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消消氣!」小瘋子攔在我身前,又轉向眾人道,「你們可別再作死啦,要不然我也攔不住!」
她嘴裡說著「作死」這樣的詞,可偏偏語音清脆婉轉,直聽得羅鎮海等人臉色鐵青。
羅懷德站在一旁,則是有些茫然失措,愣了片刻,趕緊奔上前道,「大哥,都是誤會而已,不要把事情鬧大了!」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在遠處疾閃了一下,轉瞬間就到了近前。
這是一個身材瘦削的黑衣男子,冷冷地掃了我們一眼,說道,「主人請二位入內一敘。」
「什麼……」羅懷德吃了一驚。
那黑衣男子卻並不理會,只是面無表情地盯著我們。
「走了,走了。」我招呼了一聲小瘋子,就大步朝著山莊深處走去。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
那黑衣男子身形一閃,在我們前面領路,羅鎮海和羅德懷兄弟倆也隨後跟了上來,其他人則各自散去。
這山莊內部異常寂靜,也看不到什麼來往的行人,但在各處隱秘的角落裡卻是暗伏殺機。
穿過庭院,又轉過一條走廊,來到走廊盡頭,拐進了一處偏僻的小花園中。
那黑衣男子領著我們穿過花園,進入一個偏廳。
進門之後,那黑衣男子就一言不發地退了出去。
「兩位貴客請坐。」羅鎮海笑呵呵地道。
「你這人前倨後恭的,怎麼啦?」小瘋子疑惑地問。
羅鎮海乾笑一聲,「其實都是誤會,如今解開了就是了,兩位坐下說話。」
「你早這種態度不就好了嘛,偏惹我師兄發火。」小瘋子道。
「是是是。」羅鎮海點頭應和了幾聲。
屋子裡上首正中擺了兩張太師椅,另外左右兩側又分別擺放了兩排椅子,我帶著小瘋子過去坐到了兩張太師椅上。
「兩位,還是請左首入座吧。」羅鎮海咳嗽了一聲,過來邀請我們坐到邊上去。
「沒事,坐哪都一樣。」我擺了擺手,「就這麼幹坐著麼,什麼茶啊,點心的,也不上點來?」
羅懷德當即下去催了催,不一會兒就親自端著茶水點心過來。
「你們倆也別站著了,坐吧坐吧。」我招呼道。
羅鎮海眉頭緊皺,擠出一絲笑容道,「好。」
兄弟二人在右首找了兩張椅子坐下。
「兩位恩人,過會兒有人要見你們,二位不要說太多話……」羅懷德躊躇片刻,提醒道。
「懷德!」羅鎮海冷哼了一聲,打斷他的話。
「為什麼不要說太多話?」小瘋子疑惑地問,「等會是要見你們家的什麼長輩麼?」
「這個……」羅懷德還想要說什麼,卻是被羅鎮海把話給接了過去,「過會兒二位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用顧忌!」
正說話間,就聽一陣細微的腳步聲穿過花園,轉瞬間就來到了門口。
羅鎮海和羅懷德二人臉色,當即住口。
只見門口人影一晃,走進來一個白衣女子,身形窈窕,體態婀娜,如果只是看身影,那無疑是一個美女。
然而她那一張臉,卻是讓人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五官似乎都被磨平了似的,整張臉看起來平平的,如同一個紙人!
果然是許如意那個女人。
看到她進門,羅鎮海和羅懷德二人慌忙起身相迎。
許如意的目光直接穿過二人,落到了我和小瘋子身上。
「這兩位是……」羅懷德慌忙想要解釋。
話沒說完,就被許如意打斷道,「我都知道了,你們也坐吧。」
說著,就在我們下首一張椅子上坐下。
羅家兄弟二人見狀,這才跟著入座。
「聽說兩位是隔壁雁回觀的高人?」許如意打量了我們二人一眼道。
「你是他們倆的長輩麼?看著不像啊,你可比他倆年輕多了。」小瘋子沒有回答,反而盯著她好奇地問。
「這不重要。」許如意淡淡道,又問,「你們兩位是來要債的?」
「是,許家欠了兩位恩人不少東西。」羅懷德忙替我們解釋道。
「是麼?」許如意卻是突然冷笑了一聲。
羅懷德吃了一驚,「這……這難道不是……」
「你們二位說是許家的債主,實則是許家的親朋好友吧?」許如意盯著我們二人冷聲道。
「你這人腦子有點奇怪。」我喝了口茶,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
「住口!」羅鎮海呵斥道。
我見羅懷德臉色發白,而他那大哥羅鎮海滿臉怒色,不以為然地道,「幹什麼?」
那許如意盯著我瞧了片刻,吩咐道,「帶上來吧。」
「是!」門外答應了一聲,只見之前那黑衣男子出現在門口,隨後就被押進來四個人。
我在其中看到了許鳶和許徹,另外兩個人看著有點面熟,應該也是許家的子弟。
四人都是臉色慘白,精神萎頓。
「許姨,當年的事情的確害苦了你,但裡面有很多的誤會……」許鳶沙啞著聲音道。
「讓你說話了?」羅鎮海冷哼一聲呵斥道。
許鳶卻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許渭肯定也不會希望看到你這樣子的。」
「小嘴還挺會說的。」許如意淡淡道,「把她的舌頭給拔了吧。」
那黑衣男子當即上前,一把捏住許如意的嘴,後者想要反抗,但顯然是被下了禁制,根本無力抗衡。
黑衣男子伸出兩根手指,就要伸進許如意口中,把舌頭給拔出來。
「在許家只有她對許渭真心實意的好,你要殺她?」站在一旁的許徹猛地大叫道。
我有些意外,之前這許徹跟許鳶斗得你死我活的,我對這人沒有半點好印象。
只沒想到生死關頭,他倒是敢替許鳶出頭。
「那就先把他舌頭拔了。」許如意冷然道。
那黑衣男子鬆開許鳶,過去一把拎住許徹。
「別……不要,不要,我不敢了,我不敢了……」許徹頓時嚇得連聲求饒。
「住手!」許如意忙沖了過去。
可她身上被下了禁制,有氣無力,哪怕是撞在那黑衣男子身上,對方也是紋絲不動,反倒是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
「兩個都捏死吧。」許如意輕描淡寫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