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4章 坐化

  原來當年陳朴掌教突然將池長老等人叫了過去,表明要將掌教之位傳給弟子陸靜修。

  對於讓陸靜修接任掌教,眾人倒並不意外,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當時陳朴年紀雖然不小,但對於修行中人來說,卻並不算什麼,所有人都沒料到,陳朴會在此時卸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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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後來陳朴說出了一件讓所有人更加震驚的事,陳朴說他已經命不久矣,所以提前交代後事。

  這突如其來的噩耗,讓整個茅山上下都難以接受。

  陳朴的身體向來也沒出過什麼大問題,又沒有受過什麼重傷,怎麼好端端的就壽命無多了呢?

  起初眾人都不相信,但就在傳位的當晚,陳朴掌教就在自己的房間坐化了。

  茅山上下悲痛不已,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是強忍悲痛,替陳朴掌教操辦後事。

  可沒想到第二天一早眾人再去看陳朴掌教的遺體時,卻發現陳朴掌教已經不見了,只在他坐化的地方剩下了一灘灰燼。

  當時茅山就有很多人,懷疑陳朴掌教其實並沒有死,其中就包括了池長老等人。

  只是後來過了很長時間,也沒見陳朴掌教再現身過,眾人這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當時掌教師兄坐化之後,我們找來找去,都沒找到由他執掌的這枚游山令,沒想到今天出現在這裡!」池長老慨然說道。

  郝長老更是激動,「那位獨孤老人肯定就是掌教師兄了,我就說掌教師兄沒死,他果然沒死!」

  說著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師父都教過你什麼,能不能說一說?」季長老問邵子龍。

  邵子龍也沒有拒絕,一一說了。

  三人仔細聆聽,時不時地問上一句。

  「你是說,你師父還給你養了雷脈?」當邵子龍提到雷法時,三位長老都是大吃了一驚。

  「是。」邵子龍點頭道。

  「能否讓我們看看?」池長老急忙問。

  在得到他的同意之後,三位長老當即把他團團圍在當中,一番檢查後,三人都是又驚又喜。

  「好一條雷脈,好一條雷脈啊!」郝長老大喜道,「沒想到掌教師兄又給咱們茅山找了一個好苗子!」

  「何止是好苗子,想要養成這麼一條雷脈,天時地利人和乃至運氣,都是缺一不可。」季長老說道。

  池長老也是連連點頭,欣然道,「掌教師兄遠見卓識,非我等可及。」

  這一下子,邵子龍就成了池長老三人眼中的寶貝疙瘩。

  「掌教師兄把游山令留給了你,那就是讓你作為天下行走,替茅山行走天下。」池長老拍了拍邵子龍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又把游山令重新交還給了邵子龍。

  「是。」邵子龍恭敬地將游山令收回。

  「好小子,你是不是該叫我們一聲師叔?」郝長老卻是笑道。

  邵子龍反應也是快,當即一人一聲「師叔」奉上,聽得池長老三人都是眉開眼笑。

  「那還等什麼?走,帶我們去你師父住過的地方!」郝長老迫不及待地道。

  季長老卻是提醒道,「師兄,你忘了咱們還有事情。」

  「我師父現在應該已經不在那裡了。」邵子龍神情黯然地說道。

  池長老三人聞言,也都有些默然。

  「掌教師兄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不過掌教師兄既然還在世,咱們總有再相見的機會。」池長老沉默片刻後微笑說道。

  「也是!」郝長老也是點了點頭,「總能見到的!」

  這邊認親結束後,三位長老又拉著邵子龍在那說話,主要還是問一些關於邵子龍師父的情況。

  我見這邊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當即從先行告辭出來。

  「那小子呢?」江映霞見我一個人出來,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句。

  「在裡面嘮嗑呢。」我說道。

  江映霞皺眉,「那三個老的有沒有說讓我見我弟弟?」

  「大姐,裡面可聽得見。」我說道。

  江映霞冷哼一聲,「聽得見難道就不老了?」

  看來這怨氣還挺深。

  只不過江映流的事情十分棘手,江映霞就算在這裡站到天亮,只怕也是沒可能見到人。

  我從院子裡出來後,就準備去找其他人商議一下。

  看這架勢,茅山估計是非去不可了,就算不看茅山三位長老的面子,那也得看邵子龍的面子。

  畢竟人家老邵現在搖身一變,那就成了當今茅山掌教的師弟,這茅山的事,可以說就是我們自己的事。

  更何況就算不提這一層,好歹江映流也跟我們是共過患難的生死兄弟,總不能袖手旁觀。

  高低得去看一眼,看看究竟是怎麼個事情。

  我一邊盤算著,一邊往小瘋子他們所在的地方走去,只是沒走幾步,忽然心生感應,當即調轉方向,朝著鎮外快步行去。

  等來到鎮子外,就聽一個聲音鬼鬼祟祟地問,「都跑到這裡了,那老傢伙發現不了吧?」

  「什麼老傢伙?你做賊呢?」我問道。

  「這還用問?不是你說的那什麼頂級屍煞嗎?」那聲音怒道。

  「廢什麼話,怎麼現在才回來?」我皺眉道,「我還以為你偷跑了,差點就要起個咒試一試。」

  「你媽的,老子一口唾沫一個釘,說話算話,老子會食言?」丁蟒勃然大怒,冷哼了一聲又問道,「你起咒會怎麼樣?」

  「要不試試?」我問。

  「你媽的,不用了!」丁蟒罵道,「不用試也知道沒有什麼好事!」

  「行了,別囉里吧嗦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我問道。

  丁蟒冷哼一聲道,「你讓老子跟蹤那幾個小雜魚,這種屁大點事,以後別讓老子辦了!」

  「連這種小事沒辦成?」我冷笑一聲問道。

  「老子什麼時候說沒辦法了?」丁蟒大怒,「這屁點大的事,老子給辦得明明白白!」

  他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把事情經過給說了一遍。

  「等會兒,你說你碰到了誰?」我聽到一半,就把他打住問道。

  「什麼誰不誰的,就一穿白衣服的娘們,老子哪知道她是誰?」丁蟒沒好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