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慕青青跟著李文成出門,她也是有話想單獨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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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成帶著慕青青一直朝著最邊上的房間走去,一邊對著慕青青解釋,「我本來住在這裡的,但是他們覺得住在一起方便照顧,所以才才住過去。」
慕青青跟著李文成走進一間房裡,裡面沒有人住,只是放著雜物。
「信國,我跟李知青說幾句話,你們在外面等一下。」慕青青對著跟進來的慕信國說道。
慕信國有些猶豫,一個女同志和男同志單獨說話名聲不好。
「我很快就出來。」慕青青見慕信國站著沒動,對著她再次說道。
慕信國看了一眼李文成,拉著石頭出了房間,站在外面。
「他們有沒有找你問話?」李文成見只剩下慕青青一人,直接問道。
「嗯。」慕青青點點頭,「他們問我沒有給你什麼東西。」
「那個犯人躲在我們的房間裡,吃了我包里的藥。」李文成在來到農場的時候,才會發現慕青青給他的糖裡面放著幾片藥。
「你上次看我的那天下午,你的朋友再次找到我,讓我不要說藥是你給的。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李文成自己也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會如此關心那些藥,聽到蘇亦寒囑咐後不久,那些人就一直在追問藥是從哪裡買來的,「最後他們將藥拿走了。」
與自己猜想的一樣,他們真的將藥拿走了。
「沒關係,那只是普通的感冒和發燒藥,是我下鄉時在醫院買的。」慕青青對著他笑著搖搖頭。
「是啊,他們拿走藥之後,再也沒有找過我,還將我們送回到了這裡,讓專門的人來照顧我們。」見慕青青沒有其他的表情,李文成內心悄悄鬆了一口氣。
當時那些人一臉嚴肅地審問自己,他真的以為那些藥有問題,沒事就好。
「那就好,我今天來就是看看你,你恢復的不錯。」
既然蘇亦寒囑咐過他關於藥的問題,或許蘇亦寒已經將那幾顆藥擺平了。
「我現在不用去上工,每天還有十分工分拿,這日子不要太好。」李文成說起現在的日子,除了傷口偶爾會疼,行動有些不便以外,真的太舒服了。
慕青青聽到他的話不由笑了,從包里取出兩本書,交給他,「這兩本書你先看著,過一個月我應該還要來,到時候給你換新的。」
「好,謝謝。→」李文成接過書,眼裡閃過驚喜,瘸著腿,將上次慕青青給他的書還給她,「這些我都可以有熟背了。」
「嗯嗯,那我先走了。」
兩人交換了書,慕青青出了房間,跟著慕信國他們往回走。
「信國哥,你是不是重新回去上學了?」石頭走在慕信國的旁邊,臉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羨慕的表情。
「嗯,再別提了,上學真的沒意思。」慕信國一腳踢起一塊石頭,有些煩躁。
慕青青一向想讓他上學,可是上學每天都在重複一樣的內容,他都已經記住了。
「總比上工好吧。」石頭笑起來,嘴角旁邊長著兩個小酒窩。
石頭的年齡比慕信國還要小,他現在已經不上學了,與家人一起上工掙工分。
「那倒是。」慕信國點點頭,一手搭到石頭的肩膀上,「再過一段時間你們就不能上工了,到時候來我家,我帶你去套兔子。」
石頭搖搖頭,「大哥馬上就要結婚了,家裡還有許多事情要忙,爸媽肯定不同意我去的。」
「可以等大表哥結婚後啊,一月份你們也上不了工。」慕青青接過話。
石頭這個年齡本應該坐在學校中,但是在這裡,上學並不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不上學大家都習以為常。
「好,那就等大哥結完婚我再去。」石頭眼睛一亮,點頭。
中午慕青青他們在舅舅家吃完飯,就啟程回家。
慕爸第二天要去鋼鐵廠上班,不能多待,他們緊趕慢趕,回到家裡還是天黑了。
吃過晚飯,慕青青回到房間,看到她房間裡面還沒有打開的包裹,忍著腿疼,坐到凳子上面拆包裹。
這是秦川報社給她寄來的讀者來信,自從拿回包裹她都一直沒有時間打開。
「你在幹什麼?」慕信國見慕青青的房門打開,抱著一根木頭站在外面。
「我在拆包裹。」慕青青見慕信國一臉好奇地朝著裡面張望,「大晚上的抱著一根木頭幹什麼?」
「等我一下,我馬上來。」聽到慕青青的話,慕青青轉眼抱著木頭不見了,又一下子出現在慕青青的房間中,「我來幫你。」
慕青青好笑,在慕信國的注視下,打開包裹,首先露出幾封信。
「這是麵粉?」只有幾封信,剩下的是一包十幾斤的麵粉。
慕青青詫異了一下,見其中有一封上面寫著秦川報社署名的信,拿起來打開,看到裡面的內容,笑了,「原來麵粉是報社給我的福利,只有這幾封是讀者的來信。」
她拿起上面的三封信,在慕信國眼前晃了晃。
「我就說麼,這麼短的時間,會有一包裹的信。」慕信國有些失望,他真的希望慕青青可以有那麼我讀者來信。
慕青青瞪了他一眼,這人怎麼這麼不會說話,「以後肯定會有的。」
「那你看吧,我去幫二哥他們和泥土去了。」慕信國站起,朝著外面走去,慕青青肯定不會給看信的。
「把麵粉拿到廚房去。」慕青青拿著信,靠坐到床上,小心地打開信。
這三封信是三個不同年齡的讀者定來的,他們並不是來誇讚慕青青寫得有多好,而是有感而發,寫了自己看後深藏在內心的事情。
這比誇獎更讓慕青青開心,她寫的故事被認同,給一些帶去一些精神的變化,是對她最大的肯定。
慕青青將這三封放進抽屜中,打算明天給他們寫回信,寄過去。
做完這一切,慕青青拿起煤油燈走出房間,不知大哥他們在後院做什麼,很熱鬧的樣子。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呀?」慕青青他們正圍在一起,裡面有一團稀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