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域的話,讓蘇小檸有些茫然。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她抿唇看著他,「你是說,溫知暖有可能……不僅僅是長得像你姐姐,而是……別人給她灌輸了你姐姐的思想?」
墨沉域沉默著,沒說話。
但沉默已經證明了他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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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檸搖了搖頭,「這不太可能……」
她是醫學生。
她知道,現如今的醫學程度,並不能將一個死掉的人的記憶完全傳到另一個人的腦袋裡面的。
就算是催眠也不行。
高中的時候,老師教過她,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那個答案,即使再荒唐,也是正確答案。
所以,少女抿了抿唇,「老公,我覺得有可能吧……你姐姐還活著。」
這是唯一能夠解釋得通的方式。
墨沉域自己不會告訴溫知暖那些他和墨浮笙之間的秘密。
也不會有人能夠醫術高超到直接將一個人的記憶塞到另一個人的腦袋裡。
那剩下的可能就是——墨浮笙還活著。
溫知暖所知道的這些內容,是墨浮笙告訴她的。
雖然有些荒唐,但,這必然就是正確的答案。
墨沉域點了點頭,「這也是我的推測。」
「一切都需要慢慢地調查。」
說完,他轉頭看了一眼蘇小檸,「以後我也許還會再次和溫知暖見面。→」
蘇小檸點頭,「我允許了。」
想要知道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和溫知暖接觸,是無可避免的。
「只是。」
少女抬起眼睛看他,「以後你和她見面,帶上我。」
「或者不方便帶上我的時候……」
蘇小檸抿了抿唇,「起碼要告訴我,你和她見面了。」
她並不是不通情理,也沒有占有欲強到不允許他和除了她之外的女人見面。
但是,溫知暖的一舉一動,都透著對他的興趣。
她就算相信他,也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才安心。
墨沉域淡淡地笑了笑,在她的臉上吻了吻,「謝謝墨太太理解。」
蘇小檸勉強地沖他笑了笑,「我也希望早點弄清楚姐姐的事情。」
當年墨浮笙的過世,給墨沉域帶來的影響,蘇小檸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在他心裡,一母同胞,流著一樣血脈的姐姐,肯定比她這個剛結婚一個多月的妻子重要。
所以,即使她不允許,他也還是會和溫知暖見面,也還是會去調查這件事。
那她不如,就支持他。
只是。
心裡多少會有些難過和失落。
從盛世回到別墅,一路上蘇小檸都悶悶不樂,回到家更是直接栽倒在了大床上。→
少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眼前總是會浮現出溫知暖的那張臉。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溫知暖是知道墨沉域的目的的。
她是故意引誘墨沉域,故意說出她知道的那些秘密,讓墨沉域調查她的。
蘇小檸在床上翻滾了好幾圈之後,房門被人敲響。
門外,是穿著園林工人衣服的不言。
他衝著蘇小檸甜甜地笑了笑,「嫂子,哥哥說,你心情不好。」
「我們,去玩水呀?」
蘇小檸頓了一頓。
算了。
不想那麼多了!
她還是個病人呢!
要保持一個良好的心態!
想到這裡,她一咕嚕從床上下來,直接蹦到不言面前,「走,嫂子帶你玩水去!」
外面,正午的大太陽熱烈地可怕。
蘇小檸和不言兩個人,在花園裡面拿著水管一邊給花草澆水,一邊嬉鬧著。
墨沉域站在二樓的書房窗邊,默默地看著。
眼前浮現出十三年前來。
那個時候……
她也是這樣,陪著他在家裡的樓上樓下,花園院子,四處玩耍打鬧。
父母過世之後,她把他保護地很好,讓他十三四歲了,依然天真無邪清明可愛,滿眼都是對生活的熱愛。
只是後來……
她閉上眼睛。
嘆了口氣,他拿出照片來,輕輕地摩挲著照片上女人的臉,「你……真的還活著麼?」
——————
「我給你安排了轉學。」
陰森寒冷的別墅裡面,女人將一張轉學通知書扔到桌子上,「過幾天去上課。」
溫知暖抬手將那張通知書撿起來,「A市大學?心臟外科?」
她翻了個白眼,冷笑,「我對醫學沒興趣。」
「這是蘇小檸的班級。」
女人坐在輪椅裡面,背對著溫知暖,出口的聲音沙啞粗糙,「你也見過他了,不管相貌還是身家,他都是A市青年才俊裡面的佼佼者。」
「讓他和蘇小檸離婚,他就是你的。」
溫知暖抿了抿唇,拿著通知書的手微微地收緊了,「我聽說……」
她的臉色白了白,「我聽說,他前面的三任未婚妻,都死於非命。」
「蘇小檸能夠逃得過,是因為她門不當戶不對。」
「他雖然長得好,是我喜歡的類型,但我不想把命搭上。」
「呵呵。」
坐在輪椅上的女人冷漠地笑了,「有我在,你怕死?」
她的手指輕輕地在輪椅上敲了敲,「他現在已經敢以真面目示人,就代表他並不害怕那些人了。」
「你該擔心的,不是你會不會被威脅,而是,你鬥不過那個村姑。」
溫知暖故作冷漠地笑了,「她?我還沒有放在眼裡過。」
可話雖這麼說,但她眼裡還是閃過了一絲的侷促。
畢竟,她也有身為自己的傲骨,並不屑於去搶奪別人的東西。
這世界上單身的男人很多很多,她沒有和別人搶東西的愛好。
但是……這是S的命令。
她聽令於S多年,不從命的後果,她太清楚了。
深呼了一口氣,她收斂起自己的心思,「S。」
她淡淡地開口喊了女人的名字。
「說。」
女人依然背對著她,聲音沙啞低沉。
「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就算我用這張臉,都沒有辦法將墨沉域的心搶過來,你打算怎麼辦?會像前面那三個一樣……殺了她麼?」
眼前浮現出那個女人圓乎乎的臉,溫知暖的眼中掠過一絲的不忍。
「暫時不會。」
女人冷笑了一聲,聲音沙啞而又粗糙,「她我還留著有用。」
「你只管放手去做,做不到的話,我也有其他方式,讓他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