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3章 秦牧歌來找

  「我師兄他感情內斂,能有今天這麼一個完美結局,也是得益於瑤姐的一直不放棄。」

  陳遲輕笑道。

  陳平連忙抓住周清瑤的手,然後道,「這是我的幸運。」

  周清瑤含笑地看著陳平,並沒有說話。

  接著幾人又聊了不少時間。

  當看著陳遲興趣缺缺時,周河這才開口道,「我們小聚就到這裡了,來人帶小遲去客殿。」

  「大人,您這邊請。」下人來到陳遲身邊道。

  陳遲連手站起來,朝周河作了作揖,「那小子就先告辭了。」

  「去吧。」周河笑著擺了擺手。

  陳遲出了內堂後,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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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剛發生的一切,除了陳平的一些小習慣外,他並沒有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

  尤其是周河的態度,要說不同,那就是更加的熱情了。

  這無論是從陳平與藏道經閣的關係,還是他本身的實力出發,都是能理解的。

  不多時,下人帶著陳遲來到了一間客殿內,「大人,這就是您的住所,有需要可以跟我說。」

  「行,你退下吧。」陳遲擺了擺手。

  下人連忙躬身告退。

  進入房間後,陳遲第一時間查看所有,依舊沒有任何的發現。

  難不成真是我多慮了?

  陳遲眉頭輕皺,眼底儘是不解。

  不對,陳平一定有問題。

  陳遲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而是選擇相信自己對於陳平的了解。

  無論是從大局出發,還是從陳平展現的小細節問題,這都不符合陳平的做事方式。

  嗯這是?

  陳遲突然瞳孔震,通過窗口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當他衝出去時,卻發現這道身影正已經消失不見了。

  如果不是殘留下來的熟悉氣息,他一定認為剛剛是眼花了。

  順著氣息的殘餘,他的目光轉移到了一處山峰的深處。

  下一刻,陳遲便做出了決定,直接順著殘餘的氣息追了過去。

  等來到山峰深處及時,卻發現自己來到了一處幻陣中,四處儘是朦朧的一片,看不出盡頭。

  而在陳遲用出破妄之眼時,一道人影徐徐走了出來。

  「是你!」陳遲眼底頓時迸射出冰冷的殺意。

  秦牧歌手一招,兩人身前出現了一個桌子。

  四周的環境也跟著一變,仿佛在這一刻回過了草堂所在的木屋中,屋外的籬笆牆纏滿了花朵。

  秦牧歌施施然來到桌前坐下,並自顧自地為兩人倒好靈茶。

  做完這一切,她才道,「怎麼了,之前不是很大膽嗎,現在怎麼怕了?」

  陳遲死死地盯著秦牧歌許久,才來到桌前坐下來。

  「你到底想幹嘛。」陳遲開口道。

  秦牧歌輕抿了一口茶,「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師姐吧,你就拿這個語氣跟我說話?」

  「你如果有當師姐的自覺心,就不會如此對待師兄師姐們?」陳遲冷冷道。

  「他們的死與我沒有太大的關係吧。」

  說著,秦牧歌放下茶杯,「你捫心自問,如果不是我放過你,以你的實力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退一步來說,我也許對不起天下人,但絕對能對得起你。」

  陳遲冷冷一笑,「說比唱的好聽,你敢說所做的一切不存在算計?」

  「呵,這天下哪有純粹的事,事實是我確實放過了你不止一次了。」秦牧歌輕抿了一口靈茶,這才悠悠道。

  「別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就問你師兄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陳遲沉聲道。

  秦牧歌看了陳遲一眼,「這你就錯了,從上一次你與皇甫天陽一戰後,我的權利就被收回去了。」

  「現在的我在天神聯盟就是一個閒人,守山員怕都比我忙。」

  陳遲死死地盯著秦牧歌許久,「那這事是皇甫天陽的手筆。」

  「你問了我就回答,天下哪有這種好事?」秦牧歌悠悠道。

  陳遲深吸了一口氣,「說吧,你想要幹什麼。」

  秦牧歌放下茶杯,正色道,「協助我取一樣東西,我幫你解決掉這件事。」

  「自始至終都是你一個人自圓自說,我問你我師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陳遲沉喝道。

  秦牧歌淡淡一笑,「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樣,答應我我保陳平無恙,否則你怕再也見不到他了。」

  「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你只有這麼一次機會,晩了那就一切免談了。」

  陳遲雙拳緊握。

  秦牧歌如此自信,讓他不敢賭。

  「說吧,你要我幫你什麼?」陳遲開口道。

  「你只需答應我便可,至於是什麼,也你就不用知道了。」

  說到這,秦牧歌話聲一轉,「不過你放心,我還不至於謀殺你。」

  陳遲沉默了。

  不管秦牧歌是為什麼,但對他留手了不止一次,這就是鐵一樣的事實。

  正如對方所說的那樣,如果要殺他,根本就沒必要繞這麼多彎。

  「我答應你,說吧我要怎麼配合你。」陳遲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說著,秦牧歌又為自己倒了一杯靈茶。

  見陳遲沒有喝,於是道,「怎麼,怕我下毒?」

  陳遲毫不留情地道,「跟我同台喝茶,你已經不配了。」

  秦牧歌也不生氣,而是道,「這茶不喝,那協議作廢。」

  「你……」陳遲臉色更加冷了。

  秦牧歌舉起茶杯往前一推,並示意陳遲碰杯。

  陳遲死死地盯著秦牧歌,最後還是拿起靈杯來,一飲而盡。

  見陳遲沒有碰杯,秦牧歌沒有再計較,而是也一飲而盡,「都說強扭的瓜不甜,可我喝得怎麼感覺心裡甜絲絲的,你說呢?」

  陳遲一把將茶杯拍落在桌面上,冷冷道,「別說廢話,時間地點。」

  「明天吧,到時候你還是過來這裡就好。」秦牧歌正色道。

  陳遲眉頭輕皺,「那三天後的宴會怎麼說,我師兄陳平又怎麼處理?」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只要你沒有參加,那一次就不會發生。」秦牧歌淡淡道。

  「最好如此。」

  陳遲丟下一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陳遲的背影,秦牧歌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底有著道不清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