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周末要去郊外的紅葉山去上香,也算是踏青吧。」安檸點點頭,紅葉山有一間破廟,裡面已經沒有佛像,她只是去看看裡面的人而已。
楚青青完全沒有聽清楚安檸後面的解釋,她只是被上香兩個字驚住了,以前她完全不相信鬼神之說,可是當她來到這個時代,又不由她不相信。
「可以啊,我跟你一起去。」楚青青深深吸一口氣, 點點頭。
「我也去。」楚信國聽到楚青青答應,立馬附和。
「大哥,你要不要一起去?」楚青青看到一直沒有表態的大哥,出聲詢問。在醫院住了那麼多天,又一直沒有見安檸,她都不知道大哥和安檸現在是什麼情況。
楚保國嘴角微微笑了一下,略微底下一秒鐘,點點頭,「好,我陪你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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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已經很久沒有爬山了。」自從他們來到京都,一直是被各種事情牽絆,根本沒有什麼空餘的時間去好好看看京都。
四人約定,楚青青還是希望蘇亦寒與他們一起去。
「蘇亦寒,這個周末我們要去紅葉山爬山,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晚上, 楚青青拉著蘇亦寒的胳膊,向他撒嬌,她都沒有與他好好的出去遊玩一次。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你都去了, 我當然要一起去。」蘇亦寒笑著捏了捏楚青青的鼻子, 現在他對青青可是一刻都不敢放鬆,不管她去做什麼自己都要跟著。
「你真好。」有了蘇亦寒的回答,楚青青立馬忙起來,她要將周末的事情在這幾天內補上, 現在剛剛開始學習西藥,她至少要多看書,對西醫有一個大概的了解。
蘇亦寒看到青青放開自己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到書本上面,不由無奈,他的愛人真的太刻苦了,讓他都有些望塵莫及。
周末一大早,楚青青他們就整頓出發。
他們這裡離紅葉山有一段距離,蘇亦寒開著車子帶他們來到紅葉山下。
現在的紅葉山, 就是一片荒山,連路都是一些不太明顯的小路,與它的名字千差萬別。
「走吧。」蘇亦寒停好車子,與青青他們一起開始爬山。
「我還以為這裡的風景會很美。」楚青青與安檸走在一起,他們今天的主要目地是上山遊玩,不趕路,幾個走得很慢。
安檸聽到楚青青的話笑了,「你是不是被紅葉兩個字騙了,這其實就是一座普通的山,越到上面越沒有什麼樹木,基本上都是石頭。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這上面有寺廟嗎?」楚青青點點頭,周圍到處都還是冬天遺留下來的乾枯,綠芽還沒有發起來,總之入目都是一片荒涼。
「以前是有的,現在已經成了一處普通農家。」安檸淡淡一笑,拉著楚青青的手繼續往上走,走到一處空曠的地方,指著上面最高的位置,「看, 就是那裡。」
楚青青抬頭看上去,上面有一處房屋,房屋的輪廓與寺廟很像,十分孤寂地立在山頂之上。
「終於到了,我們走快一些。」楚信國看到那處房屋,眼裡帶著笑意,他背著自己的背包,大步上前, 對著身後的他們道,「我在上面等你們,你們快一點。」
說完這話,楚信國用最快的速度連跑帶跳朝著山頂跑去。
「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下。」楚青青看到一個大的石頭,直接坐上去,用手扇風,他們只是走了一個小時,她都已經走不動了,又累又熱又困。
蘇亦寒從包里取出一個水壺,擰開蓋子,「喝點水會好一些。」
「我發現我必須要好好鍛鍊身體,走這一點路就累得不行了,這一點都不好。」楚青青一口氣喝下去三分之一水, 才略感好一些。
她就是太少運動了,她無數次要開始運動,可是都是被自己的懶癌勸退。她就是一個寧可坐著絕不站著的,能走一步,絕不會走兩步的懶人。
蘇亦寒聽到青青的話,低頭笑笑,她動作的行動力自己是真的見識了,太難。
楚青青深深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側過頭看向站在她不遠處的大哥和安檸,他們人步態一致地看著自己。
「怎麼了?」大哥見青青望向他們,不解問道。
「大哥,你有沒有給安檸帶水?」楚青青心中無語,這麼好的一個表現機會,大哥竟然干站著,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楚保國,「……」
她這明晃晃地說出來,讓他如何再拿出來。
安檸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臉倏地紅了起來。
蘇亦寒好笑地拍拍青青的頭,她真的太愛操心了,「我們快走吧,不然一會兒山就要晚了。」
「嗯嗯,我們快走吧。」楚青青想起來,她今天是來上香的,她要虔誠一些才好。
楚保國笑看著青青和蘇亦寒率先往前走,對著安檸笑笑,「走吧,我們也快點跟上。」
「好。」安檸不自然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背包,走在保國的旁邊。
開始走時信心十足,可是現在不到十分鐘,楚青青已經喘氣了。
「是不是走不動了。」蘇亦寒扶上青青的胳膊, 讓她半靠在自己身上, 「我拉著你吧。」
「看來我真的太缺乏運動了,回家以後要好好鍛鍊了。」楚青青任由蘇亦寒拉著自己,她發現自己的腿已經很酸了,現在真想有一張大床躺在上面。
「我回去一定好好督促你。」
「信國,你怎麼下來了?」楚青青才走了兩步,就看到信國快速地從山上跑下來,臉色有此驚慌。
楚信國看到他們,眼裡閃過驚喜,鬆了一口氣,上前抓住蘇亦寒的胳膊,「山上有人,我們現在不能上去,我們快點下山。」
他的話讓正打算上山的人都停住了腳步,面面相覷。
「你說的是什麼人?」安檸抬起眼睛望向山上寺廟的方向,山上有人是正常的,只是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人。
「是軍人,而且很多。」楚信國後怕地拍拍自己胸口的位置,「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