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之?」
見顧森之盯著蘇小檸上樓的方向發呆,墨沉域淡淡地皺了眉,蹺了二郎腿優雅地坐在沙發上看他,「怎麼?覺得現在的小檸變了?」
「的確是變了。→」
顧森之回過神來,輕咳了一聲,「跟著她的那個小孩是誰?」
「剛剛在福利院領養的孩子。」
顧森之上揚了眉頭,「你們家不都有兩個親生的了麼?幹嘛還要領養一個?」
墨沉域笑得寵溺,「她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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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太慣著她了。」
顧森之無奈地搖了搖頭,便開始和墨沉域談公事。
等到事情談完,顧森之剛想起身離開,樓上已經穿著蘇小檸準備的白色運動裝的蘇若寒飛快地跑下來找墨沉域,「乾爸,乾媽說要你上去!」
墨沉域淡淡地挑了眉,「怎麼了?」
「她說她翻到了一個紀念冊,她想問你一些關於過去的事情!」
男人淡淡地挑了眉。
他大概知道蘇若寒口中的紀念冊是什麼……
「好,我這就上去。」
說完,他轉頭有些抱歉地看了顧森之一眼,「我還有事,就不送你了。」
顧森之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等到墨沉域上了樓,顧森之才發現,那個蘇小檸剛領養回來的孩子正趴在樓梯的欄杆上面看著他。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他微微地皺了眉,「小鬼,幹嘛趴在那看著我?」
「我覺得你長得醜。」
蘇若寒毫不掩飾自己對顧森之的嫌棄,「和我乾爸比起來,你難看多了。」
顧森之:「……」
這死小孩留在這裡,就是為了和他說這個?
他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信不信我揍你?」
蘇若寒沖他吐舌頭,「略略略,我猜你不敢!」
「我現在可是有靠山的人!我乾爸乾媽,可厲害了!」
顧森之:「……」
他已經很久沒有被人弄得動氣了,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是個孩子!
他咬唇,惡狠狠地瞪著蘇若寒,嚇唬他,「他們總有不在的時候,等到抓住了機會,看我不弄死你!」
蘇若寒依然天不怕地不怕地趴在欄杆上朝著他做鬼臉。
顧森之白了他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
「這是我們結婚……兩周年的時候,我做的紀念冊。」
坐在書房裡,墨沉域抱著蘇小檸,一點一點地講述紀念冊裡面的內容。
蘇小檸眨巴著眼睛,單純而又認真地看著紀念冊裡面的每一頁。
「這個,我穿著婚紗的樣子,是我們的婚禮麼?」
當他翻到她穿著婚紗的那一頁的時候,蘇小檸瞬間興奮了起來,她指著穿著婚紗的自己,「我那個時候好漂亮啊!」
墨沉域循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那是她和他補辦的那場婚禮之前,她穿著婚紗拍下的照片。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因為當初的那場婚禮太血腥太混亂了,他和她甚至都沒有一張和諧的合照。
所以他只能用她之前試婚紗的照片放進紀念冊里。
男人淡淡地笑了笑,「你那個時候的確很漂亮。」
女人趴在他懷裡,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了期待。
墨沉域抱著她的手臂微微地一僵。
片刻後,男人淡淡地笑了笑,「等以後有時間,我會慢慢地講給你聽。」
說著,他吻著她的額頭,「我答應你,等你恢復記憶之後,給你一場完整的婚禮。」
蘇小檸不解地眨巴著眼睛看他,「什麼意思?」
「我們之前的婚禮……不完整麼?」
「嗯。」
墨沉域笑了笑,「所以以後再和你說,現在和你說那麼多,你也沒有辦法理解。」
「哦。」
女人有些失落地扁了扁唇,原本滿腔的期待化為了泡影。
墨沉域無奈地抱著她,將紀念冊又翻了一頁,「我給你講這一頁的故事吧。」
「這是你和同學一起去鄉下採風的時候……」
「和你在一起的,這個是唐一涵,這個是溫知暖。」
「唐一涵我知道,溫知暖是誰?」
「也是你的一個閨蜜……」
————
A市中心醫院裡。
躺在病床上,白清書的眉頭擰成了一團,「你說什麼?蘇若寒失蹤了?」
白幽幽抿了抿唇,低著頭默默地開口,「是。」
「我在禮堂和蘇小檸吵架,吵完架她走了,梁院長帶著我去找蘇若寒的時候,他就失蹤了。」
「我讓梁院長調了監控了,但是監控裡面看不清楚那個劫走蘇若寒的人的臉,只能看到他穿著藏藍色的衣服……」
白幽幽委屈巴巴地看著白清書,「這個真的不怪我。」
「我也想不到,會有人到孤兒院去劫走一個小孤兒啊。」
「呵呵,他可不是一般的小孤兒呢。」
白清書微微地眯了眯眸,「老頭子讓你什麼時候走?」
「明天……」
「那好。」
白清書深呼了一口氣,「下午陪我去一趟墨宅。」
「去墨宅?」
「嗯,墨沉域和蘇小檸的家。」
白幽幽的眼睛瞬間瞪大了,「白清書,你瘋了吧?」
「人家都那麼恨你了,你去那邊不是找死麼?」
「就算他們再恨我……」
白清書冷然地笑了起來,「青天白日的,他們還能在他們家裡把我殺了?」
白幽幽抿唇,看了一眼白清書被紗布包裹地嚴嚴實實的大腿。
上次墨沉域就能不顧一切,拿著槍到白氏集團旗下的酒吧給白清書的腿上開上一槍。
今天白清書親自送上門……萬一真的殺了他呢?
於是她抿了抿唇,有些後怕,「我……我可以不去麼?」
白清書白了她一眼,「不會有事的,別那麼膽小。」
「再說。」
白清書淡笑著打量著白幽幽,「你難道不想知道,你之前喜歡過的墨沉域,在家裡是什麼樣子麼?」
白幽幽:「……」
說實話,她對墨沉域,已經沒有開始那麼感興趣了。
之前她爸爸白潯罵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她也仔細地反省了一下自己。
似乎……她看上墨沉域這件事,一直都是在被清璇和白清書洗腦的。
她自己心裡,其實並不喜歡墨沉域這一款的男人。
他身邊的那個小鮮肉還差不多。
「就這麼定了。」
白清書微微地眯了眯眸子,「下午跟我一起過去墨家。」
「我倒要看看,這個蘇若寒,到底被誰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