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章 上路

  這《靈王二十四章秘經》,雖說是我靈門秘寶,但終究失傳太久,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變故,也不得而知。

  其實我現在有些疑惑,我師父還有我師姐啞婆婆,究竟對這秘經了解多少?

  是跟我一樣兩眼一抹黑,還是說她們多少知道一些,只是沒跟我細說?

  不過想要知道這個答案,那也只能等找到她們兩位再說了。

  一想到這個,不免又有些失落,也不知我師父和師姐如今身在何處。

  「林叔,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只聽許宜小姑娘哽咽著問道。

  「先帶老爺子回鎮裡吧。」我說道。

  許宜等人紅著眼點了點頭,許仲當即背起老爺子,許宜則攙扶著許徹和許文二人,我們一行人一起返回。

  等看到已然面目全非的九渠鎮,許宜等人都是滿臉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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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親眼所見,遠比聽來的更加震撼。

  在我們過去找許宜等人的期間,孫朗成他們已經把事情安排妥當。

  既然祠堂已經不復存在,那么九渠鎮裡的居民就不能在留在此地,畢竟這裡地處偏僻,附近已經沒有什麼人煙。

  沒有祠堂的庇佑,隨時都會有邪祟鬼魅入侵。

  之前我跟孫朗成他們商量過,是準備聯繫附近城市的第九局,想辦法把鎮子裡的居民一起遷移出去,讓他們來安置。

  只是這個提議卻是遭到了眾多鎮民的反對,尤其是老一輩,更是不願意離開九渠這塊福地。

  孫朗成等人好說歹說,總算是將眾人勸住,不過他們依舊不願意離開祠堂,表示祠堂在哪,他們就在哪。

  孫朗成只好告訴眾人,祠堂已經被毀掉了,已經不存在了。

  可那些老人卻說,只要守祠人還在,祠堂就還在,他們只跟著祠堂走。

  孫朗成感動之餘,也只好把他們後續的打算告訴眾人,說他們之後要前往隆州,那地方赤地千里,兇險無比。

  等他們在隆州站穩腳跟,要是大傢伙還想跟過來,那到時候再說。

  在得到孫朗成的保證之後,一群老人這才答應下來。

  之後就是聯繫當地的第九局,又通過他們將消息傳回梅城,告知了鍾權大哥和鳳九這邊的情況。

  等一眾鎮民轉移後,我們也就準備出發前往隆州。

  孫朗成和老鄭等人將從地下挖出的鬼樹層層包裹好,又封入一個箱子裡,另外戚連山他們一行人也跟著一起上路,負責護送。

  至於那鍾劍離,屬實高冷的很,全程幾乎一言不發。

  只是在眾人準備前往九渠前夕,對方才過來跟我們打了聲招呼,準備獨自離開。

  「鍾權大哥還交代你其他事了?」我把他叫住。

  「沒有。」鍾劍離說道。

  我哦了一聲,點頭道,「那就是說,你現在主要的事情還是協助我。」

  鍾劍離盯著我看了一眼,沉默片刻,這才說道,「差不多。」

  「那就行。」我笑著拍了下他肩膀,「這樣吧,你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跟著我們一起去隆州,就這麼決定了。」

  說完,也不管他答不答應,轉而又叫過許宜幾人,說道,「你們也跟著去隆州。」

  本來許徹是想先護送許硯山的遺體回許家,但被我否決了。

  在如今這種情況下,要是讓他們幾個獨自回去,太過兇險,路上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乾脆將許硯山和費老一起葬在祠堂下方,等後面再作處置。

  「是。」許宜等人之前已經跟我商議過,自然也沒有什麼異議。

  我又把黑白娘娘給叫了過來,讓她跟著去隆州,負責護送鬼樹。

  「什麼意思,你不去?」黑白娘娘把眼睛一翻。

  「我也去,不過跟你們不同路。」我說道。

  當天晚上,孫朗成帶著一行人,就啟程出發前往隆州。

  我則帶著寶子留下來,又在九渠鎮內晃蕩了一圈。

  此時的九渠鎮,一片死寂,冷冷清清,已經跟之前那個熱鬧的鎮子完全兩樣。

  我和寶子逛到午夜,就帶著一個黑包回到已經成為廢墟的祠堂這邊。

  在祠堂的最深處,供奉了許多靈牌,這些都是九渠的先人。

  我隨便挑了一塊,裝進黑包里,讓寶子給背上,隨後就出了祠堂,一路朝著隆州方向而去。

  孫朗成他們一群人,是開了好幾輛車過去,我和寶子則是選擇了徒步。

  走的也不是大路,而是那種比較偏僻的小路,跟孫朗成那批人形成了一明一暗兩條線。

  在有心人看起來,就好像是孫朗成等人護送了一件東西,我和寶子也護送了一件東西。

  造成一種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假象。

  當然了,這種計策非常簡陋,明眼人很容易就能看穿。

  不過有時候越是簡單的策略,反而越有一種迷惑性。

  哪怕是再精明的人,他也沒法斷定我們這兩條線,究竟哪條是真的,哪條是假。

  按照一般情況來說,孫朗成他們那條線肯定是假的,我這條暗線才是真的。

  可這種套路太過常見,正常人都會再轉上一轉,認為孫朗成他們其實真的,我這條暗線是假的。

  可你真就能確定嗎?

  顯然是不能。

  我設計這兩條線,本身沒什麼深奧的,但只要有這種不確定性就行。

  之前血嬰那一戰,死傷無數,可那鬼宗傳人和青銅狐狸這兩個罪魁禍首,反倒是沒事人一樣,置身事外。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這兩個玩意兒神出鬼沒,想要找出他們自然不容易,那就只能讓他們主動現身。

  而唯一能引出他們的,想來想去,也就只有祠堂的這鬼樹了。

  當然了,這兩方可能並不知道鬼樹的具體情況,但他們肯定認為,祠堂在撤離九渠的時候,肯定會帶走血嬰。

  如此一來,他們只要還想染指血嬰,就必然會找機會再次動手。

  離開九渠之後,我和寶子就加快了速度,施展身法在山路上掠行。

  孫朗成等人是開車沿著公路行駛,我們則是翻山越嶺,兩條完全不同的路線。

  這一路過去,途中除了遇上一些零星的遊魂野鬼,倒也算順風順水。

  到了第二天傍晚,我和寶子從山裡出來,沿著一條公路向前繼續徒步。

  走了一陣,只見前方發生了山體滑坡,地上到處是滾落的石塊,路邊上還停著一個車隊。