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呼吸療法
「我怎麼做到的不重要,」江北第一板斧已經掄出去,順勢開始忽悠,「重要的是,大人體內還有一處緊要的病症,已經危及到大人的生命。💝😎 ✋👽」
「什麼病?」查理斯聽江北說的嚴重,神色不由關注起來。
「是胸肺的問題。」就江北觀察,查理斯胸口的陰影非常重,應該是血色修道院毗鄰毒霧谷,常年呼吸不乾淨的空氣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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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問題?」查理斯確實經常感覺胸口不適,被江北說中,神情變得更關注了。
「大人別急,容我為你診斷一下,」對怎麼忽悠人上當,江北已經輕車熟路,覺得火候還不是太足,透過眼中的白光,發現查理斯左胸的陰影中裹著一團顏色更黑的「疙瘩」,以前很可能受過傷,順勢問:「大人的左胸是不是受過傷?應該是舊傷了。」
「你怎麼知道?」查理斯一驚,他的胸口確實受過傷,幾年前莉莉安·沃茲率領恐怖軍團攻破血色修道院,他左胸中了一劍,險些喪命,此刻被江北說中,立刻對他變得信任起來。
「當然是診斷出來的,」江北察言觀色,知道查理斯已經開始上勾,又不動聲色地問,「大人是不是覺得胸口經常憋悶,有種透不上氣來的感覺?」
肺部有傷,自然胸悶透不上氣來,查理斯確實對症,點點頭,「對,我經常覺得胸口憋得慌,活動稍微多一些就透不上氣來,左胸在雨天時還有種酸帳的感覺,總想咳嗽,但又什麼也咳不出來?」
「嗯,」江北不動聲色地點點頭,又問:「夜裡是不是更嚴重,冬天症狀是不是出現得更頻繁?」
呼吸系統的疾病從來都是夜裡比白天重,天冷易復發,查理斯又被說中,對江北變得更加信任,連連點頭,「對對,確實是這樣,說來可笑,我自己就是位牧師,但怎麼也治不好自己,我這到底是什麼病?」
江北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沒有回答,先重重嘆了口氣。
但凡求醫者,最怕的一件事就是醫生嘆氣,查理斯胸口一沉,說:「情況怎麼樣,你直說就是,不必有什麼顧忌。」
「那我就直說了,」江北裝出一副沉重的神情,說:「修道院毗鄰毒霧谷,谷里的毒氣難免會飄過來,大人胸部以前受過傷,沒好利落,毒素更容易在大人胸部累積,長年累月下來,情況已經非常嚴重。」
「有多嚴重?」查理斯已經對江北非常信任,身上原來那股倨傲不見了,像個等待救治的病人,身體前傾,目光關注地看著江北。
凱薩琳一直站在旁邊聽江北忽悠查理斯,看到這位檢察官上當,覺得好笑,咬著嘴唇忍耐。
「胸肺乃人呼吸之根本,重要性不言而喻,大人可能覺得症狀不是很重,那是因為現在蓄積的毒素還沒爆發,一旦爆發,就再也無藥可救,」江北又重重嘆了口氣,「恕我直言,依我看大人的情況,恐怕也就是這一兩年的事了。」
不管是誰,何種身份,聽到自己只能活一兩年,絕對都會大吃一驚,查理斯也不例外,驚訝地問,「一兩年!?真有那麼嚴重麼?」
「大人,我誠心投靠你,說得可能有些直,你別生氣,」江北添油加醋地說,「如果得不到醫治,一兩年是最好的情況,一般情況也就是一年的事,情況不好的話,可能連一年也不到了。」
「一年也不到?」查理斯的臉色一白,「那你有辦法醫治麼?」
「要是不能醫治,我就不會說出來讓大人擔憂了,」江北笑了笑,接著話鋒一轉,「不過醫治方法有些難辦到,我說出來可能還會讓大人覺得我在侮辱你,所以不太敢說,而且就算我說了,大人肯定也不會照做的。」
江北以退為進,反而激起了查理斯的求治欲,說:「你是在為我治病,我有什麼好生氣的,你說就是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說了,」江北又開始胡謅,「治療的方法和水有關……」
「你的意思是讓我多喝水?」查理斯自作聰明地打斷道。
「要是喝水,我有什麼不敢說的,大人聽我說完。」
江北暗暗冷笑,還想著喝口水就算了事,美死你算了,今天不把你折騰舒服了,老子就當沒來修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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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素囤積在胸肺,只能想辦法清洗出來,大人需要把頭浸入水中,再找個人不停錘打大人,震松大人胸部的毒素,讓毒素從大人口中排入水裡,毒素一少,狀況自然就會有所改善。
但水少了不行,否則排出的毒素來不及擴散開,又被大人吸回去了,我看大教堂前水池裡的水就能滿足條件,大人可以去試一試,我願效犬馬之勞,幫忙錘打大人。」
江北出這個主意,是記起傑爾米曾被查理斯拋進水池,想替這孩子出了這口氣,同時把查理斯帶到大教堂前,順勢提借鑰匙進密室的事。
這種治病方法太過離奇,凱薩琳聽了都不太相信,偷偷看了眼查理斯,想知道這位檢察官會不會上當。
查理斯是位資深牧師,還當了這麼多年檢察官,這種方法連聽也沒聽說過,又生出一絲疑慮,不置可否地看著江北。
「我也知道這種方法太匪夷所思,純粹是因為關心大人才敢說出來,」江北以退為進道,「大人就當我沒說,不過務必要保養好身體,運氣好的話,一年時間還是可以保證的。」
查理斯對江北已經產生信任感,琢磨了一陣,覺得事關性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問:「如果我用了你說的方法,但沒效果呢?」
「這點大人不用擔心,」江北知道查理斯已經上當,信誓旦旦地說,「如果沒效果,我把舌頭割下來。」
「好,那我就試一試,走吧。」見江北說得這麼篤定,查理斯不由又信了幾分,帶著他和凱薩琳出了門。
不一時,三個人來到大教堂的院落,正值夜深人靜,除了三個人,院落里沒一個人影兒。
「大人,趁現在沒人,就在這裡治療吧,」江北把查理斯帶到水池旁,「不過大人體內的毒素太多,我得用力捶打,才能把這些毒素驅趕出來,請大人見諒。」
查理斯已經決定試一試,沒有多說,趴在水池旁,把臉埋進了水裡。
凱薩琳看到查理斯堂堂一位檢察官,被江北騙得像小孩一樣紮起了猛子,忍不住就要笑出來,急忙掐著手心忍住了。
「大人,抱歉了。」江北一巴掌拍在查理斯背上,順勢下按,把他整個頭「噗通」一聲按進水裡,同時吸收了一些查理斯體內的病菌。
這一巴掌用力不小,查理斯險些被拍得當場吐血,頭又浸入水裡,有些驚慌,但明顯感覺到胸悶的症狀減輕了些,只當這種方法已經奏效,疑慮又煙消雲散,腦袋浸在水中忍耐。
江北看到查理斯沒掙扎,知道這位檢察官已經徹底上鉤,又重重拍了他一巴掌,同時吸收了一些他體內的病菌。
這次查理斯被拍得泄了氣,「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水,忍不住抬起頭咳嗽起來。
「大人,嗆水是正常現象,能促進毒素的排出,嗆得越厲害,好得也越快,」江北煞有介事地說,「凱薩琳,你也別閒著,快來幫大人錘打,你力氣小,就用腳踹吧,大人會見諒的。」
說完又把查理斯的腦袋按進水裡,示意凱薩琳來踢查理斯。
查理斯身為檢察官,凱薩琳忌憚他的威風,不敢用力,輕輕踢了他屁股一腳,看到查理斯沒反應,膽子大起來,想著這位檢察官齷齪的為人,一腳接一腳地踢上去,越來越用力,暗暗可惜傑爾米不在場,否則也可以過來揍查理斯一頓。
在江北和凱薩琳的拳打腳踢下,查理斯很快又嗆了水,江北容他把頭抬起來呼吸兩口空氣,又把他的腦袋按回了水裡。
這種「治病」方法痛苦不堪,查理斯難免懷疑江北在折騰自己,但明顯感覺到胸悶的症狀在快速減輕,甚至身體的其它病症也在減弱。
他自己也是位牧師,經常自診,從來沒有任何效果,眼下竟被這種匪夷所思的方法治好了,一時又驚又疑,頭埋在水裡咬牙苦忍,暗暗想著等疾病痊癒,就想辦法除掉這個僧侶,再把凱薩琳弄到手,以消今日之辱。一邊惡毒地想著,一邊「咕嘟咕嘟」喝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