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0章 櫃中窺人

  「那你們先休息休息吧,要是有事我再找你們。」滕澈笑了笑,改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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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讓張磊和田甜招呼我們,就離開大廳出去了。

  等對方離開後,小瘋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澈哥是不是不歡迎我們啊?」

  「那肯定不是,澈哥不是這樣的人!」田甜擺擺手道。

  張磊眉頭微皺,看了我一眼,「林兄弟,你是不是也覺得澈哥有點不太對?」

  「咱們再看看吧。」我說道。

  這滕澈的確是有點奇怪,但至於究竟如何,目前也不好說。

  「那現在怎麼辦?」田甜問。

  我笑道,「既然來了,那就到處轉轉。」

  「林兄弟說的是,先看看。」張磊點頭道。

  正說回間,從外面進來兩個年輕姑娘,給我們送過來一些吃的喝的,說是滕澈吩咐的。

  「那就吃了再說。」我招呼道。

  我們昨晚折騰了一宿,粒米未進,眾人也都是餓了,也不客氣,來什麼吃什麼。

  等吃完後,張磊和田甜一組,我和小瘋子一組,就出門轉悠。

  滕家這宅子都可以當做一個私家園林了,規模驚人,裡面亭台樓閣,九轉迴廊,一派江南風情。

  我和小瘋子轉東邊,張磊和田甜二人轉西邊,一路逛了過去,途中遇到人,知道我們是島上的客人,也不會來過問。

  我對於大宅內的風景倒是不在意,在意的是宅子內布置的風水格局。

  這大宅居然還有那一個小小的湖泊,是引了江水進來人工造成的,湖心建有亭子,周遭布置假山假石,形成了九宮鎮水局。

  大宅中還有很多的水井,深不見底,顯然是與長江主脈相連通,是島上用來鎮水的風水井。

  我們兩個順著一條走廊過去,來到走廊盡頭,只見前方人影一晃,瞧那身影正是滕澈。

  等對方離開後,我和小瘋子就溜溜達達地走了過去。

  那滕澈出來的地方,是個十分雅致的院子,院中種著各種花草,香氣濃烈。

  我觀察了一眼四周的地形,就和小瘋子悄然摸進了院中。

  院裡有一棟大房子,房門敞開著,剛才滕澈就是從這裡出來的,我們倆見四周無人,就溜了進去。

  這一進門,迎面就見一個巨大的玻璃魚缸,缸中晃晃悠悠地游著四條金光閃閃的大魚。

  魚缸就立在進門的正中,如同一個巨大的屏風。

  繞過魚缸進去,只見裡面是個類似大廳的所在,擺放著一些桌椅,另外靠牆一側立著一排大柜子。

  穿過這個大廳往裡走,裡面是一間書房。

  我悄摸進去,快速地將書桌上的東西翻了一遍,小瘋子則來到另一扇門前。

  那扇門關著,小瘋子進去後,很快就出來了,又反手把門關上。

  「這什麼房間?」我有些好奇地問。

  小瘋子沒說是什麼,只是回頭進了那間書房,我不免有些奇怪,當即打開門進去。

  這一進門,就聞到一股子香氣,熏熏然的,甜甜膩膩,讓人一陣心浮氣躁。

  再仔細一看,只見這原來是一間臥室,裡面擺著一張大床,床上還扔著幾件一看就是女子貼身衣物的東西。

  我匆匆掃了一眼就退了出來,心說難怪小瘋子這種反應。

  在書房又翻找一陣後,也沒有太多發現,兩人就從書房退了出來,回到客廳。

  正準備離開,剛繞到那魚缸邊上,就聽一陣腳步聲從外面傳了過來。

  我倆吃了一驚,拉開靠牆的櫃門,只見柜子里放著一些雜物,卻足以容納我們兩個藏身,當即躲了進去,又悄然將櫃門掩上。

  只是這躲進去之後,我忽然反應過來,我倆為什麼要躲?

  這地方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

  轉念之間,就聽腳步聲一路進了院子。

  我透過櫃門的縫隙往外看去,就見張磊和田甜二人鬼鬼祟祟地進了門,心裡不免好笑,原來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正準備打開柜子出去,忽聽院子外傳來一陣人聲。

  田甜和張磊繞過魚缸,正在屋內轉悠,一聽到人聲,頓時吃了一驚,四下里看了看,就跑過來一把拉開了櫃門。

  「唉喲……」田甜驚呼一聲,被張磊一把捂住了嘴。

  我們四人大眼瞪小眼瞪了片刻,只聽到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田甜和張磊也趕緊躲了進來。

  本來兩個人躲柜子里還算寬鬆,現在一下子擠進四個,其中還有田甜這麼一個大塊頭,柜子里頓時就有些擁擠不堪。

  只不過誰也不敢發出任何聲息,因為這櫃門剛一關好,就聽滕澈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他似乎在跟什麼人說話,「你還要怎樣?」

  緊跟著腳步聲進入屋中,從腳步聲聽來,進屋的有兩人。

  我們四人當即閉住了呼吸,躲在櫃內一動不動。

  只聽外面傳來一陣響動,似乎是二人在屋內坐了下來,只聽滕澈有些沙啞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到底要怎麼樣?」

  「我腳有點不舒服。」忽聽一個慵懶嬌媚的女子聲音說道。

  聲音寂靜了一會兒,只聽到噗的一聲悶響。

  我悄然湊到縫隙處,往外看了一眼,就見那滕澈屈著雙膝跪倒在地,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著個身穿綢質紅裙的美貌女子。

  那女子相貌嫵媚,艷若桃李,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把左腿抬了起來。

  滕澈雙手托住她的腳踝,將鞋襪脫下,又將另外一隻腳托住,同樣除下鞋襪。

  「去吧。」那女子懶洋洋地道。

  滕澈這才從地上起來,轉身出了門。

  剛才這奇怪的一幕,自然被我們四人都看在了眼裡,田甜更是瞪大了雙眼,要不是被張磊捂著嘴,估計都要叫了出來。

  這滕澈可是滕家的嫡長子,是滕家年輕一代份量最重的,這樣的人怎麼會給一個女人下跪,還跪著給人家脫鞋。

  哪怕這女的是滕澈的媳婦,要是被滕家長輩知道了,對於滕家這樣的家族來說,怕也是要炸了鍋。

  那女子靠在椅子上休息,四周萬籟俱寂,我們這四個躲在柜子里的,自然也不敢發出絲毫動靜。

  又過了一陣,就見那滕澈回來了,手裡卻是端了一盆熱氣騰騰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