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國,你又要做什麼?」楚保國聽到信國的話,不由皺皺眉頭,信國最近有些不對勁。𝟨𝟫sɥnx˙ɔoɯ
「大哥, 什麼叫我又要做什麼,我只是想跟在姐夫身邊,學東西。」楚信國轉過頭,一臉期待地看向蘇亦寒,「姐夫, 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可以嗎?」
蘇亦寒想了想,應道,「想跟我學東西,可不是一件的容易的事情。」
「我知道,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楚信國眼中綻放出堅定,他已經不是什么小孩子,他也增長自己的能力,才能保護他想保護的人。
「好,你明天就和我一起去上班。」蘇亦寒拍拍他的肩膀,信國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孩子,只要稍稍培養,他一定可以做出驚人的成績來。
第二天是周天。
楚青青不用上課,這周她也沒有回蘇家,在家裡休息。
一大早,楚信國和蘇亦寒去了藥廠,大哥楚保國去了研究室,家裡只剩下楚青青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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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安檸,楚青青吃過早飯,便來到安檸的家門口。
「咚咚……」
楚青青站在安檸的家門外敲門,裡面很快傳來安檸的聲音,「來了!」
「青青,我就猜到肯定是你。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安檸打開院門,看到楚青青站在門口,臉上露出開心的笑來。
楚青青跟著安檸走進房間,見到屋內的桌子上面放著一個托盤,裡面放著各式各樣的絲線。
「安檸,你這是在刺繡嗎?」她以前聽安檸說過,她想開一個刺繡店鋪的。
「是啊,閒著沒事兒,就想繡一幅畫。」安檸幫楚青青倒來一杯水放到桌上,拿起自己繡了一半的花樣遞給楚青青, 「快看看,我的手藝怎麼樣?」
楚青青接過安檸遞過來的花樣,是一幅非常小的圖案,楚青青看著上面的樣式,一股有熟悉的感覺迎上心頭,「我怎麼覺得這幅畫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
安檸聽到楚青青的話,直接笑了起來,「當然是了,這是紅葉山,我們上次上香的地方,你這麼快就忘記了?」
「是啊,這正是紅葉山頂的景色,你繡得真好,這麼像。」楚青青看著手中只有一半的畫,可是已經有了大致的模樣,栩栩如生。
「謝謝誇獎。𝟨𝟫🅢🅗🅤🅧.🅒🅞🅜」聽到楚青青的話,安檸很開心,她將未完成的刺繡重新放回到托盤裡面,將它們一一擺好,「我已經有好幾年沒有碰過針線了,只是不想家裡的手藝失傳了。」
「你繡得這麼好,肯定不會失傳的。」
楚青青不是在說客套話,安檸的繡技真的很好。
「謝謝。」安檸看了一眼楚青青手腕中自己送給她的紅繩,在她面前晃了晃,「看, 我的紅繩 一直戴在手中。」
「我也是,它很漂亮。」楚青青見安檸提到自己手腕中的紅繩,笑著說道。自從安檸將紅繩系在自己手腕上, 自己好像已經習慣了它的存在。
「當然了,這可是用我家獨門方法紡織起來的,根本不會找到第二個會編織這種紅繩的人。」安檸坐到楚青青的面前,看著自己手中的紅繩,眼神已經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那我一定要好好戴著,一定不會取下來。」
楚青青看著手腕中間的紅繩,心情很好,紅色是她的幸運色,肯定會給她帶來好運的。
「安檸,你最近跟我大哥怎麼樣?」楚青青已經好幾天沒有和安檸在一起聊天了,想到大哥天天都在研究室,忍不住問問
「很好啊。」聽到楚青青的問話,安檸的臉瞬間紅了。
「真的嗎?」楚青青見到安檸臉紅,就忍不住想逗逗她。
安檸知道楚青青是故意這樣的問的,嬌瞪了她一眼,站起來去房間換了一件衣服,「我們要不要出去轉轉,一直待在家裡都快發霉了。」
「嗯嗯,走吧,我也是這個意思。」楚青青跟著安檸站起來,今天的陽光有些曬,不過,楚青青覺得自己需要曬曬太陽,這樣的天氣真好。
「今天是周天,你也一個人在家?」安檸和楚青青走在街道上面,他們現在住的地方離學校很近,走在路上可以看到許多他們學校的同學。
「是啊,他們都很忙,我只能來找你了。」以前楚青青覺得自己一個人很好, 因為她有許多事情要做,現在突然閒下來,發現自己的朋友就那麼幾個。
安檸看到青青委屈的表情,不由笑了起來,原來青青也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陶奕這一段時間一直沒有回來?」
「是,好久都沒有見到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又去做任務了。」楚青青點點頭,陶奕雖然就住在他們家隔壁,可是自從她搬過來後,她好像也沒有見到過她幾次。陶奕才是最忙的那一個。
「真羨慕她!」安檸只要一想到陶奕一身軍裝的模樣,雙眼就忍不住冒著紅星星。
她們兩人沒有什麼確切的目的地,就一直順著這條街道向前走,踩在陽光照射下的石板路上,很愜意。
「哎,前面發生什麼事情了?」
楚青青拉著安檸的手,看到前面圍了好大堆人,像是在看什麼東西,「走, 我們也去看看。」
她拉著安檸快步走到人群外圍,就聽到有人在爭吵。
「我根本沒有拿你的錢,快點放開我。」裡面有一個女生帶著哭腔的聲音傳到楚青青的耳中。
「哼,就是你,有人親眼看見了, 你還想狡辯。」另一道女聲傳來,她的聲音尖銳許多。
楚青青拉著安檸微微用力, 就擠到人群的面前,看到有兩個年輕的姑娘在爭吵,其中一個女生在掩面哭泣。
「宋佳, 不要以為你哭了,我就會心軟,這是我的錢,快點還給我。」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楚青青這時,看清了她的面容。
大概十八九歲,白白淨淨,此時,她正瞪著一雙眼睛,一臉氣憤地指著坐在地上哭泣的姑娘,大有不將錢交出來,誓死不罷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