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獵殺第九局小隊的也是你們?」我冷冰冰地盯著那毛奇問道。
「不不不!」後者連忙矢口否認,「我可沒殺過第九局的人,我也不敢殺呀,是……是黑水硐的人幹的!」
「那跟你有什麼區別?」羅燁罵道。
施念成更是一下子紅了眼,雙手握拳,微微發抖。
「有區別!有區別!」那毛奇連聲叫屈,「我就是一蟲奴啊哥,我只能是聽命行事,其他的我可根本左右不了!」
說著又轉向我哀求道,「林長老,我只是個馬前卒,我實在是被逼無奈,真不是我想這麼做的。」
我並沒有理會他的辯解,只是淡淡問道,「你不是跑了麼,怎麼又回來了?」
「我……我是想跑了,可……可南疆王的命令是,讓我……讓我盯著火燒谷,我……我也不敢半途離開,只能又轉了回來。」毛奇結結巴巴地道。
「盯著火燒谷幹什麼?」我問。
「這個我也不清楚……」毛奇苦著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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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揮了下手,「看來也沒什麼用,拖下去吧。」
杜金多過來一把薅住對方的頭髮,就要拖走,那毛奇立時尖聲大叫起來,「我……我猜,是南疆王要開壇獻祭,開壇獻祭!」
「仔細說。」我把杜金多叫住。
「具體……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猜的……猜的,南疆王可能是用千棺崖、火燒谷和黑水硐作為……作為法壇,開壇獻祭……」毛奇連忙解釋道。
我讓老莊拿了地圖過來,這千棺崖、火燒谷和黑水硐的位置來得頗為巧合,正好形成一個倒三角形。
「這個……這個位置很特別,我和燁哥都是干盜墓的,對這種很敏感……」毛奇說道。
「誰跟你干盜墓的,老子早就洗手不幹了!」羅燁罵道。
我看了一眼地圖上黑水硐的位置,盯著毛奇道,「要是讓你猜,你猜這獻祭是用來幹什麼的?」
毛奇遲疑了一下,說道,「我……我覺得吧,絕對是有大事,那南疆王就不像個正常人,更像是惡鬼,肯定沒什麼好事!」
「你這不是廢話麼?」羅燁罵道。
毛奇苦著臉道,「這……這讓我具體說我也說不出來啊,誰知道那南疆王肚子裡在想什麼……」
正當他說到最後一個「麼」字的時候,突然地面咚的震動了一下。
緊跟著地下發出隆隆之聲,就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地下滾過一般。
「林長老,也不知出了什麼事!」萬金油匆匆奔了過來。
就在這時,地面再次發出一陣隆隆之聲,整個地面都搖晃了一下,一時間谷中眾人都是吃驚地看向四周。
「看那是什麼?是不是千棺崖那邊?」站在我對面的杜銀多突然指著我身後方向驚呼道。
轉身看去,只見遠處天際升騰起一股黑氣,直衝而上,就如同煙囪冒出的濃煙一般。
從方位來看,的確像是千棺崖那一邊。
我四周看了一眼,當即縱身掠出,找到附近最高的一處山峰登了上去,等來到峰頂,朝著遠處看去。
果然,那一股黑氣正是從千棺崖衝起。
起初那黑氣是筆直蒸騰,如同煙柱,但很快那黑氣就開始向著四周瀰漫開來。
我心驚之餘,無意中往火燒谷方向一看,就發現這火燒谷中赫然也蒸騰起了一縷縷的黑氣。
這黑氣起初還是淡淡的,但轉眼就變得越來越濃,向著上空蒸騰起來。
我心中一跳,急忙看向黑水硐方向, 果然見黑水硐的方位也升騰起了黑氣。
此時站在峰頂看去,就發現這三個方位都是黑氣蒸騰,蒸騰出的黑氣卻並非是隨意地向著四面八方瀰漫,而是向著彼此延伸而去。
「這有點東西啊!」此時余家師兄妹三人也趕了過來,余大力吃驚地叫道。
也就說話的功夫,那三個方位的黑氣又向彼此蔓延了不少。
我當即回到谷內,只聽那毛奇在那大叫,「是南疆王在獻祭,肯定是南疆王在獻祭!」
「萬大師,先去把所有人手召集起來。」我把萬金油叫過來。
「是!」萬金油立即帶著天理教部眾去了,把所有投靠過來的盜墓賊和煉屍術士給聚攏過來。
老根叔帶著撈屍隊眾人也趕緊前去幫忙。
我把余家師兄妹以及羅燁和施念成找過來商議,我的意思是,要進黑水硐看看。
按照這毛奇的描述,如今占據黑水硐的那個南疆王,很有可能跟當年那個羅眥有著極深的淵源。
對方處心積慮,必然是有重大圖謀。
從目前種種跡象來看,我最擔心的其實還是千棺崖上的那個隱神封印,萬一這個封印被打開,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聽會長的。」余正氣立即表態。
「那還等什麼,干他娘的!」余大力更是躍躍欲試。
卻是被余小手給白了一眼,「你能不能有點頭腦?」
「兄弟,你來指揮就是,你說怎麼幹,我們就怎麼幹!」羅燁嘿嘿笑道。
我點了下頭,「事不宜遲,咱們得抓緊時間,不過也不能莽撞。」
這黑水硐和火燒谷又不一樣,那南疆王在此經營多年,也不知這黑水硐中是個什麼樣的情景,貿然進去,說不定得吃個大虧。
只可惜那個毛奇不中用,雖說在裡面當了個蟲奴,但對於黑水硐中的情形了解極少。
我快速盤算了一下,還是決定由我帶著寶子,再加上余家師兄妹打頭陣,先探探虛實再說。
「林長老,外面來了一隊人,說是第九局的。」這時萬金油又匆匆跑了過來喊道。
「咱們去看看。」我聽說來的是第九局,當即叫上羅燁和施念成一道過去。
萬金油當即在前領路,很快我們一行人就來到了山谷入口,果然見前方大約有十餘人,被天理教幾名部眾攔在那裡。
「鄭隊長!」施念成大喊一聲,就朝對方奔了過去。
「是小施!」那群人當中有好些人驚喜地叫道。
我和羅燁加快腳步過去。
「一個大小伙子哭什麼,其他人呢?」一個唇上蓄鬚體格雄健的中年漢子在施念成肩上拍了一下,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