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保國無奈地看著青青就這麼答應了信國無理的請求,輕嘆一下。𝟨𝟫🆂🅷🆄🆇.🅲🅾🅼
「信國,你這樣是不對的。」
「大哥,這件事情是我決定的,如果有人要承擔責任的話,我來承擔。」楚信國現在一身輕鬆,就連大哥的責備,他也不放在眼裡。
楚青青看著楚信國臉上輕鬆的笑意,心裡猜測,他應該是有什麼事情不想讓自己知道,會不會就是自己所想的呢。
「大哥,這件事情是我決定的,我並沒有想將超影機賣給他,他的匯款,我會讓蘇亦寒還給他。」楚青青站起來,「走吧,我們去看看研究室,已經兩個月沒去,去看看這段時間的成果怎樣。」
「研究室有了最新的成果,我帶你去看看。」說起研究室,楚保國眼中閃過自信的笑,有了安仁輝和明西之的加入,他們不管什麼項目,研究的速度都提高了不止一倍。
「好,我們去看看。」
研究室有進展,這是楚青青最高興的事情,現在他們研究室正在研究一項專門針對孕婦的儀器,就跟現代的B超一樣,不過,在這裡,研究室給它取名為影像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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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儀特意拿出來單獨再作研究,就是為了讓裡面的所有器材都不會傷害到孕婦肚子裡面的孩子,也不會對孕婦造成任何傷害。
「影像儀再有三個月應該會有結果。」楚保國特別期待這款儀器的成功,這樣,他就可以早一些見到安檸肚子裡面的孩子。
「很好。」楚青青眼中閃過亮光,等影像儀正式生產,投入到社會之中,一定會幫助到更多的孕婦,給所有女人帶了好處。
從研究室出來,楚青青準備回家。
「青青,讓信國送你回家,廠子裡面還有事情要處理。」楚保國帶著楚青青視察完研究室後,送她出了醫療器材廠,對她說道。
「好,大哥,你有事情就去忙。」
現在廠子的事情幾乎都是大哥在忙,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事情,楚青青連忙答應。
「走吧,我們走回去。」楚青青看了一眼眼珠亂轉的楚信國,感覺他又要找理由開溜,直接掐斷了他的想法,「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你不可能一輩子不見我吧。」
「姐,你這說什麼話,我們是姐弟,我怎麼可能一輩子躲著你。」楚信國討好地走到楚青青的旁邊,拉著她的胳膊撒嬌,「你不會生我的氣了吧。」
楚青青看著楚信國動作,臉瞬間黑了,他這個動作真的是辣眼睛,「快點放開,廠子大門口,如果被員工看到,像什麼話。」
「我當成你不生氣了。」楚信國立馬放開楚青青的胳膊,走在她的旁邊。
「放心吧,我以後都不會追問,除非你自己願意說。」楚青青笑了,如果楚信國說出自己不想聽的答案,難受的豈不是自己,她才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
楚信國的心終於落到肚子裡面,大大地鬆了一口氣,「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你以後再問,我可是 要跟姐夫告狀的。」
「你覺得跟他告狀有用嗎?」楚青青鄙視地看了他一眼,跟蘇亦寒告狀真虧他想得出來。
楚信國,「……」
好像真的沒用,姐夫最怕的就是楚青青。
楚青青回到家裡,給小寶餵奶後,就回到房間,寫關於醫療器材的總結,還有一些她想研究的物品,這些她先寫出來,等到機會適合,再直接將任務交給研究員就是。
「咚咚……」
「請進。」
聽到敲門聲,楚青青放下筆,轉過身子就看到蘇亦寒從外面走進來。
「你是想問我拒絕將超影機賣給雲老爺子的事情嗎?」看到蘇亦寒回來,楚青青沒有一點意外。因為她以前一直表現得對雲老爺子非常感興趣,這臨時突然改變主意,確實挺讓意外的。
「所以,你還是答應了信國。」
蘇亦寒拉了一把椅子,坐到楚青青的旁邊,眼中帶著笑意。
「可能是因為我選擇了親情吧。」楚青青到現在,只要一想到信國當時的眼神,她就無法不答應。
「雲老爺子住院。」蘇亦寒點點頭,將自己剛剛得到的消息告訴楚青青。
「什麼時候的事情?」
楚青青猛然起來,要不要這麼巧,她今天早上剛剛拒絕他,不到半天的時候,他就住院了。
「就在一個小時前,他已經被送到了醫療院。」蘇亦寒也是剛剛得到消息,然後在第一時間告訴楚青青。
「不可能這麼巧吧。」楚青青心想,他這不會是被自己氣的。
「可事情就是這麼巧。」蘇亦寒的目光變得冷起來,面容嚴肅起來, 「發生這樣的事情,很多人會將這件事情記在你的頭上。」
楚青青被蘇亦寒的話氣笑了,雲老爺子住院,怎麼就成了自己的原因。
等她想明白這些事情的關係,楚青青眼中閃過凝重, 「這會不會給器材廠帶去麻煩?」
雲老爺子研究的新藥雖然是在給自己研究,可是如果他研製成功,會給很多人帶去希望,所以很多人都在明里暗裡幫助他。
現在他因為得不到超影機而病倒,這些人會遷怒自己。
「放心,他們不會。」蘇亦寒今天回來就是想讓楚青青有一個心理準備,一旦雲老爺子發生什麼事情,整個京都就會大變。
「我想也是。」楚青青並不後悔自己做的決定,她見遠雲老爺子,他的身體非常硬朗,不像是能氣出病人的人。
而且,只要他想得到超影機, 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
「他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病倒的?」
「人不可能永遠活下去,和他年紀一樣大的人,都已經去世多年。」蘇亦寒說得很委婉,但是意思明顯。
雲老爺子年紀大了,已經到了該走的年紀。
「怪不得,他這麼想得到超影機,或許他並不是想得到超影機,而是想給息找一個希望。」他應該十分清楚,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研製不出他自己想要的藥物, 他已經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