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斬仙道修行者!

  刀出如銀龍騰雲,光寒雲動三千丈!

  凝神靜氣,守住心神氣血,禦敵於外,手中刀便是自己心意。

  第一次直面一位仙道修行者,張遠心神合一,全神對待。

  鎮岳刀法,氣血灌注。

  虛幻的山嶽,凝於背後。

  「嗡——」

  長刀划過,空氣似乎被斬爆。

  刀光炸裂,三尺長的寒芒將三頭青色狼影撕碎。

  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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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隱元境的武者,竟然能斬出三尺刀氣!

  身後,陶青等人目瞪口呆,看著那閃逝的刀氣,一時間無言以對。

  他們都知張遠武道天賦極好,可從不知張遠的天賦會好到這等程度。

  特別是陶青。

  張遠的鎮岳功本就是他所傳授講解。

  他是親眼看著張遠將這地階六品功法修成。

  不只是修成,如今看,更是大成,是已經將其修到融會貫通的巔峰之境。

  「此子氣候已成,前途無量啊……」陶青身側,一直少說話的大妖何源,出聲感慨。

  其他幾人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頭。

  隱元境便施展出三尺刀氣,這等天賦怪不得張遠在廬陽府鎮撫司中如魚得水。

  「噗——」

  被斬破術法,那手持木劍的道人渾身一震,一口鮮血噴出。

  這是術法之力反噬。

  前方,張遠一刀將那術法所化的三頭青狼斬碎,目中透出寒光,飛身而起。

  雙手握刀,舉刀便斬。

  刀光帶著幽寒,森然的刀氣凝聚,一斬而下。

  持著木劍的道人面露驚懼,抬手從衣兜中掏出一張明黃符紙,向著頭頂一拋。

  那符紙飄飛,化為一個金色的盾牌。

  仙道術法,當真神奇。

  只是這盾牌才成形,張遠的刀光已經斬到。

  刀光激盪,其中氣血凝實,張遠心神如一,絲毫不動。

  「刺啦——」

  長刀的刀氣好似斬在積雪之上,直接將這金光盾牌斬開。

  刀光不停,繼續下壓。

  那持著木劍的道人已經嚇傻,呆立在原地不動,只渾身顫抖,口中念念有詞。

  「束,束,束……」

  一道青色的氣息升騰,與妖氣極像,化為繩索,向著張遠的長刀纏繞過來。

  青氣所化的繩索仿佛有束縛神魂的力量,似乎是活物,要將長刀纏住,擋住刀氣。

  可惜,這繩索在刀氣面前根本不夠看。

  「刺啦——」

  長刀斬斷繩索,然後毫不停留,從那道人的頭頂一斬而斷。

  道人手中木劍比豆腐硬不了多少,當先斷裂。

  接著便是道人頭顱身軀,在這一刀下,被斬成兩半。

  「噗——」

  鮮血四濺,將周圍的山樹山石,還有青草與周圍那些修行者身上全都沾染。

  持著大錘的朱陽濤渾身一震,愣愣轉頭,看到身上灑落鮮血,一時間有些茫然。

  魏林也是抬頭,看向張遠手中長刀上滴落的鮮血,目中帶著迷茫。

  周圍,那些仙道修行者看著手持長刀的張遠,腳步微微挪移,目中閃過複雜。

  「這,這小子直接殺人……」

  張文和看著張遠手中長刀鮮血滴落,喃喃低語,好似沒有回過神。

  「都講這傢伙是廬陽府鎮撫司年輕一輩中殺心最重的,果然不假。」周懷寧的話語之中,帶著幾分感慨。

  魏林緩步退後,到張遠身側,方才低聲道:「你為何要殺他?」

  張遠手中長刀舉起,看向前方,身上殺氣縈繞蒸騰。

  「他要殺你,我當然要殺他。」

  「何況他以招引青狼術法來殺我,我為何不能殺他?」

  這話,讓對面的朱陽濤嘴角一抽。

  周圍散落的那些仙道修行者,也是面色難看。

  「咳咳,張遠你不懂仙道中規矩。」

  「仙道修行者除非是魔修或者是邪異之士,若不然,是很少性命相搏的。」站在後方的張文和低聲開口。

  張遠緩緩回頭。

  也就是說,仙道修行者大多都是嘴巴狠?

  看向被自己一刀斬開的身軀,張遠搖搖頭。

  這傢伙死的有點冤。

  「前輩,仙道還有什麼規矩,麻煩你早點跟我說。」

  張遠持刀前行,身上戰意你凝聚,化為好似猛獸咆哮的虛影。

  「不過尋常規矩,能不守便不守。」

  「要不,我將他們殺光?」

  一刀殺人,張遠此時心中對於仙道的敬畏已經蕩然無存。

  臨戰之時,剛才那持木劍的老者從頭到尾都沒有展現出一個強者該有的樣子。

  換位交手,自己必然先以術法束縛對方,再拉開距離。

  那三頭青狼也會安排好合擊手段,絕不會一擁而上。

  至於小盾符籙,絕對會第一時間安排,擋在身前。

  既無攻伐之力,又無守御之能,交手時候心神還不能穩固,這等人物,殺之如雞仔。

  持刀在手,張遠身上煞氣升騰,化為咆哮黑虎。

  氣血凝影,刀氣三尺,這等人物,竟然只是一位尋常皂衣衛,隱元境武者。

  魏林張嘴,想要說什麼,卻一時間說不出口。

  前方山林之中,朱陽濤和身後幾個修行者瞪著眼,看著張遠緩步前行,也是一時不知所措。

  「廬陽府鎮撫司張遠在此,誰來受死!」

  張遠一聲高喝,山野之間,燕雀飛騰。

  對面,持著大錘的朱陽濤麵皮抽搐,腳步往後退。

  其他幾位仙道修行者,手中雖然握住法器,卻根本沒有誰有引動其中力量出手的樣子。

  「魏林,你等著。」退後兩丈的朱陽濤一聲怒喝,拖著大錘轉身就走。

  其他仙道修行者或是將手中長劍提著踏上山嶺,或是手中捏訣,念念有詞,身外化為層層的雲氣,消失在原處。

  不過頃刻,便作鳥獸散盡。

  張遠滿身煞氣,且無處發作。

  「咳咳,多謝張兄弟。」

  「今日援手之恩,魏林必報答。」

  背後,魏林喊一聲,然後將一張紙鶴甩出,化為半丈大的白鶴,馱著他,扶搖三尺高,快步奔行,穿山越嶺而走。

  「好肥的鳥啊……」

  張遠收刀,低低說一聲。

  他身後,陶青等人都是大笑。

  「這是飛鶴符,乃是趕路之用,也能凌空三丈飛遁的,就是耗費靈氣。」

  「你小子不知,仙道中人都是求長生的,一般拼鬥都是點到為止,很少生死相搏,你這一刀,他們都怕了。」

  「就是,別看仙道手段玄奇,大多是用來鬥法,卻不是來搏命,你倒好,上來一刀,誰不怕?」

  「哈哈,看明白沒有,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張遠這傢伙就屬於不要命的。」

  ……

  繼續迴轉廬陽府,身邊眾人笑談,張遠心神收束,腦海之中,一道虛幻身影浮現。

  今日殺人,他就為了觀悟這仙道之玄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