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紫河車

  「媽的,去,怎麼不去?」王福罵了一句,轉身回來,向王大富道,「爸,我先過去了!」

  「這回怎麼一下子死了好幾個?」王大富疑惑地問。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王福皺眉道,「之前那鬼東西已經跑到外邊去了,不知道怎麼忽然間跑到咱們梧州城來了!」

  我們之前倒是聽王大福說過,這「剃頭客」最初是出現在梧州城的,連續有好幾人被以這種極其殘忍的手法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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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之後第九局聯合風水協會聯手在梧州城布下天羅地網,那剃頭客就跑到梧州城外去了,行蹤飄忽,讓人防不勝防。

  可今晚,這剃頭客又突然出現在了梧州城,而且一反常態,居然一次性用這種手法害死了數人!

  「來都來了,正好我們也一起去看看。」我說道。

  「啊?林壽哥你們也要去?這個事情可不太好玩……」王福吃了一驚,遲疑道。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大富打斷道,「你林壽哥說什麼,你聽就完了,哪那麼多廢話?」

  「那行,哥哥姐姐們跟我來!」王福立即說道。

  倒是那矮個青年有些疑慮,說道,「福哥,這事情一般人不好摻和,這個……」

  「出什麼事有我擔著呢,你怕什麼?」王福瞪了他一眼。

  那矮個青年聽他這麼擔保了,也就閉嘴不吭聲了。

  「我們去就行,老林你就別去了。」我正準備抱著喜寶起身,就被沈青瑤給摁了回去,順手塞給我一個奶瓶。

  「對對對,老林你就在家安安心心帶孩子,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們!」邵子龍一臉幸災樂禍地拍了拍我肩膀。

  余麟從我邊上經過,也順勢來了一句,「就是,這種少兒不宜的場面,你瞎湊什麼熱鬧?」

  這三個貨,把我給整無語了。

  「林壽哥帶孩子確實不能去,那場面確實……」王福也忙點頭道。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忽然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王福接起來只是聽了一句,就臉色大變,「你說什麼,瞎大師不見了?你們到底怎麼搞的?行行行,我馬上過來……」

  「瞎大師怎麼了?」王大富緊張地問。

  王福一跺腳道,「張鈞那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乾飯的!瞎大師說今晚咱們撫州城註定了不平靜,會有大凶之事發生。」

  「他放心不下,要去城裡各處轉一轉,是張鈞他們負責護送的!」

  「結果這幫人不知道在幹什麼,居然讓瞎大師給走丟了!」

  王福說完,就讓那矮個青年先帶著邵子龍他們去鐘樓巷那邊,他自己則要趕去找瞎大師。

  「正好,這找人的事情適合我啊,帶我一個。」我抱著喜寶起身,拿了奶瓶,又順手帶上那本記錄著「甘陝剃頭客」的筆記。

  王福急著要走,也沒多說什麼,當即帶著我衝出門去。

  外面停了兩輛車,矮個青年開了一輛,帶著邵子龍他們前往鐘樓巷,我則跟著王福上了另一輛。

  我坐好之後,把喜寶抱在懷裡,左手拿著奶瓶塞她嘴裡,右手拿出那本筆記翻看。

  車子一路疾行。

  等把那段記錄逐字逐句看完一遍,我拿出手機看了看一眼。

  之前我給小瘋子打過幾個電話,也發過幾個消息,這妹子一直沒有回覆,也不知道是手機出了什麼問題,還是被什麼事情給拖住了。

  「你倆還在忙?」我給遠在青城的丁堅丁柔兄妹倆去了個電話。

  如今已經是後半夜了,不過兄妹倆看起來還沒睡。

  「還沒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丁堅有些緊張地問。

  我說沒事,讓他們幫我找一下余小手,有個事情想問問他。

  兄妹倆一聽,這才鬆了口氣,丁柔笑道,「林壽哥你等等,我們馬上過去,他們應該還在那修煉。」

  過了一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余大力的大嗓門,「誰啊?林壽嗎?這大半夜的,是他那肯定沒什麼好事!」

  我聽得啞然失笑,隨後余小手來接了電話。

  「小手,你有沒有聽說過剃頭客?」我問道。

  余小手雖然年紀不大,但要說懂的東西卻是超乎常人,尤其是對風水界的一些典故,更是知之甚詳,我們都有所不如。

  所以我頭一個就想到找他來問問。

  「剃頭客麼?」余小手沉吟片刻,說道,「大概是二十多年前吧,甘陝地區出現過一種極其殘忍的手法,專門剝人頭皮。」

  他把這事情細緻地說了說,基本上跟王大富記錄的一模一樣。

  「那除了甘陝地區外,你還知道不知道哪裡有發生過,或者關於這剃頭客,你還知不知道什麼別的?」我問道。

  「其他的沒有了。」只聽他說道,「這個剃頭客是突然出現,又突然間消失了,我也不知道他什麼來歷。」

  我見連他也不清楚,不禁有些頭大。

  「不如去問問天宗掌教。」余小手提議。

  我一想也是,隨即讓丁堅兄妹倆前去找天宗道人,這個事情緊急,也顧不上會不會打攪他休息了。

  「師弟,你說的這個剃頭客,貧道倒是略有所知。」過不多時,就聽電話那頭傳來了天宗道人的笑聲。

  「還得是掌教見多識廣啊。」我聞言精神一振,順手送上一個小小的馬屁。

  天宗道人呵呵一笑,說道,「這剃頭客曾經出現在在甘陝一帶,師弟你有沒有覺得,這剝頭皮的手法,還有在人頭頂打入竹籤的法子,看起來頗有玄機?」

  「不錯,這看起來像是某種法術,但我從沒聽說過這樣的。」我說道。

  只聽天宗道人微笑道,「大概在六百多年前,滇南地區曾經有個十分偏僻的小門派,叫做紫河門,之所以叫紫河門,是因為這個教派最喜歡用紫河車來修煉。」

  所謂的紫河車,其實就是人的胎盤。

  本草里有記載,紫河車補氣、養血、益精,可入藥。

  不過專門用紫河車來修煉的門派,我還真是頭一回聽說。

  「這紫河門算是屬於巫門的一個小分支,門下的法術大多數糅合了巫術,很是奇詭,其中有一門吸血術,就是專門吸人精血。」天宗道人說道。

  「所以甘陝地區出現的剃頭客,用的手段就是紫河門的吸血術?」我有些恍然,但不解的是,對方吸血就吸血,為什麼要剝頭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