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為什麼

    「陸可可約薛佑霖去醫院看她,但是兩人一起不見了。」王小樹趕忙將陸可可那邊的事情告訴楚青青。

    楚廠長讓他們盯著陸可可,他們誰也沒想到陸可可突然會消失在醫院內。

    「不見了?你們沒有看到他們離開嗎?」楚青青聽到王小樹的話停住了腳步,返回身子詢問。

    「我們找遍了整個醫院都沒有找到他們兩個人。」王小樹說到這裡時有些自責,當時剛是他們換班的時間,只是幾分鐘的功夫,他們再去查看的時候,病房裡面已經沒有他們兩個人的存在。

    楚青青腦中反覆回想昨天與陸可可見面時的對話,直接跑回研究室將裡面的自行車騎出來, 對著王小樹,「你會騎自行車嗎?我們快點去醫院。」

    王小樹騎上自行車帶著楚青青用最快的速度向醫院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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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醫院,楚青青跑到陸可可的病房,病床上面沒有人,只有呂文在收拾東西。

    呂文看到楚青青進來,眼裡帶著驚喜,「楚青青同志,你是來看可可的嗎?」

    「她人去了哪裡?」楚青青一眼可以看到病床旁邊放的口罩,這是陸可可最在乎的東西,她竟然沒有戴。

    「我不知道,我剛來的時候她就不在,有可能是去廁所了。」呂文也是剛剛到這裡,陸可可所有的東西都在這裡,根本不會讓人想到她會離開,「要不我去廁所找找吧,你在這裡等一會兒。 」

    呂文見楚青青的眼睛盯著病床的方向,放下手中的杯子,打算去廁所尋陸可可。

    「我問你,陸可可最喜歡去的地方是哪裡?」楚青青來到醫院,並沒有見到宋川他們的人影,只能先詢問呂文陸可可會去哪裡。

    聽到楚青青的問話,呂文有些不解,想了想,「應該是在這裡吧,可可不常出門,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家裡。」

    「她家在哪裡,你現在帶我去。」楚青青拉上呂文的手朝著醫院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可可是不是出事兒?」意識到不對的呂文臉色有些慌張,她一面跟著楚青青朝著醫院外面走,一面緊張地看向楚青青。

    「你昨天跟她說了什麼?」青青昨天看到呂文,只是不知道她聽到了什麼?

    呂文的臉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聲音有些結巴和不安,「我沒有說什麼,我只是聽到那個男人說是他害可可,所以……」

    說到這裡,品文的眼睛不由睜得更大了,她掙扎掉楚青青的手, 叫起來,「那個男人是不是要害 可可?」

    楚青青沒想到呂文聽到了這麼多,薛佑霖倒不至於對陸可可不利,陸可可那就說不定了。→

    「現在快點找到她。」他們現在的情況並不一定是她想像得那麼糟,不過最好現在找到他們。

    「好好好,我現在就帶你去她家。」呂文拉上楚青青的胳膊,朝著陸可可家的方向跑去。

    出了醫院,楚青青沒有見到王小樹的人影,只能跟著呂文先去陸可可的家裡看看。

    

    走到一半,看到宋川騎著自行車迎面過來。

    「楚廠長,快點上來。」宋川將自行車停到楚青青的旁邊,見楚青青坐上之後,直接朝著醫院的方向駛去。

    「陸可可現在還在醫院嗎?」她剛剛從醫院過來,並沒有看到陸可可和薛佑霖。

    「他們在醫院的不遠處的一處民房裡面,我們根本進不去。」宋川將自行車騎得飛快,他有些擔心發生更壞的事情,陸可可的表情不太對。

    在一處破舊的民房裡。

    「你為什麼要這麼恨我?」陸可可一手扶著自己的腰,那天她被人從車上扔下來,摔斷了兩根肋骨,現在走一步都非常疼。

    薛佑霖看著這間破爛的房子,不由哈哈大笑起來,他指著這間破舊的房子,眼裡帶著瘋狂,「你還記得這座房子裡,很多年的以後,這裡會是一座非常高的樓,而我就是從這高高的樓上跳下去的,摔得粉碎,血肉模糊。」

    陸可可聽著薛佑霖的話,眼裡閃過驚濤駭浪都化成害怕,她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不可置信地看向薛佑霖,指著他,說不出一個完整的話來,「你……你……」

    「沒錯,我和你是一樣的,而我現在的樣子都是你害的,我就是要毀掉你。」薛佑霖早就知道陸可可,是他一點點毀掉了她想做的所有事情。

    陸可可只覺得頭頂劈下一道驚雷,將她狠狠地劈成兩半,原來,她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個人害的。


    她慢慢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布滿疤痕的臉,上面的每一條痕跡都令她痛苦萬分。每天晚上她摸著疤痕的紋路,心中暗恨上天,為什麼既然給了她重活的機會,卻讓她活得如此痛苦。

    原來,這一切都是有人為的。

    「你有,你毀了我的事業,毀了我的家庭, 讓我變得一無所有。」薛佑霖變得瘋癲,他看向陸可可,「我最大的心愿就讓你嘗嘗我的嘗的一切,怎麼樣,這種一無所有的滋味是不是很痛苦。」

    薛佑霖的雙目向外凸出,眼睛發出淡淡綠光,它像是一把雷射劍一般直穿進陸可可的心間,讓她痛苦萬分。

    陸可可絕望地看著眼前人,聽著他的控訴,原來自己竟然是被一個瘋子打敗的。

    「你讓我一無所有,就要付出代價。」陸可可滿眼都是恨意,她的人生已經被這個人毀掉了,她要讓他嘗到一樣的痛苦。

    薛佑霖雙眼的顏色更重了,淡綠色的顏色凝慢慢加深,向四周擴散。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陸可可的脖子,雙目像是野獸一般緊盯著陸可可,「我恨不得你死,不,我不要你死,我要好好的折磨你……」

    陸可可感覺到窒息和痛意,她望著薛佑霖的雙眼不斷變換,心中驚懼的同時,更多的絕望後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