者的記憶經歷。

  那堪稱海量的儒道浩然之力在身,張遠煉化氣血珠子的速度更快。

  這讓他的修行速度比之前更快。

  按照這種速度,兩年之內,他就可能氣血圓滿,踏入洞明境。

  浩然之力能固守心神,讓他可以全心運轉武道氣血,凝聚真元。

  這是一件意外的驚喜。

  往後再得到其他強者記憶與氣血真元之力時候,就不怕被煞氣侵蝕,迷失心神。

  「之前是浩然之力太少,不知其有此等妙用。」

  感受著身軀之中的真元與氣血被束縛前行,張遠輕語,面上透出喜色。

  先天真元已經到三品巔峰,只差一絲就能到四品。

  四品先天真元,那修行潛力是三品真元的十倍。

  有四品先天真元支撐,他就有機會踏入開陽境。

  如今的張遠早已明白,先天真元才是真正的修行根基。

  要想在洞明境之後走更遠,先天真元的品級越高越好。

  不管是氣血之力還是浩然之力,都是無比珍貴之物,乃是苦修所得。

  若是被外人知道,張遠如此糟踏氣血與浩然之力,恐怕會心疼死。

  張遠不在乎氣血與浩然之力的消耗。

  他現在全力以氣血與浩然之力結合,熬煉自先天真元,讓其能攀入更高層次。

  「小郎,吃早飯了。」

  背後,玉娘的聲音響起。

  張遠渾身一震,緩緩收功。

  「嗡——」

  身軀之外的氣血震盪,一座青色的山巒虛影一閃而逝。

  這是修行地階六品鎮岳功所帶異象。

  鎮岳功到大成時候,就真的能搬山拿岳,鎖鎮山河。

  雙目之中透出晶亮神光,張遠抬頭看向天穹,淡紫色的初升之光映照而下。

  提前熬煉先天真元,十八歲的隱元大成,修地階六品功法,他張遠只要好好修行,終有出人頭地時候。

  今早教授武學的是駐守藏書樓的供奉陶青。

  看到張遠,陶青輕笑點頭。

  點名之後,陶青開始講授武道。

  他駐守典籍司藏書樓,對各種武學涉獵極廣,無論是江湖武學還是鎮撫司等軍伍之中的功法,都有研習。

  在場的皂衣衛也大多認得他,曾向他求教過功法修行。

  今日早課氣氛很是融洽,眾人問陶青的問題,陶青都笑眯眯的解答。

  那些鎮撫司中點司和都尉來做教習時候,可沒人敢這般輕鬆隨意。

  張遠的問題不多,不過也出聲問了幾個。

  他倒是有鎮岳功方面的問題,但不可能在這早課時候問出來。

  「周懷寧周供奉對你觀感不錯,剛好過幾日我們一起去坊市,你可以一起。」早課結束時候,陶青低聲告訴張遠。

  周懷寧就是司獄之中值守的那位供奉。

  昨日張遠幾句話,給周懷寧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聽到去坊市,張遠面上露出笑意。

  張遠手上有一張供奉張文和所送的防禦符籙,準備去坊市之中或售賣,或是換成其他的修行之物。

  之前陶青就跟他說過此事。

  現在張遠手上擁有不少銀兩,他更是想去那專為修行者交易開設的坊市去看看。

  陶青從張遠展現出修行天賦之後,對張遠很是不錯,講解功法也很盡心。

  鎮撫司中的供奉都是閒職,待遇不錯。

  拜別陶青,張遠去班房點卯,然後往司獄當值。

  張遠本準備去點刑司見塗皓,將昨晚從譚亮那小院中拿到的一些書冊帳本交給塗皓。

  路上,不少人低聲議論昨日府學學錄來鎮撫司中告狀事情。

  據說點刑司塗皓大人已經被文撫司暫時停職。

  宣威司點司沈魏暫代點刑司點司之職。

  張遠記得昨晚沈魏說過,三天給府學一個交待。

  也就是說,如果三天之內無法坐實百運布莊罪責,那塗皓差不多就要被革職。

  就算如今譚亮已經被張遠悄然斬殺,再不會來鎮撫司要交待,鎮撫司也要拿出態度。

  因為,這裡是鎮撫司。

  鎮撫司行事,從來丁是丁卯是卯,絕不會給人留下話柄。

  說三天給出交待,那就一定給交待。

  如果三日拿不出證據,不能定死百運布莊罪責,那點刑司塗皓就要出來擔下所有罪名。

  張遠手上有塗皓所送的點司令牌,在鎮撫司中也是最看重他的人之一。

  點刑司點司塗皓,不能倒。

  只要這一次能保住塗皓,往後他張遠在廬陽府鎮撫司中就有了真正的靠山。

  現在的張遠還沒有資格做執刀人,那就先成為一柄鋒利長刀。

  司獄。

  「見過獄卒長大人。」

  「張大人。」

  司獄前的獄卒再見張遠,神色多了許多恭敬。

  這些時日張遠所展現的實力,讓所有人明白,這位來擔任獄卒長真的只是歷練。

  他們這些司獄之中的獄卒,沒有必要得罪張遠,做好自己事情就成。

  張遠巡察一番,然後悄然到司獄中記錄當值訊息之處。

  昨日盧生舉死的太突然,他不信那些人真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跟周懷寧說此事不用管,但他張遠現在手上有

  司獄之中,事事都有記錄,不可能沒有一絲痕跡。

  書卷翻開,幾道訊息出現在他眼前。

  「羅金,廬陽府南城玉明坊人。」

  「羅金,羅尚虎。」

  張遠雙目之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位司獄前獄卒長差點已經被遺忘。

  本以為羅尚虎被革職,在司獄之中的勢力便與其斷了聯繫。

  現在看,盧生舉的死與羅尚虎有關。

  「虎爺,你這手伸的有點長啊……」

  張遠合上書卷,緩步走出房間。

  「獄卒長,我二叔想見你一面。」門口處,一位身穿黑色獄卒衣袍的青年躬身。

  羅金。

  他的二叔,就是羅尚虎,虎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