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下來,所有拜骨教教眾被一網打盡。
那些個教徒一邊廝殺,一邊還往嘴裡吞食骨粉,神情癲狂,悍不畏死,哪怕有一口氣在,也要如同垂死的猛獸般衝上來。
根本就沒有了畏懼之心。
到最後,只剩下三名身穿灰色法衣,佩戴四珠的教徒被我們活著拿下,其餘教徒盡皆斃命。
「哪個再出聲,送你們去見你們家神師!」邵子龍縱身上了骨罈,高聲喝道。
那些個嚇得渾身哆嗦的男男女女們,頓時都緊閉嘴巴,再也不敢發出半點動靜,趴在地上,動也不敢動。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
此時大屋之內已然恢復了平靜,我們一行人將里里外外掃蕩了一遍,確認再沒有什麼漏網之魚,這才把那三名四珠教徒給拎上了骨罈。
「幾位兄弟姐妹,是第九局的還是風水協會的?」那驍哥帶著剩下的幾名聯防隊員趕過來,向著我們詢問道。
「是風水協會的。」我們當即自我介紹了一下。
「原來是滄州協會和梅城協會的兄弟姐妹,多謝救命之恩!」幾人一聽,都是又驚又喜,感激地道。
等他們一介紹,才知道原來他們幾人都是之前負責押運物資的聯防小隊成員,這驍哥姓張,是押送小隊的三位隊長之一。
這支小隊有百餘人,全副武裝,除了沒有什麼重型武器之外,人人攜槍,可當他們來到滄州城附近的時候,就突然間遇到了埋伏。
一群人從林子裡瘋狂衝出,聯防小隊在示警無效後,只能開槍射擊。
可沒想到子彈打在那些人身上,只掃倒了一部分人,其餘人等依舊瘋狂前沖,甚至有些人根本連子彈都打不進去。
看到這恐怖的一幕,哪怕是訓練有素的聯防隊員們也是大驚失色。
就在眾人還擊之時,忽然間起了一陣狂風,一股白色的粉末隨著狂風捲來,在空中炸開,眾人當即感覺呼吸困難,頭暈目眩。
很快,就被那些野獸般的教徒給沖入人群,聯防小隊當即血肉橫飛。
張驍等幾人奮力死戰,最後力竭被那些人給活捉了去,至於其他聯防隊兄弟的屍首,則被那些人像是戰利品一樣給拖了回去。
他們幾人親眼看到,戰死的兄弟們被那些人給剔除血肉放在鍋內熬煮煉骨。
後來他們又被帶到了這個形似骨灰盒的大屋裡,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裡還聚集了一大群普通人。
這些人都是被那拜骨教從各地招募過來的,受到拜骨教蠱惑,以為加入拜骨教後,服食骨粉,就能刀槍不入,就能在不怕邪祟。
張驍等人自知無法逃脫,也就只能暫時隱忍,跟著那些男男女女跪地聽那山羊鬍老頭講經。
據張驍他們觀察,這山羊鬍老頭應該是拜骨教長老一級的人物。
不過除了這山羊鬍老頭以外,張驍他們並沒有見到其他五珠以上的人。
「那老頭說的神跡是什麼?」我問道。
「那老傢伙提過好幾次神跡,說是很快就要出現在滄州城內。」一名聯防隊員說道。
只不過他們也不知道這神跡究竟是什麼,那山羊鬍老頭每次都是神神叨叨。
我們又把那三名四珠教徒給拎了過來,那三名教徒,也都是六十來歲的老者,當時就坐在距離骨罈最近的位置,又佩戴四珠,顯然他們的地位在這裡僅次於那山羊鬍老頭。
起初那三個老頭神情漠然,對於我們的問話置之不理。
我們幾個實在沒辦法,只好勉為其難把各自的絕活在對方身上逐一用了一遍。
尤其是趙思辰,那早就已經迫不及待。
那三個老頭忍了半天,終於承受不住,開始發出一陣陣悽厲的慘叫,驚得那群跪拜在地的男女面無人色。
不過到最後,也沒問出太多東西來。
如今這滄州城外,處處詭異,指不定在醞釀著什麼,這些拜骨教的教徒,甚至包括那山羊鬍老頭,都未必知道最核心的機密。
不過那老頭說的「神跡」和「滄州城內」,卻讓我暗暗心驚。
這「神跡」且不管他,但這「滄州城內」,卻是讓人毛骨悚然。
「老林,你的意思是,這些個鬼東西是想在滄州城內搞事情?」邵子龍皺眉道。
「就怕這個。」我點頭道。
「這幫狗東西,怎麼敢的!」趙思辰大怒。
張驍等人也是紛紛破口大罵。
也不怪眾人反應這麼大,要知道滄州城可不是個小地方,裡面住著不知道多少人。
自從芭山鬼雨以來,各地邪祟滋生,鬼魅橫行,各種所謂的神教如同雨後春筍般冒出,到了如今更是勾結在一起,到處圍攻襲擾各地重鎮。
可這些絕大多數都只是針對道門、第九局、風水協會等等風水界人士,可滄州這邊,如果對方把目光瞄準了城內。
一旦出事,必然禍及全城。
試想一下,一旦滄州城內隱匿著成百上千,甚至是成千上萬的類似拜骨教的這些瘋狂教徒,一旦他們選擇在深夜或者是某個時刻,突然間從城內各地衝出。
整個滄州城必然炸鍋。
到時候大亂一起,根本就人鬼不分,再加上那些牛鬼蛇神暗中作梗,那會是什麼樣一個地獄場景?
之前滄州第九局和滄州協會被誘入陷阱,受到致命打擊,幾乎全軍覆沒,如此一來,那些牛鬼蛇神正好趁虛而入。
簡直細思極恐。
「那咱們得趕緊回城!」張驍急聲道。
我沒有急於下決定,在屋內走了幾步,盤算著該怎麼繼續下一步。
就在這時,忽聽外面隱隱傳來一陣廝殺聲。
「你們留在這裡,我和老邵去看看。」我交代一句,當即和邵子龍一道掠出門去。
向著廝殺聲傳來的方向疾行了一陣,只見前方林子裡人影亂晃,大概有十餘人在圍著兩個人猛攻。
我凝神一看,咦了一聲道,「是熟人,去看看。」
兩人快速逼近,只見那圍攻的十餘人,個個面目猙獰,神情瘋狂,脖子上戴著骨鏈,絕大多數都是二珠的,也有幾個三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