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西裝穿了七八年,流氓本色卻未褪

    傅琳點了點頭。♨♖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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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她爸媽離婚多年,自從她十三歲之後,她父親傅大富就從沒管過她和她母親的死活。

    但傅大富這個渣男,的確是她的渣爹。

    「就算你是她爸,你也不能搶她的錢,你更不能逼她去做外圍女!」

    方寸山訓斥道「有你這樣當爹的嗎?」

    「她是老子的女兒,老子打她罵她,關你屁事?你打了老子,快賠老子醫藥費!」傅大富衝著方寸山,破口大罵。

    「你快閉嘴,這是我老闆!」傅琳急道。

    「喲呵,你是她老闆?那我就更加不能輕易放過你了!」

    傅大富冷笑道「賠我五萬塊錢,少一毛都不行!否則我就告你蓄意傷人。」

    「你敢訛我?」方寸山冷笑道「老子黑白兩道都有人,你儘管去告我。」

    傅大富有些害怕。

    像他這樣好吃懶做、五毒俱全的老痞子,只敢欺負老實人罷了。

    這傢伙眼珠子亂轉,說道「老闆,你是不是喜歡我女兒?你給我五十萬,我就把我女兒許配給你,隨便你怎麼玩都行。她還是個雛兒,連男朋友都沒有。就算你結了婚,她也可以給你當小三,五十萬絕對不貴。」

    「你說什麼?」傅琳徹底失態了。

    本來她還殘存著一點點父女之情,沒想到她的渣爹,居然要賣掉她。

    她徹底崩潰了,罵道「你給我滾!你再騷擾我,我就殺了你!」

    她雙手左右開弓,拼命的往傅大富的腦袋上抽打。

    她的雙腿也是左右開弓,拼命的往傅大富的下半身踢踹!

    原來,她不是不會反抗,她只是顧念著父女之情,才選擇不反抗。🌷♡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傅大富一時之間,被打懵了,吃了大虧。

    挨了一頓打之後,他被激發了凶性,一記膝撞頂中了傅琳的肚子,疼得傅琳差點暈死過去!

    「他丫的,這是什麼狗屁渣爹!」方寸山心頭火起,幾步上前,單手抓住了傅大富砸向傅琳的拳頭。

    「你鬆手,嗷!」傅大富一聲慘叫,表情無比扭曲。

    原來是方寸山單手發力,把傅大富的幾根手指,全都捏骨折了。

    「鬆手鬆手…饒了我吧!」傅大富疼得受不了啦。

    「我告訴你,傅琳現在是我的下屬,你騷擾她,會讓她精神壓力大增,會降低她的工作效率。」

    「她的工作效率大降,就會讓我少賺很多錢。」

    「所以,你再敢騷擾她,我就剁了你的手。明白嗎?」

    「好好好!群毆再也不敢騷擾她了,求你放了我吧,我的手要廢了。」傅大富臉上的汗珠,比黃豆還要大。

    方寸山隨手一甩,傅大富的身體被甩飛,狠狠的砸翻了一輛。不遠處的自行車。

    「走。」方寸山對傅琳說道。

    傅琳看了渣爹一眼,一咬牙,上了方寸山的車。

    「現在你要去哪兒?」方寸山開著車子,隨口一問。

    「能不能送我去普仁小區?」傅琳說道。

    「你來指路。」

    十幾分鐘之後,方寸山把傅琳送到了地方。

    「方董,謝謝你幫了我。」傅琳下車,鞠躬致謝。

    「你是我的下屬,以後遇到難事,不要藏在心裡。」

    方寸山撂下這句話,便開車走了。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方寸山的車子,停在了有緣清吧的大門外。

    這家清吧,距離聶成虎的別墅比較近。

    方寸山和聶成虎,都不喜歡做飯。

    而這家清吧,兼賣簡單的中西餐。

    所以,方寸山和聶成虎,都是這裡的常客。

    剛進門,方寸山就聽到了悠揚的鋼琴曲。

    原來是一個身穿白色禮裙的年輕姑娘,在專注的彈鋼琴。

    這女人膚色瓷白、身段曼妙,五官精緻,長髮披肩。

    居然是項思佳的堂妹,項嫣。

    「她居然流落到了這裡,靠彈鋼琴賺錢。」方寸山一陣唏噓。

    過年的時候,項良誠戳破項乾,謀殺親叔的陰謀。

    

    老太婆林成碧苦苦求情,所以項良誠放了項乾一馬。

    但項乾、項中流、汪淳和項嫣,都被項良誠趕出了臨江。

    時隔一個多月,方寸山真是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裡,重逢項嫣。

    此時,項嫣彈完了一首鋼琴曲,打賞的客人只有個。

    方寸山叫來一個服務員,要了一個紅包,往裡面塞了一千塊。

    服務員把紅包遞給項嫣,指了指方寸山,說「你今晚運氣不錯,那位客人賞了你一個大紅包。」

    項嫣看到了方寸山,心情真是萬分複雜。

    遙想當年,方寸山剛從牢里出來的時候,項乾和汪淳,總是用勞改犯這個詞,來稱呼方寸山。

    項嫣雖然沒有那麼過份,但她心裡也是看不起方寸山的。

    沒想到現在,她項嫣淪落到在清吧里,彈鋼琴掙錢。

    方寸山卻打賞她一千塊。

    若換作以前,這一千塊,也就是她吃一頓飯的飯錢。

    但現在,這一千塊,夠她花一個星期了。

    「謝謝九號桌客人的打賞,下面我把今晚我最後的一首鋼琴曲,春江花月夜,送給九號桌的客人。」項嫣說道。

    九號桌的客人,就是方寸山了。

    悅耳的鋼琴曲再度響起。

    幾分鐘之後,鋼琴曲彈完了。幾個看起來有些油膩的男人,紛紛打賞項嫣。

    給錢給的最多的人,是五號桌的一個二十八九歲的男子。他賞了三千。

    項嫣彈完了曲子,正要離開,服務員小聲對她說道「五號桌的客人說了,你陪他喝一杯,他給你一千。你陪他喝十杯,他給你一萬。」

    「我是彈鋼琴的,我不是陪酒妹、陪嗨妹。」

    項嫣說道「你們這裡是清吧,不是酒吧夜店。」

    「ok,我只是傳個話而已。」服務員走了。

    項嫣趕緊離開,而那個五號桌的客人,帶著幾個跟班,迅速跟上。

    項嫣來到外邊,使用打車軟體,聯繫計程車。

    這時,五號桌的客人湊了過來「美女,去哪兒啊?我開車送你。」

    「不用了謝謝。」

    「不要拒我於千里之外嘛,我今天可是打賞了你五千塊呢。」

    那人說道「我叫李建剛,美女怎麼稱呼啊?」

    「大哥,我叫劉雯。」

    「小雯啊,你什麼價?」

    「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包你一晚多少錢啊?一萬夠了吧?」李建剛笑道。

    其實他不叫李建剛,他真名叫沈石。

    他以前是羅海的頭馬。

    後來羅海洗白,沈石就成了天驕財團的一個小主管。

    穿西裝穿了七八年,他的流氓本色,並沒有褪色多少。

    「我不是那種女人,你不要再糾纏我了。」項嫣滿臉驚慌。

    「呵呵,這幾天,我可是天天都給你打賞啊。總共有兩萬多了。」

    沈石笑道「你就跟著我吧,保證比你在清吧彈鋼琴謀生,強百倍。」

    「我不做玩物。」項嫣咬牙道。

    這時,網約車來了,項嫣想跑,卻被沈石拉住。

    沈石的一個跟班,衝著網約車司機罵道「看個雞毛啊,趕緊滾!」

    網約車跑了,項嫣更加絕望。

    就在這時,方寸山從清吧里走了出來「小流氓,把你的爪子給我縮回去。」

    沈石等人,轉身看向方寸山。

    「你罵誰是小流氓?」沈石的一個跟班,衝著方寸山叫囂「小流氓開的起寶馬7嗎?」

    方寸山也不廢話,從兜里摸出一枚硬幣,隨手一甩,硬幣正好打中了沈石的手腕。

    沈石哎呀一聲,縮了手。

    項嫣恢復自由,立刻跑到方寸山的身邊。

    二人迅速鑽進了那輛比亞迪唐。

    然後方寸山發動車子,馬上開溜。

    「他丫的,給我追上那輛車!」沈石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