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6章 二十四章秘經,小滿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或許跟閻王殿胎記有關,但說總不能這麼說。

  「你這人還真有點能耐。」那丁蟒說道,忽然話鋒一轉,又問,「現在咱們是自己人了,你能跟我說你的來歷了吧?」

  「那沒問題。」我說道,「林壽,風水師。」

  「沒了?」丁蟒問。

  「玉面小郎君,梅城風水協會副會長。」我接著道。

  「還有呢?」丁蟒追問。

  「養鬼師,煉屍術士。」我只好又說道。

  「沒有其他的了?」丁蟒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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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想聽什麼?」我不耐煩地道。

  隔了好一會兒,只聽他問道,「那你後背這東西是什麼?」

  我啞然失笑,原來搞了半天是想問這個。

  「就一胎記,其他的我也不清楚。」我實話實說。

  只聽那丁蟒嘿嘿一陣冷笑,顯然是壓根不信。

  「我看你是有點不太老實。」我跟著一陣冷笑。

  「老子又怎麼了?」丁蟒怒。

  「你說的那法訣,根本沒屁用!」我冷聲道。

  「你說黑蓮寶鑑?不可能,那是你不會用!」丁蟒斷然道。

  我當即一手托著黑石板,一手掐訣,施展法咒,結果還是毫無動靜。

  「這法訣哪是這麼容易就學會的,你肯定是學的不到火候,再練練就是了。」丁蟒說道。

  我伸手在那黑石板上摸了一把,問道,「這東西上面有條裂縫,是本來就有的?」

  「什麼裂縫?哪來的裂縫?」那丁蟒一下子緊張起來了。

  他被鎮在我體內,自然是什麼都看不到,我當即給他描述了一番。

  這條裂縫從黑石板的左上角開始,一直綿延到右下角,差不多將這黑石板斜切分成了兩半。

  只是這條裂縫很小,再加上黑石板上各種繁複的紋路,顯得這條裂縫看起來並不明顯。

  「不對,不可能有裂縫的,難不成……」那丁蟒說到這裡,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那肯定是壞了。」我說道。

  如今看來,這黑蓮寶鑑應該是在當年替丁蟒承受那致命一擊的時候,給打裂掉了。

  難怪搞半天都沒任何反應。

  不過那丁蟒還是不死心,拼命要我再給他描述一下那黑蓮寶鑑的情況,甚至要求我把他放出來。

  這當然是被我給一口拒絕了。

  「哈哈哈哈!」那丁蟒突然間一陣狂笑,「二十年,整整二十年,沒想到啊,沒想到……」

  他這話雖然說的不明不白,但意思其實也聽得明白。

  也就是說,那苗蛛費盡心思,甚至不惜用封魂戮屍這樣極度殘忍的禁術折磨了她師父整整二十年,就是為了尋找這黑蓮寶鑑,沒想到卻是這麼個結果。

  「這黑蓮寶鑑到底有什麼用?」我有些疑惑。

  如果只是一件護身秘寶,雖然也是價值連城,但也未必值得那苗蛛如此大動干戈吧?

  「這黑蓮寶鑑是歷代祖師傳下來的,一直是供奉在黑蓮教總壇之中,作為鎮教之寶,但除了護身之外,老子也不知道還有其他什麼用處。」丁蟒冷哼一聲道。

  我拿起那黑蓮寶鑑仔細看了幾眼,隨後取出一道紙人,將紙人中的小鬼招出,鑽入那寶鑑的縫隙之中。

  片刻之後,將那小鬼收回。

  「反正壞都壞了,乾脆打開來看看。」我說道。

  沒等那丁蟒開口,金光一閃,三道金環就接連砸在了那黑石板的裂痕處。

  「你幹什麼?」丁蟒大叫。

  我只當沒聽見,繼續操控金環猛砸,發出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聲響。

  剛才用小鬼探了探,就發現那黑石板中間似乎還有個什麼東西,裡面的材質不一樣。

  當然了,一件法器本身構造就是可以比較複雜,也沒有什麼可奇怪的,但偏偏這裡面的材質,讓我想到了另外一件東西。

  在金環的連續猛砸中,那黑石板依舊紋絲不動,我當即放出飛雲獅子,同時夾攻。

  終於在持續猛攻之下,那黑石板的那道裂縫逐漸擴大,隨後嘭的一聲炸開。

  「怎麼了?」丁蟒急聲問。

  「沒怎麼,就是炸了。」我說著,卻是伸手從漫天飛射的碎石中接住了一塊黑色的鐵片。

  仔細一看,果然在那鐵片上看到了熟悉的吹霧!

  翻過來在另一面上,則是用古篆刻著「小滿」兩個字。

  小滿,那是二十四節氣中的第八個節氣。

  物致於此小得盈滿,簡單來說,在北方地區就是穀物逐漸飽滿,但又還未完全成熟,而在南方地區,則是指雨水逐漸豐盈。

  故稱「小滿」。

  這正是《靈王二十四章秘經》中的第八章!

  「炸了?你是說黑蓮寶鑑?那是本教的鎮教之寶,就這麼炸了?」那丁蟒暴跳如雷。

  「什麼鎮教之寶,明明是我家的東西。」我吹了吹鐵片上的灰塵,心中一陣欣喜。

  這還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得來全不費工夫。

  「你媽的,老子見過厚臉皮的人,還從沒見過像你這麼厚顏無恥的!」只聽那丁蟒在那破口大罵。

  「知不知道死書?」我問。

  「死書?」丁蟒冷哼一聲道,「老子聽說過,沒見過!」

  「怎麼說的?」我心中一動。

  「據說外表像一塊薄薄的黑色鐵片,傳得神乎其神,但具體有什麼用,誰也不知道。」丁蟒嘿了一聲道。

  「這種傳說的東西,當不得真,除了這死書之外,不是還有人傳什麼天書、地書麼?」

  「都傳了多少年了,誰他媽見過?」

  「天書、地書我是沒見過,死書倒是正好見過。」我淡淡說道,「你們這黑蓮寶鑑裡面,藏的就是一張死書。」

  其實我也有點沒鬧明白,為什麼像徐禍還有黃令微等人,都稱我們靈門的二十四章秘經為死書?

  或許是另外一種叫法?

  「你瞎扯什麼淡!」那丁蟒嗤之以鼻。

  我沒再搭理他,而是把鐵片拿在手裡仔細看去。

  「你說真的?」過了許久,只聽那丁蟒又問道。

  我還是沒理會,左手托著鐵片,右手掐訣,嘗試著施展了一門靈門秘術。

  然而卻並沒有任何動靜。

  我也不氣餒,當即將我們靈門中用於接引陰煞之氣的法咒,一一嘗試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