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大儒郭林陽,再聞鐵甲獸!

  杜海正在白馬山三年都未尋到玉礦,為何張遠說杜海正知道那礦藏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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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是青絲玉礦,其中價值,不能用銀錢來衡量。

  對於精研妖靈戰傀之法的杜家來說,青絲玉礦有著難以估量的價值!

  難道,杜海正當真知道玉礦所在?

  杜海平盯著張遠,恨不得現在就出手將其擒拿問個清楚!

  庭院之中,道道呼吸沉重。

  青絲玉礦,價值連城。

  白馬山有此等貴重礦脈,才會引杜家人結寨為寇。

  張遠說的話太過驚世駭俗,以至於無人懷疑其中真假。

  這等事情要不是真的,張遠就是編也編不出來。

  就是區陽也是抬頭看向張遠,沒有懷疑他說的話真假。

  張遠神色平靜。

  白馬山有青絲玉礦是真的。

  杜家謀劃這玉礦也是真的。

  只是從頭到尾,杜海正都未尋到那礦的位置。

  至於杜海正是不是杜海平派來的,屠殺百姓行商是不是杜海平的意思,這些,還有誰在意?

  所有人都被青絲玉之事震撼,誰會深究這等事情?

  「轟——」

  區陽一抬手,一道金色光影直上天穹。

  敕令!

  那是仙秦官員召巡衛軍卒,調動衛軍到來的令信!

  「杜海平,看來你真要隨本官去鎮撫司中,將事情說清楚。」

  區陽緩緩站起身。

  庭院之中,所有人向後退去,便是夏玉成和段玉都往後退。

  張遠身上氣血激盪,往前走一步,背後消散的山嶽猛虎重聚。

  杜海平立在那,一時間有些茫然。

  他不明白哪裡出了錯。

  他從到此地拜訪郭林陽,再到庭院之中,要壓一個小小皂衣衛,自始至終,他錯了嗎?

  一個小小皂衣衛敢對杜家不敬,他堂堂杜九手教訓一下,怎麼了?

  事情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張遠,傳訊,請蘇啟雄主司親自出手。」區陽的聲音再次響起。

  張遠毫不猶豫,抬手,掌心一塊青銅色令牌出現。

  鎮撫司主司令牌!

  持此令不代表就是主司,但持此令之人,能在外代主司行事,能調鎮撫司皂衣衛兵馬,能號令鎮撫司供奉出手!

  關鍵,這不是武鎮司主司之令。

  這是鎮撫司文撫司主司令牌!

  一位皂衣衛,手上能持文撫司主司令牌!

  夏玉成瞪大眼睛,看著張遠。

  段玉身上氣息差點沒有控制住。

  周圍散落的各方俊傑,看著張遠手中令牌,都是一臉不敢置信。

  張遠手掌之中氣血灌注,那青銅色的令牌之上有血色籠罩。

  庭院之中,有血色凝聚。

  杜海平面上露出慌張。

  這令牌一旦亮起,鎮撫司中就有感應,便會有強者到來。

  廬陽府鎮撫司中第一強者蘇啟雄,開陽之上,五境大修。

  這位要來,擒自己比捉一隻雞仔還容易。

  要是被投入鎮撫司司獄,他杜海平的名聲可就毀了。

  可如今局面,他能怎麼辦?

  他怕了!

  「咳咳,小友,何至於此?」

  「給郭某一個面子,今日還是莫要勞駕蘇啟雄指揮使來一趟了。」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隨著聲音,一道柔和的金色光暈從庭院外籠罩。

  浩然之力。

  庭院後方,一位手中拄著黑色木杖的白須老者緩步而來。

  隨著老者腳步,周圍天地似乎都在震盪,好似浪花翻湧。

  那等澎湃的浩然之力,在這庭院之中激盪,仿佛要讓這小院直接淹沒。

  張遠身後的區陽站起身,身上金色的浩然之力凝為一道金蓮,將張遠和她護住。

  區陽手中,一方淡青色玉印握住,面色鄭重的看著步步前行的老者。

  「郭林陽。」

  這位就是此間隱修,春秋儒道傳承的大儒郭林陽。

  庭院之中,那些精英俊傑看向面前的郭林陽,面上露出恭敬之色。

  郭林陽帶著輕笑,看著區陽:「丫頭,御史台我也待過,說來,我是雲台山左丘先生記名弟子,你該叫我一聲師叔的。」

  郭林陽曾入朝為官。

  他還是雲台先生門下弟子。

  這些顯赫的經歷,是他的資本。

  「師叔?」區陽面色平靜,背著手道:「郭夫子這是在跟本官套交情?」

  「你不知本官今日來此,就是為監督你如何擇精英入門?」

  歐陽凌來此地就是為監督郭林陽收弟子之事!

  區陽一句話,讓庭院之中那些遠道而來的各方精英都是面色一僵。

  便是郭林陽也是麵皮微微僵住。

  「呵呵,老夫自覺退隱之後便再未沾染朝堂事情,只一心讀書修行,沒想到還會被朝堂記著,該說是榮幸嗎?」

  郭林陽苦笑搖頭,然後看向張遠。

  「小友,給老夫個面子,我保證,杜公子絕不會與你為難。」

  話語輕柔,一臉笑意。

  誰敢想一位儒道大修,竟然這般跟一位皂衣衛說話。

  可是在場所有人,都不覺得郭林陽這般說話有什麼不對。

  「張遠,郭夫子到底是儒道前輩,這個面子要給。」張遠身後,區陽的聲音傳來。

  張遠看一眼目中透出幾分畏懼的杜海平,將手中令牌收起。

  他怎麼可能真的在此地激發令牌,招引鎮撫司高手來?

  杜海平來廬陽府的事情,鎮撫司不可能不知道,沒人管他,就是不想與其衝突。

  畢竟是杜工部家嫡系精英,鎮撫司也要給杜工部面子。

  至於郭林陽收弟子的事情,連區陽都來了,鎮撫司怎麼會不知道?

  鎮撫司要想管,早派人來將郭林陽趕走。

  張遠收了令牌,庭院之中都是鬆一口氣。

  杜海平目光落在張遠身上,眼中閃過幾分忌憚,再無之前的輕視。

  此時,沒有人再將張遠看成是一位尋常皂衣衛了。

  這位分明是套著皂衣狗皮的蛟龍!

  「有歐陽巡按來此監督也好,郭某說要收入門弟子傳道受業,今日所來都是俊傑,願意入我門下,可先接受一場試煉。」

  郭林陽看氣氛緩和一些,走到前方石階上站立,轉頭看向庭院之中眾人,朗聲開口。

  「我郭林陽雖然隱居於此,但一身儒道修行還在。」

  隨著他話語落下,金色的浩然之力湧現,化為層疊的雲濤繞身。

  金光閃耀,好似烈陽。

  儒道,開陽境界!

  此等境界的強者,若是為官,可在郡府主持一堂,可成府衙主官,在軍中可為偏將參謀。

  開陽境的儒道大修,方圓三千里不過寥寥!

  最關鍵是如此大修,人脈資源難以想像。

  郭林陽可是曾入朝做官的。

  看著那滿身金光,庭院之中一道道熱切目光緊盯。

  便是杜海平和夏玉成,也是面上露出意動之色。

  他們來此,不只是因為郭林陽的修為,更是因為其人脈資源和背景。

  「不知夫子試煉是什麼?」一位穿著青袍的儒生向著郭林陽拱手。

  這個問題,也是其他人想問的。

  郭林陽輕笑一聲,伸手指向不遠處的山林。

  「那山林之中,老夫投放了十頭鐵甲獸。」

  「你們入山林,在那十頭鐵甲獸的圍攻下堅持三個時辰,便算過關。」

  鐵甲獸!

  張遠的拳頭陡然握緊,緩緩抬頭。

  張家,有兩條人命因鐵甲獸之禍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