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那乾巴巴的老頭搶著接話道,「我們兄弟四個看她孤零零的,好心好意去關心關心她,結果就被她給打了一頓!」
「什麼打了一頓!」那身材高大的老人卻是不樂意了,叫道,「明明是我們見她一個小姑娘怪可憐的,故意讓她的。」
「對對對,故意讓她的!」另外兩人連連點頭,又道,「就是這小姑娘不知好歹!」
「這小瘋丫頭長什麼樣?」我問道。
那乾巴巴的老頭詫異道,「你自己還問你自己長什麼樣?」
我只好把手指往那胖老頭眼珠子上按了一按,那胖老頭頓時殺豬般大叫。
「別摳,別摳!」那三人慌忙叫道,一人一句,描繪了一下那小瘋子的樣貌。
雖然說的顛三倒四,但我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四人遇到的小瘋丫頭,應該就是小瘋子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只是自從祝家莊之後,小瘋子的情況已經穩定了許多,也沒有再發作過,怎麼突然間又瘋了?
而且從這四人的描述來看,這瘋的可厲害。
「她都是怎麼打你們的?」我又跟他們問了一些細節。
只是這四人說的亂七八糟,得費好大勁才能理出大致情況來。
應該是這四人在這裡無意中遇到了小瘋子,結果被小瘋子給胖揍了一頓,這四人心裡不服,就在這裡布置了陷阱,等著小瘋子過來。
結果沒想到我和丁老不知怎麼的突然冒了出來,被四人當做是小瘋子給網住,就上前來圍攻。
「那小瘋丫頭什麼時候來?」我問道。
「你這……」那乾巴巴的老頭張嘴正要說話,就被那大黑痣攔住,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決定跟你們一起抓那小瘋丫頭。」我說道。
「你真不是小瘋丫頭假扮的?」那高大老人疑惑地問道。
我沒好氣道,「我真要是那小瘋丫頭,你們還能站在這裡?」
「呸,要不是你偷襲抓住了小趙,我們早就把你抓住了!」那乾巴巴老頭不服道。
「一句話,合不合作?」我打斷他問。
「我知道了!」那高大老人突然一拍大腿,恍然道,「你也是被那小瘋丫頭打過的是不是?」
「是啊,所以要跟你們一起報仇。」我微微笑道。
「哎呀,你早說嘛!」那高大老頭喜道。
另外那兩人也跟著笑道,「就是啊,早說不就行了,搞了半天原來是自己人!」
我一時間都有些摸不清這四人是真的天真淳樸呢,還是在裝傻,把那胖老頭放了回去,順勢解了他身上的禁制。
另外那三人見狀,就更是高興,連聲道,「原來是誤會,都是誤會,哈哈哈。」
「幾位怎麼稱呼?」我問。
「他是小趙,我是小周!」那大黑痣說道,又指了指乾巴巴的老頭,「他是小吳。」
至於那身材高大的老頭,則是小鄭。
我起初還以為他們是故意開玩笑,可看下來之後就發現,他們居然是說真的。
這四人是師兄弟,從小一起長大,平時一直住在菊山,自稱菊山四小,這次是聽說隆州內發生赤地千里,這才跑了過來。
「那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怎麼進來的?」我問他們。
之前我和陳無量他們明明是在一個絕頂之上,之後就被那鬼地方給「吞」了,掙脫出來之後,就突然掉到了這裡。
雖說此時的隆州出現什麼情況都正常,但這屬實怪異的很。
「我們也不知道啊,我們走啊走的,就走到了這裡!」那師兄弟四人卻也完全說不上來。
問了半天等於白問。
「快快快,先躲起來,那小瘋丫頭可能快來了!」那大黑痣小周催促道。
於是這師兄弟四人當即分散開來,藏匿身形。
「你也快躲起來啊!」那四人又沖我大叫。
我去把丁老給扶起來,帶到一邊藏匿。
只是這一等,卻是等了許久,別說小瘋子了,連根人毛都沒見著。
「怎麼沒人?」我問道。
「別急,那小瘋丫頭肯定來!」那胖老頭小趙喊道。
我有些不解,「為什麼這麼肯定?」
「那肯定啊,那小瘋丫頭沒把我們打死,那肯定是要再來的!」那乾巴巴的小吳說道。
我聽得一時無語。
這四個老頭雖然實力不俗,而且有不少稀奇古怪的法術,但小瘋子真要弄死他們,估計他們一個也跑不了。
「唉喲,來了!」
就在這時,忽然那胖老頭小趙大叫了一聲。
「你叫什麼,暴露了!」其他三人齊齊喝罵。
只見一道身影如同一陣風般從前方掠了過來,這地方很是奇怪,到處都是空空蕩蕩的,地面一片漆黑,也看不到什麼房舍,就連大一點的石塊都沒有。
那身影就像是憑空冒出來,轉眼來到了近處。
一頭烏黑的長髮跟海藻似的亂糟糟,臉上髒兮兮的,東一道西一道,像只花貓似的,面上沒有半點表情。
正是小瘋子。
等她來到近處,那菊山四小立即拋出大網,想要將她罩在其中。
只是那網剛一罩下,小瘋子身形一閃,就掠了出去,那張網頓時罩了個空。
「唉喲,怎麼回事?」那四兄弟大叫道。
我心說你們咋咋呼呼的,能把人網住才怪了,當即閃身而上,迎面朝著小瘋子直衝而去。
我倆打了個照面,小瘋子面無表情,白晃晃的拳頭瞬間就擊到了我面門。
我左手一格,擋下她這一拳,右手朝前一探,抓向她左肩,小瘋子不避不閃,另一手同樣抓向我的右肩。
我改抓為斬,掠向她的脖頸。
小瘋子一側頭,身形忽地繞出,手指直戳我後頸。
霎時間雙方都是以快打快,速度快得無與倫比!
這交手片刻,我就知道這次她的瘋病比之前幾次還要嚴重得多。
此前的幾次,她雖然也發過瘋,但那種瘋是還有意識的,只是行為變得古怪,然而這一次,卻似乎連我這個人都不認識了。
但是隱約能看得出,在那種瘋勁背後,她似乎還在努力克制,只是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