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夏家五公子

  李純罡面帶尷尬的看向張遠。

  張遠輕咳一聲:「紫陽,這李老都已經渡過天劫了,你看……」

  「對,對,我渡劫了,如今喝酒吃肉都無妨的!」李純罡伸手去奪酒杯。

  李紫陽瞪一眼張遠,扯著李純罡的衣袖就走。

  「他是沒事,三杯酒下肚壓不住修為,你覺得你能扛得住?」

  一位九境大修稍微逸散一絲靈氣,那等景象頗為神奇。

  張遠想像一下,眼角微微抽動。

  當時李純罡身周雷光繚繞的畫面,他可是記得清楚。

  看李純罡被拉出去,張遠回頭看向唐其廖:「唐兄剛才說什麼?」

  唐其廖張張嘴,最終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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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那個開口就調動府衙軍卒的男裝女子太過孤傲,定不是張遠家小娘。

  剛才這將仙道大修拉走的女子,又顯得驕縱,想來也不是。

  不過這兩位雖然都穿男裝,可氣質容貌都是絕佳。

  記得張遠說過,他家小娘溫婉秀麗,與他生死相依。

  看來,確實不是這兩位。

  他家小娘另有其人。

  唐其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心中籌算,等自己回宗門就將那兩位對自己有意的師妹收了。

  自己怎麼也不能被張遠這小子比下去。

  「唐兄何故如此悶酒,可是心中有事?」張遠提起酒壺,再斟一杯,開口問道。

  「沒,沒事。」唐其廖搖搖頭。

  唐其廖這次來廬陽府,一來是為張遠所說的青竹幫事情,二來則是因為受邀參加一場精英聚會。

  「有沒有興趣一塊去看看?」

  「反正就是喝酒吹牛。」唐其廖端著酒杯,笑著看張遠。

  精英聚會?

  張遠搖搖頭。

  他在廬陽府鎮撫司中或許有些名聲,江湖上也有了一個青虎的名號,可離精英不沾邊。

  他又無家世,又無掌控權勢的長輩,更無外人可見的財富,哪裡算精英?

  「不去算了,那等聚會,著實無趣。」唐其廖笑著出聲。

  一場酒喝了半個時辰,肖揚買回來的肉食被吃乾淨,唐其廖走的時候還順手指點了小院中一眾少年幾招。

  他可是雲松劍門少宗主,江湖武道那等靈動、迅疾,讓一眾少年大開眼界。

  張遠看著唐其廖離開,心中盤算,是不是要讓孫立他們這些傢伙抽空去雲松劍門那等江湖宗門歷練修行一番。

  回頭看興奮在那演練武道招式的一眾少年,張遠越發覺得自己所想的可行。

  之後幾日,張遠除了接受了於良等人一場宴請,其他時候都在家中修行。

  玉娘那邊早出晚歸,第二批布匹交易已經完成。

  按照玉娘在床榻上那喜樂勁,定然是賺了不少。

  青玉盟掌控了廬陽府周邊大多數的布匹交易,擁有布匹定價之權,當然能大賺。

  不過廬陽府一年近千萬匹粗細布匹出產,如今壓在庫房中還有大半,青玉盟壓力不小。

  現在滄瀾江和貴廬河上往來商船已經是晝夜不停。

  前來拜訪的許雲禾說,等第一場雪下下來,再想運轉布匹就難了。

  許雲禾是來看紅玉,同時她如今將張遠看成是自己父親的傳承者,對張遠也是親近許多,將很多行商事情都講給玉娘聽。

  玉娘雖然有行商天賦,但缺少經驗,許雲禾所說許多事情,都讓玉娘大呼驚奇,每晚回來都拿紙筆記上。

  張遠夸玉娘勤奮,便是區陽都說,玉娘如此才情,便是去官府應試,做個女官都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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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廬陽府,南城外。

  古樸長亭前,穿著錦袍的夏明遠神色緊張,抬頭眺望遠方。

  立在他身側的張遠一身青袍,沒有掛長刀,但他身形挺拔,看上去極為英武。

  轉頭看到張遠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夏明遠訕然笑道:「張兄弟,別怪老哥我拉你來,我這是真的想抓住機會。」

  鄭陽郡夏家,三十六世家武道第一。

  身為夏家旁支,夏明遠此生奮鬥的目標就是成為宗家一脈。

  要知道,旁支手中掌控的資源與宗家相比,實在差太多。

  「明白,我輩修行,不就是為了心中所求?」張遠點點頭,輕聲開口。

  武道也好,世間人情世故也罷,但凡是人,誰還沒有個心頭欲求?

  財富,權勢,美色,世間美好無盡,誰不願所求皆成?

  只是世間大多數人都沒有那個能力罷了。

  「來了。」夏明遠看向遠處,低呼一聲。

  前方,四架青紅馬車快速奔行而來。

  那馬車高大厚重,每一架都是四匹健馬拖拽,足底生風,奔行如飛。

  車架到長亭外停住,每一架車上駕車的青袍武者都是三旬不到,身上氣血凝重。

  每一位都是隱元後期修為。

  張遠雙目之中閃動一絲晶亮。

  果然是鄭陽郡第一武道世家,趕車的這些武者都是隱元後期修為。

  當先一位身穿青黑雙色武袍的青年跳下車架,快步走到夏明遠身前。

  「可是明遠十九叔?」

  「五公子說了,你將玉泉商行的帳冊交給我便是。」

  「其實這等事情五公子是不在意的,明遠叔實在客氣。」

  青年向著夏明遠拱手,臉上帶著敦厚笑意。

  夏明遠忙從衣兜中掏出帳冊,連聲道:「應該的,應該的。」

  「勞煩牧庭了。」

  他轉過頭看向張遠,開口道:「張兄弟,這位是夏家五公子夏玉成的親隨夏牧庭。」

  「牧庭可也是夏家精英,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洞明境。」

  張遠點點頭,拱手道:「張遠見過夏兄。」

  「張遠?你就是明遠叔說的廬陽青虎?」夏牧庭打量一下張遠,輕聲道:「廬陽府這等地方,你這等修為根基確實不凡了。」

  「走吧,五公子暫時有事不能見你,你隨我同行。」

  說完,他轉身就走。

  夏明遠看向張遠,給他個一切交給你的眼神。

  張遠面色平靜,快步前行,隨著夏牧庭踏上車架。

  雖然從頭到尾那位夏家五公子夏玉成都沒見他,甚至這位親隨夏牧庭都沒有多少熱情,但張遠並未有絲毫惱怒。

  世間修行,以武道為尊。

  要想得到尊重,你就要展現出被尊重的實力。

  一個小小的鎮撫司皂衣衛,就算有了個江湖名號,可在郡府第一武道世家面前,什麼都不是。

  能被邀請上車同行,已經是給夏明遠的面子。

  踏上車架,車廂中已經有兩人在座。

  一位穿著青灰色錦袍的少年書生,一位則是身形高壯的大漢,滿身氣血涌動。

  「這位是廬陽府俊傑張遠,在鎮撫司供職,江湖上有廬陽青虎的名號。」

  夏牧庭抬手,然後道:「這位是林城府儒道精英孫浩,這位是白石府滾石拳朱光勝。」

  「三位可要好生親近。」

  聽到夏牧庭的話,那錦袍書生搖搖頭,淡淡道:「鎮撫司中人,孫浩是讀書人,沒興趣結交。」

  另一邊的朱光勝則是咧嘴,打量一下張遠:「小子,還未入洞明境就想入五公子的眼?」

  「年輕人還是將精力放在武道修行上,別那麼多的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