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來點硬的

  「你說誰三十好幾了?」那許徹大怒。

  許鳶忍不住噗嗤一樂,笑著對我說道,「你還真看錯了,他是真的沒滿二十五。」

  「哦,那不好意思,看錯了。」我抱歉道,末了又看了那許徹一眼,「不過哥們,你看著怪顯老的,跟我一朋友差不多。」

  「你是存心想跟我作對?」許徹冷冷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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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對?」我有些疑惑,「哥們我就是看走了眼,真不至於。」

  許鳶強忍著笑,看了許徹一眼,輕飄飄地說道,「就是啊,看錯了不是很正常,你急什麼眼?」

  許徹狠狠地看了我們一眼,揮手道,「給我搜!」

  「今天誰要敢我弟弟的房子,那就是跟我許鳶作對!」許鳶攔住對方去路。

  那三個跟班一時間進退維谷。

  「那就別怪我跟你不客氣!」許徹臉色一沉,忽地向前一抓。

  他本來距離許鳶還有五六米的距離,但他這一抓出,許鳶立即臉色一變,抽身閃避。

  只聽「咔嚓」一聲,許鳶身後的一張木桌子,頓時被抓裂了個桌角,木屑紛飛!

  那許徹這一抓,看似是隔空抓物!

  不過我見他用出這一手的時候,左手結了個法咒,口中念念有詞,顯然這是屬於一種法術,而並非真正的隔空抓物!

  對方這第一抓落空,立即又是一爪揮出,速度奇快。

  許鳶連連閃避,只聽「咔嚓」聲不絕於耳,許鳶身周的各種家具,紛紛被抓裂,甚至遇到牆壁,也是被抓得碎石紛飛!

  從雙方交手來看,那許徹的身手確實是在許鳶之上,而且又是突然出手,占了先機,許鳶只能不停閃避,一時之間毫無還手之力。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搜!」許徹呵斥道。

  那三個跟班如夢方醒,立即衝上前來。

  「你們敢!」許鳶又驚又怒,只是她被許徹逼得連連後退,卻是根本無暇顧及。

  眼看著對方衝著我這邊奔過來,看來是想直接上樓,我抬了抬腿,把趴在邊上的胡搞給一腳踢了過去。

  那白毛狐狐狸像個球似的,骨碌碌就滾了過去,被沖在在前頭的一人給踩了一腳。

  當時就聽到「嗷」的一聲!

  只見那白毛狐狸騰地躥起,一口咬住了對方的手臂。

  那人頓時慘叫了一聲,拼命揮手,想要把狐狸甩開,可哪有這麼容易?

  這胡搞雖說被鎖了靈,壓制了道行,但就憑他這身板,這牙口,一口把對方的胳膊咬斷都是輕輕鬆鬆。

  只不過這兒畢竟是許家,那胡搞還算有所忌憚,不敢太肆意妄為。

  另外兩名跟班見狀,急忙來救。

  結果不救還好,這一救,白毛狐狸就鬆開了第一個人的手臂,然後咬住了另一人。

  毛骨悚然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只是轉眼功夫,那三個跟班就哀嚎著滾倒在地。

  白毛狐狸一瘸一拐地上前,一腳踩在其中一人的面門上,那人當場就暈死了過去。

  其他兩人見狀,想要逃跑,可哪裡來得及,很快屋子裡就安靜了下來。

  之所以安靜,那是因為本來正在拼鬥的許鳶和許徹二人,也停了下來,二人都是無比吃驚地盯著正在拿爪子撥動一個跟班腦袋的白毛狐狸。

  「不好意思啊,我家這牲口脾氣不太好,還不快回來!」我呵斥了一聲。

  胡搞當即灰溜溜地跑了回來,蔫頭耷腦地往地上一趴。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許徹趕緊去看了看三個跟班的狀況,回頭盯著胡搞,驚疑不定地問。

  「這個不重要。」我指了指正在面壁的小瘋子,「我順便提醒你一句,可千萬別去碰她,這個後果難料。」

  許徹轉頭看了一眼小瘋子的背影,又低頭看了一眼趴在那裡跟灘爛泥似的胡搞,臉色數變。

  「哥們,跟你打聽個事,你來這裡搜什麼?」我又問道。

  既然許渭平時在許家是個透明人,正常情況下對方不至於跑過來搜家,除非是發現了什麼。

  這讓我有些懷疑,這事會不會跟周曉玉有點什麼關係。

  「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哪有什麼原因?」許徹冷哼了一聲道。

  許鳶惱怒道,「我看他就是不忿自己落選,所以來遷怒到了我弟弟頭上!」

  「不忿?我難道不該嗎?」許徹怒道,「如今整個家族裡面,你說還有誰比我更適合去大比,憑什麼把我排除在外?」

  「這是長輩做出的決定,你問我有什麼用?」許鳶反問道,「再說了,去鐵流谷的有四個人,又不單單是我弟弟,你為什麼非得針對他?」

  我聽她說到「四個」,不由得有些奇怪。

  不是說每家參加五個麼,怎麼少了一個?

  「那你說去的這四個人,哪點比我強?」許徹問。

  許鳶皺眉道,「這事的確挺奇怪的,我也看不懂,但長輩們既然做了個決定,那自然是有他們的道理!」

  「狗屁道理。我看都是許渭那小子從中作梗!」許徹怒道,「其他人去大比我都沒意見,但他一個小野種,甚至連出馬都做不到的廢物,憑什麼?」

  「你再罵一聲小野種試試?」許鳶怒道,「你有本事就去問長輩,在這裡無能狂怒有什麼用?」

  「給我閃開!」許徹突然手指一划,赫然是結了個法咒,朝著許鳶一指。

  看來這姓許的慣於搞突襲。

  一般來說,施法需要時間,這許徹為了彌補這個不足,就先吸引別人注意,然後悄咪咪的施法,再驟然發動。

  許鳶猝不及防之下,再次吃了個大虧,被壓得處於下風,被對方逼得節節後退。

  「我要是給他上點手段,不會影響咱們的關係吧?」我問道。

  「什麼?」許鳶倉促之中問了一句。

  「也沒什麼,我就想問個事,他一直不說,我想給他來點硬的。」我解釋道。

  就在這時,那許徹突然間身形疾閃,右手結出一個法訣,霎時間狂風大作,原本散落在地的白紙,頓時被呼啦啦卷了起來。

  許鳶被逼得連連後退,突然身形一震,雙腿離地倒飛而起,朝著我打橫直衝了過來。

  「來硬的?」許徹冷笑著緊隨其後,「那就給你來點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