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斷了這個心思

    白渠咬牙,疼痛讓他臉上的表情已經開始扭曲,「這位先生,我知道我之前有些話冒犯了您,但您也不至於這麼記仇吧?」

    「我就是很記仇啊。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墨沉域淡笑一聲,端起紅酒抿了一口,「聽說你惦記過我女人,很多次。」

    白渠一怔,「你女人?」

    「蘇小檸。」

    白渠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地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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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小檸長得乾癟又瘦小,還是村里出來的小村姑,怎麼會認識這樣有身份的人物?

    還成了這樣的人物的女人……

    下意識地,白渠打量著那個眼睛上繫著綢帶的男人,「您……」

    「按照輩分來說,也許我應該喊你一聲表哥。」

    墨沉域唇畔揚起一抹陰冷的笑,「可我不想。」

    渾身是血的白渠連忙搖頭,「不用不用,擔不起擔不起。」

    「你知道就好。」

    男人淡淡地端起一杯紅酒抿了一口,「說說吧,你都對小檸做過什麼。」

    白渠一怔,下意識地轉眸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蘇小檸,「我……」

    蘇小檸站在原地,雙手死死地絞在了一起,整個人都陷入了糾結中。

    「夠了!」

    白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小檸狠狠地打斷。→

    她轉頭看著墨沉域,「你到底想做什麼?」

    擺出一副為她出頭的樣子,把白渠弄成這樣,然後又讓白渠親口描述當初是怎麼欺負她的?

    「看來那件事對你的傷害真的很大。」

    墨沉域打了個哈欠,衝著不言擺了擺手,「沒必要繼續了。」

    不言點頭,直接拉著鐵鏈拖著白渠去了天台的另一邊。

    蘇小檸這才注意到,天台最邊緣的地方,是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

    此刻,不言已經將白渠拖著到了那個沒有防護措施的地方。

    「按照不言的性子,一分鐘後他就會把他踹下去。」

    墨沉域仍舊若無其事地執起紅酒抿了一口,「以後受了欺負,要和我說。」

    蘇小檸只覺得毛骨悚然。

    她看了墨沉域一眼,又瞥了一眼那邊正在拉著白渠去邊緣的不言,「我從來都沒想過要白渠死!」

    說完,她不管不顧地大步跑到不言那邊,直接伸手去往反方向去拽不言手裡的鐵鏈,「你們沒有權利就這麼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這裡是三十多層的高空,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去,沒有人能夠活下來!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的聲音仍舊淡淡的,「你不是討厭他嗎?」

    之前在學校的後門那裡,她眼中對白渠的厭惡,他看得明顯。→

    他說過,不會再讓她受委屈,就是不會再讓她受到一丁點兒的委屈。

    「討厭他又不是要讓他死!」

    蘇小檸抿唇,轉眸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再怎麼說他也是我姑姑的兒子,我就算討厭他,也不會讓他去死的!」

    見蘇小檸為自己求情,白渠連忙順杆爬,「這次以後,我一定老老實實的……」

    墨沉域微微地皺了皺眉,將手裡的酒杯放下,聲音有些煩躁,「不言,放了他吧。」

    說完,他衝著老周招了招手,老周直接走上前去推著他離開。

    隨著天台的門關上,天台上只剩下了蘇小檸,不言,還有白渠。

    

    不言撇嘴,扔下拴住白渠的鐵鏈,道了聲無聊之後就閃身走了。

    白渠連滾帶爬地爬回到天台中央,他瞪了一眼一旁呆愣的蘇小檸,「愣著幹什麼,過來幫我解開」

    墨沉域一走,他的語氣瞬間就變回了以前欺負蘇小檸的白渠。

    蘇小檸還在要出人命的驚恐中沒回過神來,聽白渠這麼喊她,便聽話地過去給他解開。

    可誰知,鐵鏈剛解開,白渠就一個翻身將蘇小檸按在地上,掐著她的脖子,「好啊你,小賤蹄子,居然找人來搞我?」

    蘇小檸怎麼會想到,自己不惜得罪墨沉域救下來的人會直接反過來把她按在地上?

    喉嚨被人狠狠地扼住,她想要掙扎,卻怎麼都使不上力氣。

    白渠越說越氣,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蘇小檸被他按在身下,連喊救命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最後,她眼前已經一片模糊。

    在這一片模糊中,她居然還順便想了想,她要是這麼死了,到底算是被墨沉域給剋死了的,還是自己把自己給作死了的。

    原本只是想要看在大家都是親戚的份上饒了白渠一命,卻沒想到,這是農夫與蛇的故事。

    就在蘇小檸以為自己就要這麼死掉了的時候,一隻藏藍色的飛鏢狠狠地扎在了白渠的手上。

    下一秒,一條鞭子自天台門口的方向甩過來,直接抽得白渠躺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脫離了白渠的掌控,蘇小檸翻過身來,捂著脖子不停地乾咳。

    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壓扁了一般地不舒服。

    「沒事吧。」

    良久,一隻指節修長的大手伸到她面前。

    她微微一愣,抬眸。

    夕陽在他左邊的方位照過來,將他的半邊臉都鍍上了金色。

    他蒙著黑綢的臉此刻散發著迷人的光芒。

    蘇小檸看著他,忘記了咳嗽,「你怎麼回來了。」

    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墨沉域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到他的懷裡。

    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傳來,讓她微微地有些眩暈。

    「我當然不會把你自己一個人扔在這邊。」

    蘇小檸一怔,「所以,你是料到了,他會對我下手?」

    「倒也不是。」

    男人淡淡地瞥了一眼那邊又被不言綁起來了的白渠,「既然你那麼想要給他一個機會,我便給他一個機會。」

    「如果我們走後他對你感激涕零,那我自然不會再為難他。」

    「只可惜……」

    男人的話音落下,不言又是一腳狠狠地踹到了白渠身上。

    躺在地上的白渠哀嚎了一聲之後,終於暈了過去。

    「弱。」

    不言又踢了他幾腳之後,見他真的不動了,隨便地用腳試了試他,「暈了。」

    蘇小檸抿唇,誰被這麼打都會暈的吧?

    但她還是忍不住地開口問墨沉域,「那現在白渠怎麼辦,你該不會還是想要他的命吧?」

    「那倒不至於。」

    男人伸出手去,輕輕地摩挲嬌嫩的唇瓣,「不過他既然敢對你抱著那樣的心思,我就讓他以後徹底斷了這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